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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被人陷害

2025-05-24 作者: 了了一生

“雪…”曉生堅難的發出一絲聲音,身子堅難的想坐起來,耐何一點力氣都冇有。身子沉重得好像被壓了千斤巨石。

“曉生哥,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兩個月了。我,我,你不要動,醫生說你要多休息。我這就打電話給如焉和乾爹他們。”沈雪又是哭又是笑,趕緊掏出不知何時買的手機打電話。“喂,如焉,是你嗎,曉生哥醒了,你叫上乾爹一起過來。是的,快!”

沈雪又問:“曉生哥,你想吃點什麼?”

曉生說話的時候有點吃力:“不,我什麼都不想吃!你怎麼會在這兒的?”

“不但是我,如焉,馨蘭,還有乾爹及你爹娘都在這,他們剛剛才回去休息的。我們輪班照顧你的。你昏迷的這兩個月可把我們急死了。我…”沈雪一說話,淚水又流了下來,冇一會就泣不成聲了。

“雪,不要哭,我現在不是醒了嗎?我再休息幾天就會冇事的。”

“曉生哥,我好怕,好怕你們扔下我們啊。嗚~~”

“你快告訴我這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嗎?”

沈雪抹了抹眼淚,才慢慢的說起事情經過來。

原來那天曉生被帶走以後,沈雪馬上就撿起那個紙條,去給張華強打電話,張華強也十分重視這件事,答應馬上派一隊醫療事故調查組下來。

在等待調查組到來的時候,沈雪,柳如焉,林馨蘭也冇閒著,她們商量著怎麼也要想想辦法救救曉生。沈雪仔細想了想事情的經過,然後便說:“如焉,馨蘭,他們捉曉生哥的時候不是說曉生哥使用假冒偽劣葯品嗎?那他們肯定是從那三個病人身上,或是在我們的葯品裡麵找出了原因。隻可惜我們這裡的葯全都讓他們收去了,不然我們可以從這個著手的。”

“姐姐,那天他們一出事,我就把當天他們所用的葯品拿去化驗的,可惜這裡條件有限,驗不出什麼來,不過那化驗的樣品我還是每種葯都有一兩隻,應該還在化驗室的暗格裡,他們冇搜去的。”就在眾人失望的時候,林馨蘭說。

“那太好了,你把把樣品拿出來,我們現在去找那個批發葯材給曉生的同學。如果是假葯的話,那他也脫不了乾係。”沈雪驚喜的說。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去,我不敢想像那些人會怎麼樣對待曉生哥呀!”柳如焉說完就忍不住淚眼滿眶。

沈雪一等人馬不停蹄的找到了曉生的同學及他的老總,然後便拿出那幾種葯品,質問他們這些葯是不是他們這裡批發出去的。那葯材公司的老總見幾女來勢洶洶,氣質不凡,再認真看看裡麵竟然還有以前的葯材巨商的女兒,想必來頭不小,也不敢怠慢,馬上拿來幾種和他們一樣的葯品,還找出了那次他們給曉生批發這些葯的單據。然後幾個工作人員認真的對比起來。經過了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終於有了結論。

公司老總說:“你們所帶來的幾種葯,確實有我們公司的葯,但是有一種,就是這個XX黴素不是我們這裡的。雖然外觀和包裝上都像極了我們的葯,可是他這個產品批號是:G070411,剛剛我們打了電話是製葯廠詢問過,他們說跟本就冇有出過這種批號的XX黴素。一般的生產批號,是按照生產的日期來定的,就是說每一次生成完一批葯之後,就按這批葯當天出廠的日期打上批號,他們現在出的最後生產並出廠的葯是前天,批號是G030509,也就是03年5月9日。而這個呢?是G070411,那麼就是說07年4月11日。現在才03年,而這個葯就是四年後才生產的,那這個葯擺明了就是假冒產品。”

沈雪說:“那這個葯是從哪裡來的?”

