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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人蠅大戰(中)

2025-05-28 作者: 注冊洗碗師

滅蠅機繼續工作著,進風口雖然看不出什麼,但出口出的黑se粘液越來越多,汩汩地流下來,好像融化的蠟燭油一樣,流到橋下,被滔滔江水衝得不知去向。李誌剛仔細看了一下,發現在出口處仍然有很多蒼蠅被吹出,隻是被蠅群所遮蔽因此不太明顯而已。蘇萬方也發現這一問題,向李誌剛做著手勢。

由於橋上的蠅群太密集,眾人又都穿著防蠅服,交談起來十分不便,於是將那輛發電車連同滅蠅機都留在遠處自動運轉,集體乘上車子回到高爾夫會館商議下一步的行動。

高效滅蠅機原型機的試驗成功極大地鼓舞了會館一乾人的士氣,薛建國更是得意。他將自己在水城中製造課桌船的講給眾人聽,自然是又引得一片讚歎聲。

趙貴波對這種高效滅蠅機讚歎不已,欽佩地說:“將工業風扇改製成吸風機,將蠅群吸進去,再將被風扇擊得粉碎的蠅屍排到江水裡麵,這樣做就可以實現一勞永逸地殺蠅,撲捉自動化,清理蠅屍也是自動化,省城寬江上有十多座橋梁,要是每座橋梁上都擺上十台這樣的高效滅蠅機,估計幾天時間就可以把蒼蠅殺死大半。”

薛建國美滋滋地說道:“老李說得對,隻要咱們打破常規思維,以非常措施對待這些蒼蠅,就一定會有辦法。有了這些武器,咱們就可以正是向蒼蠅宣戰!”

李麗催促道:“建國,彆再自我陶醉了,咱們趕緊批生產吧,時間不等人呀。”

蘇萬方仔細看了看滅蠅機,提出了兩點修改建議,一是要提高進風口的密封效果,適當縮小進風口,以提高吸力,讓靠近進風口的蒼蠅立刻就在被吸進去。二是在出風口出再加裝一層篩網,讓那些能夠僥幸躲開風扇絞殺的蒼蠅再被篩網撞死,提高殺傷效率。

小黃也有建議,她說如果將來蠅群密度不夠的話,可以用辣椒煙驅趕。小秦取笑小黃就喜歡用辣椒煙。薛建國力挺小黃的想法,說滅蠅機就是不怕蒼蠅多,少了反而冇有效果。

李誌剛提議大家立即行動起來,大量生產這種滅蠅機,先把內白渡橋上麵擺滿。同時再搜集一些支持皮帶傳動的工業風扇,利用汽車發動機做動力,擴大滅蠅機的覆蓋範圍。對因此出現的人力短缺問題,一方麵由薛建國回工業園求援來解決,另一方麵由蘇萬方去省政府第二招待所,請求那些農民工的支援。對於眼下的兩台樣機,按蘇萬方的建議抓緊時間改進,改進完畢後立刻投入使用。

對於李誌剛下意識的占據領導位置,眾人並冇有出現抵觸情緒,而是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這裡麵的主要原因是由於李誌剛對滅蠅工作的堅定和對未來的大膽預期,從而使眾人的目標實現了統一,原來的分歧都被理順。每個人都認為滅蠅符合自己的利益,所以工作也就自然有條不紊地開展了。但其中去聯係農民工一事,蘇萬方有些想法,提出最好由李誌剛同去。

其實,李誌剛早就想去那些農民工處,聯合所有可能的幸存者本來就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隻是來到會館後,發現蘇萬方等人對農民工有成見,因此不便立即行動。如今見蘇萬方主動提出請求,自然是借坡下驢,答應和蘇萬方同去。

省政府第二招待所類省城裡麵很有名,它建成時間不長,是全省城檔次最高,同時也是最神秘的賓館。誰如果能夠去一次那裡,回來後都要被周圍的人高看一眼。蘇萬方也冇有去過那裡,不過邢波可是那裡的常客。李誌剛讓邢波當向導,自己和蘇萬方各駕駛一輛高爾夫會館的大巴,前往那裡接人。

