青龍卷 第十章

重華宮是嗎，一切還似舊時模樣，素招和紅袖依然陪伴我身邊，我整日躺著養傷，肉體的傷雖好的差不多，但卻心灰意冷。素招和紅袖格外小心的侍候，但凡我的目光觸及，就會解決我所需，不得不說這兩個丫頭和我心意相通。紅袖見我不開心，千方百計的逗我開心，玲瓏剔透蕙質蘭心的姑娘，素招依然是傻傻的，毫無心計。我問及那日我消失後，是否殃及了重華宮裡的太監和宮女。素招臉色發白，紅袖答道：“陛下當日盛怒，奴婢們以為性命不保，陛下說奴婢等是娘娘愛護看重之人，若娘娘有朝一日回還，還得要奴婢們服侍，您不在的日子奴婢們的待遇與您在時一般無二。隻是那些守護宮門的侍衛，撤職的撤職，砍頭的砍頭，處死了許多人”，紅袖停住話頭，細細的觀察主子的臉色，才小心翼翼的勸諫：“娘娘，若論五國君主還從未有如陛下般寵愛一人，陛下即便再生娘娘的氣，也不忍傷及您的羽毛。娘娘，世間至情至性之人難求，何況如陛下般人品，才貌，權勢？娘娘，您究竟是怎麼拉？快點把身體養好起來，咱們依舊象從前一般玩鬨，嬉戲”。素招嚶嚶哭泣，哭得很傷心，我道她是傷心和我的彆離，輕笑著拉她的手，“傻丫頭”！在鴛鷙宮中待了近一月，葉承德久未露麵，他獨自調理自己的心態，強迫自己接受或遺忘我背叛他的事實，我和他都不如當初，他何苦自欺欺人？我感覺自己就是塊嶄板上的肉，任人劃切宰割，萬幸還有紅袖和素招陪伴。一日不經意的發現素招在她的暖閣裡試穿著以前我穿過的鎏金華服，我本想和她開個玩笑，嚇她一嚇，見此索性大呼一聲‘素招’。她冇提防我突然出現，嚇得麵如金紙，瑟瑟發抖。猛地跪地：“娘娘，素招不是有意的，素招對你不起”。我麵容平靜，心知素招如此驚慌，所說的對不起我，並不是指穿我的舊衣那般簡單。“素招，你為何那麼做？”素招是直心底的姑娘，輕輕一詐，便能知道事情的始末緣由。素招蒼白著臉，膽顫心驚的說：“娘娘，這件事奴婢憋在心裡很久了，奴婢夜夜惡夢，心知對不起您，可是奴婢哪裡料到，事情就那麼巧。那天，奴婢思念娘娘，拿了娘娘這件衣服披著，陛下突然出現，命令奴婢穿上此衣，之後就”。她並未接著說下去，我卻知道結果。我並無吃醋不忿的感覺，心情依舊平靜。“他一直未給你名分？”素招神色驚恐，猶如驚弓之鳥。“奴婢好害怕，奴婢不曾和任何人說，即便是紅袖也不知，娘娘，您相信奴婢，奴婢不是那樣的人。”我冷笑：“那你今夜為何又穿這件衣服？等他來嗎？”素招語滯神色蕭索，跪地不語。我輕歎，葉承德若不發狠，不發瘋。還真會令無數少女懷春的對象。我好言的對素招說道：“說吧，是何人同你做的交易，以致於今晚你便迫不及待的穿起這件衣服？這麼想取代我的位置？”素招驚悚，一副見我如見鬼的樣子。我竟一猜及中，她本就是個毫無心機的孩子，迷戀葉承德，被權勢蒙蔽了雙眼，不自量力。葉承德陰沉著臉，自我身後走出，揪住素招衣領，怒訴：“你這個吃裡爬外的賤婢，誰和你同謀？說，不然朕饒不了你”。素招心知一切完結，撲地求恕，那模樣是個人都會心軟。我急忙喝止，阻止葉承德的武力施加：“住手，和她同謀的就是你，你自欺欺人把她當作我的替身，你招惹了她，給了她希望賦予她野心”。紅袖被驚擾，立於一旁不敢出聲，驚訝於眼前所見，但她畢竟是和素招共患難的姐妹，急忙攙扶素招，讓素招靠扶，不敢隻言片語。葉承德睜大眼，不敢相信女人說出這般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