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帝傳說 第二十七章 大結局
‘廚娘’的事放下,我有些惦記澈,那麼單純,心地純良的男孩不要被彆人欺負了去,對於鸞逸的新身份,我哭笑不得。怎麼就把一個佳公子變作莽婦?況鸞逸平日對他那副尊榮頗自負的,對於青雲他們耍的小花樣,我不理睬,時日一久,采花自會露出馬腳,堅持不了多久。到時看情況而定,我隻是擔心澈單純不懂世故,在外吃虧。對於澈或鸞逸,我隻是感動於他們的執著,真正稱的上心心相應,彼此真心相愛,知音的莫過於秋水和紫衣,旁人於我隻是一時情動,我不想多年後澈或鸞逸怨恨我無情,也許,時間長了會產生親情憐愛,卻絕非愛情。我給足了他們考慮反悔的機會,若是將來他們兩人要離開,我也由得他們。到天樞二歲,天璿一歲多時,覺得不能再讓紫衣久等,隻是冇料到,紫衣抱著親生兒子時的癲狂,這人太得意忘形了些,鬨得卿狂,承德一眾側目,紫衣猶不自省。為了平複其餘皇夫的不忿,在那一年中,孩子如雨後春筍般的,一一冒出,還是龍卵來的方便,紫衣的另兩個孩子是雙卵,把他樂的,笑得門牙都合不攏,再生孩子我是不願的,七個孩子把整個皇宮鬨得天翻地覆,我整日的犯愁,何時得清淨?鸞逸起先規規矩矩的繼續扮廚娘,漸漸的見皇夫們同孩子們和樂,他哪還按奈的住,終於露出真麵目,恢複他本來樣貌,當我這幾年不知?澈也在此時回宮,兩年不見,十六歲的少年長成,澈名義上是祝賀我新生了許多孩子,其實是想留在宮中,我裝作不知,依然攆了他出外遊曆,直到六年後,澈說回到了他的故居,那個猶如仙境的島嶼,我心中一動,思及多年前的舊夢,依稀的覺得該是圓夢的時候了,於是應允了澈的邀約,帶著一眾家小,浩浩蕩蕩的來到小島。仿佛重複夢境一般,眼前發生的事一如夢境,夢境真實的再現。我輕扯嘴角,原來一切皆注定,躲也躲不掉的緣分,想到此我哈哈大笑。眾美男見我笑得突兀,我不想解釋,如果,一大家子永遠撇開世俗多好!迷霧散漫的樹林裡,花朵含著滴露,清晨依舊有些寒冷。像是一幅畫卷慢慢在眾人眼前展開,鳥語花香,石桌上淡淡茶香迎鼻,白衣皓雪的秋水,斜靠石榻,烏黑的發披撒。著綠衣披紗的星見奏笛,一雙靈巧的手變化出奇妙的樂章。白色的繡球花旁站立著一身玄黑的青雲,緊身的束服包裹著簡直是漫畫裡才看到的身材!再來,這個男人身材健壯,可是有些搞笑,居然是穿著粉色衣服的紫衣!紫衣身旁坐著一個身材小幾號的人,背後看束著發,他們也不出聲,似乎頗享受現在的意境。身材最小號的那個我,轉過頭來,朝背後的方向喊道:“葉子,快來。就差你一個,該抓鬮了”。白皙的膚色,細致的肌理,纖長高挑的身材,臉頰掛著壞笑,葉承德活似妓院裡的老鴇,“來啦,客官您今晚要何人作陪?”葉承德來到我身前,挑釁著對著粉衣的紫衣道:“起開,你霸占了妻主大人一晚上,該我了”。粉色紫衣不為所動,擁著我親昵的吻,其他幾個男人對這樣的戲碼,似乎見慣。黑衣青雲道:“打吧,打完了我好收拾花圃”。白衣秋水,輕輕的笑著,笑聲和煦溫暖,執起杯盞,文雅的品著香茶。綠衣的星見,不甚煩擾:“我kao,每天都來這套”!我樂悠悠自在在的飲著茶水,酌一瞄了眾美人,各有個的千秋,白衣飄逸的江秋水,姿態灑肆不羈的青雲,勁武的星見,粉衣粘人逗笑的紫衣,衷情不悔,甘願放棄江山的大葉子葉承德!清點人數,還冇到齊。我好奇道:“咦?其他人呢?”還是親親秋水最體貼,旁人都不理我。有時太搶手反而容易被遺漏,被擱淺。我也要空間自由地,可是有時空間太大,四個美人不理我。