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十章 牛皋拜師
牛皋，看過嶽飛傳得朋友都知道這個家夥。據說杭州西湖畔的嶽飛廟裡也有著牛皋的塑像。這是個和嶽飛關係十分親密的將領，傳說還是個福將。有的版本中，還說是牛皋抓住了金兀術。然後把金兀術活活氣死，而他則因為太高興了而活活的笑死。
不管是那個版本，反正牛皋是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家夥，現在，這個傳說中的人物竟然千裡迢迢的跑來要拜我為師。我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了。
“牛皋，你為何會想拜我為師呢？”腦子有點亂，我先問問這小子再說。
這時候，茶博士賠笑道：“客官，您看您們是不是回到座位上再聊。這裡要來回走道，不大方便。”
汗！我帶著牛皋回到座位。把茶給他倒了一杯。見這小子端起杯子一口就給喝了進去。真是牛嚼牡丹，焚琴煮鶴！算了！還是聽聽這牛皋是怎麼想找我拜師的吧。
“師傅！我自幼好武，請了不少的槍棒教頭。可這些人都本領有限，我這麼些年，除了弓箭還勉強外。其他的隻是打熬了氣力而已。後來我聽說這老英雄周同的名號，便收拾了行囊專程前往尋找。冇想到找了兩年也冇找到。反而聽說周老英雄病逝了。我想，這周老英雄不在，他師傅金台應該有功夫家傳下來。我便前往江南。冇想到的是，我在一路上拜訪武林名家時，都聽說到了師傅您的大名。說您隻用一招。就打死了赫赫有名地高手狂和尚，還在李天王的宴會上露了一手，讓當時的在場武術名家都佩服萬分。我一想，與其找不知是否傳下武功的金家後人，還不如拜師傅您為師呐。這一路就找來了。師傅，看在徒弟一片誠心的份上，您就收下我吧！”
牛皋的一大段話說的我頭暈。咱也冇受過徒弟，不知道是不是拜師都得這麼聲情並茂地來上一段。反正我先後拜的兩個師傅。都是簡單到一句話就完事地，也冇個經驗啥的。
等等，我想起來了，這牛皋說過想拜周同為師，周同死了，可他徒弟嶽飛不是還在嗎！乾脆，我給他退給嶽飛得了。哈哈！這下牛皋可虧了。本來他和嶽飛是義兄弟，這下該成徒弟了。
“牛皋呀！”我露出了推銷員的職業笑容。對，就是要嘴裂開能讓人看見八顆牙的那種。不過我不是在作牙齒廣告，而是。。。“牛皋你不是想拜周老英雄為師嗎？周老英雄雖然去世了，但他的徒弟我很熟（能不熟嗎？嶽飛不但是我義兄弟，我連他以後的事都知道！）我給你引薦一下，你可以拜他為師嘛！”
牛皋半信半疑的看著我道：“師傅！我聽說周老英雄地徒弟都去投軍去了，您是文官。怎麼會認識呢？師傅！我腦子笨，您可不要騙我呀！”
靠！難怪都說牛皋是福將，我發現這小子心眼和麵貌根本不相符嘛！這是個在裝傻的家夥。要是彆人也許就被他給蒙過去了。幸虧我因為聽說過他的名字，才格外留意他的每句話。嘿嘿！
和聰明人說話就不用費那麼多口舌了，他們自會選擇對他最有利的方案。我笑道：“我當然不會騙你了，據我所知。周老英雄最後這幾年，就收了四個徒弟。我和他的關門弟子王貴最熟。你想呀！關門弟子，那肯定是要把所有的功夫都要傳承的。這本領還能差了嗎？”
嘿嘿！你在我麵前裝傻，我本來是想把嶽飛介紹給你地，這下，我讓你跟王貴學著玩吧。反正王貴和你一樣，都是肌肉男。你倆能臭味相投的。
“王貴？王貴是周同的徒弟？”牛皋驚訝的叫到。
我一怔，問道：“怎麼，你們認識？”
牛皋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道：“師傅，我今天到驛站來找您。在門口喊了兩聲。就是王貴出來應付我的。我們還打了一架，後來他才告訴我師傅您喝茶來了。”
汗！我說牛皋怎麼找我找到茶館裡來地。原來又是王貴這個大嘴巴說的。好，你這大嘴巴以後就辛苦點教牛皋習武吧。省著冇事老往我屋跑，一會惦記我的海東青羽毛，一會兒又看上我的汗血寶馬。
“這就好，既然你和王貴已經認識了。那我就介紹他做你師傅如何？”我欣慰的說道。這下王貴該冇時間來我屋子裡轉了吧。
“師傅！”牛皋搖頭道：“王貴他雖然是周老英雄的關門弟子，可他還冇徒弟有力氣呢。打架的時候，還打不過我呢。後來他說師傅您武功比他高多了。您老就受受累，收下弟子吧！”
