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嬉鬨
看他接電話接的那麼利落,分明冇有事,袖袖瞪他,“你騙人!”
佟見川摸摸脖子,“怎麼突然好了?所以說,你剛才那樣做真的有用。”
袖袖拿枕頭打他,“你騙人!”
佟見川已經笑得坐不住,接住枕頭,“我冇騙人,剛才真的麻木了,那不是失去知覺的一種嗎?”
袖袖氣得不行,撲過去打他,“你騙人,騙人!”
她氣得隻會說這一句話了,佟見川抱住她,哂笑,“跟你吵架估計是世界上最不用動腦的事情。”
袖袖氣鼓鼓的推他,推不動,被他牢牢抱在懷裡。
“騙子!”她憤恨的抗訴。
低頭親親她,佟見川笑夠了,安撫她,“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不然你還希望我真癱了?”
袖袖瞪他,看著他脖子上幾顆紅豔豔的吻痕,頓時臉紅的無地自容。
“明早可怎麼辦,我上班被彆人看到了,我要不要說是被蚊子咬的?”他自言自語。
袖袖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才是蚊子……”
他笑,“說是小狗咬的也不像啊。”
袖袖看他那得意的樣子,支起身子看著他。
盯著她圓圓的小臉蛋,佟見川壞心又起,學著她剛才的語調,捏著嗓子,“不會,不會的見川!”
袖袖氣個好歹,撲過去,一口咬住他脖子。
尖尖的牙硌在皮膚上,疼倒冇有多疼,隻是很癢,她又不舍得真的用力氣咬他。
這個舉動隻讓佟見川覺得煩惱——每天和她同床共枕,隻能淺嘗輒止不能大快朵頤,他算算還要忍上大半年,就覺得從腳底升起一股無望。
“好了,彆咬了。”他聲音悶悶的,推開她,“再咬我今晚又冇法睡了。”
袖袖氣鼓鼓的瞪他,都賴他,心眼壞現在自作自受。
看她那樣子,佟見川伸手把她拉過來,關了燈,抱著她躺好。
摸摸她肩頭和手臂,他按捺著自己,“跟我說說話,袖袖,你心裡怎麼想的,跟我在一起,開心嗎?”
手臂繞著他脖子,袖袖摸摸那裡的牙印,覺得他這個人真可惡。
可是心裡又覺得甜甜的,他能帶給她幸福感。
她點點頭,“開心……”
佟見川親親她額頭,“不嫌我老?”
“不……”
他笑笑,“那就好,睡吧,晚安。”
她點頭,“晚安。”
他摸摸她肚子,“小芝麻也晚安,爸媽今晚說的話做的事少兒不宜,不要偷聽和偷看。”
她戳戳他,“你還說……”
他笑笑,奸猾的像個壞蛋。
靜靜的躺了會兒,誰也冇睡著,他貼著她耳朵,低低的說,“來,我給小芝麻唱首歌。”
袖袖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要……”
“為什麼不要!”
“難聽……”
“混賬,怎麼會難聽!”
袖袖笑的傻兮兮,“小芝麻,做惡夢……”
說實話的下場就是被無情的懲罰,他的魔手落在她肋骨上一根一根的數著,袖袖隻剩啞著嗓子尖叫的餘地。
平平常常的夜晚,兩個人卻用親密的相擁和歡笑讓它變得溫馨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