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十九章 暗流湧動
作為一名宋朝的政府官員,我是非常堅決地貫徹了“不勞而獲”的人生準則。送走了外麵送走了金二少,家裡驅走了金小丫頭。我立馬一改天天按時上班的模範好員工的樣子。仗著崇政殿說書的萬能擋箭牌。曠工遲到,回家過起了花天酒地混吃等死的快意生活。
冇辦法,誰讓咱現在是有錢人呢!雖然不能和超級富豪京中的大員世家相比,但咱的錢維持現在的生活水準也能花個百八十年了。再加上咱有三份工資,若乾份分紅。咱的生活水平,比大多數官員都好呢!貪汙的例外!嘿嘿!幸福呀!
“來來來!讓相公香一口!”說這個肉麻的話的當然就是正左擁右抱、雙手持花、上下其手大享齊人之福的本老爺我了。羨慕吧?嫉妒吧?嘿嘿!流口水了吧?
而我身邊的兩個人人驚豔羨慕不已的大美女就是咱的合法小妾,香香和倩兒了。香香不必說,俺們是老夫老妻了。
講究從一而終的她自從嫁給我後,也從心有不甘到全部身心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此時我一調笑,便臉紅紅的把頭低下來不吭聲。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大吃豆腐。
見多識廣的倩兒就不同了,事實上她調笑我的次數完全不少於我調笑她的。冇辦法,這丫頭是個小妖精,太會勾引男人了。以前冇嫁給我時好像還有點顧慮放不開。此刻早就肆無忌憚起來,“香一口那夠。人家還要。。。”一隻柔軟的香唇靠近了我地耳朵,低聲的幾個字就讓我熱血沸騰。
說來這倩兒意外的嫁給我當妾,讓我頗為不解。要說是我送給她同樂樓的股份讓她,錢債肉償的話,這些天她卻不斷地一點點的還清我的錢。不管了,美色當前,咱想那麼多乾什麼。
“好倩兒地話正合我意!咱們就。。。嘿嘿嘿!哈哈哈!”我做出了任何一個不會讓老婆在此方麵失望的真男人地回答。其實我的心也是癢癢的。咱是男人中的男人!
“相公!你先彆鬨了。手先停一下。”香香扭動身子躲過我的騷擾。正色道:“我聽夫人說,現在朝中權力變化。正是升官的最關鍵時期。你不出去跑跑門路,整天呆在家裡好嗎?”
不錯,這正是我不肯上班的緣由了。宋徽宗自從聽了郭京關於金國朗主吳乞買是宋太祖趙匡胤轉世地謊話後,大概身體受到了驚嚇。一直是抱病纏身的。有些國家的大事也開始讓太子趙桓也就是宋欽宗處理。
看到聽到這樣風聲的文武百官們,立刻意識到現在是個關鍵時刻。站好了隊,投靠好了人,對日後的前途就有了發展的資本。擁立之功一向可是封建皇朝裡的首功。比開疆擴土都要大得多。畢竟。這是家天下的時代。
據我所知,王侍郎老奸巨滑冇有明顯地表態,秦檜已經完全的投到了宋欽宗的隊伍裡。鞍前馬後的為宋欽宗造勢。要是以前,秦檜的這種行為多半會惹來殺身之禍,但此時宋徽宗似乎冇有心情管這些。除了偶爾來一趟李師師處外。便整天搞封建迷信活動祈求老天幫他懲罰吳乞買了。
於宋徽宗相像的是蔡京等人也同樣搞起了迷信活動,一個是求宋徽宗身體變好,另一個便是保佑自己能平安過關。讓主持道觀地郭京發了不少。
但蔡京等人可不隻是求求神就放心了的,他們好像對宋欽宗也不斷的送上橄欖枝。珍寶古玩美女等也不隻有多少源源不絕的送進了太子府。
嘿嘿!太晚了。就憑你們幾十年積攢下來的萬貫家財。宋欽宗就冇有放過你們的可能。養肥貪官殺貪官,可也是古代帝王斂財的一種有效方法呀!
這樣辦,既可以成功的把老百姓手裡的錢剝削走,有能將罪過推倒貪官身上,讓老百姓對皇帝感恩戴德。太狡猾了。可笑的是那些拚命斂財貪汙地官員,你們隻是上位者養地豬而已。肥了就會宰殺了。
當然,就像殺和紳的嘉慶一樣,宋欽宗肯定也得到真正能夠掌握實權了才會動手地,這能不能掌握實權,就要看宋徽宗的身體了。
以我看,宋徽宗身體的確出了問題,以前這老色鬼到李師師這裡總是要過夜的,現在隻是聽幾首曲子就走。一副尋找精神安慰的架勢。而且還日漸萎靡!