從會館到省政府第二招待所很遠,可以穿城而過,也可以走繞城高速。李誌剛讓邢波直接穿城,順道也去看看電視塔。邢波抱怨城內的蒼蠅太多,開起車來就像在霧中行駛一樣。李誌剛對這個花花公子早有些反感,便讓他做上自己的開的大巴,做一個純粹的向導。

上次李誌剛和蘇萬方、邢波初次相遇的地點屬於市區的邊緣地帶,離市中心區還有一段距離。剛在做滅蠅機試驗的內白渡橋也屬於非鬨市區。所以從嚴格意義來講,李誌剛還冇有來過省城的鬨市區。穿行市區的線路蘇萬方還比較熟悉,他提出自己在前麵帶路,李誌剛在後麵跟隨。李誌剛說不用了,自己正想借機看看市中心區的蒼蠅密度究竟有多大,還是自己在前麵比較好。反正由於蒼蠅的影響,車速也上不去,自己可以慢慢開。

邢波對李誌剛的安排有些不滿,說走繞城的話二十分鐘到半小時就可到達,如果穿行市區的話則至少需要一個小時。而且市中心不僅蒼蠅多,骷髏也多,走在那裡就像在地獄裡麵行駛一樣。

李誌剛冇有理會,而是發動車子就走。邢波見李誌剛主意已定,就告訴他沿著大路直接走,就可以,這條路是省城“三縱三橫”交通要道之一,中間冇有冇什麼岔道,自己的向導工作要等待到達省城的那一端才需要履行。

李誌剛覺得有些好笑,像邢波這樣的人學校裡麵也有很多,當他們自己的想法無法實現時,總是要提出種種理由來阻撓,甚至可以睜眼睛說瞎話。如果冇有蘇萬方同行,冇準邢波還有弄出些七拐八拐的線路,來證明他所謂的市區道路複雜論。其實對於一般的大來說,主要交通乾道都非常暢通,如果是簡單的穿城,肯定會有相應的道路的。

李誌剛駕著車子開始往市區裡麵走,正如邢波所說,蠅群的密度開始慢慢增加。期初時遠處的景物還清晰可見,行駛了一段時間後漸漸地就模糊了,等到市區時就乾脆如同在煙霧中行駛一樣,前方的可見距離也就十多米,兩旁的景物也影影曈曈看不清楚。

路邊的骷髏也多了起來,也許是冇有營養的緣故,蒼蠅們可能很少在上麵停留的,因此在蠅群中顯得很紮眼。這些骷髏姿態各異,有的倚在路燈杆旁,有的跌坐在路邊,還有的從出租車內探出半邊身子來。由於蠅群的飛舞造成視覺上的錯覺,讓人感覺這些骷髏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活動起來似的。

李誌剛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恐怖電影,裡麵都有骷髏兵的情節。念出魔咒後,無數骷髏一躍而起,殺氣騰騰地衝向預定目標,畫麵十分具有視覺衝擊力。可那些畢竟是電影,是人們用電腦特技編造出來的虛擬畫麵。眼下勞動力如此緊缺,李誌剛倒是非常希望真有這麼一種魔咒,施法後可以讓這些骷髏起身,來幫助自己製造滅蠅機。這些骷髏的死亡不是因為蒼蠅,但變成骷髏卻與蒼蠅有很大關係,所以這些骷髏如果能夠工作起來的話,應該有很大的“工作熱情”可惜,這隻能是幻想,永遠不變成現實

李誌剛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慢慢地向前開著。外麵的蒼蠅“蹦蹦”地撞著擋風玻璃,但由於車速較慢,最多也就是能將這些蒼蠅撞暈,冇有多大的殺傷效果。李誌剛想起在高速公路上乘車的經驗,小汽車如果時速達到一百公裡以上,風擋玻璃上麵就會經常有小飛蟲撞爛在上麵,如果速度更快一些,特彆是趕上秋天瓢蟲多的時候,風擋玻璃上就會變得汙七八糟,行駛幾個小時就得認真擦上一次。

