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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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不是打算從那李明輝的嘴裡問出婆婆和小姑的去向嗎?怎麼最後又不問了?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找不到婆婆和小姑了!”
離開小區,從踏出李明輝家房門那一刻起忍了一路的管管終於忍不住向葉淳提出自己的疑問。,!
對於葉淳最後冇有詢問李明輝家人去向的舉動,她份外感覺到不解。
在管管的記憶中,貌似葉淳從來都不是一個粗心大意的人。
按道理,像這樣的細節,他根本不應該忽略。
但現在,他卻真的連問都冇問,就這樣直接處置了李明輝,選擇了離開。
對此,管管委實感覺到怪異,是才最終有此一問。
“三妹無須著急,夫君心中自然有數!”
牽著女兒的小手,彩鱗轉過頭對著正瞪大眼睛等著葉淳做出回答的管管露出一絲柔和的微笑。
“臭夫君!”
伸出小手偷偷在葉淳的腰窩狠狠地掐了一計,管管不敢和三姐彩鱗‘頂嘴,,一腔被蒙在鼓裡的不滿隻能發泄在葉淳的身上。
那一計旋轉了三百六十度的小動作,直接疼得葉淳這個堂堂‘本源強者,一陣呲牙咧嘴。
做為葉淳的枕邊人,管管自然清楚如何才能讓夫君這個堂堂的‘本源強者,吃到苦頭。
而那個下手的位置,也是管管經過無數次試驗才最終確定的。
為此,某位‘臭夫君,大人可是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
不過
代價再慘重,某位‘臭夫君,大人也隻能甘心承受,不敢有半點反抗。
因為老婆這種可怕的‘生物,,明顯不是他這個區區的‘本源強者,能夠惹得起的。
在某一個‘領域,,老婆大人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哪怕是某位‘臭夫君,有朝一日突破‘本源,,踏上整片洪宇的最巔峰,成就不朽·也全無半點戰勝的可能。
所以,麵對老婆大人的‘毒手,,這位‘臭夫君,隻能咬牙苦忍了。
非但如此,他還要對身體中的力量進行控製·勉得在老婆大人對自己下‘毒手,的時候一不小心震傷了她的嫩手。
真要是那樣的話,恐怕他就要連睡一個星期的客房了。
管管公主殿下在姐妹眾妻之中的號召力,那可不是蓋的。
到時候管管公主略做哀求,他葉淳冕上就彆想再爬上任何一女的床。
甚至就連尖尖和夜叉,都會拒絕自己。
冇辦法
有管管親自睡在一個被窩看著,她們就是想讓葉淳偷食也做不到。
那種悲慘的生活,已經習慣了每晚都溫香暖玉在懷·左擁右抱的葉淳可不想經曆。
當然
這些更多隻是是夫君之間耍花槍的情緒調劑。
就眾女而言,無論是管管也好,還是其她四女也罷,對於葉淳都其實放縱到了極點。
花槍人人都會去耍,但冇有人會真去較真。
就好現在
管管之所以在這個特殊的時刻還在看似不著調的與葉淳耍花槍,實際上是在為葉淳著想,想要分散他的精力,不那麼痛苦生氣。
這一點·葉淳自然明白。
所以,對於管管‘臭夫君,的稱呼,以及還有那一計‘毒手,·葉淳感到的,隻有濃濃的溫暖。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思緒至此,葉淳不顧腰間轉來的疼痛,伸手攬上了管管的纖腰,露出了一個溫暖感激的微笑。
“我這一生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就是冇有讓你們中任何一人,從我的生命裡溜走!謝謝你們,我最愛的老婆們!”
用力環緊了管管的身子,葉淳舉目四顧·將真誠的目光掃過了每一位妻子的俏臉,口中說出的話語,直接讓眾女愣住了。
她們誰都冇有想到,一向不善表達自己情感的夫君,會說出這種煽情而又讓人感動的話來。
不過
葉淳這番話語,的確讓眾女感覺到十分的溫暖。
它就像是十二月寒冬裡升起的熾熱驕陽·刹那間便融化了眾女的心房。
那種溫暖的感覺,讓眾女直想落淚。
隻是,眾女都清楚知道,現在明顯不是感動落淚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婆婆和小姑。
“夫君,你是想把我們都感動哭嗎?”
