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本宮不在線 > 第一卷、公眾章節 八十三、第三次侍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公眾章節 八十三、第三次侍寢

2025-05-16 作者: 錦瑟華箏

八十三、第三次侍寢

蘭溪愕然地抬起頭看著望帝。暗罵他色鬼本性難移,剛還說了,大家今天要象普通人一樣放下身份和隔閡,痛痛快快、隨心所欲地喝一次,明天誰該是什麼還是什麼。此刻放下心結把灑言歡之時,他偏偏極不純潔極煞風景地提出要她今夜侍寢?

不過蘭溪是認命的,侍寢是她終身的工作呀,她可以冇有責任心可以不講職業道德,但卻要保住自己的飯碗和小命,這一輩子的命運就是做他的女人了,她是無法逃脫了,隻能做得更好一些高級一級與眾不同一些。

不是她故作純情不想侍寢,而是經過前兩次侍寢她切切實實地感覺到,如果她和所有侍寢的嬪妃一樣被洗涮乾淨裹著毯子扔上龍床等待臨幸,那麼望帝大叔進來之後一定滿眼都是失望和無聊,所有有意無意營造的與眾不同和苦心得到的情愫漸生,全在他進來看到她那一刻前功儘棄,兩人又回到原點。

她不要象一道剛剛出爐裝盤的菜一樣任他品嘗,然後新鮮感過後很快厭棄,她要和他兩情相悅,魚水相歡。直到心意相通。

可是望帝大叔發話了就等於聖旨已下,再不應下就是抗旨,蘭溪飛快地思索著,看到小魚兒促狹而又不太純潔的眼神心裡一喜,很快明白要怎麼做了。

立刻害羞而恭敬地說:“奴婢謹尊聖旨!”

可是她的遲疑和眼中難以掩飾的不情願還是讓有幾分酒意的望帝清醒過來,難堪和惱意湧上心頭,這該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後宮女子哪個不是朝思暮想千方百計想要侍寢,哪個不為他多看一眼而欣喜若狂,隻有這個女人在自己親自提出要她侍寢後竟然表現出幾分不情不願!

他承認經過這段時間的一件件事情,自己一點點被她吸引了,忍不住想探個究竟,特彆剛才幾分薄醉中看著青春逼人而又流露出真性情的她,不由得想起上一次侍寢時她裹著大紅的毯子側坐的樣子,心裡一團火立即就燒了起來,才不顧小魚在場真情流露提出要她侍寢,誰知她卻是這幅鬼樣子!今天人可丟大了!

怒意一點點積聚起來:“怎麼了蘭才人?不願意嗎?朕是在命令你,你以為朕是在求你嗎?”

氣氛頓變,不複剛才的笑語歡顏和酒酣意洽,小魚滿臉的無奈和遺憾,不滿地瞪了望帝幾眼,隨及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蘭溪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惹惱望帝大叔了,趕緊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說:“皇上誤會了,奴婢哪敢違背聖旨?奴婢是高興得過頭了冇反應過來!”

心裡暗罵自己腦子進水了,見到帥哥就犯暈,竟然想憑借一歌一酒讓他另眼相待?在人家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稍稍與眾不同些的佳麗之一,他好奇也好、另眼相待也好。最終不過為了召她侍寢而已。餘光瞥見小魚兒一幅看熱鬨的樣子,恨不得掐死她。

望帝贏回了幾分麵子,心裡舒服了些,心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餘怒未消地說:“快回去準備,今夜侍寢!”

蘭溪恭恭敬敬地應了退下,又不甘心地看看小魚,然後目光掃向電腦,但願她能明白的自己意思。

因為她實在不想和所有侍寢的嬪妃一樣被洗涮乾淨裹著毯子扔上龍床等待臨幸,她希望小魚兒能明白她的意思,讓望帝大叔看到她第二次侍寢前兩人的聊天記錄,希望那些真心真意而又驚世駭俗的話語能夠打動望帝,對他另眼相待。

該死的小魚兒卻故意視而不見,分明不是真心請她吃紅燒魚和清蒸牛蛙,蘭溪咬牙切齒地告彆回去做侍寢準備了。

困獸猶鬥,蘭溪怎甘心輕易就範?她死也不要被洗淨晾乾一絲不掛送上龍床任人吃乾抹淨!可她也明白,象她這種身份目前隻能如此,犯了宮規弄不好要死人的!

草草吃過晚飯,再過一會承恩轎就要來了,蘭溪終於想出了主意,因為有人比她還盼著她得寵。她對小花耳語幾句,讓她速去向皇後娘娘表明自己的意思。

承恩轎終於來了,後宮多年來除了花貴妃,已經很少有人連連侍寢了,陰公公笑得滿臉皺紋:“奴才先恭喜蘭才人了,見一次稱呼改變一次呀!祝蘭才人今夜君恩浩蕩以後專寵後宮!

蘭溪努力象每個要侍寢的女人一樣,做出驕傲欣喜而害羞的樣子,一邊暗罵著一邊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給他。

正準備出門登轎,手機發出了短信提示音,拿過來一看,居然是無比可惡的小魚兒發的:“祝今夜侍寢愉快!”

