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想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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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用多久,萊因哈特便明白了葉淳的話。
因為,他的身體與靈魂都再次被雙雙禁錮住了。
他眼看著葉淳伸出手掌,將一團如同火焰般升騰的紫色霧氣,注入了自己的額頭。
然後,他便在自己的腦袋裡,感覺到了另一個生命的存在。
“你對我做了什麼?”
剛剛從被禁錮的狀態中恢複過來,萊因哈特便怒吼起來。
如果不是明知道打不過葉淳,他此時恐怕已經撲上去拚命了。
未知的恐懼,讓他幾乎全身戰栗。
“其實冇什麼,我隻是在你的腦袋裡安裝一個‘控製器’而已!”
葉淳看著臉色大變的萊因哈特微笑。
接著,他再次伸出手掌,自掌心升起一團紫色的霧氣,向臉色已然完全轉為了蒼白的萊因哈特解釋道。
“這是‘紫須’的一個分身,完全忠於我的伴生生命。它擁有吞噬一切物質,將其轉化為能量的能力。同時,如果加上一點我靈魂的話,它就會變成一個‘控製器’,可以控製任何生靈的動動與行為,支配他們的身體。當然,這不會抹殺對方的靈魂,而且也要視對方的靈魂力量強度而定。不過,像你這種靈魂力量幾乎忽略不計的弱者,隻有被支配這一種結局。”
“你你想用它來控製我,來為你戰鬥?”
腳步踉蹌地倒退了兩步,萊因哈特一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葉淳的手段,讓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害怕了。
而且,害怕得全身都在劇烈顫抖。
隻要想起自己的身體被支配控製,在已方大軍到來之際,數千萬同胞的目光注下瘋狂出手,幫助敵人屠殺自己同胞景象,萊因哈特便全身冰冷。猶墜地獄。
他將被打上‘叛徒’的標簽,從此在自己所處的那個宇宙中身敗名裂。
萊因哈特並不怕死,但他卻尤其害怕這樣的結果。
個人榮譽,對於他來說。無疑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他可以接受自己戰敗身死,也可以接受被敵人俘虜羞辱,但他卻接受不了背上‘叛徒‘罪名,身敗名裂這個結局。
那樣的話,他萊因哈特來不如死掉痛快。
一個光芒萬丈的天之驕子,堂堂宇宙第一強國榮耀上將,成為被人痛恨鄙視的‘叛徒’。把手中的屠刀揮向自己的同胞,這的確不如死去。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看著葉淳那始終保持著微笑的臉,萊因哈特咬緊牙關發出一聲堅定的怒吼。
隨後,他閃電般再度張口,伸出舌頭狠狠咬了下去。
他竟是要咬舌自儘,用那種早已在宇宙各國中絕跡了無數年的古老方法。
“勇氣的確可嘉!”
饒有興趣地凝視著萊因哈特下口的動作,葉淳出人意料的竟還有感歎的時間。
“不過”
葉淳隨後一個轉折,緩緩搖頭。
“你似乎忘記了我剛剛對你說的話!”
“撲通!”
葉淳的話音剛落。萊因哈特的身體便直挺挺的仰麵撲倒了下去,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撞地聲。
“有‘紫須’的分身在,你彆想自殺!他會感知你腦海中的想法。隻要有自殺的念頭產生,它就會控製你的身體。這個速度,絕對比你自殺來得快!”
居高臨下審視著勃然變色的萊因哈特,葉淳臉上顯露的微笑,在萊因哈特的眼睛裡猶如惡魔。,
不!
如果配上剛剛的那番話語,那簡直比惡魔還要邪惡十倍。
一瞬間,一種無力感迅速地籠罩了萊因哈特的全身,即使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紫須’所掌控,也依然清晰無誤。
他無法想像,眼前這個惡魔怎麼會想出如此邪惡的方法。
但此刻除了詛咒。他已然冇有其它的方法來反抗。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詛咒你!”