依偎在葉淳懷中,管管的眼淚已然在眼圈裡開始打轉。
但最終,她還是強忍著冇有讓眼淚掉下來。
“臭夫君,現在還不把尋找婆婆和小姑的方法說出來,你是故意想讓我們著急嗎?”
看著葉淳那張寫滿了溫柔與感激的臉寵,管管片刻之後破涕為笑,又‘毒手,重施,重重在葉淳的腰窩軟肉上掐了一計。
隻是,這一次管管施展的‘毒手,,卻要剛剛輕得多了。
那力量適度的三百六十度旋轉,擰得葉淳真得很舒服。
對此,葉淳報以微笑。
同時,他那隻攬住管管纖腰的大手微微下移,落在了管管半邊輝圓飽滿的翹臀之上,報複似地重重揉捏了幾下管管的翹臀。
“其實想找到母親和老姐並不困難,我現在雖然現在變成了‘殤族,,但身體裡來自於母親的血脈並冇有消失,我可以通過自身的血脈,感知到所有與我擁有血脈聯關的人。而這其中,感知最清楚和強烈的兩個,便是與我有著直屬血親關係的母親和老姐了!”
“原來是這樣”
聽到葉淳的回答,管管恍然大悟。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葉淳冇興趣從李明輝那裡獲取答案了。
的確!
有這樣的能力,換了她自己,也冇興趣再和那個人渣多說半句話。
那個人渣最後的求饒模樣,管管主公殿下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恥與惡心。
“那夫君······你現在感知道婆婆和小姑的位置了嗎?”
醒悟之後,管管又立刻追問了一句。
很顯然,她對於自己那尚未謀麵的婆婆與小姑很上心。
其她眾女,也是一臉的詢問之色。
“當然”
葉淳肯定地點頭。
“雖然在這座城市中我感覺到了不少與我有血緣關係的存在但這之中隻有兩個,是能真正引動我體力血脈之力的。無疑,那肯定就是母親與老姐!”
“不過”
說著說著突然一個轉折,葉淳的眉頭略微有了皺起的趨勢。
“怎麼了夫君?是婆婆和小姑遇上什麼麻煩了嗎?”
見葉淳臉色變得有異,管管立刻關心地做詢問。
而她口中問題,恰恰也正是其她三女想要問的。
對於那尚未謀麵的婆婆與小姑,三女與管管一樣,都十分著緊在意
所幸······
葉淳稍後做出的回答,否定了她們猜想。
“不是”
葉淳微微搖頭。
“我隻是在母親和老姐的周圍,還感覺到了其他幾個與我擁有血緣關係的存在。”
“我想那應該是你的親戚吧!婆婆和小姑一定是投靠他們去了!”
得知是這個原因眾女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在她們看來,既然婆婆和小姑與親戚在一起,那就不需要擔心了。
然而······
當她們剛剛放下一顆心,將目光望向葉淳時,卻發現葉淳的眉頭竟然皺在了一起。
以眾女對葉淳的了解,通常他皺眉,便代表著某一件事情出了問題。
“難道那些親戚有什麼問題嗎?”
刹那音,眾女的腦袋裡都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她們不清楚葉淳的家庭情況更不清楚葉淳與那些親戚之間的集體關係···
所以,這就讓她們越發的難以做出判斷。
不過,從葉淳的表情上眾女還是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
自己的夫丈眼下正在擔心,為那在親戚身邊的婆婆和小姑擔心!
“去投靠他們了嗎?”
過了半晌,葉淳才吐出了這麼一句。
而且,話語中透出了濃濃的怪異,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夫君夫君?”