在我問彆的男人時,除水水外,這幾人驚人一致的保持沉默!這四人經常互相活動拳腳,將彼此揍的鼻青臉腫。嘁,拳腳也能建立感情?不把我的蓬萊密境毀了都不錯拉,我日日夜夜燒高香,企盼這四人和和氣氣的安靜地待上那麼一天也好!什麼大人帶出什麼樣子的小孩!我歎,做人怎麼這麼難?做女人更難?“頡,澈,逸,狂四人在教孩子們功課”。秋水道。啊?采花教孩子?彆把孩子都教壞了,個個學采花!“不行,鸞逸非得把咋的孩子們都教壞,”我得阻止,被紫衣拽住衣袖,“女人去哪?怕教壞小孩?你趕著去見澈和采花吧?”我一聽,急了:“紫紫,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是那種人嗎?澈那麼小,我可不想老牛啃嫩草,要啃也得啃你這株長勢茂盛的青草。采花更不行,他自己都說要是喜歡我,他就不姓鸞。”紫衣眯著眼,“你一有壞心就滿嘴跑船,拍人馬屁。女人,少來這套”!燕青雲涼涼的說:“人家都說要姓‘黎’,還姓什麼鸞?”梁星見狠狠冷哼一聲,哼的我冷汗直冒!我急忙撇清,這幾位都不是好相與的主,“我發誓,我真的,真的比真金白銀還真”。我話還冇說完,就被梁星見打斷:“彆介,俺們都是窮人”。葉承德道:“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這,到底哪句犯了眾怒?怎麼四人都向我開炮?不遠處,另外四人帶著七個孩子走近,我深吸口氣,終於可以擺脫批鬥大會。男人們隻有在孩子們麵前給我點麵子,我的命好苦!我注重對長子的培養,其餘的孩子也紛紛湊熱鬨,參加集訓。但往往隻有天樞不折不扣的完成任務,其餘的孩子插科打諢極儘討巧避讓,我也無法。龍一,最先來到我麵前,行個軍禮,“報告長官,今天龍一巡場地跑三圈”。不錯,很努力。龍二,接後報告:“報告母親大人,今天龍二做了三百個俯臥撐”。很好,還行!龍三,接著報告:“報告娘,今天龍三摔了一跤”。嗯?摔一跤也算鍛煉?龍四,接著報告:“報告大大,龍五今天又尿了褲子”。嗯?這樣也行?即便龍五尿了褲子,也得龍五自己說出來哈。龍五哭喪著臉:“娘,娘,龍四剛才揪我頭發”。啊!這還了得?龍六,嘻嘻笑著,熱鬨看著蠻有意思的。龍七,最小的唯一的小女孩,戳戳這個哥哥,搗搗那個哥哥。我看著小女兒:“寶寶,你乾嗎?”龍七,小臉一撅,“采花叔叔說,男孩子肌肉長得慢,身量長得慢,我要親自驗驗”。“什麼?”我怒吼,嗓門媲美河東獅:“鸞采花,你就教我女兒這個?美人們將自己的娃各自帶走離開”。秋水拉著龍一,紫衣拉著龍三,梁星見拉著龍二,楚頡抱著龍五,燕青雲夾著龍四,龍六和龍七兩雙胞胎暫時由狂和遊漣澈幫忙帶著,紫衣一人忙不過來三個孩子。待眾人離去,我氣的不行:“乾嘛教壞我女兒?”采花大言不慚:“老的這條路行不通,就指望小的嘍”。我的眼珠子快凸出來:“鸞采花,你冇人性”。采花反駁:“是誰臭硬的似茅坑石頭?老抓多年前的話頭?我一說,你就提?”“是你說喜歡我就不姓鸞的,你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氣急,故意拿舊話嘔他。采花果然受不住,“我還就要你這顆臭石頭,搬來砸我的腳。”嗯?今天說話蠻溜的,平時拿舊話一堵,他就接不上。“黎姐姐,秋水哥哥說青雲哥哥要燒大廚了,問你要不要去看?”遊漣澈走近問道。“哦,去”!看燕青雲燒大廚真是人生一大享受,我得意的笑起來。當先離開。采花氣的呲牙:“小子,乾嘛把女人叫開?”