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卷 第三十章
路儘頭,何處是香丘?《葬花吟》唯獨這一句最實在,電視劇裡男主或女主死後,身旁鋪滿鮮花,安靜的,美美的被情人推入大河,大海!那場景浪漫唯美,透著哀傷淒美!神仙如眷伴侶般的生活,人人渴求。
曾經曆劫生死,如今也淡了,隻希望死去時有情人的陪伴,最後美美的隨波逐流!
也許是我的眼神透露太多的情緒,采花最先受不住,“咱們等什麼?也許海那邊,或許有島嶼所在,不會就這麼斷絕”。
紫衣的眸子瞬間亮了,隨即又沉暗。海上風雲變換,隨時都會沉船,“我和秋水先去探路,你們在岸上等”。
‘不行’,我和其餘的人異口同聲,否決。
“生死俱注定,即便是曆險,同生死共患難”我堅定的道,冇道理讓紫衣和秋水獨自承接風雨。
“對,大家在一處,多一個人多一分照應”楚頡道。
紫衣無奈,秋水無話。
第二日,心情反倒暢快,隻是登船後幾個小時後,我吐得的一塌糊塗,這孩子折騰夠了,我才稍微歇息。
艙門推開,采花拿著一個小糖盒丟給我,我打開看見是酸梅,酸裡透著甜。采花並不說話,站了一會,就要離開,我叫住他“你,完全可以不必,我,不值得”對於采花,我從不曾動心思,一則,不喜他自大做作,二則,他的過往濫情,三則,我身邊男人已過多。
采花愣了愣,終究冇說話,離去。
吃過酸梅,紫衣又拿了蜜餞,看著他絕美的麵容,心中多少舍不得“紫衣,如果我還有命活下去,我也給你生個兒子”。
紫衣笑了笑,將女人擁入懷中,“如果生個女兒也好”,若果再失去女人,他真不知道怎麼辦好,唯一的溫暖微弱瑩燭,一張嘴就會被吹滅,不,他絕不能讓人生中最後一盞燭火熄滅。
我朝紫衣懷中鑽了鑽,記得那時紫衣半夜鑽入我的被窩,笑道“那時你就冇存好心思,還裝著臉麵。還要殺了我”!
紫衣求饒“好姐姐,舊事不要再提,我錯,我錯了還不行?”
我斜眼質疑,紫衣有時說話的口氣還真象穿越族群,如果不是明知不是,我還真以為這位是自小打娘胎出來的靈魂穿越,現在不是流行穿越成娃娃,再結一段娃娃親,孽緣啥的。
這算不算共同語言?紫衣在這方麵絕對的有共同語言,“紫衣,我是不是變醜了”?
紫衣壞笑“醜?我記得你從來就冇漂亮過”。
“你”,我橫眉怒對,知道自己麵如菜色,可聽他老實說出來,還是不痛快。愛美虛榮是女人天性。
紫衣啖著臉“漂亮,”他那股子皮賴樣,怎麼說女人都覺是敷衍。
我對著紫衣冇好臉色,把他轟了出去。
我轉頭“不是叫你出去了嗎?”
秋水含笑“黎,要我出去嗎?”
我有些措手不及,還冇梳理整齊,有以為是紫衣複返,“冇,說的不是你”。
秋水仔細的打量,眼底的認真細膩,讓我覺得深陷,“看什麼呢?”
秋水微微笑道“黎,辛苦你啦,紫衣不過是玩笑話,你何必跟他較真?”
我挑眉,原來他進來不過是當和事佬,難道我現在真醜的不能入眼?忍不住往鏡子裡照了照,看看有冇多道皺紋,長了祛斑?懷孕中的女人臉上最易長東西。
秋水被女人的小心思逗樂,“好啦,我的黎最美,喜歡她的眉眼,喜歡她的鼻子,喜歡她的唇,這張唇能吐出最有趣的話,眉眼笑起來暖意洋洋,她的肚子裡又孕育了我最寶貝的寶貝”。
我終於知道,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能說出甜的發膩的言語,這仿佛是天生的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