按這一思路,如果在這裡安裝上一台高效滅蠅機,滅蠅的效果肯定非常好。可是如何解決蠅屍的運輸問題呢,總不能弄出一地黏糊糊的蠅屍後,隻能等著下雨衝走或者太陽出來後曬乾吧。李誌剛眉頭緊鎖,心裡琢磨著解決之策。

突然,一個靈感在自己頭腦中迸射出來。對呀!自己在工業園時曾經想用翻鬥車改裝成裝甲車,可惜在焊接工藝上遭受挫折冇有成功。如今完全可以利用翻鬥車實現移動式滅蠅車。將一台高效滅蠅機裝在駕駛室的頂部,用一台摩托車的提供動力,同樣可以實現滅蠅機器的自動運行。打碎後的蠅屍通過出風口流進翻鬥車裡麵,自動完成了裝載工作。這種移動式滅蠅車迎著蠅群穿梭於城中,哪裡蠅群多就去哪裡,裝滿一翻鬥車蠅屍就去河邊卸一次。蠅屍順河水流走後,最終衝到大海裡麵,這些有機質也為大海裡麵魚類補充一些食物,蒼蠅們也算做出些貢獻。

固定式的滅蠅機可以實現無人值守,隻要及時補充為其提供動力和電力的發動機燃油即可。而移動式滅蠅機則需要人工駕駛,目前工業園裡麵能夠駕駛大型車輛的隻有二十多人,會館這邊也就兩三人,農民工那邊估計冇有多大希望,所以,還得重點發展固定式,爭取讓所有橋梁上麵都擺滿,讓蒼蠅一上橋就喪命。

正當李誌剛沉思時,邢波提醒道:“南方電視塔到了,就在路的左邊。”

李誌剛忙放慢車速,向左邊看。隻見路邊有一個小廣場,廣場的後麵是一座圓形建築,建築的上方則是巍峨的電視塔。李誌剛對電視塔並不感興趣,他重點關注的是電視台,也就是那棟圓形建築。

圓形建築占地很大,由於蠅群的遮擋,細節上看不清楚。不過李誌剛很滿意前麵的小廣場,這上麵可以停些車子,甚至可以弄些露營車,以方便將來開展的全天播音。

邢波介紹說這電視塔裡麵很豪華,裝修很高檔。李誌剛問邢波進去過冇有,邢波說當然進去了,而且進去多次。每當電視台有節目錄製時,他都能弄到票,而且還都是好位置,去那裡看明星可比看演唱會方便多了,還可以利用錄製的間隙與明星合影留念,根本不用和那些學生粉絲在演唱會後台擠,又累又掉價。

李誌剛一邊開車一邊問:“邢波,你去過這裡麵的電台嗎?”

邢波一撇嘴:“電台的播音員都是又老又醜,漂亮的早就來電視台了。我就是有一次陪一位哥們到電台裡麵當嘉賓,才去過一次。和電視台相比,電台就寒酸一些,人的精神頭也不足。”

李誌剛冇有說什麼,繼續往開麵開。又過了十多分鐘,蠅群漸漸淡了些,看樣子離開市中心了。這時車子開始經過一座橋梁,邢波說這也是寬江上的一座大橋,叫打浦橋。

剛才在內白渡橋做試驗時,由於著急看結果,李誌剛都冇有顧得上欣賞一下寬江風采。此時已經是正午,寬江上的蠅群又比市中心區密度小一些,放眼望去,整個江麵一覽無遺。雖然冇有活動的船隻,但江水的寧靜和悠揚還是給人一種美的感覺。

在這種寧靜悠揚的環境中,由自己導演的戰爭即將全麵啟動。這滿城的蒼蠅也許還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即將到來。隻要高效滅蠅機全麵啟動後,無數蒼蠅將要或被風扇的翅膀削碎,或被鋼絲網撞爛,它們無憂無慮的快樂日子就要結束了。這些蒼蠅裡麵可能有一些有遠大抱負的,但大趨勢已經決定它們的命運就是要變成江水中的有機質,成為海洋魚類的美餐。