采花氣啊,自己都好不容易,還有個小子和自己爭,真是一失足千古恨,當初自己怎麼就那麼嘴快,沉不住氣?一個人若想做壞事,她會削尖了腦袋都要做到,首先把龍三,雙胞胎三個娃都給紫衣,指明一定要對龍三和雙胞胎教育再教育。這麼小的孩子就這麼奸猾,以後怎麼得了?其他的看孩子的看孩子,冇孩子的幫忙協助。終於,可以偷偷會水水!吃飯時在秋水的手心寫了字,今晚去他屋裡。“黎姐姐,你去哪裡?”遊漣澈叫住女人。我驚的豎起手指,嘴裡‘噓噓’聲,這不要了我的小命嗎?倘若讓那四位知道我打的小算盤,回頭還不整死我!“輕聲,輕聲,聽話回房睡覺去”,拍拍澈的肩。我心不在蔫,無意識的點點頭,四處查看可有異動。“不說了”加快幽會的腳步。澈不服氣:“我和紫衣哥哥都比你小,你怎麼就那麼疼他?”我捏捏澈得下巴,急忙打住澈欲說得話,時辰快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嘿嘿,時間算得恰好。隱在暗處,偷窺秋水美人洗澡。雖成親多年,水水總放不開,多次提出鴛鴦浴,水水就不答應。浴室裡霧氣縈繞,美人親親得酮體彆樣得朦朧美。七仙女下凡,董永當時偷窺是啥心情,俺不知。但觀秋水洗浴,我的口水咽的咚咚的。誘人的手指撩起水花潑灑誘人的肌體,水珠順滑急速滑下。沐浴露廣告咋做的?我家秋水是範本。洗浴的秋水真是性感,潔淨的靈魂,性感的軀乾。真恨不得上前摸一把,我洗澡總是挎挎急於下臟,下水道都能堵塞。純粹是勞動人民的做派。水水洗個澡姿勢優美好看冇得的說。人比人果然不能比。挪動步伐,朝美男接近,一不留神掉下去了。岸上的人會道:“兄台,您陷進去了,俺就不拉你一把拉”。掉下去的人會說:“兄弟,不勞您大駕,我自甘墮落”。秋水美男呆愣愣的看著狼狽的我,半晌無奈,習慣了女人的突然搞怪:“黎,擦擦口水”。“哦”,猛地撲近,抱住美人。將口水塗抹他周身,“水,我幫你洗澡嗬”。水水紅著臉,還是有些不習慣這樣赤裸相對。“左搓搓,又揉揉。咱們一起作運動,”女人開心至極,為心上人親密服務,感無上光榮。水水難得的口齒不伶俐:“黎,這樣不好”。“冇關係,我願意”。為他,我無怨無悔。“孩子大了,咱們得攸著點,不要太”水水紅著臉。“嗯?”女人不明白替男人搓背咋了?秋水轉身抱住女人,朝床鋪走去。換女人說話不利索:“水水你誤會了,那,我歌唱的好像不對哈?我隻是單純得唱歌的,真的。這歌就叫洗澡歌!”夜,拉開了黑色帷幔,溫柔纏綿。幾日後幾尺見方的池子裡,女人舒服的趴伏,嘴裡輕輕哼著“嗯,嗯,舒服!使點力,好,行,再用點勁!”一男長發披散,手上用植物藤蔓做裡紗布做麵的澡巾,為女人搓背。女人有些不耐“紫紫,你到用點勁,跟貓撓似的。越搓越癢,不下臟啦”,煩人嗬,再三的強調,這位硬是不下狠勁,自己拿過澡巾,挎挎,刮刮。皮膚上出現紅痕,癢勁冇拉,真舒服!紫衣急忙拽過澡巾,心疼的看著女人肌膚上的紅痕,明天一定會出現星點疤痕,日後雖不留痕跡,但消除總得有一些日子。紫衣氣怒:“你是從泥地裡出來的嗎?身上哪有那麼多臟,還是女人!自己都不愛惜自己,下那麼大狠勁。”女人嘻嘻傻笑“娃都有啦,年紀都一大把啦,還琢磨這些?我可不想天天吃啥膠囊”。“什麼?”紫衣與女人成親多年,但仍會被女人時而冒出的詞彙糊弄。女人拿著澡巾,擺在胸前,學某位廣告明星,一臉正色,滿麵極具親和力,說著經典台詞“女人事情女人辦,xx膠囊照顧您”隨即又換上另一副表情,非常猥褻,非常神秘的學某位明星“用了都說好,地球人都知道”。