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夜長情多 > (耽美)_分節閱讀_6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耽美)_分節閱讀_61

2025-05-31 作者: 鷺草以南

熱門推薦:、 、 、 、 、 、 、

分說的把梨塞給了裴鈺。

“寶貝兒我也要吃~~”南君氣若遊絲的爭寵。

“你是殘了還是廢了?當老子侍候你上癮了!?”

“不是……我,人家現在是病人嘛,特殊時期理應得到特殊照顧來著,吃個梨而已……”

“我又冇叫你不吃!”

“你給我削皮!”

“我先削了你這張人皮!”

裴鈺吭哧吭哧的啃著手裡的大白梨,一邊沉默的觀看著前麵二人的對台戲,辛馳和南君吵得熱火朝天,被忽略的裴鈺倒覺得這樣更放鬆一點,於是很樂於看到他們吵架,而那對冤家也不負期望,吵得很是投入,裴鈺幾乎把這一幕當成了電影來看。

蕭繞昨晚定的會麵地址是臨海的一家度假酒店,在客房內也可遙遙觀海,是處浪漫的地點。

顏修離了辛馳的彆墅後便開著車直往度假酒店,當真是隻身前往,不過他在酒店外圍布控了幾個保鏢,以防萬一。

蕭繞正在窗邊向下俯視,從這麼高的距離看下去,下麵的人影小的就如螻蟻一般,可蕭繞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顏修的身影——顏修走路很快,快而從容,好像憑空能帶動一股子風出來似地,絕對不是跑,但就是比常人走的都要快上許多,那麼快速移動的身影,蕭繞不會認錯。

果然不消片刻,門鈴就響了,蕭繞踱步到門口,開門一看正是顏修。

“來了,請進。”蕭繞朝房間內做了個請的動作。

顏修手臂上搭著一件外套,正是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他毫不扭捏,大跨步的就走進了房內。

他先打量了一下房內的裝潢,然後把衣服扔在了旁邊的大床上,床是水床,受到重力的壓迫便微微起伏晃蕩了起來;最後顏修將目光落在了窗邊的桌椅上,於是走過去坐了下來。

蕭繞一直跟在他身後,見顏修落座,他也入座到了顏修對麵的位置上。

這應該是兩年來顏修與蕭繞第一次單獨共處一室,場麵勉強可算作和睦。

“東西你帶來了麼?我得先看看。”顏修看著遠處湛藍的海,單刀直入說出此行的目的。

蕭繞聽聞此言,也不怪顏修目中無人,而是彎腰從桌子下麵拿出了一台筆記本電腦,而後插上了U盤,三兩下打開了視頻,接著把筆記本推到顏修麵前。

視頻是暫停的,定格在一個模糊的畫麵上,顯見裡麵正在發生快速而混亂的動態場景:顏修伸手點下了播放,畫麵隨即活動起來。

視頻是無聲的,但從畫麵便可身臨其境般感受當時的嘈雜與動蕩,地鐵內的監控攝像頭是無死角的,所以將當時的場麵記錄的很全麵,顏修在其中能很清晰的看見顏森的臉。

即便被鮮血染紅,而那深邃的五官還是可以被一眼辨認出來,從他強行把裴鈺塞入地鐵中開始,殺戮也隨之展開,白色的刀光一閃即逝,紅色的血漿噴薄而出,甚至還有被砍飛的殘肢掠過鏡頭之前;十分鐘的畫麵,顏修看的目不轉睛,然而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仿佛隻是在鑒定這段畫麵的真偽。

視頻的尾聲,是顏森倒在血泊中的一幕,鮮紅的血漿與雪白的瓷磚地麵勾勒出一片片涇渭分明的圖案,最後定格在了滿世界的猩紅中。

顏修點了根煙,抽了一口,然後把胸中那口寒氣不著痕跡的隨著煙霧一起噴吐出來:“我怎麼知道你有冇有留下備份,如果你複製個三五十份,那我豈不是直接給你當孫子來的更痛快些。”

蕭繞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個的確說不準,但你覺得我是那種反複無常的人麼?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顏修調整了一下坐姿,直麵蕭繞,眯著眼問道:“你有人格嗎?”

蕭繞撇撇嘴,對於顏修的挖苦,他似乎一點也不生氣:“你得相信我,不相信也冇有辦法。”

天光逐漸暗淡了下來,湛藍的海麵也因為夜幕的籠罩而呈墨色,顏修不想和蕭繞爭論這些不實際的,冇辦法,他現在處在下風,對方願意跟他交易,風險自然要由他承擔:“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蕭繞目光灼灼,仿佛要用自己的熱情把顏修燙化似地。

顏修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聲,然後又擺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我當你要獅子大開口敲我一筆呢,感情你是要一鍋端!”

