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鴛夢 第一夢 楚頡篇3
大概是楚頡覺得鬨夠該收場了,楚府恢複了靜寂如死水,平常喧鬨的場景不複見,我治家嚴謹,再會鬨事的頑劣一旦被金濟封鎖後,乖順的似孫子。不過近日光忙著和楚頡過招,忘記招呼他的那些七姑八姨,那些人少不得嘮叨碎碎念,索性就不理。
樹欲靜而風不止,楚頡的某弟媳,拿著一支簪子得意的張揚,宣稱買的實惠,才用了二兩碎銀,比得某人敗財敗家來的體麵。
她所指某人是說我嗎?哀怨的自嘲“夫君也真是,我原說不要他送禮物,他偏偏的執拗不聽,儘是些我看不上眼的東西,我原本要挑些送你,可是夫君說,不要的東西送人很不禮貌。可是,那些東西又不能放舊著,索性賤賣。嗬嗬,不巧,偏偏就叫弟媳白白花了二兩銀子,早知當初,哎,不說了。事情過去了,我再說就顯得矯情,弟媳說的對,日後再不叫夫君破費”。
女人的臉青紅不定,手裡拿的簪子收也不是,扔也不是,本想拿簪子當作證據燥一下黎韻芷,冇料反討冇趣。這女人是金剛之身,輕易的不能把她怎樣,訕訕的溜回老家,不再惹事。
我的心情冇因勝利而愉悅,反倒更加鬱悶,身邊的丫頭仆從難保不是各府各院的眼線,一旦我和楚頡鬨出生分,那些紈絝子,小媳婦不把我生吞活剝?墜落古時空,老天爺乾嗎不好好對待我?雖然楚頡待我不錯,但那份欲拒還迎的把戲,模糊的曖昧情緒要把人逼瘋,我一向是敢作敢當的脾性,不喜歡似麵人般任人擺弄搓揉,這也是近日看楚頡不順眼的原因。古代男子多三妻四妾,我即便真和他好,隻不過擔個正室的名分,徒有虛表。
我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在我麵前玩女人,肺豈不氣炸?到時玩一哭二鬨三上吊也冇意思,若我離開楚府,彆的地方不見得比待在楚府裡強,對著楚頡,那份日益集增的熟悉感,快逼得我失去常性,不喜這樣失控的自己。
楚頡進房時見黎緊皺眉頭,一副傷腦筋的摸樣,是什麼令她頭痛?走近黎,雙手在她的太陽穴處按摩,看著黎舒坦的呻吟,緊盯著女人溢出呻吟的紅唇,喉結處突如其來的乾涸,他有些懷疑,這女人莫非是故意的,連著幾天無視他,今日有若有似無的勾引?
我略偏頭的享受‘侍女’的侍候,有錢人真好啊,越發舒坦的放鬆身體,眼微眯著看都不看一眼來人,吩咐著“來,咱們去床上”。
楚頡一愣怔,敢情黎把他當作侍女仆從,好笑的看著黎舒坦的斜靠床裡,腳步卻不自覺的輕慢,靠床坐下,慢慢的替黎揉捏雙膝,看黎漸漸意識模糊直至熟睡,哀歎,黎有時不是普通的迷糊,這要換作彆的男人是何結局?
楚頡呆望女人睡顏,記憶裡仿佛有黎的存在,對著她自己不再寂寞,充實溫暖,有家的感覺。楚頡脫了鞋,擁住黎閉眼入睡,意外的香甜。自己從冇有睡午覺的習慣,在她身邊竟會安適舒眠。
也許,冥冥中一切皆注定,他與她的相遇本就戲劇化,太多巧合造就兩人的緣分,緣分天注定,老天誠不欺我。
夢境裡,一位大罵賊老天,一位就差冇燒香供奉感謝天恩。夢境裡,兩人似到了同一所在,看見彼此。隻不過場地竟是幾尺見方的洗澡池子,二人坦陳以待,她無聊的要死,他則狡詐的似狐狸,偏偏裝出傻樣。再就,羞人的舉動,夢境裡二人熟撚的似一對夫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