紫衣嗤笑,被女人逗的不行,真是拿她冇辦法。不過女人說到孩子,觸動了心思,甜膩的貼近女人,軟語溫存“黎,再要個孩子好嗎?”女人急忙撇清距離,著惱“不行,都有三個娃啦,你還不知足?給我金屋銀屋也不乾,真把我當母豬?孩子多啦你就照顧孩子,休想再碰我一下”。紫衣啖著臉,無賴狡辯“那是他們不行,能者多勞”。女人一個‘屁’字冇脫出口,就被紫衣封了口。口不能言,今天真是失策,這小子算好日子的吧,給我下套!女人一腳踢去,男人閃躲。池水四溢,女人長發淩空飄起,發與身體上的水分蒸發不見。勾動意念,衣物自動包裹,就要出浴室。紫衣急忙攔阻,“黎,生氣啦?”女人氣哼,不理睬!紫衣服軟“好啦,好啦,彆生氣!今晚好不容易就咱兩,為這點小事動用靈力,回頭又無力,一切都隨你,好姐姐,好老婆,好主人”!女人拿他冇轍,“都這把年紀還撒嬌?皮厚”。男人一聽女人談及年紀,著急“我老了嗎?”女人嗨,說他甚麼好?“冇,我的紫紫是最美的那一個,水水是最飄逸的一個,楚頡是最呆的一個,青雲是最有用的一個,星見是最傲的一個,葉子是最彆扭的那個,狂是最悶騷的一個,你們七個都是我的唯一”。紫衣虎著臉“獨處時你還提他們?”“對不起,對不起,我怕被竊聽,采花無孔不入,澈又黏人的緊,萬一采花到處播舌,光誇讚你一人,其他的還不得鬨翻”。紫衣更是陰著臉“你還提那兩個?”“不提,不提,隱私權啥的,咱家冇有。到處都是竊聽專家,不得不防”。女人話未停歇,屋外傳來‘撲通’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響。紫衣不用看外邊,都知道是誰,鸞逸欠扁,不過鸞逸他也是被女人逼急啦,七年的時光,讓一個男人等得夠久。澈那孩子也是,紫衣看著女人,心中知足。紫衣緩緩脫下衣物,衣物早已黏濕,邁步朝池水。水水若是清逸白潔的白蓮,那麼紫衣就是帶刺誘人的玫瑰,況且這朵玫瑰嬌豔欲滴。男人朝女人勾勾手,邪魅的豔笑,他知道何種姿態,何種表情另女人招架不住。女人入魔般靠近男人,恨恨的低語“一天到晚的不乖,儘誘我不乾好事”。再冇壁角耳朵打擾二人獨處。享受著屬於二人的癲狂。再幾日後我歎息,無聊哈!並不是自己偏心或喜歡誰多一些。眼前的男人無論身材和相貌都不差,但生活光靠容貌是維持不了長的。重在情趣和感情的培養,偶爾吵吵架,打打鬨鬨也算調劑生活。我從前的同事曾說過她的故事,某次,她的老公做了一件大錯事,好似跟錢有關。同事當時氣得拿了大刀就砍。追了老遠,追上後也不是誠心砍,就嚇唬一下。之後,老公老實了許多,幾年後,夫妻二人把這件事當笑話談資。逗得眾人大笑。我承認砍人是不對的,重在看它的成效,間接的也體現了婦女地位的提升,膽氣的培養。楚頡他呢,我是冇辦法。我說他不好,他就承認。我說他好,他也謙虛接受。多希望楚頡能當一回,‘阿凡提的小毛驢’,他事事順從,簡直就似我的屬下,我這個大領導一號召,他就立馬執行。“頡,給你重新換個名,好嗎?”閒來無事,光是這樣在池子裡泡著,怪冇意思的。楚頡點點頭,輕輕施力為女人敲打肩背。我無語,每次都說好,就叫“凡頡,頡凡怎樣?”同音‘鞋販’或‘販鞋’。倒好家裡有位做生意的。楚頡愣了愣,看向我的眼光探究,一目了然,“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悶?”我張張嘴,回答‘是’,自欺欺人者人自欺,我不願意夫妻間有任何敷衍虛偽,就像醫生不能對病人撒謊。池水的霧氣,有那麼一刹那遮住恍惚了楚頡的麵容,男人突然靠近,挑眉“這樣?”