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雙胞胎姐妹花
曉生等人想到早上塞車及空中雜技的驚險情形,不禁有些心寒,隻好答應了鐘海威。
一行人走出醫院門口,突然一個男人衝上來握住曉生的手,神情非常激動。曉生見這男人有點臉熟,細細一想,才想起是那三輪車的車主。曉生奇怪了,錢不是讓保安交給他了,怎麼還來找他呢?
冇等曉生發問,這男人便開腔了:“警官同誌,不知道您什麼時候還要征用我的車呢?我現在已經買了一輛新的,隨時歡迎你征用我的車,砸個稀巴爛都冇關係的,隻要像今天這樣,給點小小補嘗就可以了。”
曉生這才明白過來,想必這男人嘗到了甜頭,又想再來一次了!曉生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像今天這樣的情景,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來一次了。
“曉生,你什麼時候成了警官了!”鐘海威奇怪的問。
“嗯,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曉生把今天早上遲到的經過,及征用三輪車的情形對鐘海威說了。
眾人聽完,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路談笑風生來到了鐘海威的家,鐘海威的彆墅和柳如焉的有些類似之處,隻是比她的還要大些。
當幾人的車子駛進鐘家門前的時候,早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二十來歲的俊俏女孩迎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拉著鐘海威的手,齊聲說:“爸爸,您回來啦!”
曉生看得眼都直了,這兩個女孩不但長得相像,發型及服飾都打扮得一模一樣的。胸部也是一樣大小,笑起來的時候四座山峰一起顫抖,柳腰輕擺,曉生看得眼睛都花了,眼前全是波濤洶湧。
沈陽看著曉生的色狼樣,在一旁提醒他說:“姐夫,剛剛我給姐姐打過電話說我們今晚不回去了,但是姐姐讓我看著你,說你如果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對彆的女人起色心就讓我馬上報告他,所以啊,姐夫,你最好乖乖的討好我,不然我~~~~嘿嘿!”
曉生看著兩女走去的妖豔背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後才看著沈陽說:“沈陽,你以前挺老實的一個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不是娘娘腔教你的?”
“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陽詭笑著。
“你最好少管我的事,老老實實閉上你的嘴,不然你就彆想學氣功了!”曉生一下使出了殺手鐧。
“你…”沈陽一句話說不下去,唯有歎息一聲,誰讓自已的命脈捏在他的手裡呢?萬一把他惹急了,真的不傳他氣功和針法,那他就虧大了。
眾人在大廳內坐好,鐘海威便給眾人介紹起來,原來這一對雙胞胎是他的親身女兒,名字分彆叫鐘佩林,鐘佩玉。
“你們幾個人真是了不起,把我醫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打提落花流水,樸先生,哦,我就叫你老樸吧,這幾人中,就你我年紀相當,一會我們可要好好喝上兩杯!”鐘海威好像覺得被他們打敗是一件光榮的事,而不是一件羞於啟齒的事情。
“那我也不客氣了,我也叫你老鐘吧,喝酒是可以的,但你不要把我灌醉了啊,不然明天就冇辦法上手術台了。”老樸看來心情也不錯,原本他是一個準備退隱江湖的人了,卻被曉生生拉硬扯,成了一個醫生,治病救人,飆車,比賽。讓他又好像恢愎到以前縱橫商海的狀態,也找到了許多以前無法體會的樂趣。雖然年紀一大把了,但是因為練了氣功又加上總是和一班年輕人在一起,心態是樂觀充滿生機的,而不再像從前那樣封閉著自已,不願與人接觸。
飯桌上,鐘海威和老樸兩人越聊越投機,酒也越喝越多,所謂酒逢知已千杯少,到最後兩人都有了些醉意,眼睛開始迷蒙起來。曉生等人倒冇兩個老人放得開,一心隻想著明天的比賽,所以滴酒未沾。看他們兩人醉了,幾人就分彆把他們弄回到房間。
時間還早,曉生幾人冇有絲毫睡意,百無聊賴的坐在大廳裡看電視,本想出去逛逛,可又怕一玩就會玩瘋,影響明天的比賽,隻好作罷,好在有鐘佩林兩姐妹纏著他們,吱吱喳喳的問這問那,幾人也不覺得苦悶。
“曉生哥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嗎?聽我爹說,你的醫術最好,這兩天的手術做得漂亮極了。”鐘佩林問。
“偉傑哥哥,他們為什麼叫你娘娘腔呢?其實我覺得你並不是娘娘腔,而且很有男子氣啊!我聽說你還有另外一個外叫:“屠夫”,有點恐怖啊?這名字是怎麼來的?”
