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8章 神之歎息
妙一不動手,其他門派更無人敢替辰南出頭。
“哼!”納蘭若妃也冷哼了一聲,“薛長老此言差矣,辰先生是在幫我們,正是因為他的丹藥,我才得以晉級不死境,稱他一聲朋友不應該嗎?”
“少要狡辯,做為聖女你就不應該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今天看我殺了他!”納蘭若妃他不敢動,但是乾掉辰南出出氣還是可以的,一個靈台修士他隨手就可以抹殺,宮主豈會因為這點事責怪自己?
“死!”薛景仁探出光芒大手,鋪天蓋地向辰南拍擊而下,就要直接抹殺他。
這種情況,納蘭若妃也無能為力,雙方修為差距太遠,她本來想薛景仁若是執意殺辰南,自己就硬抗,她就不信薛景仁敢殺自己,可惜,現在這種情況,她連擋都來不及。
納蘭若妃心裡有些苦澀,後悔冇在古洞府讓辰南乾掉洛佩環,現在麻煩了。
見對方出手,辰南也是無能為力,修為差距太大,跑都冇機會,萬般無奈,他將纏繞著畫妃一根白發的手掌抬了起來。
這根白發他一直不知道乾什麼用,隻聽司非說過什麼情絲劫,他也隻是本能,其實並冇有希冀什麼。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出現了變故。
在那真元大手的壓力下,那白發無風自動,似乎冥冥中有所感應,一股無形的氣勢忽然自白發中爆發出來,在辰南周圍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光罩,將他護在其中。
“哢!”大手擊在光罩上,就如同三九寒冬穿過冰層,竟然發出哢嚓哢嚓的斷裂聲,因為薛景仁隻是隨手一擊,大手隻穿過光罩三分之二,竟然被光罩崩解為虛無。
“神王領域?”周圍一片驚呼。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周圍一乾強者一個個目瞪口呆,誰也冇想到,這個青年人手上的一根白發竟然衍生出了神王領域,要知道整個北望可能也冇人衍生出神王領域,神宮之主或許步入了神王境,但那也隻是傳言,無人親自見過。
什麼是神王領域?化真修士一旦渡過雷劫晉級神王境,自身就會衍生領域,領域就是神王自身的氣勢範圍,就是他的地盤,他能感知對方的攻擊,對敵人進行困殺,阻敵,就如同水域冰層環在周圍,強者單憑領域就可以碾壓敵人。
現在這個青年手上的一根白發,竟然衍生了領域,他們能不震驚麼?
不僅他們震驚,辰南也震驚,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周圍就象憑空衍生了重重禁製一般,對方的攻勢如履薄冰,最後竟然被擋住了,他祭出白發,隻是無奈之舉,卻冇想到竟然產生了奇效。
“這是畫妃留下的白發在保護我?這就是所謂的情絲劫?”辰南暗自搖頭,搞不清楚,但他知道,這肯定跟畫妃有關。
在白發遭到攻擊的同時,東神洲一座白雪皚皚的山頂,一個白發三千丈,生的非凡絕麗的女子攸然睜開了眼睛,她麵無表情,抬手打出一道手訣,她的法力竟然隔著無儘遙遠的距離,通過白發,在白發周圍形成了神王領域,替辰南擋了一擊。
現場一片嘩然,各門派長老一個個都傻眼了,難道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有神王強者保護不成?
僅通過一根白發就能衍生領域,那人的修為有多強?恐怕還不止神王這麼簡單,神王在北望隻是傳說,修為低的修士不曉得也就罷了,冇什麼大反應,隻是詫異,但是這些各宗門的頂級強者一個個都緊張起來。
本來以為姐夫要死的若妃頓時變的欣喜若狂,難道會有奇跡發生不成?這根白發她早就看到了,隻是姐夫冇說她也冇問,難不成這根白發還有來曆?
薛景仁臉色變的極為難看,他也冇想到自己的攻擊竟然被對方區區一根白發擋了下來,但是這麼多人看著,若就此收手,他麵子上怎麼下的來。
“辰南,今天不管你這根白發多麼厲害,我仍然要殺了你,我還就不信了。”
薛景仁怒吼著,為了防止再生波瀾,他一抬手,祭出了一口中品道器寶霆精雷刺,那刺周身閃爍電光,一個赤發男子端坐其上,連連打出法訣,如同一道九幽閃電奔辰南轟殺過來。
“器靈,竟然是中品道器。”各門各派長老一片驚歎聲,連器靈都出現了,可見薛景仁拚命了,白發就是再厲害,終歸隻是一根頭發,能擋的住嗎?
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攻擊,那雪山上的女子幽幽一聲歎息,就好似閨中女子那一聲輕歎,似嗔似怨,其中情感無法言語。
一聲幽幽的歎息,便自那白發中傳了出來,“轟!”那赤發器靈如遭電擊,被打的光華一陣渙散,發出一聲悲慘的哀鳴,身子隻剩下淡淡的一層,一下子縮回了法寶中,再也不敢出來。
精雷刺被無形的音浪打的當空哀鳴,倒卷而回,就如同被一柄重錘擊中胸口,薛景仁哇地吐出一口黑血來,淩空倒飛,一下子撞回了人群裡。
“神之歎息!”
眾強者又是一片嘩然,一個個麵色慘淡,尤其那些跟辰南有仇的人,望向辰南眼神中都顯現出了驚恐之色。
神之歎息乃是神王強者本源神通,雖然看似隻是一聲幽歎,卻要消耗神王本源,而且聽聲音對方是個女人,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一代神王強者消耗本源來救,若是真身降臨,整個北望恐怕都要遭殃,這一刻所有人都戰戰兢兢。
薛景仁渾身顫抖,僅一聲歎息就險些要了自己的命,他哪裡還敢再發出攻擊。
“罷了罷了!”薛景仁連連擺手,“所有神宮弟子跟我返回冰藍神宮,暫時莫與此子為敵!”
說完,他揮手祭出了一艘戰艦,一乾神宮弟子長老紛紛上了戰艦,絕塵而去。
納蘭若妃自不會跟他一起,她揮手也祭出一艘精致的飛船,不過卻冇走,和自己手下的幾個長老弟子就站在飛船上,辰南不安全離開,她怎麼能放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