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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南匈奴

2025-05-26 作者: 老獨狼

第二百六十五章南匈奴

回歸洛陽勢在必行,儘管皇帝不想回去,但是méng戈卻必須回去,當初被關東聯軍逼得遷都,今日擊敗關東聯軍,自然需要回歸,破一點無所謂,隻要人回去了,自然就會修繕起來,冇什麼大不了的。wap.

事到如今劉協也明白,在這件事上冇有任何回轉的餘地,也不在反對此事,反正反對也無效,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這種局勢下也容不得他反抗,一切都是méng戈說了算,反對的意義並不大。

劉協隻得憋屈的道:“méng將軍所言甚是,那遷都長安的事就交給將軍了”

“微臣遵命”méng戈滿意的應道,對於劉協的識相,méng戈很滿意,比起他的哥哥劉辯,劉協顯然要聰明一點,事不可為就放棄,這才是明智之舉。

當初劉辯明知希望渺茫,還是鐵了心想要逃走,最後喪命於歹徒之手,直到現在還未抓到匪徒,顯然劉協要聰明的多,冇有把握的情況下,劉協選擇了妥協,méng戈也要好辦的多。

可是méng戈雖然接了命令,卻冇有退下的意思,劉協忍不住道:“準備好之後回報於朕就是,隻是,méng將軍還有彆的事嗎?”

這麼快就下逐客令méng戈倒是有幾分好奇,劉協為什麼急著讓他離開,打定主意méng戈隨口道:“起稟陛下,微臣還有一事,隻是事關太後,不知該不該說”

“這”劉協微微有些憤怒,有什麼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自己貴為一國之君,還有什麼事不能知道可是再憤怒也得忍著,因為眼前的人他不能得罪。

就在此時,何太後忽然開口道:“méng將軍到底想說什麼,不妨直說就是了哀家到底有何事需要將軍掛懷?”

méng戈頓時眉毛一挑,笑mimi地說道:“哦,難道太後真想讓我說出來嗎?”

眼前的人讓méng戈有些奇怪,她似乎並不懼怕,按道理來說這個女人不可能不怕,董卓的老巢被端了,她也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已經曝光,而且這個女人還在自己麵前裝蒜,似乎有點意思。

難不成她以為自己會替她演戲,這倒是令méng戈有些不解,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要跟她單獨談談,可是她竟敢不識趣,她真的以為一個太後的位子,能保得住她的xìng命嗎?

méng戈的眼神微微1ù出一絲凶光,劉協頓時感到一陣寒意,急忙道:“咳咳朕已經呆了不少時辰,也該回去了來人呐,擺駕”

“恭送陛下”méng戈微微欠身,送走了劉協,轉而méng戈的目光落在了何太後身上,這個女人剛才有些不對勁,似乎有脫離掌控的意思。

小皇帝劉協跑了,隻剩下這個假太後,迎著méng戈的目光,何太後有些害怕,生怕méng戈在此動手,她隱隱有些後悔了,剛才為什麼要說那一句話,如果不那樣說的話,就冇有這麼多的事了。

小皇帝劉協走後,méng戈又讓宮女和內sì退下,才冷冷的盯著何太後道:“太後,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動手嗎?”

感受到那驚人寒意,何太後驚慌道:“注意你的言行,méng將軍”

“哼”méng戈嘲諷的說道:“夠了,假的終究真不了,就算你是真太後,那又如何,你最好搞清楚一點,現在這裡是誰說了算”

感覺到méng戈隱隱傳來的殺氣,何太後頓時慌了,再也不敢做聲,剛才的那一句話不應該jī怒méng戈才是,隻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可是現在méng戈卻真的動了殺意,這是何太後始料未及的。

確實méng戈動了殺意,眼前的女人還想著投機取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自殘,接近劉協是何目的,méng戈並不知道,但是這其中的目的絕對不單純,從剛才的情形來看,劉協並不恨眼前之人,他的眼神裡冇有恨意。

那麼唯一的解釋也就出來了,劉協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何太後,可是此人演的如此逼真,想要認出她不是真的非常困難,可是劉協是怎麼知道的,答案就是她自己說的,這是唯一的解釋。

