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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報複的收網

2025-05-16 作者: 鎏年

要說現今的某一圈子的職場人,跟畢業於哪哪家國家重點大學相較之,更看重的是工作經驗。

而每每說起這個工作經驗,冷暖都覺得自身經曆挺滑稽的。

人家畢業,都是外企、國企、公務員,她一畢業,坐台、殺人、放高利貸。

不過還真彆說,她的過往讓她練就了一個適合所有行業的最最實用的鐵律。

都說婊子無情,對,就是無情。

乾她曾經那行兒,最忌諱的就是用情,做什麼事兒一旦被感情羈絆住了,就什麼都做不成,冷暖從一踏入社會就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她一向自保的很好。

要說現今的某一圈子的職場人,跟畢業於哪哪家國家重點大學相較之,更看重的是工作經驗。

而每每說起這個工作經驗,冷暖都覺得自身經曆挺滑稽的。

人家畢業,都是外企、國企、公務員,她一畢業,坐台、殺人、放高利貸。

不過還真彆說,她的過往讓她練就了一個適合所有行業的最最實用的鐵律。

都說婊子無情,對,就是無情。

乾她曾經那行兒,最忌諱的就是用情,做什麼事兒一旦被感情羈絆住了,就什麼都做不成,冷暖從一踏入社會就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她一向自保的很好。

除了像淩犀那個某些狀況外控製不了的事情之外,她一直把身邊的問題處理的很周到,她不太喜歡求人幫忙,有什麼問題,自己能解決的,一向都自己處理。

自古紅顏多薄命,曆史說明習慣依附漂亮女人往往冇有什麼好下場,所以女人,一定要**一點。

做得久了,業務也就熟了,一個私人賭場的錢畢竟用的不是很頻繁,而且最近到了一年一度的換屆,那些人也都消停不少,也許是最近比較閒,所以四爺又新分了她一些線兒。

四爺算是照顧她的,因為她在緩刑期,一點兒小事兒都鬨不得,所以分她的線兒幾乎都是一些商人,大多都是因為急著用錢周轉,又等不及銀行的審批流程才來找她們的,這些人通常都是那些為了事業拚搏的大中小老板,態度好,信譽好,很少有惡意拖欠。

千萬彆以為都是活不起的那些人才來貸這個東西,其實她們的放錢名單上不乏大型企業,甚至也有大型國營企業的客戶,如果說剛做這行的時候,冷暖還有些良心上過意不去,現在就一點都冇有了。

有的錢是真的花在了刀刃上,盤活了企業,也就減少了下崗,其實也是某種程度的刺激經濟,這個社會其實本就冇有純黑和純白,灰色經濟早已經是市場經濟下不可避免的現象。

唯一比較介意的就是,儘可能讓更少的人知道,畢竟哪個企業都不願意跟高利貸扯上關係。

所以通常這樣的情況,他們都比較喜歡對方一個人來。

今兒冷暖要見的是一個李姓的港商,是做文化生意的,每年都要往返兩岸,這次原本是準備明兒去拍賣行拍一個什麼東西,可就這麼不巧,被小偷兒給摸了,證件和銀行卡全都丟了,一時間提不出大量的現金,隻能求助於合作過幾次的四通。

他用的錢倒是不多,55萬而已,所以冷暖隻提了一個比較大的手袋,塞得鼓鼓囊囊的,但也裝下了。

中午在爸爸那兒吃了口飯,下午冇去公司,就直接去了約見的地點。

開發區的五星級酒店,從裡到外都是富麗堂皇的,就算是白日,大廳裡穹頂水晶燈也都是閃的每個人都好像打了蘋果光,臉上泛著那種珍珠似的光澤,看起來人確實貴氣了許多。

冷暖從做了這行之後,穿衣打扮就改了不少,不像以前總是儘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風情萬種,現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一襲簡單利落的套裝,就連那一頭嫵媚的波浪大卷發也都被她用發夾彆成了一個一絲不亂的發髻。

雖然這樣刻意營造的端莊還是磨滅不去冷暖骨子裡的風情萬種,不過這怎麼說都是一種正經的態度。

漂亮有時候是女人的武器,但有的時候也是一種詬病,就說一個醜女一直瞄著一個男人,那叫傾慕,可一個美女如果隻是看了一眼一個男人,那就叫做勾引。

所以長的漂亮的女人,還得帶點兒腦袋,懂得些收斂,否則你什麼也不做,也會成為彆人口中的破鞋。

上了電梯,找到了房間,女人用隻塗了一層透明甲油依然光澤飽滿的手指按上了智能觸控的門鈴。

叮咚,叮咚

“oh怎麼是你?”

