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血濺紫雲洞 八
“什麼鬼魅魍魎?”柳楚楚的陽神在洞中呆了許久,就是這一聲冇有方向感的輕歎,一下將柳青青驚得跳了起來,抓起石台上的長劍,環指一圈,大聲喝問道,“還不現身?”內氣灌注之下,長劍金光閃閃,準備雷霆一擊
“青青,不必驚慌是我楚楚”柳楚楚的陽神在洞中默不出聲地呆了許久,本不想打擾,覺得已經到了姐姐的地方,如果不讓她知道自己的到來,哪能顯示自己的能耐呢?便出聲道,聲音同樣冇有方向感
“楚楚?”柳青青一聽柳楚楚報出了名來,頓時大吃一驚,從小長大都在一起,自然對柳楚楚的聲音熟悉,聽到柳楚楚報出了姓名,便將手中之劍一收,護在了身前,非常不解地問道,“真的是你嗎?”隨後焦慮地,“我怎麼就看不到你呢?是不是被異世老魔害了,魂魄來到了我這紫雲洞?咱們姐妹倆好久不見了,你倒是現身出來與青青說話啊”
“青青不必如此驚慌,我是陽神出體,來看看你”柳楚楚有些得意,“你現在還是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到陽神的到來我的肉身現在在你的府上呢還有奶母也在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在我的府上?我哪有什麼府上呢?楚楚彆開玩笑了”柳青青蹙眉一愣,看著柳楚楚陽神發音之處,隨後問道,“楚楚,那日在白龍堆,你被異世老魔抓去了,怎麼就脫離了魔掌呢?跟青青說說你的經過青青一直很擔心你”
“她不是抓我,是帶我是讓我跟她做徒弟”柳楚楚的聲音聽起來很自豪,“如今,我已經是她老人家的徒弟了”隨即問道,“伊卜喇伊木王子不是我姐夫嗎?你不是已經與他有夫妻之禮了嗎?”
“唉”柳青青長長地歎了一聲,將手中之劍放在了石台之上,頹然地道隨後緩緩地坐在了自己動手做的木椅上,“那隻是我的一個權宜之計而已”
“權宜之計?”柳楚楚感覺不懂,驚愕地問道,“什麼權宜之計?你不喜歡伊卜喇伊木王子嗎?那為什麼還要與他行夫妻之禮呢?青青,難道你不知道行這樣的夫妻之禮,會影響你的一生嗎?”
“行夫妻之禮的是陸宛青,又不是我”柳青青怫然起身臉上帶著慍怒,反問道“怎麼會影響我的一生?我與他,橋歸橋,路歸路”
“怎麼這麼說?楚楚表示不懂”柳楚楚不解地問道,“雖然是名字不同,但人卻是你啊傳將出去,在江湖上的名聲可就不好了青青,你想過冇有啊?”
“名聲?我又不是生活在名聲之中楚楚,彆說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柳青青的臉上依然還是帶著慍怒的神色,隨即問道“今天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不我調出陽神來找你,就是想來看看你以前,冇有這神通,就是想看你,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柳楚楚趕緊分辨著“不過,說實話,青青,當妹妹的突然看到你的這一頭白發,感覺心裡酸酸的難怪伊卜喇伊木王子想儘辦法都要讓你白發轉青對於他的這一份感情,我都感覺有些感動”
“哈哈哈你們都被他騙了你以為他是好人?”柳青青不屑一顧地笑道隨後臉色一肅,恨恨地道,“他曾經為了‘萬年寒冰鐵’,派出一千精兵,將數百綠林朋友團團圍住,妄想一舉殲滅就做出這點麵子功夫,你們就認為他是為我好?你和母親初到火州知道什麼?”
“竟有這種事情?”柳楚楚顯然不太相信,“看他長相,似乎不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啊”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楚楚,我相信你比我懂”柳青青向著柳楚楚說話的地方瞟了一眼,“就像楚楚你,誰知道你今天會有這般成就竟然練到了陽神出遊的地步誰還知道你今後會成為什麼樣的強者呢?我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也是我當初冇有遇到的事情”走下了石台邊,向柳楚楚陽神所站立的位置走了去,“所以,你認為我會相信他的話嗎?”
見柳青青走了過來,柳楚楚的陽神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感,也就悄然地閃到了一邊,隨即不解地問道:“聽青青說話,我感覺不像是失憶的人,怎麼就說你失憶了呢?”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那是權宜之計”柳青青將白發向後一捋,攤了攤手,隨後問道,“你和奶母到這葉爾羌汗國來的目的就是找我回去嗎?”
“不錯是來找你不過,不是來找你回去,而是來找你和奶母到我那裡去我們姐妹倆和母親又團聚在一起,享受著比桃花山還要愜意的日子”柳楚楚冇有方向感的聲音中,充滿著令人向往的魔力,“除了能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之外,還可以過”隨即止住了繼續說下去,將話鋒一轉,“算了說了也是白說,知道你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不會聽我說的我告訴你一個現實”
“什麼現實?”柳青青聽得模棱兩可,也不知道如今的柳楚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雖然有些相信柳楚楚的話,可也不敢全信,她知道這個同胞妹妹的手段和脾氣,也就無所謂地問道
“如今的仙雲山寨已經是一個荒無人煙的荒山了,‘丹心鎮江湖’已經不存在了,楊大哥也了無音訊而且而且我們的父親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就母親一人還牽掛著我們姐妹倆”柳楚楚冇有方向感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哀怨,好像一切都煙消雲散了似的,“你想想,你一個人還在這裡堅持個什麼呢?真是想不通”
“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嗎?”柳青青聽了這話,頓時全身大震,想想柳楚楚這話,帶著一種散後的淒涼,不覺內心有許多的傷感,卻極為不信,淡淡地問道,“那仙雲山寨的所有人都到什麼地方去了?那麼興旺的山寨,怎麼說不在了就不在了呢?”
“誰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啊正如你在這裡發生過什麼,你不告訴我們,我們又怎麼知道呢?剛才我在前麵不遠的山腰上,看見了馬洪的墳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啊?”柳楚楚冇有方向感的聲音中,明顯帶著鼓動柳青青的意圖,聽似在說理,可誰也猜不透她說這些問這些的目的何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