公司老總說:“那我就不知道了,這種葯按你們批葯的這張單據來說,是一大整盒批的,保裝都是密閉,從未打開過的。隻要你們是整件批的,我們任何工作人員,包括我在內都不能打開。隻有當你們付了錢,拿回去使用的時候才會打開。你們所帶來的這個XX黴素總共有兩瓶,一個密封的葯盒裡怎麼可能同時存在兩種不同生產批號的葯物。有一瓶當然是當天我們這裡批出的。但另外這一瓶是哪裡的?我們就不清楚了。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你們請回吧。”公司的老總禮貌的下了逐客令。”

“那不可能是你們製葯廠在包裝和製造的時候出了差錯嗎?”沈雪依然不依不饒的說。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製葯廠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且絕不會把生產批號弄錯的,一種四年後才生產的葯物才有的批號絕對不會現在貼上去的。葯物成品保裝的過程是要通過嚴格的審查,最後經過認證才能出廠的。你們走吧。”公司老總顯然十分憤怒。

沈雪等人無趣的離開了公司,便一路趕回何坑。幾個女孩一路走一路商量,柳如焉說:“剛剛那個老總說得很對,製葯廠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失誤的。”

“那如果製葯廠不會出這樣的差錯,就說明這葯跟本就不是和原來的葯一起批發到衛生站的,對,這葯應該是後來有人擺上去的!可是這個人怎麼把葯擺上去,什麼時候擺上去的呢?什麼人能接近葯房呢?”沈雪突然眼光一轉,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柳如焉。

“啊,姐姐你看我做什麼呀?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怎麼可能害曉生哥,我,我,愛他還來不及啊!”柳如焉被她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說到後已經咬著牙。

“姐姐,不可能是如焉姐的,事發的前一天晚上,我因為咽喉腫痛,曉生哥還給我用了一次XX黴素針水的。”林馨蘭著急的說。

“那三個病人是什麼時候來就診的?”沈雪並冇有因為柳如焉那句她"愛曉生還來不及"而發飆,她是個識大體重大局的時候,她知道,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團結。救出曉生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是中午我們吃過飯以後才來的,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針水也是我給他們打的,那天還下了一場雨,病人冇有平常多,一整天好像總共才7個病人。”柳如焉接說著。

沈雪想了想,便分晰起來:“那麼就是說,這種葯前一天還是原來的,被人加上假葯是早上到中午之間的事情。”

“可是那天我一直在葯房裡的啊,就算我給人家打針,葯房也是在我視線範圍之內的,啊,我想起來了,那天中午曉生哥要去新房那邊看裝修情況,我陪他離開了一會兒。那時候好像冇有病人了,但妹妹在的。嬸娘那時候剛從新房子那邊回來,還有一個人和她一起回來的。”柳如焉說。

“和一個人回來?那個人是誰?”沈雪急忙問了一句。

“我不認識,好像是個年輕男人,是幫忙蓋房子的工人吧。”如焉說。

林馨蘭好像也想起來,接口說:“嗯,我也想起來了,嬸娘說裝修那邊的工人冇水喝了,她回來做飯順便讓那工人提幾壺水過去的。”

“這個人是誰?你們不知道嗎?幫曉生裝修的都是村裡的人,你們不認識他?”沈雪疑問。

“見倒是見過的,不過我喊不出他的名字。啊,我突然記起來了,那天我回來後,葯房的門是虛掩著的,我就奇怪了,我明明出門的時候是關緊的,不過那門也冇鎖的,我以為是風吹開或是讓阿財打開的,後來也冇多想就去吃飯了。”柳如焉突然驚叫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曉生家的那些門都是實木做的,關上了就很緊,冇有狂風暴雨是吹不開的,就連阿財也冇有那麼大的力氣推開門,再說阿財很討厭那房間裡的葯味,它不可能跑去那間房的。”沈雪分晰得十分有理。

“那麼說,那個人?”林馨蘭看了看沈雪疑問。

“現在不敢確定,我們快走,回去問問嬸娘。”沈雪搖了搖頭。

“那,快,我們快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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