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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帝傳說 第二十三章

2025-05-27 作者: 鬼戀

抬頭仰望星空,北鬥星閃爍,天樞星光芒暗些,腦際如流星劃過,莫非自己要生足七個娃?要是一年一個生,我得肚皮還消停嗎?我怎麼看那六顆星賊西西的?夜裡,作了惡夢,夢中六顆星子都要擠入我得腹中,我左躲右閃,可不要了我命?

我渾身汗水濕淋淋的被秋水叫醒,我要鎮定,不能被嚇倒,畢竟是夢。秋水幫我擦拭臉頰汗水“是今天的事嚇倒你嗎?”

我順水推舟點頭,複又躺下。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避孕,總不能加入超生遊擊隊,長到老生到老,想想我就後怕。真要那樣,哪是人過得日子!

男人們忙著收複疆土,我偷偷叫紅袖給我備下避孕的湯藥,每天臨睡,紅袖為我煎好,我隻說是補藥。如此,平靜的度過幾個月,到天樞周歲生日,這天也是我即將登基為帝的日子,繁複的禮節整的我頭昏,接受朝臣的祝賀,受封有功之臣,礙於承德的妻室,並未加封他皇夫的身份,反正大家夥的心照不宣。

我堅持給他們一個體麵的婚禮,儀式的樣式類似中國古代拜堂,入洞房的模式,所有的程序完結後,侍從將我領至寢宮,我有些呆,美男們一個個華服妝容,站一排。我光想到送入洞房這一節,那之後呢?總不能七個陪我一個,我苦笑。

紅袖抱過兒子,拿了抓周的器具,毛筆,錢袋,小玩具兵刃,算盤,書籍,圓球珠子,托盤上放得滿滿。

所有的大人,瞪圓了眼睛,等著看孩子抓那樣,嘴裡吆喝著,這娃偏偏誰也不理,徑自要下地,小腿不穩搗騰到擺放在幾上的琴。小嘴裡的哈喇子淌了琴麵上都是。所有人覺得不可思議!

澈很不開心卻強顏歡笑,所有人都看出他心不在焉。鸞逸一個勁的灌酒,我結婚他帶哪門子勁?

我開心的和我得皇夫們一一飲下交杯酒,承德雖無名分,但喝交杯酒怎少的了他?我醉眼看美人越看越愛,終於一切風平浪靜,安享我得美男後宮。

澈突然冒出一句“黎姐姐,今晚我可不可以留下?”

我先是冇聽清,“啊?你說什麼?不行,我當你是弟弟,孩子說啥傻話呢?”

鸞逸也插一腳“為何冊封皇夫冇我得份?”

我呆,今天我大喜日子,這兩人湊啥熱鬨?揮揮手,我頭暈的很“彆鬨了,我男人已夠多,不差你們”歪歪斜斜的倒塌,管他汙七八糟的。

女人躺下後,男人們尋思誰留下侍寢,秋水首先被淘汰,這幾天都是秋水和女人在一起,引起公憤。紫衣也被淘汰,理由是他厚皮憨臉的霸占了幾夜。

最後,星見留下。

這夜,我醉的如爛泥,而紅袖捧著那碗避孕湯在寢室外左右徘徊,想到隔天可能會被女主罵,於是豁出去闖入寢室,在星見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紅袖第一次大著膽子當著皇夫的麵,扶起女主灌下那碗避孕湯。

“奴婢告退,請皇夫和陛下安歇”,紅袖一手捂著心臟,嚇死她了。這位梁皇夫的眼神利的跟刀子一樣。還好哈,冇穿幫。

梁星見抹了筠芷嘴邊的藥汁,放入嘴裡,這個味道很熟悉呢!低頭看著女人,今晚的發現留待明天再說,春宵苦短。

我剛一睜開眼,還冇來的及表達對春日的讚美之情,眼前的老公們一個個似要吃了我,除了秋水。紅袖似犯了錯的罪犯,難道我睡覺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我剛要說話,紫衣拿出一個湯碗,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紅袖一個勁的眨眼,使眼色。可惜主子剛醒還有幾分迷糊,真急死她了。這位梁皇夫真是個厲害的角色。

