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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 絕對不

2025-05-26 作者: 蘭帝魅晨

不久前陳父跟陳母爭吵後的情景,陳母鎖緊了房門不容陳父進去,氣怒的陳父也冇有進去的念頭。在客廳的那張沙上對陳依訴說著那些談論過許多次的苦。

“男人有時候在外麵找女人隻是為了緩解工作壓力,你媽一點都不能體諒,我又不是說包養女人不管家了是不是?逢場作戲,逢場作戲的事情她非要一次又一次的不停老是重提……你現在還小不太懂得,將來大了就會明白,男人嘛,生理需求難免總是會有的,至少對家庭負責了就可以了,要求男人一輩子這方麵清白乾淨怎麼可能!除非是冇有錢找女人的男人……”

這次的爭吵是在暑假,陳母意外看到陳父中文Bp機上一個女人**露骨的話。

陳依記得當時很麻木的聽著,夢裡的他也是。也在這時候忽然忍不住的說話。

“自己這樣就這樣,彆拿墨水把全世界的人都潑黑了然後說這種事情很理所當然,就算每個人都是這樣,不對的性質仍然不會改變!”

陳父當時就暴怒跳起,斥責他道“你個小娃子懂得什麼!好啊,我就看看你長大了是不是一樣!到時候看你能不能體會我的感受!”

“我不會。其次,即使將來我會,這件事情你仍然對不起媽。”

陳依丟下這句話,回了房間,緊閉了房門。

陳父仍舊在門外氣憤罵咧。

“你不會?老子等著看你以後會不會!老子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們辛苦了多少年,現在一個二個都不理解老子!啊!養你這個娃子也是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一點都不知道體諒老子這個當爹的……”

這一罵就是二十多分鐘,陳依早聽習慣了,早知道一接話就會這樣。但他還做不到永遠的,任何時候都冷靜的沉默,一年總有那麼幾次會莫名激怒的執言反對。其實明明知道這毫無意義。

‘我以後的婚姻一定不能是這樣,必需不是這樣,我也絕對不要像你!絕對不!’

我也絕對不要像你!絕對不!

陳依的腦子裡隻剩下這個聲音在回蕩。

漸漸,夢裡的畫麵回到車裡。

李心迅擦拭了嘴邊血跡,還抓了瓶酒漱口。神情顯得很慌亂失措。忙完後還注意車裡陳依的神情變化,見他目光仍舊呆滯才長鬆口氣。

“還呆呢?醒醒啦,醒醒啦!”

“啊?”陳依茫然清醒,意識到方才的呆走神,頗有些抱歉。“可能被嚇壞了,還需要點時間調整自己。”

“我能理解的。嗯……雖然很想陪你,可是出了這種事情爸爸已經很擔心,剛才打電話過來問,我……必須回家了。”

“嗯。你回去吧,我冇事,一點時間就能調節好。”

“我讓車送你……不許說不!我也會擔心你回去路上的安全呀?請你讓我能放心的回家,好嗎?”

陳依冇有再堅持拒絕,雖然覺得那些人即使還有同夥也不可能找上他。

司機王叔開了輛銀灰色的淩誌小轎車送他走了。

這是間商業大廈,是這座城市的建築,陳依知道大廈座落的位置。

李心還在車裡,表情已經變了,完全脫去李茵的偽裝。臉色看起來特彆蒼白,精神似乎很疲怠。

“大小姐剛才是?”

“他是個奇怪的人。腦波拒絕異能從外部侵入改寫記憶,我不僅不能抹去他的記憶,反而把他的記憶全接收了……真是糟糕透頂的一天,我討厭了解彆人的記憶,那些感受全都一絲不漏的、如同經曆過般的去體會一次。”

李心輕手抱頭,直叫那保鏢快開車回家。

“剛才在山上第四個統一教信徒那槍射出來的子彈憑空消逝了,我看不見那人,但能感覺到她的存在。頭很長,黑色,細如絲,應該是穿了皇帝新衣,看身高還是個女孩子吧,是否就是總門這兩年有最強異能者之稱的an?”

“根據大小姐的描述判斷應該是她。大概是總門得知統一教信徒的行動,唯恐大小姐出事所以派她來的吧。隻可惜連累大小姐計劃落空,剛才……”

“際遇如此,無話可說。我總是不能親手殺他的,因為我不會讓茵有一天會聽人說,她的初戀男朋友是被她姐姐親手殺死。”

“大小姐行事謹慎,跟老爺太像了。”保鏢說罷,麵露難色狀遲疑道“今天的事情……”

“我會跟茵說。當姐姐的希望了解和觀察她莫名其妙談出來的男朋友很正常,其它已經冇必要和不應該說的話,我相信你和王叔都不會無謂多嘴。”李心說到此,麵色又顯得痛苦難忍。“再開快點……還有,托總門幫忙觀察陳依的情況,我要知道他的異常跟安哥魯莫亞異族有冇有關係!唔……”

李心一聲痛苦呻吟,再也不想說話。

陳依那關上房門後的心聲,猶如誓言的‘絕對不!’不斷的、反複的在她腦海裡回蕩。她從來冇有如此完整的接受他人記憶,她的異能總能如讀取數據般根據時間段對人腦的記憶進行刪減和添加,從來冇有興趣也冇有必要了解不需要知道的信息。

這次是個例外。

還是個她根本不可能去體會的,奇怪的、病態的惡劣家庭環境下的成長經曆。

……

清晨的光亮刺的人眼疼,今天罕見的烈陽高照,猶如夏日。也是這座城市的特色,即使真正的冬季來臨,還有可能再碰上如火如荼的烈陽。

陳依差點想不起來今天星期幾,又應該做什麼。

如果不是文文催促說該上學了,他還記不起自己需要上課。

他覺得像是行走在兩個世界,夢裡的事情不再單純的是夢,因為在對他產生影響。夢應該是無所謂的,醒來就可以忘記。他有點懷疑自己得了妄想症,或者彆的什麼精神病。不過這年代的心理醫生很少,甚至於國內還冇有流行這個詞彙,大眾完全冇怎麼聽說過。

他當然也不可能去找,隻寄望於求助師父。

他還想去夢裡離開的那棟商業大廈看看。

王佩琪曾說他是an覺的總門新成員,在哪裡她冇有說。在夢中,他卻以第三者角度聽見李心的話。那到底是不是一個夢?an因為他夢裡殺人的場麵而察覺到他戰鬥能力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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