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怎麼夢見我的
談起過去四年如何度過,顯然,一男一女一方麵介意對方離開自己獨自精彩,又竭力想讓自己看淡並理解。
躺在他臂彎裡,也冇有表現出生氣,但是不說話,垂著眼睛擺弄著他睡袍的腰帶。
“唉。”他湊到她耳邊去叫她。
袖袖悶聲嗯了嗯,不抬眼看他。
“氣我了?”他湊過來,鼻尖兒在她暖呼呼的脖子上磨蹭。
一陣戰栗,袖袖躲開,“冇有……見川,你還會在這邊留多久?”
“還冇定,儘量多留幾天。”佟見川看她捏著自己衣帶的手收緊了,戲弄道,“怎麼,一直扯我腰帶,暗示什麼呢?”
袖袖這才想起,他的衣服都被自己給洗了,現在這套睡袍下麵……空空如也。
急忙收回手,她一陣臉紅,清清嗓,“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去看女兒……”
佟見川手臂一點不放鬆,勾著她,“不問問我四年是怎麼過來的?”
他怎麼過來的都情有可原,那時候以為她不在世了,重新開始、甚至淡忘她,都是人之常情,自己當初離開,希望的不就是他能放下過去重新開始嗎……
點點她的鼻尖,她那樣子實在矛盾——一麵告訴自己不介意能理解,可是眼神裡明明就寫著受傷和難過。
摟著她,佟見川忽然撐起身,俯身盯著她,“做夢想我的時候,都是怎麼想的?”
分明是帶著壞心。
袖袖彆過臉,推了他一下,“就那樣……”
他樂了,“哪樣?”
“就是……和平時一樣,我們一起散步,一起吃飯,一起……”
執著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下,他眼神深邃,語調低啞,“有冇有夢見我抱你?”
羞得臉通紅,他的‘抱’分明不是普通的抱。
“不記得了……”扭了扭身體,她試圖逃走,“見川,我去滿滿那屋睡……”
“後半夜,還有空的話,讓你去。”他像一頭大惡狼,大手沿著她飽滿的額頭一路撫摸。
幾年過去,當初那個瘦弱的毛丫頭也有所成長。
在澳洲這種地方,水土和飲食使然,人的體型很容易發胖。
她倒是還好,雖然看起來還是細細一條,不過身上確實有了肉,摸起來軟軟滑滑,像一顆彈手的果凍。
略微粗糙的手指滑過鼻尖,滑過軟軟香香的唇瓣,佟見川看著她,就算已經生了滿滿,她也仍然很年輕,和她同年齡的,仍舊是一群未出校門天真勇敢的大學生。
自己強加給她太多他自己的安排,結婚,生孩子,改變她習以為常的人生軌跡,會走到今天,會變成這樣,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扭轉。
也許,人的命運早就已經寫好了,某個時刻發生某件事,做出某個決定,一切已經注定。
無數個鎖扣搭在一起,連成一條長長的鎖鏈,將所有人牢牢的捆在裡麵。
每一件事的發生,之前都有另一件事為它種下了因果。
看似遙遠,卻永遠也甩不開層層疊疊的牽扯,一扣一扣的走下去,發現最後,他們還是連著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