“不多,一晚上而已。”蕭繞想了想,然後總結道:“與狐謀皮的感覺,很好!”

“可我覺得自己比什麼都貴重,我可怎麼舍得呢!”顏修扶額,貌似很苦惱,他看了看對麵的大床,忍無可忍的乾嘔了一下。

蕭繞看在眼裡,仍舊是不發怒,他通情達理的搓了搓手:“這樣吧,咱們可以換個條件。”

顏修抬起頭來,隻見蕭繞又彎下腰,從桌麵底下拿出一個杯子,從外形看,這應該是實驗用的量杯,杯底裡裝了不到十毫升的無色液體。

“這是……”

“硫酸!”蕭繞笑XX的解答道,滿臉的笑意,可惜一雙眼睛仍是陰沉沉的:“我想把這個潑在你臉上。”

這回換顏修搓了搓手:“這可不好。”

蕭繞靠回椅背上,伸手往床邊比劃了一下,又指了指杯中的硫酸:“要臉,還是要屁股,你選吧。”

第二卷 戀 133 艱難抉擇

章節字數:3491 更新時間:11-06-18 17:21

要臉還是要屁服,這是個問題!

都是肉做的啊,怎好厚此薄彼呢?

既然是有備而來,顏修當然想到了對方會開出下三濫的條件來,他冇有因為對方荒謬下作的要求而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是真心想解決問題的態度,畢竟隻是一句話而已,成不成還在他的取舍,他並冇有覺得蕭繞挑釁了自己。

顏修深入想了想,是非常認真的在對待這個問題,沉思者一般在屁股與臉之間做著艱難的抉擇。

首先,人活一張臉,可見臉在人體各個部位中占有多麼舉足輕重的地位,尤其是對顏修來說,他是很重視自己這張絕世容顏的!

硫酸潑在臉上,後果幾乎是不可挽回的,還有可以把眼睛也燒瞎;顏修想象了一下那種疼痛以及隨之而來的恐怖麵容,那不如直接給他一刀,於是當即否定了不要臉這個方案。

“你請把這個收回去吧。”顏修小心翼翼的把裝有硫酸的燒杯推送回了蕭繞的麵前。

蕭繞無聲的笑了一下,果然把杯子接過來重新放回了桌子底下,然後再坐正等待顏修最後的決斷。

顏修還在沉思;平心而論,他是不太在乎自己屁股的,但並冇有不要屁股的打算,不過相對來說,一晚上的時間蕭繞還不至於把他玩殘廢了,疼一下的事情。

顏修這人很自信,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以至於有些自負,或者說是臉皮厚到了一定的境界。

雌伏於自己敵人的身下一夜,這絕對是個侮辱,很傷自尊的事兒,不過顏修的自信很純粹,不是那種看似高傲而經不起任何冒犯的脆弱,所以他的自尊是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所謂自尊,那當然是自己給自己的,不是彆人可以一擊即潰的。

將屁股出賣一夜,天亮抹點消炎藥即可!

顏修的內心瞬間敞亮起來,他從沉思中給自己開辟出了一條光明大道,然而他回過神來看見蕭繞陰沉的俊美容顏時,卻總覺得這條光明大道的可行性不是很大。

兩人對視了片刻,臉上的笑容相繼消隱,顏修覺著和蕭繞做那事簡直惡心的難以想象,當初正是因為那檔子荒唐事才使得一條他在乎的生命消逝,這件事像一缸被漚壞的臭雞蛋一樣,現在還要倒騰出來回味一遍,是夠惡心的。

這樣想著,顏修便脫口而出:“對不住,我冇有吃臭雞蛋的愛好。”

而後蕭繞就眼睜睜地看著顏修起身拿起床上的外套,一陣風似地刮出了房間。

蕭繞半晌才反應過來顏修把自己比喻成了臭雞蛋。

“我在他的心目中……”蕭繞困惑的同時又感到不可思議:“居然是臭雞蛋!”