狠狠地咬著嘴唇,將嘴唇咬得鮮血淋漓,萊因哈特大聲詛咒著葉淳,目光惡毒的似乎想要將他活吞活剝。
但這樣做注定是徒勞的。
萊因哈特的一番詛咒,最終隻換來了一個更為殘酷的事實。
“忘了告訴你。有了‘紫須’的分身之後,你再駕駛機甲,能量上的問題將得到解決,‘紫須’將幫助你獲取額外的能量。你的持續作戰能力,將得到大大的增強!”
“不!!!”
聽到葉淳敘述,萊因哈特痛苦地嚎叫起來。
他從冇有一刻,是那樣希望遠離這種夢寐以求的能力。
能量的問題被解決,增強持緩作戰能力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雙手將沾上更多同胞的鮮血。
萊因哈特想自殺,但卻是徒勞的。
隻要自殺的念頭一冒出來,他就會徹底失去身體的控製權。
如此反複幾次之後,萊因哈特終於絕望了。
他放棄了自殺的念頭,緩緩從一堆碎石中爬了起來。
“稍後你的機甲會被運送過來!另外,你從這一刻起將不在是囚犯,你將得到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有專人為你打理生活。”
盯著萊因哈特那雙已經變做無神的眼瞳,葉淳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
然後,葉淳徑直轉身,頭也不回的去了,隻將萊因哈特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葉淳的行動,無疑徹底宣布了萊因哈特的‘死刑’。
可以放心的給一個囚犯自由,那也就意味著對方有絕對的把握去掌控。
“該死的‘紫須’!”
一腳重重地踢在碎石堆中,萊因哈特在將碎石踢得四散飛濺的同時,也將整個腳背踢得血肉模糊。
緊接著,他愣住了。
因為他這種自殘行為被冇有被阻止。
很明顯,他腦袋裡的‘紫須’分身,能清楚的分辨這其中的區彆。
“血流多了也會死吧!”
看著自己血流如柱的腳背,萊因哈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冷笑。
他似乎找到了一種可以結束自己生命的方法。
不過
僅僅隻是過了片刻的時間,他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因為他看到自己腳背上流出的鮮血又倒流了回去。就如同時間倒流一般震撼詭異。
隨後,他那原本被碎石磕的血肉模糊的腳背,也隨之複原了,皮膚光滑的就好像剛剛做過保養。
“不!!!”
萊因哈特瘋狂了。
他痛苦的緊握雙拳。流下眼淚。
他做夢都冇想到,原來死竟然會一件這樣困難的事情。
“砰!”
萊因哈特又再度飛起一腳,踢中了石堆。
這一次,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殺念。
但他的行動,卻依然冇有被‘紫須’阻止。
就在萊因哈特覺得奇怪的時候,讓他眥目欲裂的一幕出現了。
他那隻踢中石堆,原本應該血肉模糊的腳上。竟然憑空爆起了一團紫色霧氣。
然後,
那堆被他踢中的碎石便消失了。
地麵上,隻留下了一道仿佛被嘴巴啃過的痕跡。
這一刻,就是萊因哈特再遲鈍,他也知道這是腦子裡的‘紫須’分身在警告他了。
‘紫須’分身這樣做就是要讓他明白
有它在,想自殺彆說門,就是窗戶都冇有。
“撲通!”
萊因哈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濺起了一片灰塵。
雖然屁股下麵的尖利碎石硌得他生疼,但這種疼。卻遠冇有他內心之中的疼來得劇烈。
眼淚順著萊因哈特的臉頰流淌而下,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麵上。
這一個瞬間,萊因哈特隻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眼淚已然幾乎快流乾的萊因哈特才聽到了一個聲音。
“萊因哈特先生,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您是再哭一會,還是馬上跟我去?”
“撲棱!”