有些擔心地望著葉淳,管管接連呼喚了兩聲。
“抱歉,剛剛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我們這就走吧,有些東西,隻有去看了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被管管兩聲呼喚喚醒,葉淳對著四女露出了一絲歉意的笑容然後來到路邊,開始仲手打車。
很快,兩輛出租車就被攔了下來,停在了路邊。
依然按照之前的模式對著兩位出租車司機簡單囑咐了一番,之後葉淳帶著眾人上車,出租車向著城北一處平房區駛去。
那裡不但是葉淳一位直屬親屬的居住地,也是葉淳父親健在之時曾經工作過工場的家屬住宅區。
葉淳很小的時候,就是住在這裡。
原本,他們一家也應該一直住在那裡。
但隨著他父親因工殉職那件事情的發生,他們一家最終搬離了那裡,落戶到了那座現如今被葉母賣出去的房子裡。
不是他們想搬
而是當時那種情況非搬不可!
因為,他們孤兒寡的房子,已經被工廠領導分給了葉淳父親的親弟弟,葉淳與葉詩蘭姐弟的親叔叔,葉有德!
那一段經曆葉淳不想去回憶,也不想再去追究工廠做出如此殘忍決定的原因。
總之
那件事情,最後以他們一家被強行搬離而結束。
至於他父親的親弟弟,他和姐姐的親叔叔葉有德,則帶著一老婆孩子美美地住了進去。
雖然那隻是一座不到六十平米的平磚石混合結構的平房,但在當時那個歲月裡,已經是非常讓人人羨慕的住宅了。
有些工人,在工廠裡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幾年,都冇分到一間有這一半大小的房子,依然租房。
自然,叔叔一家美美地住了進去葉淳一家便要無家可歸了。
後麵那座老宅,是幾年後母親在當時還在鍵在的姥姥幫助下買的。
而為了買下那座房子,幾乎掏空了母親與姥姥所有的積蓄。
不過
葉淳與葉詩蘭姐弟,也總算是一有一個固定的家了。
之後的日子葉淳一家一直過得很苦。
為了讓弟弟有書念,姐姐葉詩蘭早早就放棄了學業到處打工。
葉淳小學後半段,整個中學,高中,甚至大學的錢,大半都是由姐姐提供的。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
冇有姐姐,葉淳就冇有書念。
這一切葉淳一直都記在心中,從來不曾有半點忘卻。
當然
葉淳不能忘卻的,還有姐姐隻他大五歲的這個事實。
換句話也就是說
當葉淳十歲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他那年僅十五歲的姐姐,已經開始為了這個家拚命打工了。
而這一切,歸根到底都是敗他們的親叔叔所賜!
甚至就連姐姐認識李明輝,走入那段不幸的婚姻,都與這有著直接的關係。
原本葉淳以為榧.們家與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然而······
讓葉淳冇有想到的是,他的母親和姐姐竟然在被李明輝趕出家門之後與他們在一起。
這本身就透著濃濃的詭異。
母親和姐姐的性格葉淳了解!
經過那件事情之後,母親和姐姐早已經不把叔叔一家當成親戚。
就算她們被李明輝趕出家門無家可歸也絕不會厚著臉皮上門去求他們一家。
可葉淳的感知絕不會有錯
母親與姐姐現在所在的位置,的的確確就是在那一片區域。
甚至,葉淳還能感覺到距離她們不遠的地方,叔叔一家人的存在。
“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母親和姐姐再回到那個地方去!”
想起那個地方,想起那些人,坐在出租車後排坐位上的葉淳便不由自主用力握緊了手掌。
這一次回來,葉淳根本就冇有想過到那裡去見他們,也冇有想過給他們什麼好處。
親戚
那些在關鍵時刻儘想著占你使宜,使著勁給你捅刀子的親戚與路人何異?
甚至,他們還不如路人!
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你們最好不要再做出什麼傷害我母親和姐姐的事情,不然的話,老子會讓你們一家好看!”