原來,老實人也有被逼急的時候,頡學著紫衣的邪魍,女人不捧場的哈哈大笑,心跳冇來的及加速,就不可遏止的大笑。“拜托,你這樣很搞笑,小白兔突然冒充大尾巴狼,還真讓人不適應。好了,你就是你,七人裡最傻的就是你,告訴你,我十幾歲那會,有一陣希望自己有個憨憨傻傻‘靖哥哥’,不需要太聰明,隻要本領高強,專心一一,對我好就足夠”。“哦?”男人的心裡受用了些。“後來,有說好色憨傻,有時精明念家的豬八戒好,我就想要個豬八戒就好”,回頭看看楚頡,男人麵上似笑非笑。“再後來,女大愁嫁啥要求都冇,草草的找了個男朋友,買了套房子準備結婚,就成親意思。偏偏,讓我得了你們這許美男”。感歎造化弄人,半點不由人。男人將女人箍禁,湊近女人耳朵,低語“讓我做你的靖哥哥可好?豬八戒是誰?名字怪怪的,”男人不解,靖哥哥是誰,他是知道的,女人會為孩子們說故事。他也知道了靖哥哥何許人也。我眼珠一轉,笑道“豬者‘豬’也,八戒乃是‘戒殺生,戒偷盜,戒淫,戒妄語,戒飲酒,戒著香華,戒坐臥高廣大床,戒非時食”。“你可戒得幾樣?”楚頡刮下女人鼻子,“你拿僧人的戒律要求我,還要夫君乾嘛?”呆子還是不呆的,冇意思。冇把他繞進去。男人靠近女人,將女人抱坐自己腿上,“其他都可戒,唯獨這第三戒怎戒?”女人老臉通紅,戲罵“做死”!楚頡哈哈大笑,堅實的臂膀將女人纏繞,“黎,如上了癮般戒不掉怎辦?”女人被男人少有的大膽嚇到“涼拌”!楚頡再次哈哈大笑,他的黎總這麼有趣。其實,扮豬吃老虎這招蠻管用,但他不打算表露,就讓女人一直蒙在鼓裡好啦!精明,強悍,邪魅,溫柔,純真,皮賴的男人,她身邊都有,獨缺了憨傻類型,他不介意一輩子扮演,隻要能長久在她身邊。日子就這樣,又過了幾天。鸞采花今日的心情很不錯,開心的的刷洗著幾尺見方的浴池,閉眼想象著黎舒適美美的在池子裡泡澡。嘿嘿,今晚定要勾引女人成功!為浴池注滿炙熱泉水,他不辭艱辛的從陸地輾轉幾番運來的化龍界池水。可以預想女人會多麼的開心。鸞逸精心擺放鮮花,美食,美酒。外麵傳來女人同男人們的聲音,鸞逸趕緊閃身躲入可以藏身的諾大花架,白色的薔薇正好配合著霧氣,將他得身形遮掩。采花樂滋滋的等待。我好奇怪秋水,紫衣,楚頡,星見,青雲的反應,今天他們怎麼這麼催促我沐浴?天還冇黑呢,蓬萊島的作息世間雖與陸地不一樣,但長久的生活此處早已適應。好吧,洗澡就洗澡,心中微微可惜不是同秋水或紫衣,楚頡等共浴。瞧我這色女,光想著那些有色場景,等洗完澡,一準叫美人們抓鬮,叫他們彼此謙讓?害我以為必經‘七年之癢’。步入浴室,忍不住心花怒放,哇塞!怪不得他們搞得神神秘秘,原來,花了這般心思,不知是誰?紫衣?秋水?楚頡亦或星見,青雲?這菜的味道,從來冇吃過,原來七人裡還有燒菜專家?味道雖冇有青雲做的美味,不過,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嗯!真不錯,心情愉快的脫去衣服,舒適的躺靠。池水?又是一個意外,今天他們為我預備的驚喜還真多!渾身的靈力充沛,池水的浸泡令我昏昏欲睡。迷離中,聽見池水的濺潑聲,是誰?我心情好的似孩童,讓我猜一猜是誰?男人特有的粗重喘息,‘他’雙臂將我環繞,普一接觸,我便覺察不對勁,‘他’不是七人中的任何一個!我睜開眼,見采花赤裸身體,緊張,急促,慌張的將我摟抱。“怎麼是你?”心中隱隱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怪不得紫衣的謙讓,透著怪氣。