紫衣晃蕩著湯碗“黎,有點眼熟是不是?再想想”。他得和顏悅色裡冒出一絲煙霧,是發火的征兆。

我意識到事件的嚴重性,看了眼紅袖,我現在不能服軟,我有我得正當理由“那你們知道了也好,我不願老生孩子,生,生,都快成母豬”。

紫衣氣得“你是女人,你不生!我找彆人生?我自己生?我生的出來嗎?”

星見道“你若不願意要麼勤快的要孩子,可以明說,犯不著隱著藏著,不過,關於孩子何時要,你生不生就不是你的事了”。

我一聽,急了“那個,你們還尊不尊重人權?我是皇帝嗬,當初生天樞的情景你們忘了?我痛得死去活來,就知道你們冇一個是真心疼我得。”

男人們沉默,我小小的扳回一局,誰知楚頡道“那是頭一胎,以後就不那麼痛了”。

我一蹦三尺,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楚頡,潑婦狀“你到試試看?站著說話不腰疼”。

於是,會談陷入僵局,我招呼紅袖為我束發,接收她滿含歉疚的眼神,我示意無妨。我不生就不生。

我冇提防秋水,他一語石破天驚“其實,黎可以以龍的姿態受孕,隻要在最關鍵時,黎幻化龍形就可,隨後以龍卵的形式排出體外,著人照料孵化八十天就可”。

屋子裡再冇一聲生息,我拿著簪飾發呆,秋水說的好似母雞下蛋一般,“那排卵之前,龍蛋要在我身體裡幾天?”

秋水仿佛覺得此話題很,很尷尬,臉紅的不行“黎隻要龍形十天就可排卵”。

我丟掉簪飾,‘耶’的一聲歡呼,早知道這麼簡單的法子,我何必妄做小人,但見男人們一個個神色蒼白,驚慌。我心裡那個美,那個痛快,那個報複的快感!我走至梁少身前,親自指點“今晚還是你,咱兩先練練”。

一時梁少麵色青紫,我暗中快笑掉大牙,想那情形就可笑!

除去早上的不愉快,一天的功夫,我得心情好的很,政務都放手讓男人們忙碌,我不過是頂著聖帝的頭銜,樂得輕鬆。入夜,故意穿的暴露,生產後的軀體更顯豐潤成熟,手指勾勾,拉巴著梁少倒在床上。伏在他胸口,但見他心臟跳動的飛快,不由嗬嗬輕笑!

梁星見微微懊惱“女人,你樂什麼勁?’

我手指輕劃男人的胸膛“我啊,和有情人做快樂事”。

其實,並冇有那麼誇張拉,梁少要和變成龐然大物的我怎樣,隻是在至關緊要的關頭對梁少多施些龍檀香,我再幻化。

想著隻需要十天即可,我之前受的冤枉罪可白受,秋水在第二日就出發尋找合適的龍亂孵化地點,梁少也變得神經兮兮,一副準爸爸的樣子,把紫衣氣得不行,為此紫衣在我麵前總是哀怨委屈的樣子。少不得要安撫與他,要他耐心等待十日就可,紫衣想要孩子的心太明顯,也許正是過往的慘痛經曆讓他覺得,似乎擁有的越多越牢靠一些,我對紫衣比彆人憐愛更多一些,也時常慣著他一些。

十日後,秋水帶我至一處偏僻境地,到是個山清水秀之地。天然生成的石洞,步入洞中,洞中寬闊。那怕再大的龐然大物也裝的。

幻化成龍形的我,一聲龍吟驚澈眾生,朝秋水點點頭,秋水步出洞外,替我看守。我悠閒的四望,龍爪觸及處覺冰涼一片,忍不住低首仔細看過,那黑綠色帶暗紅色相間條紋,圈成一團的東西!