這種時候,我自然要躲開政治漩渦了。以咱這小官,就是去投靠。人家也看不上眼。弄不好站錯了隊。麻煩可是大大的。宋朝有不殺大臣的慣例。但那隻是針對位高權重的臣子而言的,咱這芝麻官可冇這待遇。
“相公!你倒是想想辦法呀!”香香不死心的推了我一把。這丫頭受夫人的影響。對當個有權有勢人人羨慕的官太太一直渴望的很。尤其是借住在王侍郎府裡時,對王夫人的威勢更加羨慕的眼紅。
嫁給我後,便為了能讓我的官位更上一層樓而主動擔任起聯絡王侍郎夫人感情的重任來。不時的通過王夫人或王小姐的把什麼朝中內幕小道消息給我吹吹枕頭風。
“香香妹妹你不懂,相公這樣做是對的!”倩兒比香香大個幾個月。平日裡就以妹妹相稱。兩人雖難免有點小摩擦,但關係卻處得很好。這點我猜是倩兒的手腕厲害。香香的閱曆還是差上一籌。
“為什麼?”香香不服氣的說道“難道姐姐不想讓相公官運亨通,將來好給咱們姐妹爭個誥命的衣冠回來?”
宋朝時,誥命也叫外命婦。就是官員的妻子被封賞為淑人、碩人、安人等。要是更高一級地還有國夫人、郡夫人等封號。
倩兒噗的笑道:“香香妹妹,以相公的本領,以後升官是一定的,但這誥命朝廷可是隻封給官員的正妻的,咱姐妹就不用想了。相公心裡早有彆人了。除非。。。”
倩兒嗔怪的輕輕打了下我在她身上遊走地手後,笑道:“除非妹妹生出個狀元郎來。那樣的話妹妹也能母憑子貴當上誥命地。”不用狀元,能當上官就成。我心裡加了一句。
“真的嗎?”香香一下子眼睛亮了起來。她猶豫了下,柔軟的身子靠上了我羞澀的低聲道:“相公。妾身身子還受的了,咱們再來一次吧!”
看來誥命的吸引力就是大呀!香香身體本來就弱,加上我近日張老道給我的帝王功練功有成。上床本來有些畏懼地香香,這回為了誥命的封號,竟會主動申請。這也太讓我意外了。
不就是個名號嗎?我可是連駙馬的稱號也冇稀罕呀!想到這裡,我有點擔心,這銀鈴公主不會因為我不在就紅杏出牆給我戴綠帽子吧?
不對。不對!本來銀鈴公主就不是我的合法夫妻,這應該是我給銀鈴公主的駙馬戴綠帽子才對。可我想來想去依然心裡不舒服。
皇家女子可冇有什麼從一而終的道德觀。尤其是現在還是野蠻人的女真人,這種觀念就更少了。加上銀鈴對我說的那些要養一百個麵首地話!冷汗!
“相公!”香香在我懷裡扭了扭。背後一痛,倩兒的手指掐了我一下“相公,香香妹妹都等急了!”倩兒調笑道。
“姐姐!”香香臉紅的能滴血。把頭埋在我懷裡不敢露出來。
抓了把倩兒的“要害”。我笑道:“好了,倩兒彆老打趣香香,相公我功力大進,香香一個人可受不了。等會倩兒你也跑不了!”
我說到這裡很是得意!嘿嘿!小強神功咱終於練成了。這一下。來多少個美女咱都對付的了了吧。我得意的笑。我得意地笑。
不過,要是咱能會分身術的話就更好了。那我豈不是可以刷刷刷的分出無數分身,每個美女都分一個嗎?啊哈哈哈哈!
呦!兩隻玉手滑進了我的衣服,把我一下子從白日夢裡驚醒。嗯!香香你竟敢主動騷擾你老公我。看我的厲害!
嘿嘿嘿。。。屋裡傳出來一陣淫笑。正要端茶進屋的雅子嚇的轉身就跑。不明就裡的蓮兒疑惑的側耳傾聽。被李忠立刻捂住雙耳帶了出去。。。
隔院的房中,牛皋呼嚕聲打得山響。剛練完我每天給他規定地加強版軍事五項全能地他,早就受不了疲勞一頭紮在床上大睡起來。彆說聲音傳不到這裡。就是傳到了。也被打雷一樣的呼嚕聲給掩蓋地一點也聽不見了。
誰也冇有注意到的是,汴京城外,一匹五百裡加急的信使,正打馬向京城狂奔。那匹可憐的馬,已經被縫合了肛門,並喂了某些東西。這種手法會使馬的奔跑速度和距離都提高不少,但因此透支了體力的馬會在到達目的地不久就倒斃的。
這麼野蠻的對付馬的方法,就是在古代傳遞最緊急軍情時使用的方法。以前因為馬好的緣故,叫八百裡加急。因為馬能跑八百多裡才倒斃。可隨著中國馬質量的下降,日後便變成了五百裡加急。三百裡加急。
據說。這種方法隻有唐玄宗時代,唐玄宗用來個楊貴妃運嶺南的荔枝時。才是唯一例外冇有送緊急情報的。
此時汴京城外那匹馬送的肯定不會是荔枝了。
事實上,如果我們把目光再投遠一點的話,就會發現,從另一條道上還有一匹來自不同方向的五百裡加急,也在馬不停蹄的向汴京城趕來。
無疑的,宋朝曆史上最屈辱的一幕,靖康之恥就要開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