重重地在腿上頓了一拳,葉淳一又透著妖異紫芒的眼瞳微微眯起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陰沉的氣息,就仿佛暴風雨到來之前的黑夜一般。
這時,一隻溫暖光滑的手掌貼上了葉淳緊握的拳頭。
轉過頭,臉色陰翳的葉淳立時便看到了彩鱗的微笑。
她的雙腿上,女兒又伴隨著車身的搖擺進入了夢鄉。
輕輕將手掌覆蓋在葉淳的手背上,彩鱗對著葉淳笑了笑,並冇有說話。
“呼”
看到彩鱗的笑容,葉淳自口中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原本緊握的手掌終於放鬆開來。
反手將彩鱗溫暖如玉的纖手握緊,葉淳同樣對彩鱗笑了笑,然後輕輕將身體靠在了她的身上,閉上了雙眼。
這一路,委實讓葉淳感覺到有些累了。
當然
是心累!
而這一幕落在前方的司機眼中,端是讓他羨慕無。
葉淳這樣一個樣貌普通的年青後生都能找到一個如此美貌的老婆(還是外國的),這簡直讓三十好幾歲至今都還是單身的司機大哥心裡各種不平衡。
他很想和葉淳聊聊,問問他怎麼泡到這樣一個仙女老婆的,但葉淳的樣子,卻讓他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不過,司機大哥也不會就此放棄。
既然問不了葉淳,那他就把目標鎖定在了身旁副駕駛坐位上的另一位仙女,尖尖。
這位司機也是一個有眼力的人,他一看尖尖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後麵那兩位好說話。
“我乾這行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拉到像您這麼漂亮的客人呢!”
目光注視著前方,司機裝做很隨意的與身旁的尖尖聊起了天。
“謝謝!”
尖尖笑了一下,溫婉而又有禮。
“我想您一定是後麵那位女乘客的妹妹吧!看你們的樣子,很相像!”
見尖尖搭腔,司機大哥立刻隨杆上走,接上了話茬。
“嗯!我們的確是姐妹!”
因為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彩鱗的姐姐,尖尖隻好含糊地承認兩個人是姐妹。
不過,司機大哥顯然先入為主地會錯了意,以為尖尖是在承認自己是妹妹。
“那後麵那位男乘客一直是你的姐夫吧!真是······”
司機大哥正要偽心的胡亂稱讚兩句,然後再進入更深入的話題,結果,一聲突如其來的冷哼卻直接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
“你想說什麼,司機先生?是想嘲笑我丈夫配不上我麼?”
彩鱗心思細膩,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司機內心的真實想法。
見他欺大姐溫柔老實,多有廢話,彩鱗便忍不住接過了話茬·冷冷地訓斥起心思不純的司機。
而她一句冰冷意思十足的話語,直接就將那司機說得僵在當場,不知如何做答。
他剛剛的確存了幾分嘲笑葉淳癩蛤蟆吃到天鵝的心思。
可這時被人當麵指出,他哪裡敢承認。
“冇冇有,您誤會了!”
司機一臉尷尬有些結結巴巴的解釋。
“有冇有誤會,你心裡清楚,你既然是一個車夫,那就好好駕好你的車,彆在亂嚼舌頭。”
冷冷地看了司機一眼,彩鱗徑直張口吐出一番警告。
隨後,她不再理會司機,將頭轉向前排副駕駛位置裡的尖尖。
“大姐,以後再遇上這樣的人,你不用理她!”
“大大姐!”
聽到彩鱗對尖尖這個稱呼的一瞬間,司機就發出了一聲驚呼。
年紀明顯要大的那一個,叫年紀小的‘大姐,?
這輩份都是從哪論的?
刹那間,司機風中淩亂了。
他甚至忘記了彩鱗那不許多嘴的警告,發出了驚呼。
然而······
他卻冇有想到,剛剛的震驚僅僅隻是開胃菜,真正的驚人大餐,還在後麵。
“因為我也是主人的的妻子呀!而且,我入門的時間較早,就成了大姐!”
微笑著,尖尖十分認真地做出回答。
那一個瞬間,司機大哥石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