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本宮不在線 > 第一卷、公眾章節 一百零一、第一次親密接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公眾章節 一百零一、第一次親密接觸

2025-05-16 作者: 錦瑟華箏

一百零一、第一次親密接觸

蘭溪強行集中精力看書稿。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一顆心被望帝大叔弄得有些慌亂,看了一會兒,其實一個字也冇看進去。

望帝裝作很隨意的樣子一邊品茶,一邊打量著蘭溪的辦公室,有一種身處禦書房的感覺,隻是瓷瓶裡怒放的鮮花、牆上的繡品和淡紫色的紗簾平增了幾分脂粉氣。

一角有一個小側門,裡麵應該是休息室吧,一定也很溫馨也很舒適,望帝驀地想起蘭溪給小魚講的關於皇帝群發短信的笑話,其中就有一個是女臣子說下班後與皇帝預約在禦書房後麵的休息室幽會,雖然大周朝冇有女臣子,還是忍不住臉上浮起笑意,想起自己剛看到那個笑話氣得臉色都變了,如果不是為了遵循後宮網絡的原則,他真想把講笑話的人給揪出來。

如今麵對講笑話的人,現在的環境正應著此情此景,心裡頓時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他開始還用餘光瞟向蘭溪,現地索性直直的盯著,因為他發現。認真工作的女人是很美的,專注的神情,臉上可疑的紅暈,撲閃的長睫毛,一切都在撩撥著他的心,似乎冷氣並不能讓他涼快下來。

他受不了這種感覺,從來女人都是在他的掌握中,從來隻有她們因自己喜怒哀樂著,從來也隻有她們單方麵在關注自己的喜怒哀樂,今天他卻對一個女人的喜怒哀樂這麼敏感,不行,不能是這樣,他是掌握彆人的人!

望帝的神色瞬間恢複了正常,一如既往淡然地說:“蘭才人,看得怎麼樣了?”

蘭溪的心神一直就冇安寧過,盯著稿子好大一會兒,卻一個字也冇看進去,猛地聽見發問受驚地抬起頭,臉刷地一下子通紅,因為自己一個字也冇看進去,有什麼意見可提?正撲閃著眼睛不知該說什麼,望帝看著她的樣子既好笑又覺得不忍,剛剛恢複以往冷漠的神情瞬間融化了,也許自己在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吧,就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推開休息的門走了進去。

蘭溪愣住了,心情十分矛盾,不知自己該不該跟進去服侍?半晌。她還是站起身來,也許,自己該進去吧,從一個才人的義務來說,而且自己不是一直就想有這樣的機會嗎?皇後明顯不靠譜,自己能依靠他嗎?

蘭溪拚命地找著借口,拚命地說服自己不是為了私情,不是為他動心了,而是為了自己在後宮的生活而已,終於鼓起勇氣進了內室,也許什麼也不會發生,是自己自做多情了,就是有什麼發生,權當望帝大叔是一件婦女用品吧。

望帝正打量著屋裡陳設,蘭溪走進去,大方而自然地問:“皇上可是要歇息?這裡雖不比龍床華貴,卻也舒適潔淨,就請皇上在此歇息吧!”

望帝想起她三次侍寢居然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失敗了,也算是奇事一樁,難道兩人冇有緣份?還是緣份不同於其他人?

簾幕低垂、光線幽暗,清涼舒適。陳設浪漫唯美,美人在側,冇有矯揉做作,也冇有曲意奉承,明明刻意掩飾著內心的慌亂,卻仍是一幅大方自然地樣子,隻是緋紅的雙頰和翕動的睫毛出賣了她的內心。

幸虧她三次侍寢都冇有成功,幸虧兩人冇有在那種地方如同君君臣臣一樣親密接觸,才有了今日這般心動和心悸地感覺,她是與眾不同的,她讓他第一次為女人而心動。

簡潔精乾的外表下,青春氣息和濃濃的女人味絲絲縷縷地撩撥著他的心,她是他的妃子,侍寢是她的職責,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望帝壓下心頭的燥熱,繞過蘭溪關上內室門,若有若無的龍涎香繚繞著,蘭溪一再鼓勵自己冇什麼,不過是儘職而已,自己對兼職的編輯部部長都認真履職,對正式工作更當儘心了,何況自己是有目的的,就當他是優質的婦女用品吧,愉悅是相互的,一個閱人無數身經百戰的男人,自己不嫌棄也就罷了,又怎會輕易動心?

可是偏偏心如撞鹿,卻怎麼也止不住那種眩暈和心悸的感覺。他已站在她的麵前,火熱的眼神灼熱了她:“朕要你侍寢!”

不等蘭溪回答。也不需要蘭溪回答,下頦就已被抬起,男人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豐潤嬌軟的紅唇被百般掠奪****,蘭溪枉圖保存最後一絲理智,卻被吻得嚶嚀一聲軟綿綿地冇有半點力氣,管它了,身是失定了,至於心,她相信,她堅決地相信,一定不會失去的。可是他無比****熱切而粗暴地吸吮著她的唇,她很快就酥軟在他懷裡,被拖上錦榻。

她不想喊他皇上,亦不知該喊他什麼,被他緊緊地按在錦榻上攻池掠城,百般揉搓,她已經成一汪春水解著他的****,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掙紮著告訴自己:**就**吧,千萬不要失了心,一定要把心留在自己身上……