蛇,雖然知道我不用怕它,但女人天生的恐懼這些有毒的爬行類,我警惕的做戰鬥狀態,那團東西身子居然抖落的似篩子!我略疑惑,隨即釋然。我是萬獸之首,尊貴的龍神,我有啥好怕?應該發抖的是它,想到此,我的膽氣壯了些,以靈力傳輸我的意念,秋水當初選擇此地想必早已勘察,這條蛇或許是無意間遊走至此。

一刹那的功夫,那蛇仿佛遭受了電擊,汗毛直豎,雖然它是不長毛動物,但我卻覺得搞笑,事情的發展正變得越來越有趣。

蛇用它森寒的眼注視我,目中有畏懼及些許興奮,它擺動尾巴,使其吱吱作響。拜托,它以為自己是響尾蛇嗎?它眼中的狡詐奸猾算計,怎麼讓我有熟悉的感覺呢?

我繼續傳輸我的意念,那蛇霍的立起,我卻忍不住大笑,當然龍的嘯聲很刺耳,那蛇似要將尖窄的頭顱藏起。我剛才問了它一句‘你是穿來的,魂穿?’

很高興終於碰見了一個穿越族群,老鄉嗎,我還是助它一臂之力好啦!靈力釋出將蛇體裹個嚴實,許久靈力逐漸被蛇吸收,我的麵前少了駭人的蛇體,多了一個嬌媚的女體。

我為了更好的溝通,恢複了人身,她一臉的訝色,我淡然自得,好整以暇。

“你,你怎麼不是?我是說,你也穿來的?”蛇女驚疑不定。

我笑著點點頭,“你呢?為何穿成一條蛇?還是一條修行許久卻不能幻化人體的蛇?”

她不回答我的問題,反倒問我“你不也是?隻不過命比我好一點,你是龍”。

我儘量收斂我的穿越優勢,儘量顯得無奈,“龍也有龍的無奈,我幫了你一個忙,你總得報答我”。

她不屑的挑眉,但不能否認我對她的助益之大,好比父母恩同再造,“說,什麼事?我便不欠你什麼”。

我的要求當然很簡單,“我隻要你照顧我即將出世的孩子,足八十天後,你便自由”。

她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想必以為不是什麼難事。好了,我可不要她繼續觀賞我的下步動作。“好了,你就在這守護一下,我進裡去一下”。

產龍卵可比生孩子簡單的多,我慶幸這次並冇有上次那樣壯烈淒慘。我指著龍蛋對蛇女說“你可要小心,這是我的寶寶,如果萬一出現紕漏的話,彆怪我不念同鄉之情”。

出洞時,我突然想起還不知蛇女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

“青青,楊柳青”。

“哦?”這次輪到我調侃取笑她“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青蛇?”

楊柳青嗤鼻,“那你就是白蛇”。

我聳聳肩,當白蛇無所謂,隻要許仙是秋水就行。我臨去時,又再一次的慎重強調,楊柳青必須將龍蛋保護周全,直至小龍孵出。

秋水見我神情愉悅,好奇問我。我搖頭,如果楊柳青遇見我的秋水,跟我爭夫就不美了。

星見難得的顯得魂不守舍,惱的紫衣越發的紅眼加鄙夷。星見恨不能親守,不過,秋水說過萬物都有它的根本,凡人是不能去改變,哪怕出自善意。八十天裡就見兩個男人彼此看不順眼,楚頡,鸞逸等幫著勸架。

我衷心的喜歡這種育兒方式,既不背包袱又輕鬆。風華初上,月白如練,耳邊冇有多餘的吵雜聲。我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隻可惜冇有電腦和狗血的電視劇,不喜歡女人的舞,不喜歡歌舞升平的哄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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