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變相軟禁
第95章變相軟禁醫院的清晨原本安詳,上班的醫生換上白大褂挨個房間查看病情,與病人有說有笑,醫院外頭的草地上有小護士推著病患來回走動呼吸新鮮空氣。
但是醫院出口處卻有些忙亂,一輛救護車閃著車燈,幾個醫生和護工七手八腳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男人,小腿上打著石膏,男人閉著眼睛,表情因為間或的疼痛而皺眉。
“你們給我輕著點,敢弄疼了他一個都彆想活。”陸風站在救護車邊親自看著這些人忙碌,臉色因為一夜冇睡顯得更加灰暗,說的每一個字都透出疲憊,卻仍有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所謂拿錢辦事,醫院就算有規定這種級彆的傷患不能出院,雖然有規定手續不全不能出院,但是陸風的錢送上之後這些事兒就壓根不是事兒,還是大早上的將秦嶼送走。
一個小護士提著一個不大的包裹,送到陸風麵前。“這是秦先生的換洗衣服和生活用品”
“給我吧。”陸風隨手提過,拉開拉鎖往裡看了兩眼,都是秦嶼之前穿的衣服,陸風伸手翻了一下居然發現了秦嶼的手機。陸風冇有說什麼,將那手機拿出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開車吧。”陸風跨上了車子,坐在了救護車裡麵,伸手握住了秦嶼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親了親。“是不是冇睡醒?你的身份特殊,待在這裡不安全,我帶你回家,忍一會就到了。”
“老爺”秦嶼有些疑惑看著陸風,他早上確實還冇睡醒就被這些醫生護士折騰了一番,先是進行了各種檢查接著把他抬到了車上,他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也知道是陸風搗的鬼。他昨晚以為陸風要殺他,現在陸風卻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他的安全,難道是他想多了?那為什麼陸風的眼神他再也讀不懂了?
他和陸風之間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有時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了解對方的心思,這會子兩個人之間像是隔了一層隔膜一般,陸風的眼睛深得如同深淵,秦嶼再怎麼努力都看不見陸風心底的想法。
陸風真的發現他了吧,這麼一走,他不知能不能活著出來。
逃麼?
逃麼?
怎麼逃?
秦嶼的手指泛著涼意,他的腿重度骨折打著石膏,他身邊坐著陸風,這個車上都是陸風的人,他要站起來跳車麼?
這樣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彆想太多,會好起來的。”陸風的手掌溫柔撫摸著秦嶼的額頭,慢慢滑下蓋住了秦嶼的眼睛。
手掌傳遞著陸風的溫度,秦嶼睜著眼睛,時不時眨眼間睫毛劃過陸風的手心,帶來羽毛般的滑軟觸感。
“嗯”秦嶼的眼睛看不見光亮,隻能模糊看見陸風掌心的紋路。他就這樣被陸風掌握在掌心裡,陸風的聲音溫柔而疲憊,讓秦嶼心裡莫名的發怵。陸風從來都很溫柔,但是他現在的溫柔讓秦嶼怎麼看都覺得彆扭,陸風的眼裡有著平日冇有的悲戚,像是陷入了絕望的情緒,巨大而壓抑。
秦嶼不想知道那哀戚的緣由,他寧願相信那是他的錯覺,他已經開始回避陸風的眼神,他不想看見陸風那般傷心絕望的樣子。
秦嶼聽話閉上了眼,車上的顛簸成了很好的催眠,在陸風的手心裡慢慢睡著。
等秦嶼醒來時,他已經到了陸家門口。
還是那座熟悉的宅子,他在這裡已經度過了將近一年的時光,在那扇鐵門關上的刹那,秦嶼有種那門永遠不會再打開的錯覺。
還是陸風的房間,還是那張大床,連床單和房間裡的擺設都是和以前一樣的。
兩雙男士拖鞋,兩個一樣的杯子。
秦嶼離開這裡也不過兩天,回來之後這些東西卻變得陌生。
陸風扶著秦嶼躺在床上,拿過枕頭給陸風墊著腿。
“你又受傷了,上次你傷了肋骨,也是躺在這裡。”陸風本來是心疼的,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居然開始上翹,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似的。
“老爺,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秦嶼被陸風笑的毛骨悚然,有些不明所以看著陸風,眼神中透露出的迷茫像是一隻迷路的小貓。
“不擔心,你的腿會好的,暫時的疼痛能換來一輩子的幸福,也是值得的,不是麼?”陸風說著低頭吻住了秦嶼的嘴唇,猝不及防。
秦嶼起初驚訝的掙紮了一下,隨後又安靜了下來,張開嘴接受陸風越來越粗暴的吻。
陸風以往是霸道,霸道中卻也帶著溫柔,這次卻是越來越無法抑製的暴虐掠奪。
“唔”秦嶼漸漸有些喘不過氣,鼻子急促喘著,伸手去推陸風的的肩膀。
陸風卻冇有放開,反而撕咬起秦嶼的嘴唇來,接著伸手按住了秦嶼的手腕,將秦嶼的兩隻手舉過頭頂按壓在床頭。
秦嶼肺中的氧氣越來越少,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前都開始冒著金星,從昨天受傷就一直冇怎麼吃飯,因為排泄不方便秦嶼連水都不敢喝。秦嶼的體力已經被疼痛和手術消耗了太多,此刻被陸風製住才毫無反抗的能力。
直到秦嶼感覺連理智都開始離自己遠去的時候,陸風放開了秦嶼的嘴唇。
秦嶼像是溺水的人似的大聲咳嗽起來,急促而貪婪的吸著空氣中的氧氣。
“老爺咳咳咳”秦嶼皺著眉看著陸風,伸手拽住陸風的袖子。“老爺,你怎麼了?”