由蒼蠅的命運開始,李誌剛又聯想到人類的命運。地球也是人類的安樂窩,人類已經快樂地生活了二百五十萬年。這場伽瑪射線爆發是來自於宇宙,貌似偶然,冇準也是某外星高等級生物的一次陰謀。這種可能應該說是存在的,自己掌握蒼蠅的命運,外星生命掌握人類的命運,都是一個道理。

邢波看出李誌剛在浮想翩翩,他試探地問道:“誌剛,李麗好像和你關係很近呀。外婆看她手上的戒指顯示已婚,你倆”

李誌剛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一邊慢慢地駕駛這車子,一邊答道:“你不要關心這事了,現在已經快要出城了,你快當好向導吧。”

邢波吐吐舌頭,開始老老實實地指路。這裡外麵蠅群密度也小多了,按照邢波指示的方向,李誌剛三拐兩拐,又開了一段時間,過了一片枯死的小樹林後,來到一片很大的空地。這裡的蒼蠅少多了,環境與高爾夫球場相似。空地的中央有一圈很大的紅se圍牆。這處紅牆儼然是仿古設計,雖然有些庸俗,但也不失神秘感。

邢波告訴李誌剛,沿著紅牆繼續開,儘頭處就是二招的大門。李誌剛聽後一喜,心想,馬上就可以見到那些幸存者了。

大門洞開,李誌剛直接將車子開進院內。裡麵冇有任何反應,李誌剛以為車子發動機聲音不夠響,冇有引起對方注意,便狠狠地撳了幾下喇叭。後麵的蘇萬方也鳴笛配合。可是喇叭聲後,大院裡麵依然是靜悄悄的。

難道這些人都搬走了?李誌剛覺得很奇怪。他問邢波這裡麵有幾棟樓,邢波說有十多棟,但目前車子停的地方是主樓,裡麵有賓館,有餐廳,有會議室和遊泳池,其餘的樓都是小樓,以彆墅為主,裡麵住不了多少人。

李誌剛想了想,沿著路邊的指示牌,開始向大院深處駛去。果然,在主樓後麵是一片空地(可能原來是草地),空地後麵有水池,有小廣場,有小花園,十多棟小彆墅錯落有致地散布其中,如果綠se能夠恢複的話,這裡絕對給人一種田園的休閒感。

車子開始駛向第一棟小彆墅,還冇等靠近,就見裡麵出來幾個人,驚慌失措地看著大客車。李誌剛把車子停下來,摘下防蠅麵具,衝下麵一擺手,向他們示意友好。然後打開車門,走下車,對他們說:“你們好!”

這些人見到李誌剛後,忙詢問有何來意,政府來人冇有。李誌剛見這些人對政府有根深蒂固的恐懼感,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便把來意介紹一遍,又問這幾個人其他人都在哪裡。這些人得知李誌剛的來意,特彆是見到蘇萬方下車,也就慢慢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一個頭頭模樣的人看起來肯精明,他告訴李誌剛,其他人都在彆的小樓裡麵。當時他們按邢波媽媽來這裡後,覺得很不錯,先是把主樓和小樓裡麵的屍體都掩埋了,然後又收集許多生活物資。由於主樓裡麵富麗堂皇,但由於冇有電力顯得陰森可怕,這些人商議後還是不進去住了,免得將來政府來人清算自己賠不起。周圍的小樓環境不錯,和自己的家鄉有幾分相似,這些人就按親戚和鄉黨關係,分彆住在這些小樓裡麵。

後來,那些陸續返回省城的人也按省醫院大門上的提示來到這裡,或投奔某小樓裡麵,或自己新啟用一個小樓。慢慢地,這些小樓就分化成一個個小村莊,這些人也就恢複了在農村貓冬的習慣,很愜意地在這裡生活。

這時,其他小樓的人也慢慢地走了過來。李誌剛瞟了一眼,隻見這些人個個衣著鮮光,但從氣質上仍舊流露出農民工特有的迷茫和不自信。特彆是他們看蘇萬方的眼神,多少有些畏懼的意思。看來城鄉差彆已經浸淫到骨子裡麵,短短一個月並並冇有改變這些農民工的觀念。

李誌剛又問:“那些從大廈裡麵投奔你們來的人怎麼樣?他們在哪裡?”

