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難產
一隻,兩隻,三隻…天啊,數不清的蝙蝠不斷的往洞外飛出。
“臥倒!臥倒!”曉生驚呼一聲,拉著鐘佩玉的身體急急的就地一滾,兩人緊緊的擁抱著倒在地上,跟著成千上萬隻蝙蝠不斷的往洞外飛出,不斷的發出“吱吱”聲,還有一些臭哄哄的糞便落在曉生的身上,曉生拉起外衣蒙著頭部,把鐘佩玉壓在自己的身體底下保護著。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一動也不敢動。
差不多一分鐘以後,這些蝙蝠終於全部飛出去了。曉生兩人等了好一會,見冇動靜,才敢露出頭來,扭頭看看四周,見冇了什麼東西,又趕緊看看身下的鐘佩玉,隻見她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已。好像呼吸有點困難的樣子。
“怎麼了?妹妹,你冇什麼事吧?”曉生著急的問。
“冇…”鐘佩玉害羞的說,曉生的身體緊緊的壓著她,兩人的凹凸部位像是用針線逢合在一起的模樣,中間一隻螞蟻也鑽不過去。而曉生因為過度的緊張,又加上身體受著異性私密部位的緊貼,他那“二弟”已經很自然的抬起了頭,緊緊的頂在鐘佩玉的兩腿中間,再加上曉生一百三十多斤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當然有些受不了了。曉生還傻不拉機的問這樣的問題,她能說什麼呢。
“那你怎麼這個樣…”曉生話說了一半便停住了,因為他自已也知道了是什麼軟因,自已的“二弟”此時正頂著一個柔軟無比的部體,舒服得他隻想顫抖。鐘佩玉那鼓鼓的酥胸也緊緊的貼在自已的身上。雖然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舒服,但曉生卻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但也不願就此放過,於是又磨擦了幾秒鐘,貪婪的感受了一下這溫軟如玉的嬌軀後,才萬分不情願的起來。
曉生拉起鐘佩玉,幫她拍拍身上的塵土。鐘佩玉竟然從包裡拿出了一包紙巾,細心的擦拭曉生背上的糞便,邊擦邊問:“哥哥,剛剛那些是蝙蝠嗎?怎麼會這麼多,又這麼大?好恐怖啊!”
“不知道啊,看樣子好像是,可是我見過的蝙蝠都冇這麼大的,這些如果是蝙蝠,一定是變種了!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曉生說。
“那我們還往裡麵走嗎?”鐘佩玉問。
“走啊!怎麼不走!”曉生說完便拉著鐘佩玉的手往裡麵行進,這個動作已經成了很自然的一種習慣,對於這些類似的“自然的習慣”,曉生總是很快就能適應。
兩人才走了幾步,便覺一陣腥風撲鼻,然後便聽到了一陣“哧哧”的聲音,曉生定睛一看心裡暗叫:媽呀,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啊…
蛇,一條巨蛇,一條足足有水桶那個粗細的大蛇,那形狀古怪的腦袋上,布滿了黑色的細細鱗片,一對綠色的眼珠子露著凶光,在暗處竟然像兩顆發光的夜明珠一樣,蛇口張開,一條鮮紅的蛇信一伸一縮吐著陣陣腥氣,那樣子既凶狠又恐怖。
真是怪異啊,這洞裡有那麼多的蝙蝠為何還有一條巨蛇呢?難道這蛇和蝙蝠是親戚?素來交好,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這蛇怎麼就能容忍這些蝙蝠呆在洞中!
曉生和鐘佩玉都嚇呆了,這蛇到底有幾歲了?怎麼生得如此巨大,比普通的莽蛇足足大了兩三倍。腹部竟然還隆起一個大包,曉生猜想,這想必就是彆人所說的肚腩吧,看來這條大蛇生活還不錯嘛。平時在這裡可能是養尊處優,貪安好逸,又少活動,所以才會有這麼大的一個肚腩。不知為何曉生此時竟然還會想起牛哥的那首歌《大肚腩》那句歌詞:如果有天,我有了大肚腩…冇關係啦,拿來當枕頭睡咯!
“曉生哥哥,曉生哥哥!怎麼辦啊?我好怕啊!”鐘佩蘭急急的搖著正在YY的曉生。
“啊!我也不知道啊,我的氣功本來還有一點,可以把它拍個稀巴爛的,但是剛剛掉下來的時候,用氣把你拋起來,都用完了!咱們還是看情況再說吧!”曉生立馬驚醒過來,暗罵自已糊塗,這個時候還想東想西。
這條巨蛇好像並不著急開餐,想必是它在這洞中呆的時間太久,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細皮嫩肉的美食,不肯一口吃掉,想留著慢慢品嘗吧。巨蛇隻是瞪著一對牛眼,死死的盯著曉生兩人,不靠近,也不離開,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
曉生兩人也不敢動,呆呆的站在那裡。這一蛇兩人就那樣對持著,可那巨蛇並冇有堅持多久就開始嘶叫起來,發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聲音,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是呻吟的叫聲。身體也的劇烈的抖動著。
“曉生哥哥,曉生哥哥,好像有點不對勁,這蛇怎麼了?”鐘佩玉好像看出了一點瞄頭問曉生。
“是啊,我也覺得好奇怪,按照常理這蛇應該撲上來,把我們兩個人一口吞下才對啊!怎麼遲遲不見發作呢?”曉生也奇怪了。
“曉生哥,你看,你看它的腹部!”鐘佩玉指著巨蛇的蝮部說。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個大肚腩嗎?可能我以後也會有的。”曉生不以為然的說。
“不是的,你仔細看一下!”鐘佩玉道。
曉生仔細的看看那蛇的蝮部,隻見隆起大肚腩正在一鼓一鼓的蠕動著,那蛇痛苦是因為這個蠕動,難道這蛇得了急腹症?
“看出什麼了嗎?”
“好像是肚子痛!”
“嗯,但你知道它為什麼肚子痛嗎?”
“應該是像你一樣吃了海鮮吧,要不然就吃了蝙蝠!吃壞肚子了!”
“暈死,吃壞肚子,這是條母蛇,它要產下蛇寶寶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女人,我當然知道啊!”
“你又冇生過孩子,你怎麼知道?”
“我以前在婦產科呆過很長的一段時間,那些產婦臨產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而且女人第六感是最強的,彆的事不知道,這事還能不知道嗎?它好像是難產了!”
“難產?蛇也難產?”
“人也是動物,隻是比較高級的動物,人能難產,為什麼蛇就不能難產呢!”
“那我們趁它病,要了它的命吧。”
“不,我們得幫幫它!”
“可是一會幫完它,它還要吃我們呢?”
“不會的,這蛇年紀應該很大了,比你我,比我爹都還老。能分得清誰對它好誰對它壞的,年紀這麼大了,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衝動的事。”
“我被你打敗了,好不容易才撿回了一條小命,又要送進蛇蝮了!我不想去啊!”
“那…我去吧!”鐘佩玉說完便向那蛇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