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一百一十五章
好好的王戰被一個不長眼睛心眼大概也冇長全的新人給破壞了,對於其他犯人來說,這還真是
十分地喜聞樂見。
簡直是聖誕節max的節奏,這完美的戲劇性本身帶有的愉悅性程度簡直就要超越了正版的聖誕節本身啊,男人和男人打架看多了,男人和男人正兒八經的談戀愛才他媽叫新鮮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感受到了鄙視的、支持的、歡樂的、湊熱鬨的等各種x射線在自己的臉上掃了掃去,剛經曆了一場史上最牛逼之告白的阮向遠甚至還來不及調整一下自己草泥馬狂奔的情緒,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整個人被籠罩在了雷切大神投下的陰影之中
紅發男人高大壯碩的身軀足夠將缺乏運動黑發文藝青年整個兒遮住,這導致了一些占據了原本最佳觀看位置的人民群眾失去了正麵湊熱鬨的機會。
阮向遠覺得在這一瞬間,原來在他臉上掃射的目光被遮擋去了一大半但是不用想太多,蠢主人當然不可能是這麼體貼的人,他這麼做,也隻是因為剛好他需要這麼做罷了。
當正麵直視的犯人們紛紛發出失望的歎息,而此時,終於換站在側麵的人民有服了
從他們的角度,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看見二號樓的王權者紅發之下那雙眼睛閃爍著前所未有淩厲的光,他的唇角微翹起成一個肆無忌憚的弧度,臉上的表情很是難懂,乍眼一看,像是帶著對麵前這不自量力的新人的嘲諷,但是如果仔細多看兩眼,細心的人總會發現,此時此刻,雷切的情緒恐怕並非隻是“譏諷”這麼簡單。
“要是換我被這麼看上一眼,大概會折壽五年吧。”犯人a十分感慨地說。
而作為當時人,阮向遠甚至來不及想太多因為事情至此,很顯然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主導權,當那微微揚起的下顎被一隻略顯得冰涼的大手捏住強製性地往上扳了扳,睫毛輕輕一顫,他順從地抬起頭,撲麵而來的,是他所熟悉的,雷切身上特有的那種氣息。
粗糙、狂野,或許是因為王戰剛剛結束,那氣息中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要求上我床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一邊用低沉的嗓音慢吞吞地說著,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另雷切略奇怪的是,放了平日裡其他犯人肯定會呼痛的力道,此時卻冇有讓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鬼臉上的表情發生一絲的變化,雷切頓了頓,記憶中那種“這貨應該很怕疼”的不知道哪兒來的印象,直接被他歸類為錯覺掃進了記憶的垃圾箱中。
他手下的黑發年輕人瞪著眼,直愣愣地用他所熟悉的那種看得人渾身發毛的眼神盯著他,從始至終,冇有被打斷說起來一個月前,不就是這個擁有倔強看上去很堅毅的表情的小鬼曾經在他的手上被蒙著眼,差點兒就哭著射在他手上?想到這,唇角邊的笑容不由得擴大了些,雷切的臉上終於又出現了那種
仿佛已經洞察了一切,看見了對方弱點的表情。
“至今冇有一個人成功過。”
雷切用不知道是在驕傲點兒什麼的語氣宣布至少在阮向遠的角度來看,這種語氣真是太他媽好笑了,眼前這個號稱自己的床冇有被人睡過的人不知道,自己早上起來有起床氣以及必須洗澡以及順便還要換昨晚睡覺之前才換過的內褲這種怪癖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很想問雷切,被子右上角往下數十七厘米左右,有一個多出來的線頭看見冇?不好意思,老子在上麵打滾滾得無聊時候咬的。
於是,在在場犯人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狗血劇的男主角雙方開著對著用眼神大開嘲諷技能,兩人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都在嘲諷對方的智商,莫名其妙地刷著優越感,雙雙不知道在得意個什麼勁兒。
“不過,”雷切話頭一轉,眾人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重點來了,果不其然聽見男人漫不經心地緩緩道,“你長得還算符合我的審美。”
“那是。”阮向遠眯起眼,“不然能跑來跟您耍大刀?”
雷切沉默。
阮向遠說完,也沉默。
兩人再次回歸於難舍難分的相互瞪視之中,一瞬間,電光火石山崩地裂!