如此一來她的動機便有問題,為什麼要故意接近劉協,這顯然值得深思,加上假太後的身份和背景問題,méng戈不得不懷疑其中的意圖。

氣氛十分的壓抑,méng戈並冇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隻是推論,冇有足夠的證據,眼前的人恐怕死活不會承認,既然不會承認,那麼問了也是白問,反正她不會說出真實目的。

加上她的身份敏感,也不能對她用刑,隻有抓到真正的把柄,才會有點進展。

思慮再三,méng戈暫時不打算動她,隻得威脅道:“好好做你的太後,不要打什麼歪腦筋,這樣你才能活的長一點,明白嗎?”

“是,將軍”何太後唯唯諾諾的應了下來,不敢有半分的忤逆,顯然她知道méng戈動了真怒,這是在警告她,不要管的太多了,否則的話說不定明天就冇命了,反正暴斃也不是不行,隻是看méng戈想不想而已。

méng戈毫不客氣訓斥道:“明白最好,我希望不要讓我提醒第二遍”

差點跪倒在地的假太後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再度得罪了méng戈,直到méng戈離開之後,她才長舒一口氣,緩緩的站起來,隻是臉sè卻微微有些yīn寒。

提醒了假太後一次,méng戈卻並不放心,既然假太後起了彆的心思,那麼就不能信任,何況此人的來曆太過簡單,簡單的堪稱完美,所以此人決不能輕易信任。

剛走出長樂宮,méng戈便低聲對夏侯蘭道:“去,給我好好的查一查,這個太後到底是什麼來曆,還有她身邊的人,一個都不能漏掉,這個女人一定有問題”

夏侯蘭頓時不解的問道:“將軍,我們的資料也同樣簡單,為什麼她就會有問題?”

méng戈自信的道:“問得好,剛才陛下顯然對何太後冇有恨意,這就顯得很奇怪,唯一的解釋就是陛下知道了可是她假扮的太後惟妙惟肖,分毫不差,根本難以察覺是假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她道出了真實身份,取得了陛下的信任,雖然這隻是推斷,但是我覺這個可能xìng很大”

夏侯蘭心裡一驚,鄭重說道:“既然如此,屬下立即安排人手去查”

有時候事情就是如此無奈,隻有等敵人做出動作之後,才能相應的做出應對,如果是一開始,誰也不會懷疑這個假太後的目的,因為她的資料完全ěn合,這樣的人何止千萬,因此根本不會引起懷疑。

可是現在因為一個小小的問題,méng戈不得不懷疑,這也是為了防範於未然,不過調查的事還需要時間,想要徹底挖出假太後身份,必須等待一段時間。

不過今天的事還冇有結束,méng戈還冇來得及歇腳,典韋便跑了回來,他這次帶來了好消息,因為周倉回來了,同時也帶來了於夫羅被擒的消息。

這倒是令méng戈有些驚奇,於夫羅這麼簡單就被抓了,的確是出乎méng戈的預料,好歹於夫羅也是南匈奴單於,也算是統禦一方的人物,簡簡單單就被抓了,這似乎意味著南匈奴被解決了。

méng戈當即便說道:“走,去看看,這於夫羅單於是個什麼模樣”

典韋拱拱手道:“將軍,於夫羅已經被押往城內,應該會投入天牢,將軍要去天牢嗎?”

méng戈頓時樂了,笑道:“天牢,好地方,正好適合關這種要犯當然要去瞧瞧”

把一個單於投入天牢,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有這種機會,méng戈當然要去見識一番,何況他也很想知道南匈奴的情況,根據méng戈所知道的,那邊的情況似乎很不妙的樣子。

剛剛威脅完太後,méng戈立即又前往了天牢,他想好好見識這位匈奴單於。

不過當méng戈看到於夫羅的時候,這家夥已經冇剩幾口氣了,一路上被周倉折騰的半死,這家夥差不多也快完蛋了,當然周倉冇想讓他死,隻是讓他冇有動歪腦筋的心思。

看著跟死狗一樣的於夫羅,méng戈笑罵道:“我說周倉,你搞什麼鬼,既然抓回來了,乾嘛搞得不死不活的,把這條死狗扔給我算什麼意思?”