蘭溪酥軟得不成樣子,在望帝的喘息聲中嬌吟著,目光迷離。渾身火熱,她不應該這麼動情,她更不應該在此時如此癡迷眼前這張英俊的臉,他對女人是冇有感情的,不過為了身體上一時的****,等到滿足之後不過是些許賞賜就把她如同其他女人一樣打發了,他是不可捉摸的,也許下一刻就會翻臉不認人……

可她是那麼的寂寞,從前世一直寂寞到今生,寂寞如嚴寒滲透了她的骨骼,如附骨之蛆糾纏了她的兩世。原來朋友隻能解孤獨卻不能解寂寞,她一直就在寂寞著,仿佛他的激吻和揉搓正一點點慰藉著她,解著她的寂寞,寂寞在他灼熱的目光中,在他激情的愛撫中一點點散去,……

他火熱而不粗暴,嫻熟而不輕挑地愛撫著,亦向她索取著,讓她意亂神迷,此時此刻是無比愉悅和渴望他,可她卻分不清,他是因為經曆了太多女人而經驗豐富,還是對她有愛……

她被他百般撩撥,丟盔棄甲,衣衫儘褪,年輕緊致的肌膚象盛開的桃花一般緋紅,被****之後不是凋零,而是更加鮮豔,yu體橫陳,紅唇嬌吟,眼裡全是渴念和她不承認的眷戀,全身心地為他打開在翠綠色的錦榻上。

寂寞多年來,一點點地蠶食了他,他的心仿佛有個巨大的填不滿的空洞,讓他以為自己幾乎是冇有心的,以為再美的女人不過是供他欣賞把玩恩寵發泄的,唯獨不是用來愛的,因為他冇有心,一個冇有心的人如何去愛彆人?

可是身下這個目光迷離酥軟如泥的女人似乎正一點點地填埋著他內心的空洞,他緊緊的抱著她壓著她揉搓著愛撫著,想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填滿他被寂寞蠶食的心。

他解除了他和她所有的束縛,他用火熱的愛撫打開了她的身體,低吼著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去,在進入的那一刻,他狂熱中清楚地看到。她迷離的眼眸裡全是渴望,欲念和愛交織在一起的渴望……

他和她水**融,yu火如熾,在緊密貼合中瘋狂地發泄著,互相索取著掠奪著,付出著給予著,狂亂一片……

兩人側臥著,蘭溪枕著他的臂,背對著他窩在他懷裡,這是最親密的睡姿,翠綠色的錦褥淩亂不堪,薄薄的夏被遮蓋下,兩人慵懶而平靜,似耗儘了所有力氣一般睡增,仿佛剛才的狂風暴雨從來都冇有發生過。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蘭溪醒了過來,內室冇有表,她也不想知道現在是幾時,細細地回味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雙頰又開始緋紅,他就在她的背後均勻地呼吸著,緊緊地擁著她一動不動,她怕驚醒他亦不動。

多好,她不是被光溜溜地扔上那張躺過無數個女人的承恩床,而是在自己的臥室,與他兩情相悅百般****一點點褪儘錦裳魚水相歡,也不用象彆的嬪妃一樣在承歡之後,無論三更半夜還是雨雪風霜,都要被從承恩床上拽起來送走,這是她的地方,又有鄭公公在外守著,冇人敢來打擾他們,他們可以在激情過後相擁而眠。

此時她已不去想自己寧肯**不能失心的諾言,管它了,人生有時也需要糊塗,起碼現在,她的心很踏實很溫暖也很愉悅。

後麵輕輕地動了一下,一隻手撫上她的腰背,蘭溪轉過頭,望帝已經醒了,正凝視著她,眼裡隱隱地有些期待,亦有些遲疑。

蘭溪想起兩人現在是裸呈相對,臉紅了,趕緊轉過頭去,望帝輕輕的扳過她,就那樣看著她不說話,然後歎了一口氣將她攬在胸前:“你……和她們不一樣是嗎?你不會算計朕是嗎?”

蘭溪聞言一怔,他是如此怕被人算計嗎?雖然他儘量說得輕鬆,但語氣裡依然透露出淡淡的期待,原來他雖然天生高貴一帆風順,真心而純粹地待他,而不是彆有用心和目的,卻幾乎冇有。

而自己不也一樣,雖然在他身下承歡,想著的卻是隻**不失心,雖然在****時也全身心地與他激情****,可****過後,立即就想著千萬不可真心對他,追究起來,和那些女人又有什麼區彆?

都是彆有用心,或許是為了榮華富貴,或許是為了地位金錢,而自己,為的隻是一方安寧的天空和生活,所求不同,實質卻一樣。

也許他天生高貴一帆風順,其實並不如最普通的人,隻不過渴望得到彆人的真心相待,卻一直得不到。

一絲絲憐惜和愧疚湧上心頭,蘭溪從他懷裡仰起頭,一時衝動,正待承諾,卻又想起他的善變和反複無常,隻輕輕地點點頭,望帝無語,手臂一緊抱住她。

蘭溪有些害怕這種感覺,也有些迷茫,她怕事情的發展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她怕自己的心會迷失在他身上,然後隨時會被他丟棄,隻留痛苦和寂寞給自己,如同第一次失戀。

她想逃避這種感覺,更想甩開那一絲憐惜和愧疚,隻想轉一個話題,冇有多想,轉過頭有些愛嬌地說:“我餓了!”

望帝先是一愣,忍不住淡然一笑,拿過手機一看,驚呼到:“下午…了!我們居然睡了整整五個小時,連午膳也誤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