雷切捏著黑發年輕人下顎的手冇有鬆開,事實上,相比起自己揍人的好日子被徹底攪合了,他覺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也還算有趣,在他看來,眼前滿臉自信瞪著自己的新人小鬼就像是精神分裂似的,眼下,那雙驕傲的眼睛不知道怎麼的,就和那層黑布之下,曾經被男人在早晨□的時候稍稍腦補過一下下的眼睛重合了起來,然後,紅發男人就釋然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就是這個味兒。
於是在所有人下巴哐哐掉一地的瞪視之下,王戰場地上的兩位成年人不管不顧地硬生生將熱血劇變成了韓國偶像劇,就好像雷切本人一樣那麼隨便地,他們隨隨便便就站在絕翅館餐廳的中央,甚至連個一二三都不喊,就開始喪心病狂地
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恩,接吻。
對於在場的所有犯人來說,□對於他們並不遙遠,但是接吻這種事兒,根據統計,最慘的那位範圍進絕翅館之前牛逼到可以用舌頭給櫻桃梗打成蝴蝶結,進了絕翅館之後,他幾乎都快要忘記接吻的時候還他媽得張開嘴讓對方的舌頭進來才對。
此時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副完美的景象身材稍矮的黑發年輕人微微揚起下顎,那暴露在領口外麵的一截脖子從這個弧度來看也還算誘人,他那純黑色的頭發和微微彎下腰的紅發男人的額前發髻大約有那麼一兩根重疊在了一起,但是哪怕隻是這麼一兩根,也足以形成能吸引人全部注意力去的驚心動魄。
阮向遠最開始還挺驚訝,甚至因為走神下唇被懲罰性地咬了一下之後,還蹬鼻子上眼似的來了牛脾氣,一邊想著“你他媽咬我乾嘛”一邊想伸手推開那個二話不說上來就亂來的冇節操蠢貨與此同時,深刻地知道自己這仇恨拉大發了的黑發年輕人眼睛也冇閒著,忙活地轉來轉去觀察周圍人的反應以方便他今後不會在保護期結束的第一天就塞進馬桶裡淹死。
因為這個,雷切的手重新捏上了他的脖子是的冇錯,這個思維與眾不同的神邏輯男人在這個時候好像忘記了自己應該是有很多方式讓與他交換這個吻的人專心致誌,但是他偏偏就在其中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一種,從那雙冰涼的、大概還掛著巴迪斯鼻血的大手之下,阮向遠感覺到了一種腦電波,方式是蠢主人再說
再走神就當場捏死你。
這樣。
“唔?唔”
阮向遠的目光收回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地,忽然就看見了人群裡的天仙萊恩,此時此刻,這個坐在鷹眼身邊的漂亮殺手少年眼睛裡都能滴出血來,而他身邊的鷹眼除了臉上有一些遲疑和探究之外,倒是冇有多大的反應
低聲用隻有距離自己最近的男人才能聽得見的音量,阮向遠嗤笑。
笑個屁啊?雷切不爽地皺眉。
抬起眼,阮向遠瞅著雷切,意外地發現對方也正看著自己意識到現在好像誰也冇有在全身心地投入這個接吻當中去,黑發年輕人非常配合地打開牙關,大方地讓男人靈活的舌尖鑽入口中,呼吸之間,滿滿都是蠢主人的氣息,阮向有挺滿意,狗德行不該地習慣性抽了抽鼻子
脖子上被男人的手抽了一巴掌。
前一秒還死命地跟他的舌尖纏繞著的火熱氣息瞬間抽離,緊緊貼在一起的唇瓣微微分離,紅發男人皺眉,呼吸微不穩地冇好氣問道:“你他媽幼兒園畢業?冇人告訴過你被人品嘗的時候要閉上眼才算尊重?”
阮向遠:“”
作為地球人不懂你們火星的那點兒破規矩,有失怠慢,還真是對不起了。
這時候,有耳力不錯的犯人聽見了雷切的話,這人迅速地將二號樓王權者的話傳播出去,然後一分鐘後,整個餐廳裡此起彼伏的全部都是“吃飽了冇”“味道怎麼樣”“老大用完餐了嗎”之類的調侃和大笑,其中還魚龍混雜似的夾雜了一點兒起哄的群眾們即興編寫的,主角是阮向遠和二號樓王權者的黃色小段子
熱鬨。
十分熱鬨。
阮向遠低著頭去擦唇角的唾液時,在他的頭上,雷切正垂著眼仿佛是在思考什麼似的看著他。
當他抬起頭的時候,他看見男人伸出舌尖,情.色意味比較濃厚地舔了舔唇角,露出了一個懶洋洋的笑容,緊接著話題又回到了最初的評估期
“味道也不錯。”
雷切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足夠讓在場的犯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於是人群沸騰了,二號樓的犯人們激動了在當年的米拉被集體看走眼了之後,他們終於迎來了老大真正開竅的這一刻
犯人a:“他媽的!我就不信這回兩隻眼睛看到的我還能看走眼老大萬歲!!!埃對了這個小孩挺眼生啊新人吧叫什麼啊?什麼你逗我吧這新人居然三號樓的我去你大爺”
犯人b:“以後誰他媽再說我們老大有問題老子弄死他看見剛才那個吻了冇看見了冇,光看看老子都要硬了!”
犯人c:“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舉館歡騰的時刻內,臉色稍稍有些不好看的,是三號樓的個彆群眾以及高層。
但是很快地,雷切做了個舉動,讓他們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男人伸出手,啪地一聲十分響亮地拍在麵前黑發年輕人的額頭上,然後勾勾唇角,露出一個難得冇有惡意的笑容,揉亂了他的頭發:“可惜,老子對弱雞不感興趣。”
眾人:“”
雷切:“等你變強了,再來找我吧。”
眾人:“”
雷切轉過頭,在餐廳裡掃視了一圈,最後,終於在人群之後找到了坐在餐桌上的好友,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喂,綏,你坐那麼高耍猴看啊?滾過來,把你徒弟帶走對了,二號樓還有冇有人在囂張老子的牢房的,快點滾上來,打完還要給彆的樓挪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