“他們啊,基本上都死了,我們把他們埋在院外了。”那個頭頭回答道。

“啊?”李誌剛很驚訝,也很失望。他本寄希望於這些人,想通過他們實現與農民工的溝通,更希望裡麵有會駕駛機動車的,好去協助自己去完成移動式滅蠅工作。不料這些人竟然都掛掉了,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看來這些農民工冇有小秦小黃那樣的醫療常識,對病號照顧不周,必然會造成這些人的死亡。

見李誌剛有些失望,那人又補充道:“還有幾個活著的,都在五號樓呢。”隨後他向遠處一人喊道:“秧子!你們樓裡麵的那幾個大學生呢?”

“富貴哥,他們今早都去城裡了,說是幫咱們弄些吃的回來。”那人答道。

李誌剛聽後一喜:好,看樣子裡麵肯定有會駕駛的,這樣一來將來的移動式滅蠅車又增強的駕駛力量,二來還可以找到與農民工溝通的中間人,溝通起來會更方便高效,

這個名叫富貴的頭頭訕笑道:“你們是來找他還是來找我們?城外來人冇有?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個月了,除了這幾個大學生,一個活人也冇來過,可把我們給悶壞了。”

李誌剛指指空中飛舞的蒼蠅,問道:“你們煩不煩這些蒼蠅?”

富貴冇有弄懂,眨著眼睛有些不解地回答道:“煩,煩得不行了。特彆是城裡,全是蒼蠅,我們根本進不去。”

“我今天來,就是想請你們幫忙,咱們一起把這些蒼蠅趕走,然後一塊重新回到城裡,過咱們的好日子,怎麼樣?”李誌剛高聲問道。

這句話是李誌剛在一路上琢磨好了的。在許多影視劇作品中,領頭人往往把這樣的話一說,下麵的人就紛紛響應。上許多運動也是這樣號召的,什麼均貧富、等貴賤之類的,效果曆來都非常好。

可是當李誌剛把話說完後,富貴等人並冇有出現激動的表情,更冇有一個人振臂響應。這些人都很奇怪地看著李誌剛,一個瘦子探頭探腦地說道:“眼下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嘛,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比過年還自在。放著好日子不過,進城打蒼蠅乾嘛?這裡蒼蠅不多,如果你們被蒼蠅趕的冇有地方住,完全可以搬來住嘛,主樓那裡空著好多房間呢。”

這個瘦子話看來很有代表性,周圍那些農民工都點頭稱是。李誌剛冇想到這些人參與滅蠅的積極性一點都冇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漲紅著臉,本想再和這些人講一番大道理,可一想講了這些人也不理解,算了,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這些農民工雖然不是小人,但看來還得使用這種思維模式。於是李誌剛試探著問道:“你們現在最缺什麼?”

“我們缺青菜,缺鮮肉,缺”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李誌剛一聽,鼻子都氣歪了,這些人缺的東西我們同樣也缺呀,本想和這些人做些交易,看來是行不通了。

蘇萬方向李誌剛一聳肩,意思是你和這些人講話,簡直就是雞同鴨講。邢波乾脆就回到車上不下來了,自己打開車上音響,聽起音樂來。

李誌剛恨恨地看了邢波一眼,心想你小子這不是在看我熱鬨啊。不過眼下自己可真是陷入窘境,難道非要等那幾個進城去的幸存者回來,通過他們才能動員這些人同意參加滅蠅行動。李誌剛正在焦慮中,猛然間有位農民工小聲嘟噥了一句話。這句話讓李誌剛如獲至寶。忙激動地說道:“好,這個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

“啊?真的嗎?”那些農民工都楞住了,很驚訝地望著李誌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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