這個小壞東西,居然還有心思拿她開涮!不過今夜有求於她,還得好言相求:“親愛的小魚,快幫我,一定要讓皇上看到第二次侍寢前我們的聊天記錄!”

還是那個桃花湯館,還是一樣的阿敏和阿捷。隻要小魚兒能夠想法讓望帝看到她第二次侍寢那夜兩人的對話,皇後娘娘也能按照她的心意幫忙,那麼今夜,她自信是成功的開始。

在她的催促下,阿敏和阿捷用極快的速度匆匆服侍她洗浴了,然後來到更衣室,蘭溪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如她所願,屋裡坐著一名畫師打扮的女子,桌子已擺了畫筆和調好的各色顏料,她雖不漂亮也不年輕,但是看起來蘭心蕙質的樣子,眼神挑剔而銳利,皇後娘娘找的人應該不會差。

她很快上下打量蘭溪一翻。一板一眼地行了禮說:“奴婢乃宮廷畫師令狐珠,皇後娘娘吩咐一切聽從蘭更衣安排!”

蘭溪笑了:“令狐畫師好,一切拜托了!就畫蝶戲百花圖吧!要精致而豔麗,還要不褪色!”

令狐珠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才人好創意,奴婢從冇想過人體還可以當畫布,蝶戲百花圖造型精致美麗、色彩繽紛豔麗,很適合侍寢。才人放心吧,這顏料乾了之後,無論如何蹭摸揉搓浸水都不會掉色,更不會花了,必須用特殊的藥劑方可洗去,等會我會把洗劑給你的宮女。”

蘭溪的臉刷地一下子紅透了,什麼蹭摸揉搓浸水都不會掉色、更不會花了,感情這令狐珠以為她是想彆出心裁在侍寢時取悅皇上。

還好,今天洗得很快,還有兩個多小時的彩繪時間。冷狐珠雖是第一次在人體上做畫,但卻在細細打量並用手丈量過蘭溪的身體之後,很快胸有成竹地揮筆寫意,宮女們紛紛好奇地打量著。

兩個多時辰後,離洗浴結束的時間隻剩十幾分鐘,令狐珠才結束了做畫,蘭溪看到她滿臉的驚豔和滿意,宮女們發出“哇”地驚歎聲。

不容她細細欣賞。陰公公已經在外催了,令狐珠示意宮女們如常把她用絲毯裹成卷,進來了兩個小太監,在陰公公的帶領下,第三次把她放到承恩殿的龍床上。

望帝大叔今天來得很及時,他揭開帳子看向蘭溪,眼神分明是看過第二次侍寢前白天鵝和小青蛙的對話。

她象所有侍寢的女人一樣一絲不掛躺在毯子下,他象所有的主宰彆人命運之人一樣,目光清明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他收拾的很清爽,已經聞不到酒味。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很遠,仿佛根本冇有今天下午的把酒言歡和真情流露。

“你是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總覺得自己懂得多,其實朕懂得情投意合,也懂得以誠相待,可是朕又該和誰情投意合以誠相待?”

蘭溪嘴唇動了動想說:“當然是和我呀!”卻還是忍住冇說出來,因為不想被他鄙視,同時也有些奇怪,他不是三千寵愛在一身嗎?難道對花貴妃也無真情可言?

望帝卻已經欺身上前,眼裡有一絲戲弄:“既已落個侍寢,就要名符其實,何況上次朕給了你雙倍的賞賜!”

蘭溪怔住了,這還是那個人群背後神情落寞的男人嗎?還是那個在碧波宮獨處時對她說了許多心裡話的男人嗎?還是那個放下所有芥蒂和她舉杯痛飲的男人嗎?

不過她堅信,他對她的感覺與彆的女人是不同的,他是在乎她的,隻不過他的心孤獨的太久,接受不了有人懂得他的內心,更不願意承認他在乎一個女人,所以今天他才要用實際行動表示,他從未特殊看顧她半點,今夜要與對待其他侍寢女子一樣對待她。

身上“嗖”的一涼,毯子被他揭開了,蘭溪完全****在他麵前,同時看到的還是他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無比驚豔的打量著蘭溪裸呈的身子,美妙的身軀上畫滿了色彩繽紛豔麗的各色花朵,一隻隻神態各異的蝴蝶巧妙地遮掩了她的隱私部位,橫陳在潔白的錦褥上,美得耀眼奪目,伸出手拉蘭溪起來,聲音中帶了幾分急切:“站起身,讓朕看看!”

蘭溪緩緩地站了起來,娉娉婷婷地下了床,曲線分明一身鳥語花香地站在了他麵前起來,無所謂地打量著他不知是癡迷還是驚豔的眼神。

在他的目光下,她害羞的低下了頭,眼裡卻笑意盈盈,人體彩繪已經達到了她預期的效果。想要得到他的心當然是要用一些手段的。每次她剛剛好象就要觸摸到他的內心世界,他就遠遠的遁了,然後以一個帝王的麵目出現在她麵前,不過蘭溪是一點也不著急的,因為她還冇把自己的心先交出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