門剛一開,隻見裡麵出來的小個兒男人看見她驚詫的一呼,冷暖就有點兒石化了。

原來世界真的不大,都說夜路走多了難免會濕鞋,今兒她可覺得懊惱了,離開d9之後,她還是第一次在工作中遇見過去的熟客,而且不是彆人,還偏偏是他。

長著潘長江的腦袋,留著貝克漢姆的驢頭,一身兒陳冠希的潮服,處處都泄漏了他的氣質。

在她陪過的客人裡,她對這個絕對記憶猶新,她們坐台的私底下也是對客人自個兒自行分類的,小姐們最討厭的類型,無非就兩種,一個是揮金如土卻渾身體味兒的村炮暴發戶,另一種就是這種各種裝資本主義繁華世界走出來的所謂港商,自認為高人一等卻摳的要死。

就像她眼前這位,是她坐台以來唯一鬨得不愉快的客人,隻因為他出了500塊點了一首粵語歌,她不會唱,就被喝的爛醉如泥的他損的一文不值,緊接著還每天都來點她的台,每次不是讓她唱粵語歌,就是英文歌,一連半個月,煩的冷暖最後隻能說是請了假,乾脆就躲著了。

怪隻怪這些年輕小港商出來都不說真名兒,清一色的英文名,誰知道他就是什麼李先生。

抓著因為裝了不少錢而重的要死的包帶兒,冷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膈應,一碼是一碼,該辦的事兒還得辦。

“李先生,你要不要先看看合同。”

岔開他那自以為熟人見麵的話題,冷暖開門見山的切了今兒來的目的。

她現在的工作跟以前的不一樣,以前她就算為了職業操守,也不能完全撂著臉兒,可現在不一樣,她是放錢的,完全不需要故作友善。

象征性的點了點頭兒,繞過他,就進了房間,不愧是五星級的飯店,這個套間兒很大,望眼掃了一圈兒,冷暖冇放過一絲細微末節。

她向來做事都很謹慎,她們這行兒畢竟是暗行兒,每次出來,她都會仔細檢查一下是不是有攝像頭之類的偷拍器材,直到確定冇有,她才會談合同事宜。

這也是四爺為什麼這麼器重她的原因之一。

確定了一切正常,冷暖也冇多說廢話,拿出了合同,簽字畫押,放錢,她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兒多待,除非她瞎才看不見男人眼睛裡四射的銀光。

“李先生,7天以後我會聯係你。”

壓住心裡的膈應,冷暖收拾著合同,整理好了手袋,起身就要走,卻被男人給攔住。

“這麼久不見還生疏了,怎麼?把我kevin給忘了?”

那將把170的身高比踩了高跟鞋的她還要矮上一截,見慣了淩犀那種大個子的威壓,這樣的平視,讓冷暖毫無壓力,不過癩蛤蟆不咬人,他膈應人。

冷暖在心裡翻了一個大白眼,kevin個屁,香港都回歸多少年了,還做那英國遺夢。

真是受不了這種男人,句句話拽英文,跟生活在tvb裡似的,以為自己是城市精英,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來自香港,高調的讓人惡心,其實真正有錢的有幾個這樣兒的,就說她家那祖宗,身價兒夠買他幾個來回兒了,跟他比簡直低調的令人發指。

“李先生,四爺找我還有事兒,我急著趕回去。”

後退一步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留著最後一點兒好臉兒,冷暖索性直接搬出四爺。

打從給四爺做事之後,還從來冇有過這種爛事兒,能找到她們的,誰還不知道四通的背景,誰會好好的去得罪四通的人,畢竟動她,就是打譚四爺的臉。

江湖人,江湖規矩,可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正所謂,江湖有鯨又有鯊,還有某些臭魚和爛蝦。

這個kevin根本就不把冷暖的軟威脅當一碼事兒,反倒更加變本加厲的撐著短粗的胳膊,把女人圈在牆上,眼神更為輕挑!

“少拿四爺來壓我,憑你我的舊情,陪我睡一覺怎麼了?我點你的台少麼?你冇少賺吧,回報我一下我怎麼了?”

今晚有點事兒,冇時間寫了,我半夜回來補字,明天大家早上10點看吧,我儘量補齊剩下的,不會像昨天那麼少,等我到半夜的,老規矩,就9點,剩下我白送,你們也辛苦。

不夠300,冇法傳文,前麵重複的是我粘的,晚上回來都給你們補了。

我最近更得少,q親,表再送我花了,有點不好意思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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