這句話來的突兀,然而後勁特彆大,於是在愣了十來分鐘後,蕭繞震怒了。

顏修一路疾步行至酒店的車庫內,在打開車門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自己來這裡是乾什麼的,可是又冇有折回去的理,想想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顏修便狠下了心腸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毫不猶豫的發動了車子,車子曲折的倒出了車庫,然後絕塵而去。

這場較量,誰認真誰就輸了,雖然兩頭都難以割舍,不過此刻,還是那種差一點就臨頭的惡心占據了上風,所以顏修走的很義無反顧。

顏修先是沿著海濱路吹了一會兒風,然後才繞回彆墅去接裴鈺,他來的時候已經九點鐘,辛馳已經把裴鈺安置到客房睡下了,可是顏修卻執意要帶裴鈺走,裴鈺對這個弟弟也是言聽計從,聽到他來了便從被窩裡溜了出來。

兄弟二人就此離去,顏修怕裴鈺坐著敞篷車著了涼,便把自己的外套給他披上;裴鈺在外人家裡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如今吹著風,更是神清氣爽,一點睡意也無了。

裴鈺偏頭看著顏修,兩人的頭發都被風舞動,瞧著有點狂亂奔放的意思,裴鈺抓緊兩側的衣擺以防衣服從肩膀上滑落,他不說話,總覺得弟弟的臉色有點不對勁,他雖然不聰明,但是某些方麵的靈敏卻並冇有缺失。

顏修也轉過臉來對著裴鈺,長發在夜風中猶如飄飛的綢緞,將他的臉半遮半掩,那表情說不清代表著什麼樣的情緒:“哥哥,我們去看海……”

“不回家麼?”裴鈺從未坐過這樣的快車,緊張的將脊背緊緊貼著座椅靠背。

“哪裡算家……”顏修微微一笑:“你想不想看海,跟我直說啊,哪兒找來那麼多廢話的。”

裴鈺往下麵滑了一些,緊縮在座椅裡麵,他說:“想看。”

顏修將車停在了一段人際稀少的公路上頭,公路旁邊正好是沙灘,依稀能聽見浪潮的聲音。

今晚有月亮,一會兒就該漲潮了,顏修領著裴鈺找了一張長椅坐下來,兩人都將鞋子脫了下來,挽起褲腿,露出一截小腿,用赤腳感受沙灘的質感。

裴鈺生在南都,長在A城,都是海濱城市,然而去海邊的次數卻寥寥無幾,幸而這陣子顏森帶著他吃喝玩樂,也多次來過海邊,所以他現在並冇有表現出那種“土包子”見到世麵的興奮;裴鈺很安靜的陪著顏修坐在椅子上。

可是片刻之後,海邊的蚊子讓顏修領教到了他的行為並非什麼浪漫之舉,比浪潮更甚的,是一團團成群飛舞的蚊子,好像魔鬼的使者一樣繚繞在空中,幾乎每伸手一抓,就能捏死好幾隻。

“嘶!啊——”顏修在小腿上拍拍打打,露出來的小腿又疼又癢,顏修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來海灘給蚊子義務獻血的,頓時覺得苦不堪言。

“蚊子不咬我。”裴鈺遲鈍的發現這個現象,又跪下去給顏修放下褲腿。

“因為你傻,蚊子喝了你的血都會變笨!”顏修看著抵在自己膝蓋前麵的腦袋,伸手揉亂了那一頭黑發。

裴鈺聽著弟弟的惡言惡語並冇有生氣,彆人都說他傻,他習慣了,並且他知道弟弟那話冇有惡意,所以氣不起來。

顏修是故意選這麼個眼界和氣息都比較遼闊的地方,如果是回家裡說,在房子裡可能會窒息而亡:“哥哥,顏森回不來了。”

“啊?”裴鈺突然抬起頭來,他手裡還抓著顏修的一直褲腿,動作就此僵硬在那裡:“你說什麼?”

“你喜歡顏森嗎?”顏修突然又換了一個角度說。

裴鈺有點跟不上這個節奏,他為剛才那句話感到惶恐,修剛才不是說去救顏森的麼,他那麼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半路反悔了?

“我也喜歡你。”這話說的仿佛是在寬顏修的心一般,

顏修愣了愣,方才反應過來裴鈺在說什麼:“我救不了顏森,你還喜歡我嗎?”顏修觀察著裴鈺每一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完全忽略了蚊子咬的刺痛感覺。

裴鈺搖搖頭,他冇法想象:“顏森會死嗎?”

“會吧……”顏修平靜地答道。

“那你怎麼不救他?”裴鈺慌張的搖晃著顏修的胳膊,明明剛才還風平浪靜,為什麼會一腳踏空,好像周遭的一切被撤換,四麵皆是空白一般。

“我救不了!”顏修想起蕭繞開出的條件,不知為什麼,就是覺得那不可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