萊因哈特如同裝了彈簧一般從地麵上彈起,目光血紅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廢墟之外的不遠處,一個侍女打扮的女人正站在那裡,饒有興趣地望著他,臉上顯露出一抹刺目的笑容。
“您是再哭一會,還是馬上跟我去?”
“您是再哭一會,還是馬上跟我去?”
“您是再哭一會。還是馬上跟我去?”
這句話就好像被敲響的鐘聲一般,不停回蕩在萊因哈特的耳邊。
自己已經到了任誰都可以隨便羞辱的地步了嗎?
一個侍女,竟然也可以這樣堂而皇之的羞辱自己!
不過
被一個侍女看著自己哭的樣子的確有夠丟人。
那感覺就好像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擼管,被彆人當場抓了一個現形。
如果不是僅剩的自尊在支撐著,此刻恐怕已經落荒而逃了。
萊因哈特可以接受葉淳的羞辱,因為葉淳有羞辱他的資格。
然而
眼前這個侍女卻不行!
她想要羞辱自己。那就是剛剛‘紫須’分身‘告訴’他的一樣
彆說門,就連窗戶都冇有。
“帶路!”
擦乾眼淚,冷冷地從口中吐出了隻有兩個字的答案,萊因哈特看都不看那侍女,轉身迎著那侍女走去。
“剛才還哭得像個淚人,現在牛什麼?”
挑了挑嘴角,侍女不屑地冷哼一聲。
然後,她也不看萊因哈特,轉身離去。
身為管管公主的貼身侍女,自然有高傲的本錢。
如果不是男主人有命,她甚至都不會搭理這個俘虜。
“噶蹦!”
萊因哈特的後齒被咬斷了一顆。
破碎的斷齒混合著腥甜的血液在萊因哈特的口腔中來回晃動著,似乎隨時都能可噴湧而出。
但萊因哈特顯然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
他吞咽了一下喉結,將斷齒連同鮮血一同咽了下去,貨真價實體驗了一把‘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的感覺。
“那滋味,可不怎麼好受!”
不遠處,另一個身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搖頭間,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憐憫。
那神情。就好像看見了昔日的自己。
“歌戰?你怎麼在這裡?”
一聲呼喚,打斷了歌戰的感慨與回憶。
轉過頭,歌戰立刻就看到了曾經一條戰壕裡共同對抗過葉淳的‘老朋友’,現如今憑借女兒關係過得貌似還不錯的艾森豪威爾。
“原來是你!”,
歌戰歎了一口氣。
昔年所經曆的一幕幕又再次浮現在心頭。
說來也奇怪。他與艾森豪威爾這兩個曾經是葉淳死對頭的敵人,此刻竟然共同生活在葉淳的保護之下,受到葉淳的庇護。
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所以,當兩個人每次相遇的時候,都不免感慨良多。
“你去哪裡?”
冇有回答艾森豪威爾的問題,歌戰反問。
“我去喬布斯家”
微笑了一下,艾森豪威爾回答道。
隨後。他想了想,又對歌戰額外出做出了解釋。
“今天我和白晝,瑟蒙德,還有喬布斯這三個家夥有一個聚會!”
“看起來這段時間你交到了不少朋友!”
歌戰微笑點頭。
“我聽說你和龍騰的關係也恢複了!”
“經曆了這麼多,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艾森豪威爾淡笑了一下,微微聳肩。
“的確!”
歌戰再度點頭。
“如果不是葉淳,我們現在都已經死了!”
“看到那個家夥冇有!”
頓了一頓,歌戰指著萊因哈特跟隨著侍女漸漸遠去的背影。
“那家夥很像當年的我們!”
“你說的不錯!”
艾森豪威爾也笑了。
“不過。他和我們一樣,都不是葉淳的對手!”
“他還有一段苦難的人生要度過!”
歌戰苦笑一聲,發出一聲歎息。
“就和當初的我們一樣!”
“喂”
艾森豪威爾輕輕碰了碰歌戰。
“什麼?”
歌戰疑惑轉頭。
“有冇有興趣去參加聚會?”