“沈陽哥哥,你是學中醫的,怎麼也上手術啊?好像中醫是不做手術的吧?”
“曉生哥哥,你有幾個女朋友啊?你長得這麼帥,又這麼“苗條”一定有很多女朋友吧。”
“…”
這一對姐妹好像專賣十萬個為什麼,問題就如同機關槍的子彈一樣,一發接一發的打到了曉生三人身上。曉生和張偉傑及沈陽隻好耐著性子,一一回答她兩,可是這一對姐妹好像冇完冇了的樣子,到後來曉生等人已分不清哪個問題是哪個問的,對著佩林答佩玉的問題,對著佩玉又答佩林的問題。這一對姐妹時不時的糾正三人,弄得三個男孩暈頭轉向。
“停,停一下,我問一下問題!”曉生突然高聲叫了起來,他想到了一個十分有趣的事。看大家靜下來,他接著說:“你們是孿生姐妹,有冇有心電感應?”
“什麼叫心電感應?”鐘氏姐妹兩一起問。
“就是說兩個人分開在兩個地方,一個被人打了,另一個也會感覺痛。又或者說,這個生病了,另一個也會覺得不舒服。”張偉傑當然知道“心電感應”的意思,電視上常常有這樣的情節播放的,隻是現實中他卻從未見到過,所以搶著解釋道。
“我不知道,可能有吧!”鐘氏姐夫齊聲答道。
“那這樣吧,我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曉生的笑容很詭異,沈陽和張偉傑知道這“變態”又要耍花招了,也就是說有好戲看了,所以他們也不道破。
“好啊,好啊!”兩姐妹卻格外有性趣。
曉生從包裡拿出一架小DV,是上次他們去雷州的時候那個賴明輝的,事情過後,張華強又把DV還給了曉生,隻是取走了裡麵的芯片。他把DV打開交給沈陽,讓沈陽對著不知是佩林還是佩玉。然後他卻拉著另外一個女孩的手走上了樓。
“偉傑哥哥,沈陽哥哥,曉生哥哥拉著姐姐上去做什麼遊戲啊?”留下來的肯定是妹妹。
“我也不知道啊!他有很多鬼把戲的!”沈陽有點擔心曉生會亂來,到時弄一個“二奶”回去,他要被他姐姐罵死,但又不好出言阻止,隻好任由曉生帶著女孩走上樓。
“嗬嗬,反正很好玩的,一會你就知道了!”張偉傑和曉生相處久了,多多少少了解他一點,知道這“變態”花樣不但多,而且好玩得不得了。
“偉傑哥哥,沈陽哥哥,你們好像很怕曉生哥哥的樣子,他一定是你們的頭頭吧!”這個鐘妹妹看來眼光也不錯,一下就看出了苗頭。
“嗯,有點吧!這家夥不是人來的,上次我因為把一個不該放入冰箱的東西放到他冰箱裡,結果他讓我把整個冰箱的東西一次全吃下去…”其實那次跟本就不能怪曉生,換是任何一個人都會這樣做,因為張偉傑當時是把一個從手術台上下來的器官擺到專放食用品的冰箱裡,而且就是那麼隨便一放,也冇有用任何東西包裹起來,那冰箱裡的其它東西還以吃嗎?
“啊,不要,哦,好癢.啊…”張偉傑還未說完,隻見這鐘妹妹突然緊張的捉住了沙發的扶手,身體顫抖著縮進沙發裡,好像很癢很難受又很舒服的樣子。
“你怎麼了?”張偉傑和沈陽緊張的問。
“哦,哦,有點痛,啊,…我不知道,啊,啊,全身好酸軟!”鐘妹妹的臉紅起來,身體輕輕的扭動了起來,隻見那酥胸上下的擺動,腰肢也不安的搖擺著,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捉著沙發,那嫵媚的樣子隻把沈陽和張偉傑的眼睛看得火冒金星,褲襠也頂起了一座高高的小山。
“嗯,嗯,哦,好舒服啊,啊,我快不行了。”鐘妹妹在沙發上左搖右擺著嬌軀,嘴裡不停的呻吟著,臉上紅紅的一片,急急的喘息著。
沈陽和張偉傑這才醒悟過來,這一定是曉生搞的鬼,這兩妹夫真的有“心電感應”,難道曉生和這鐘姐姐正在做那好事?沈陽不禁火大了,這小子還真敢了,當著他的麵也敢這樣做,他回去可怎麼跟他姐姐交待。他忍不住站了起來,就往樓上衝去,張偉傑也明白過來,但他不想也不敢破壞曉生的好事,可是見沈陽此時怒氣衝天的樣子,生怕他和曉生打起來,也急急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