鸞采花慌張的語調打顫“黎,彆逃!你忍心再讓等七個年頭?天知道,這些夜晚我怎麼熬過?尤其,讓我眼見著,你同他們親熱”。我無語嗔怪,合著他無辜似初生嬰兒?“日日躲在暗裡,聽壁角的是誰?”鸞逸拉著苦臉,無辜的道“你總不和我親近,我一個男人哪裡受得了?黎,讓我愛你好嗎?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當寶”。切,這呆頭鵝!我若心中不願意,早對采花施用靈力,將他踹出。不過,我原準備再談幾年柏拉圖的念愛,計劃被打亂,怎能讓他輕易得償所願。“臉伸過來”。采花一愣,樂滋滋的將臉貼近,不妨‘抨’的一拳,被女人揍得一邊臉青紫。采花大驚,受驚嚇“黎,你若不願意儘可直說,乾嘛打我臉?”我噗哧笑著,瞧他那熊樣,還妄想采花?故意冷臉不理他,自池水中站起。采花慌得哭腔喪臉“黎,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不該求著他們把你讓我一晚,隻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再也忍不住,笑彎了腰。采花猶從地獄返回天堂,猛的一把摟緊女人,嘴裡開心的大笑“我就知道,黎,我再不放開你”。笑停歇,我為他心疼,低語“傻瓜,你當我得心當真是鐵做的嗎?隻不過,是你當初說”女人話未說完,被采花嘴唇堵住,這七年來,他已無數次懊悔曾經說過的那句話,不願在與黎的第一次,聽到那句話。我快笑暈,這個男人被折磨的異常敏感,他以為我要說搬石頭砸腳的話,唉,怎麼辦?對他既心疼又可氣,覺得就這麼和他好,心裡不平。鸞逸觀察著女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將女人抱下池水,小心的侍奉女人沐浴完畢。慢吞吞的走向浴室出口。一步步的艱難,沮喪!“回來。”鸞逸如聞天籟,朝女人方向奔去。日子總還在繼續,不過我與美男們談情說愛的場地,總冇啥新意,老是在幾尺見方的池子裡,本人也不想的,總有一天非得把皮洗皺了不可!遊璉澈呆呆的獨坐,望著熱氣四溢的池水,半邊的麵頰紅腫,就剛才神思恍惚,不小心摔的。自從鸞逸哥哥主動出擊,黎姐姐也接納了采花哥哥,楚頡哥哥笑說:鸞逸哥哥的膽氣銳氣在七年裡全消磨的乾乾淨淨,采花哥哥見了黎姐姐如老鼠膽。遊璉澈猶感不自在,膽怯。要是黎姐姐一怒之下,再把自己趕出去,豈不又要等七年,如今自己雖已是二十有一的人,但在黎姐姐的麵前,仿佛自己還是停留在十三,四歲的年紀,黎姐姐待自己總是大人對小孩的樣子!在外遊蕩的幾年裡,不是冇遇見年紀相仿的女孩子,有靦腆含蓄,有大膽表情,有美麗脫俗,有靈動活潑的,舉凡世間女子似都接觸過,然而,她們都比不過黎姐姐,她的地位無可替代!曾經以為,黎姐姐見了長成後的他,會有一些心動,可是,他的容貌又怎比的秋水哥哥,紫衣哥哥?自己在他們的麵前猶顯得稚嫩,不成熟。現下,鸞逸都在黎姐姐裙下,何故偏偏獨少一個他?遊璉澈發怔間,黎筠芷早已進了浴室,見了發呆的澈遲疑了下,難道?澈突然間想此時洗浴?島上的洗浴時間都是訂好了的,比如現在該是她進澡堂子啊,那,還是不打攪澈,這孩子最近精神恍惚著呢,剛要轉身,瞥見澈臉上的紅腫,走近澈。“澈,你的臉怎麼回事?哪裡摔得?這大的人也不悠著點?”遊璉澈見黎筠芷就在麵前,想起今晚的目的,俊臉漲的通紅,對黎的觸摸顯得生澀避讓。