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帝傳說 第十九章
痛,果然很痛,不是一般的痛。痛得我頭昏眼花,麵前好似懸著一根玉米棒子,一伸手拿過,咬在嘴裡先。痛時就狠咬,隻是這玉米棒子咋就一股子血腥味?我得眼努力的睜大些,這哪是玉米棒子,分明的是小澈的手腕,我對著澈滿含歉意,我真的不是有意拿他手腕當玉米棒子。“澈,對不起。我是痛得老眼昏花,我真的不是故意”頗心疼澈白皙的手腕,觸目驚心的牙印,還被我咬得出血。“姐姐,我冇事,你再堅持下,哥哥們一定能趕得及,你疼的緊就咬我”,多知道疼人的好孩子!以後,指不定誰有福氣嫁給他。青雲此時端來一碗紅糖水,“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我無語,我現下痛得死去活來,哪來的力氣吃東西?青雲還真是活寶。大門被踹開,我傻眼。四人各自帶了個穩婆,我生孩子用的著四個穩婆?他們也太誇張了,婆子們要將男人們通通攆出去,惹得紫衣不高興“你們隻管照顧好他,管我們做什麼?”典型的軍閥作風。采花的態度溫和些“大嬸,你們要小心些,她這是頭一胎,都指望你們拉”。承德更友善“若母子平安,要朕賞你們什麼都行”。著急的連許久不曾掛嘴邊的‘朕’字也說出來。楚頡說話實在“我們不打擾你們,我們不信血光之災那一套,你們忙你們的”。我差點被他們氣死,啥時候了廢話那麼多,大吼“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開茶話會呢,采花和澈出去,其餘人都站我身邊”。采花頗委屈“黎,我要看著孩子出世,彆趕我出去”。我痛得哼哼,隻拿眼斜看采花,采花和澈默默無聲的出去。“青雲,稍微扶我做起”,我吩咐青雲,右手緊抓著紫衣,左手緊抓楚頡,背後靠著青雲。“謝謝你們,在我身邊”。穩婆甲慌了“姑奶奶,悠著點。彆閃著腰”。穩婆乙衝至我得麵前“夫人,放輕鬆,這女人啊都要過這一關,第二胎就會好些,不這麼辛苦了,吸氣,喘氣,吸氣,喘氣”穩婆丙見人多勢眾,拉巴著穩婆丁“俺們燒熱水去”。她們怎麼說怎麼做好像都不關我事,我隻知道痛死了,我跟這孩子拚了,最終是我敗下陣來,隻好采取懷柔政策,好孩子,你要是出來,媽媽一定給你準備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你這一世用之不儘!這娃咋這麼頑固?秋水,你這樣的一個人兒,你兒子咋就這麼倔呢?再不出來,我就打他小屁屁,把老娘折騰的這麼慘。女人一聲聲的淒慘,男人們逐漸的慌張起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屋外的鸞逸幾次要衝進屋內,被澈緊緊抱住“鸞大哥,姐姐說讓我們在屋外等候的”。青雲更是貢獻臂膀,女人總算是再冇發出瘮人的慘叫,自己胳臂痛就痛吧。我痛得渾身汗濕,乘著不疼的空歇,我問楚頡,紫衣“我能不能動用靈力把他逼出來?”男人顯得迷茫“我不知道”。穩婆丙和丁端著熱水,一個勁的指著天“天上,天上”哆嗦的話都說不周全。誰還顧的了天上,地下。我預感孩子將要做最後一次衝刺,此時一束耀眼的光伴隨著蓮花香氣進入我得腹中,所有人驚喜異常,屏息以待。伴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所有人都放下心,我乘著頭腦還有一絲清明,“孩子讓我看看”,小小的腦袋,鼻子,小臉龐。白皙圓潤,請美秀目。眉目象秋水多一些,終放下心。沉睡,我得力氣殆儘,需要補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