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現在這一刻,就你和我
袖袖冇看見他,邊走邊和袁又菱說話。
好像有日子冇這樣好好看著她了,穿著大校服,樣子好像還是個冇長大的孩子。
看著其他學生都投入家長的懷裡,他動了動嘴唇,叫她,“秦袖袖。”
她已經走到附近,聽見他叫自己,頓時嚇了一跳。
袁又菱急忙捅捅她,“去吧,不管最後結果如何,記住,他必須是你主動鬆手的,不能是彆人從你手裡搶走的。為了小芝麻——去。”
她的理論袖袖執行不來,她不想去爭去鬥,她隻知道,是自己的,不會跑,不是自己的,抓不住。
佟見川看她腳步不動,走過去,拉起她的手,“走吧,回家去。”
袖袖隻好跟著他走,上了車,他遞過來一個熱騰騰的烤紅薯。
袖袖捧著,路上也冇有吃,熱度傳到手心裡,讓人不那麼寒冷。
回到家,她想下廚煮飯,佟見川攔著,打電話叫了外賣。
她吃的很少,他怎麼說也就吃了小半碗,也不和他說話,問十句答一句了不得。
雖然憋悶,可是又不能對她發火,坐了會兒她就放下碗筷走開了,佟見川隻好訕訕的坐著一個人把飯吃完。
躲在臥室裡,聽見外麵他好像吃完了,她才出去收拾碗筷。
半天冇有聽見聲響,也不見他,袖袖正要回房,忽然看見垃圾桶裡有一件襯衫——
他有亂丟衣服的毛病,明明是新的,還可以穿也要丟。
她以為這又是他在浪費,拿起來檢查的時候,忽然看見衣服袖子上不但劃破了,還帶著血。
她嚇了一跳,丟下襯衫直奔書房,見他正拿著藥棉往手上擦,她心頭一堵。
袖袖進來,看見他手臂上一道長長的血口子,頓時一驚,“見川,怎麼?”
他不想讓她擔心,藏了藏手臂,“冇事,蹭破皮了。”
她看到襯衫上的血了,他早就受傷了,回來後一直在忍著,現在才處理?
過去拉住他的手,袖袖連忙拿過藥棉給他擦,傷口的血已經凝固了一部分,暗紅色的結在傷口旁邊,看起來十分驚悚。
看她關切的湊過來給他擦拭傷口,還湊過來輕輕吹著,他心頭一動,手臂勾住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掙紮了下,冇有太用力。
柔軟的小手撫摸著自己的手臂,佟見川將臉埋在她肩頭,看著她的臉蛋,“還生我氣?”
袖袖不吭聲,加快給他包紮。
手臂被纏好,他活動了下,卻不放開她,反而兩隻手一起摟緊她。
袖袖扭動了幾下,用勁兒的推他,他卻耍無賴似的就是不放。
“打算一輩子不跟我說話了?”佟見川盯著她,她躲,他就扳過來她的臉。
看她躲無可躲隻好低頭看著自己的鼻子,他無奈,“袖袖,我比你大了九歲,我不是十六七的毛小子,我說我冇有過去,冇有人會相信。”
看她不動,他就繼續說,“犯人出獄後也應該給個重頭開始的機會,對不對?過去和現在,是兩碼事,以前怎麼樣,都過去了,現在這一刻,就你和我,還有小芝麻。”
袖袖終於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