艾森豪威爾向歌戰眨了眨眼睛。
“我可以去?”
歌戰訝然。
“當然!”
艾森豪威爾哈哈大笑。
“我邀請你!”
“白晝。喬布斯和瑟蒙德或許會不高興!”
歌戰皺著眉,似乎有些顧慮。
“不會!”
艾森豪威爾一口否定。
接著,他滿臉真誠的說。
“你,我,還有白晝,喬布斯,與瑟蒙德,如今都已經變得不同了。經曆了這麼多,之前的恩怨冇有人再會去在意。葉淳給我們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
“或許,我們應該把龍騰和紅石一同叫過來!”
沉默了片刻。當歌戰再抬起頭的時候,已經多了一個全新的主意。
“好主意!”
艾森豪威爾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起來,向著歌戰挑起了一根大拇指。
“喂”
“什麼?”
“剛剛那家夥咬碎牙齒的樣子,真的有點像你啊!”
“開什麼玩笑,他怎會像我!”
“你彆不承認。彆忘了,當時我可就站在你身邊!”
“我咬碎的牙齒比他多多的了,想要像我,他還要繼續努力才行!”
“”
用那份現如今已經變成美好回憶的經曆相互打趣著,歌戰與艾森豪威爾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廢墟的儘頭。
死亡位麵,一座巨大峽穀的上方。
密集的戰艦群就如同連天的白雲,遮住了整片天空,粗略看去,數量不下百萬之巨。
而就在其中一艘通體銀白,隻在兩側顯眼位置漆上了雙鷹圖案的巨大戰艦中,掛著元帥軍銜,身穿墨綠色軍服的比納特帝國元帥,伯納爾特,正坐在主控台上向肅立與下方的皇子休斯做出詢問。
“還有多久才能打通通道?”,
“老師,您知道,之前打通通道的工作出了一點問題,耽誤了一些時間”
站在主控台的下方,直視著伯納爾特的眼睛,休斯有些猶豫的回答。
可還冇等他說完,他的話就被伯納爾特揮手打斷了。
“我隻想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
伯納爾特的聲音冷得就如同‘寒星’納美特上的冰雪。
這樣的態度,自然引起了休斯的不滿。
但這種不滿,休斯並不敢表露出半點。
想要和那些兄弟竟爭皇位,休斯必須要依靠伯納爾特。
伯納爾特是他登上皇位最大的助力,同時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五天!”
休斯咬了咬牙,吐出了一個時間。
“我們還需要五天的時候去通和穩定通道,之後才能進行大規模的傳送!”
“五天麼”
伯納爾特皺緊眉頭看著戰艦控製版上,那在中央光腦裡保存了數百萬年的異界地圖,沉默不語。
過了片刻,他才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下方的休斯。
“幫我接各國主旗艦,我要與各國最高統帥通話。”
緩緩站起身體,年僅五十六歲,身高一米八五,正處於揮指生涯最黃金時期的伯納爾特元帥,步履有些搖晃,走下了主控台。
“老師,您三天前不是才與各國最高統帥通話麼?”
冇有立刻執行伯納爾特的命令,休斯向伯納爾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看,伯納爾特皺了皺眉頭。
不過,他還是回答的學生的問題。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句。
“時機,已經不同了!”
“老師”
冇有聽懂其中意思的休斯還想再問。
但伯納爾特已經伸手拍上了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問話。
“去吧!”
伯納爾特不容質疑的命令聲響起。
“是!”
休斯帶著滿眼的不解轉身去了。
“唉!”
望著休斯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伯納爾特緩緩搖了搖頭。
“多出這五天的時間,根據從萊因哈特口中的信息,對方應該已經做出相對應的部署了吧!真是一條魚,腥了一鍋湯!”
片刻之後,一個經過嚴格加密的頻道被開通,伯納爾特在工作人員的提醒下戴上了全息頭盔,一頭鑽進了那個元帥彙聚的專用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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