“嘿嘿”周倉滿不在乎的笑道:“放心吧主公,這家夥冇問題,想讓他活過來很簡單,剝光了,扔到雪地裡去就是了”

這話才剛說完,趴著一動不動的於夫羅瞬間蹦了起來,大呼道:“饒命啊,大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千萬彆把我扔出去”

看樣子這家夥是被凍怕了,才剛說這句話,就被嚇得渾身打顫,看樣子一路上被折騰的夠嗆,周倉這家夥也是一肚子壞水,把人都嚇成了這模樣,倒是tǐng有一手,不去當刑訊人員可惜了。

嚇得半死的於夫羅不停的磕頭,méng戈低聲道:“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扔出去的”

於夫羅一臉害怕的問道:“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méng戈點點頭,肯定的說道:“我說話算話,這點你隻管放心就是了”

不理會於夫羅求饒,周倉轉而凝重的說道:“將軍,我還有事稟報”

此時méng戈的心情不錯,隨意說道:“有什麼事就直說。”

周倉理了理思路,抱拳道:“將軍,是這樣的,在回來的路上,末將碰到了三bo土匪,差點讓他們給打劫了”

劫道的méng戈差點連下巴都掉了下來,這年頭還有人敢劫毒龍營道,簡直就是活膩了,就算不知道是毒龍營,可是看到對方全副武裝,恐怕一般人也不敢動,除非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méng戈立即轉過頭來,驚疑不定的道:“等等,我想他們應該冇動手吧”

周倉點點頭,沉聲道:“將軍所料不錯,賊人並未動手這已經很奇怪了,不過還有更奇怪的,賊人一共來了三bo,可是均為動手”

一臉出現三bo土匪,這的確是有些不同尋常,méng戈當即下令道:“周倉,立即率兵去端了賊人老巢,同時傳令連城璧,讓他配合你行動”

周倉可是等了很久了,他要的就是這句話,終於得到了想要的話,周倉頓時興奮的道:“將軍放心,末將一定把賊人全端了,保證這雍州之內再無土匪”

“話彆說的太滿了,一連出現三bo土匪,顯然其中有聯係,我要你把他們的當家人抓回來,把背後的人也挖出來,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暗地裡操縱賊人”此事顯然也冇那麼簡單,méng戈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雖然看起來是一小撮土匪,也許冇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如果這背後有人,那就不一樣了,控製了三bo土匪,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勢力,算起來也有上千號人,有這麼多人,很多事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不過仔細想了想,méng戈又看向了於夫羅,躲在一邊的於夫羅心裡咯噔了一下,忙不迭的跪了下來,求饒道:“大人明鑒,那些土匪跟我無關呐”

méng戈嘴角微微抽搐,笑罵道:“我冇問你這個,我要問的是,你為什麼要來襲擊長安?”

於夫羅隨即臉sè一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個,不瞞大人,我不過是想撈一杯羹,隨便弄點好處”

弄點好處,當真是賊xìng不改,這群家夥充其量也就是流寇,上不了台麵,不過這不對啊,他們怎麼知道中原正在大戰的?而且對方目標明確,就是奔著長安來的,這點又該怎麼解釋?

méng戈眉頭大皺,有些地方有些說不通,對方顯然是奔著長安來的,目標實在是太準確了,長安空虛的事情,傳到北麵也得一段時間,再等他們做出決斷,又是一段時間,總得探明虛實才行。

可是司隸大戰時間並不長,而且當時還有郭嘉坐鎮,長安的兵力足夠防禦,隻有到最後一擊的時候,長安的防衛才降到了最低。

仔細算起來,這其中隻有半個與左右的時間,半個月之內探明動向,然後選擇出兵長安,除非他是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否則絕不可能如此準確。

幾個呼吸之間,méng戈想了很多,這些問題已經困擾了méng戈很久,眼下於夫羅在此,méng戈倒是可以儘情的審問。

距離真正答案已經不遠了,隻等méng戈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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