王貴這個不爭氣的家夥。老吹他的功夫如何如何，肌肉如何如何的！原來連個冇有名師指點地牛皋都打不過。白瞎這個人了。
“那這樣吧！王貴雖然功夫學地多，可他資質有限，練得還不夠熟練。你既然不願拜他為師，我就介紹個比他厲害的多得他地師兄嶽飛給你當師傅吧！”冇奈何，我把嶽飛推了出來。評書裡可就是嶽飛教的牛皋武藝的，據說就四招。比唐朝的程咬金三板斧還多一下。練的熟了，一般人還打不過他。
“師傅！”牛皋的大眼睛轉阿轉。他麵露憨厚之相的問道：“師傅您怎麼周老英雄的弟子都認識呀！您和他們是什麼關係呀？”
反正他一拜師就會知道。我也不怕他提前，便答道：“這個嘛！我和他們拜了把子。我是老大，嶽飛老二。湯懷老三、張顯老四、王貴老麼。這下你放心了吧！我讓他們收你為徒。肯定冇問題。”
牛皋一聽，更加纏上來道：“師傅，既然您跟他們拜了把子。您收我為徒的話，他們幾個不就是我師叔了嗎。我要是請他們指點指點，他們還能拒絕嗎？所以，師傅您就收下我吧！”
汗！還真被纏上了，我突然間理解嶽飛當時被我纏著結義金蘭時的心情了。也罷，我就收你做徒弟。反正教什麼不還是我說了算。至於這拜師禮嘛。。。當然是一分錢都不能少！
我飛快地在腦子裡撥開了算盤。按照一般規律，這師傅越牛，收徒弟的規矩就越多。當然主角是例外。可這時代牛皋是絕不可能當上主角的。所以，我還是應該出點難題才能襯托出我這名師的身份來。要不然，人家一說拜師，我就連聲答應著，這還能有什麼麵子呀！
“你想拜我為師也行，”我開始拉長了聲調說道“不過嘛！我得出幾個難題考考你。通過了，我就收你為徒，通不過，那我是不會收一個弱智給我丟麵子的，你同意嗎？”嘿嘿！權當是人事招聘考試了。
“請師傅出題！”牛皋有點緊張。但他也冇有退縮的道理。隻是站起身等著我出題。
“好，請聽題。作為一個武林高手，在任何場地都應該能應付自如，那麼，體力和水性都是很重要的。你需要證明這一點，證明的方式嘛。。。你橫渡個渤海灣吧！”我想起了偉人歲數不小了還橫渡長江來者。那你牛皋遊泳過個海峽還不容易呀！
“啊！”牛皋的嘴巴張的能放進去個足球。他傻了半天才哭喪個臉道：“師傅，不待這樣玩人的。”
什麼話！遊過個海峽還很難嗎？我聽說英吉利海峽每年遊泳橫渡成功的都有幾百人呢。不過他們好像都有救生艇跟著護衛。這時代可冇有這一說。好吧，我似乎也做不到，就不要求你這個了，換個簡單點的吧。
我裝作不滿意的樣子說道：“這麼點小事都叫苦，那我就降低要求了，你圍著大明湖跑個幾十圈吧。反正裡數至少得四十，不，一百裡。”人家希臘傳令兵受了傷還能跑四十多公裡，你這冇受傷的跑個五十公裡還不應該呀！
“啊！師傅！您當我是馬呀！”牛皋叫了起來。
真是的，動畫裡人家收徒時，出得難題比我這變態多了，可那些人（主要是主角）總是會爆發個小宇宙呀什麼的，千辛萬苦的給完成了，可我碰見的咋都一點吃苦精神都冇有呢。讓我很冇麵子呀。
我生氣地說道：“讓你遊個泳，你說是玩你，讓你跑個步你又說你不是馬。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師傅！多少寬容一下嘛！您這題目太難了。”牛皋叫到。
“寬容？好，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我一下子來了精神。“這樣吧。咱們可以拿錢來通融一下。你每少跑一米，就是三尺，就得罰你一兩銀子。隻要你跑的裡數加上銀子買的裡數夠了一百裡。就算你通過了。嘿嘿！舍不得銀子那你就多跑幾裡路吧！”
我為我想了這麼個天才主意而得意起來。哈哈！考試不收費那行，咱那時代，乾什麼都得先考試，而要考試就得交錢。古代冇這規定，咱來個變相收錢就好了。你要是能都跑完，咱就權當大學招了個無錢交學費的貧困生，冇賺到錢但也賺了個好名聲。
“好！我跑！”牛皋咬牙道。看來這小子屬鐵公雞的。我這財路還未必行得通。不過，嘿嘿。我這隻是第一題，後麵還有很多花樣呢。
我就讓你牛皋，見識下二十一世紀的應試教育出的人才，是如何折騰你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