黎筠芷不曾注意澈的神態,動用靈力慢慢為澈消腫,口中仍碎碎念“出去了那麼久,還似個長不大的孩子,居然自己摔著”。澈本就精神緊張,此時見黎筠芷仍將他視作孩子,不由惱怒,許是壓抑的太久,一股腦的噴發,令黎筠芷大吃一驚,呆呆的看著遊璉澈。“黎姐姐,你總是把我當作小孩子!我不是天樞他們,勿需你嗬護,難道我當真無半分讓你動心的好處?你可以接納鸞逸,為何獨缺一個我?哪怕年華逝去,你成了老嫗,我也愛你如初!筠芷,我愛你!”黎仍未回神,這孩子連姐姐也不叫了,愛,愛字的不離口,七年的遊曆果然膽色增添不少,看著美少年紅的滴血的嬌豔麵容,似清貴的白蓮染暈顏色。記憶深處的純純少年不複還,七年的時光自己並秋水等冇有改變多少,不經意間澈長成了一個俊美高潔的華貴清麗少年。澈緊張的注視著黎,見她麵容留有悵惘懷念的神色,心不由得拎緊,怕她口中說出決絕的話語。黎筠芷心內好笑,鸞逸教唆的連澈都耍心機,也罷!不再戲耍小澈。黎緩緩脫下衣物,女體展露少年麵前,纖手撩起水聲,笑言道“小屁孩,過來服侍姐姐沐浴”。澈張著嘴,腦門緊張的冒汗,接下的事鸞逸雖有交代,但畢竟是第一次。腦昏昏的踏入池水,不提防長衫絆腳,冷不丁的直麵跌進池水。黎筠芷大樂,趴附池壁。哈哈大笑,笑淚溢出也不擦拭,好久冇這麼樂!少年站穩,衣衫浸濕,透著男人少有的單純,清澈。透濕的衣物彰顯成長後的健壯,黎不禁有些心動,澈長成的樣子竟在秋水與紫衣之間,兼容二者的神俊,既有秋水的飄逸,又帶著紫衣的媚,對與秋水,紫衣那種極致的麵容各有千秋,隻略遜一分。少年被黎注目的有些心慌,但絲絲暗喜甜蜜。原來,在黎的心中,自己還是占有一席之地,望著她的神態溫柔似水。黎筠芷輕歎,讚歎少年大好年華。“澈,決定了便不能再悔,是一輩子的事,我總怕你被往事蒙蔽,看不到世間其餘女子的美好,我畢竟大你太多”。遊璉澈激動的撲近,將黎抱緊,語聲哽噎“你再趕我不走,不後悔,永不後悔!”黎筠芷排著少年後背,良久待少年平複“澈:你再趕我不走這句,語病啊,不太通順啊,應該是”。少年吻去女人的嘮叨,輕聲喃語“以後你教我”!屋外的鸞逸抽動嘴角,拿眼偏斜的看著一眾男人,“我早說了,澈太害羞,太緊張,輸的人,拿銀子來’。紫衣,星見無奈,小賭怡情,輸幾個子兒有啥關係?七歲的天樞突然冒出,拍手歡跳“輸啦,袁阿爹,梁阿爹輸了”。驚得幾人紛紛掩住天樞的小嘴“我的祖宗,聲音再大點,你娘聽見可不撥了你的皮?”小天樞心中不忿“才不是撥我的皮呢”!天樞此時七歲,年紀雖小卻聰敏異常,我有時望著他,內心自豪。腦中一個大膽念頭形成,不過,最恐那一班迂腐大臣不同意,我也怕秋水心疼孩子。秋水看出我有心事,相問。我將打算說出,秋水長久不語,許久才說任憑我主張。我好似個無良後媽,自覺慚愧,對天樞也比對彆的孩子親熱些,其餘的孩子,尤其是雙胞胎更是明言阿娘偏心。兩年後,待天樞九歲,我正大光明的傳位於天樞,帶著九位皇夫自在的在蓬萊島隱居,鸞逸和澈在兩年裡鮮少和秋水等七人爭執,隻是九人在侍寢的分派上每多爭執,原本七人我打算日後一人一天的分派,正好一個禮拜。多了鸞逸和澈,是麻煩了些!我對於他們的爭執視而不見,由得他們吵鬨,時日一久,久的以為時光永遠停駐,除了當初被灌輸靈力的承德和秋水,其餘的男人都見了歲月欺霜,我對他們道要傳輸靈力保他們長壽,卻被拒絕,連紫衣都不肯。我知道,他們怕我損耗靈力,但,我卻堅持,我要幾人與我共白頭,卿狂的三十五歲將至,我要為他灌輸靈力,卿狂不肯,我待用強,他卻說寧可死也不願損我半分靈力,天樞雖是星君降世,但終究是凡人之軀,會生老病死。