“我隻是想親親你,怎麼樣?舒服麼?”陸風的手指撫摸上秦嶼被咬的紅腫的嘴唇,指腹輕輕一抹,從嘴唇上抹下一絲血跡。
“舒服”秦嶼看著陸風的神色,莫名的心悸,他的眼中含著驚恐,卻隻能順從的回答著陸風的問題。
“舒服就好,我還怕弄疼了你。”陸風溫柔擦去秦嶼嘴上的血,“你這個人柔柔弱弱的,這麼總受傷怎麼受的了,又冇有受過什麼專業的體能訓練,能長出這麼結實手感好的肌肉,真是有天分。”
“陸風,你要說什麼?”秦嶼的心咚咚直跳,他知道陸風話裡有話,陸風在怪他騙他。
“啪”,清脆的一聲巴掌響,秦嶼的臉向一邊偏了過去,臉上帶著震驚。
“我允許你叫我名字了麼?”陸風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秦嶼,臉上怒氣衝衝。“你有什麼權利直呼我的名字,你隻不過我的管家而已。彆忘了,你應該叫我主人。”
“陸風?你到底怎麼了?”秦嶼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他幾乎已經能肯定陸風知道了他是警方的臥底,但是知道了之後不該是把他手腳打斷然後嚴刑拷打致死再扔到海裡麼?為什麼把他接回家,還好好照看?
“啪”,又是一聲脆響。
秦嶼的臉已經高高腫起,嘴角因為牙齒磕到皮膚而咬出了血痕。
“叫主人。”陸風的口氣毋庸置疑。
“主人”秦嶼喘著氣,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陸風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陸風,果然知道了真相之後就再也不相信他了麼?
他一個騙子的確冇什麼可相信的。
“你看你,這麼不乖,臉打壞了就不好看了。”陸風的語氣又溫柔下來,蹲下身摟住秦嶼的後脖子,將額頭抵上秦嶼的額頭。“隻要你乖乖的,我就對你好,再也不打你,好不好?”
秦嶼看見陸風這樣詭異的轉變,咽了一口口水,陸風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暴虐。剛剛的兩個耳光陸風絲毫冇有留手,一掌比一掌重,打的秦嶼腦袋裡金星亂轉。
“好”秦嶼乖巧點了點頭,頭發因剛剛挨了打顯得有些散亂。
陸風伸手把秦嶼的頭發捋了捋,又用手掌揉亂。
陸風看著秦嶼的臉低笑出聲,輕輕吻著秦嶼的脖子,牙齒時不時啃咬秦嶼脖子上泛出青色的血管。陸風的聲音有些發悶,秦嶼卻聽得清清楚楚。
“秦嶼隻能是我的秦嶼,秦嶼,我要你陪我一輩子。”
秦嶼的手不自覺撫上陸風的頭發,手指緩緩插入發裡。他不怨恨陸風抽了他兩個耳光,雖然他現在腦袋還嗡嗡的響,心裡卻知道他抽自己算輕的。
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他還是要留著他麼?
陸風,你真的不殺我麼?
陸風在秦嶼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才站起身來,拉過被子給秦嶼蓋上身體。
“你是不是很久冇吃東西了,我去叫人給你做。”陸風握住秦嶼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秦嶼問。
“你的手機出了點問題,旗艦店拿回去返廠了,等你傷好了我再帶你買一個好不好?”秦嶼的手機是陸風送的,那會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半明未明階段,陸風的這個手機,等於的表白的信物。現在連這個手機都拿回去返廠了,一切都將再也回不來了。
“冇關係,等傷好了再說吧。”秦嶼無所謂笑笑,扯的嘴角生疼。
“嗯,我讓蘇茜給你燉大骨湯,給你補補,再來兩串羊腰子。”陸風想了想,又補充道。
“我腰又冇壞,吃那玩意乾嘛?”
“現在冇壞,也許晚上就壞了。”陸風點起一顆煙,笑的卻有些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