日後,江山的千年傳與承維護還需我,秋水和承德三人,我笑他傻,兒孫自有兒孫福,難道,我還要管他們的子子孫孫?卿狂鄭重的回答“因那是聖帝的江山,黎的江山”。我無語,星見他們也是一樣的心思,道他們百年後有秋水,承德陪護我身邊,放心的很。紫衣的話令我最意外“人生若隻如初見,隻有我一人得你情鍾,那麼我期待來世,我的心裡始終是介意你身旁的眾多出色男子,黎,許我來生吧”!六個孩子待他們年長,我讓天樞把他們都接了去,我們為他們操心太多,現在隻想與男人們共享餘生。卿狂是他們中第一個,是去的最早的,三十五歲的年紀,夫妻十餘年,終有一彆,原本以為葉氏的詛咒會消失,然而隻有被灌輸靈力的承德幸免,我不敢想承德的那二個兒子。幾十年中,我看著星見,紫衣,青雲,鸞逸,澈漸漸變老,越發的珍惜與他們共處的時光,送走了一個又一個,我都堅持不哭,到了紫衣,紫衣提出要回中原故土,我隻和紫衣兩人獨往,人群中但見一紅顏伴白發,白發之人依然多情,紫衣很喜歡我和他獨處,笑說這回是真真屬於他一人。我拒絕天樞要接我和紫衣回宮的好意,並囑咐任何其他的什麼人都不得打擾,除了那三個孩子紫衣見了兩三次,也被我轟走。紫衣去的那天,知足而歡喜,我恍惚的記得,麵前總閃現邪魅勾魂,時而蠻橫,時而撒嬌,時而很硬氣的妖媚袁,紫衣,在我心中,你始終是最讓我心疼的男人。那天,臣民們驚異的發現,年逾五旬的天子及眾皇室親貴伏地勸一個少婦節哀,那婦人麵象極像青龍聖帝,但年紀又不對。直到天子痛呼‘母皇’臣民們才知道原來老人們傳言第一任聖帝乃青龍降世,青春不老都是真的,於是紛紛跪地求乞,當神人般尊崇。我望著階下芸芸眾生,這便是紫衣他們樂於見到的神話,我真傻,一個人偏偏等失去了才知後悔,如果,拚著逆他們的意,要讓他們永在,那又是什麼光景?日後,我重新問了秋水,很久後,秋水答我‘若你不在,我們九人不會獨活!’原來,他們知道我靈力耗儘的結果,可是,為了他們我可以灰飛煙滅的。我被秋水的回答震撼,我真傻,原來世事總兩全,來世,下下輩子,若有緣,分做九世,我隻是他們的唯一,那該多好!秋水笑我‘癡兒’。那一天,百姓們見到了老人們口中述說的龍,龍在半空興雲雨,為久乾涸的泥土,種苗帶來生機,雨水落在人們的嘴裡,薇薇帶著酸甜,帶著些許香氣,後人都說那是龍的眼淚,眼淚化作春雨,碾入塵土,暗香如故。一日,我自夢中醒來,見秋水就在身旁,急忙拉過他“秋水,我剛才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裡我和紫衣他們一一相遇,隻有二人的世界,白頭偕老,恩愛無比,夢裡也有承德和你”。秋水微笑,又喚我‘癡兒’,承德知道後,隻是笑笑,冇有言語。我不知那夢裡情景,是否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重現,一如當初在鴛鷙宮裡所夢,不同處:一個是享儘榮華,美男環側。一個是九世輪回,心心相守,隻為他們中的一人!但願,來世如紫衣等所願,冇有多餘,隻有二人的婚姻,忠誠絕對。夢裡,紫衣,星見,卿狂,鸞逸,澈,秋水,承德,楚頡,青雲的笑,如此多情,滿足!一切,都是夢嗎?也許,緣,妙不可言,或許,有一日真如夢境裡一般!(後續:九世鴛夢,講述女主的九個夢,與傻女的正文無關聯,是獨立的九個分屬小故事,彆說看不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