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公眾章節 一百十五、甲托乙托
一百十五、甲托乙托
蘭溪咬咬牙,一字一頓地說:“乙托是第二個捐款的人,甲托是極有地位之人,她捐了之後,未必有人敢隨於其後,乙托的作用和目的就是緊隨甲托並超越甲托。做乙托有兩個條件缺一不可,第一必須是甲托的死對頭,每天想的就是如何越過她,第二要有做冤大頭的經濟實力或者有靠山。要提前設計好恰當的方式讓她隱隱聽到甲托要在募捐大會大出風頭的消息,她就會提前做好準備不惜一切超過甲托,等她明白過來已經來不及了,當然她捐的銀子一兩也不會退的!在她倆的帶領下後麵的人就會十分慷慨地解囊,奴婢相信,募捐大會定會十分成功!”
太後和蕙姑倒吸一口涼氣,齊齊讚了一聲“妙極!”,很快又十分理解和同情地說:“好孩子,哀家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的心情。不過兒大不由娘,皇上這個兒子也一樣,哀家一個老婆子總不能去左右皇兒寵誰不寵誰?但是你放心,不會白白讓你受委屈的。宮外組哀家自會酌情確定人選,宮內組甲托是皇後,乙托是花貴妃,皇後帶頭捐銀一萬兩,事後全退給她,她是聰明人,絕對會答應的,至於乙托,冇有比花貴妃更合適的人選了!就這麼定了,你真心為哀家做事,哀家不會讓你因為區區一個花貴妃白白受委屈的!”
蘭溪愕然,不是為她撈銀子嗎?怎麼倒成她為自己出氣了?都怪自己定力不夠,讓她看明白了心思,不過也冇什麼,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而已,自己未必一時三刻就急著找花貴妃出氣,太後老人家可是急著想儘快舉辦募捐大會。
“太後,你老人家待奴婢真好,奴婢就知道你不會讓奴婢白白受委屈的!現在奴婢就去坤寧宮稟明皇後娘娘,她是個重孝道的人,一定會大力支持太後的!奴婢定會讓你倆強強聯手辦好這次募捐大會!”
太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笑了:“好,由你說再好不過,她定會明白其中奧妙,哀家直接說倒顯得強人所難似的!”
蘭溪一種被她看穿心事的感覺,不過隨便她怎麼想,自己不就是想左右逢源一箭雙雕嗎?隻要對大家都有利就好,這次是合作,不是敵對。
懷揣一千兩銀票,蘭溪直奔坤寧宮去射另一隻雕。進了宮門先低聲斂氣做垂頭喪氣滿臉怨懟之狀,在皇後麵前,自己一定要做個心無城府之人。
“哎,你來了就好,本宮很不放心你,剛還派人去攬秀宮找你過來說說話,安慰幾句,你的侍女說你去慈祥宮了。不過你的臉色不大好了,是不是昨夜冇睡好?”
安慰?安慰就解秋夜送絹扇之恨?僅隔了****,就完全成了兩個人,她怎麼也不能忘記這種羞辱和痛苦,明知皇後不過假情假意,蘭溪的眼圈還是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一時竟忘了正事:“奴婢受此羞辱,痛不欲生,昨夜****未眠!”
皇後有些莫名其妙:“什麼受此羞辱?佳麗三千,君心多變,說句有**份的話,皇上的寵愛確實靠不住。本宮貴為皇後,與他少年結發,情深似海,又有一雙可愛的兒女,也不得不常常受他冷落。他又寵花瓣那賤人多年,經不起她撒嬌撒癡才冷落你罷了。不過他待你還是很特彆的,頂多冷落罷了,還能讓你受羞辱?”
蘭溪搖搖頭,義憤填膺訴說了昨夜月餅盒裡有一把皇上賞的絹扇的事情。
皇後聞言愣住了,這也太陰損了吧?一個女人在後宮本己不易,蘭溪又失寵又丟人,心情已難受極了,還要往傷口撒上鹽再狠狠踩上一腳嗎?皇上這是怎麼呢?
“皇後娘娘,奴婢開始時雖不負娘娘重托爭得了一些皇寵,但奴婢無能,不但不能固寵,還受儘羞辱,昨夜心裡如同蟻噬蟲咬,輾轉反側不能成眠,實在有負娘娘的信任。不過奴婢可以卑賤,但不能被人踩在腳下,奴婢可以失寵,但不能受辱!
皇後沉吟了一會,很快堅定地說:“本宮覺得這其中另有原因。皇上的寵愛雖然靠不住,但他堂堂一個七儘男兒,光明磊落,氣度從容,胸懷整個天下萬民,怎會做出這種不入流的事情來羞辱自己的嬪妃,何況之前還挺喜歡你的,不象呀?本宮相信,他就是把你打入冷宮或者直接降級,都不會做出這種羞辱人之事!這件事肯定另有原因!”
蘭溪沉默了,覺得皇後說得也很正確,他不喜歡一個女人,頂多不理不睬罷了,不可能用這種手段羞辱,自己白白生了一場氣,不過他依然是可惡的無情無義的。
“奴婢謝皇後娘娘指點迷徑,娘娘說得很對,皇上胸懷天下,就是煩膩了,也不可能容不下蘭溪在宮裡有一碗飯吃。奴婢今天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秉報皇後,一時與娘娘說起心裡話,倒忘了正事。”
桂皇後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與太後有關嗎?”
蘭溪懇切地點點頭:“是的,這件事與太後於娘娘於奴婢都有利的,太後為財,娘娘為了安定後宮,奴婢為了出心中惡氣, 我們為了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且不花一分一文,請娘娘大力支持!”
桂皇後挑挑眉,顯然極感興趣:“哦?宮裡還能不花銀子就能辦成這麼大的事情?說說看?”
蘭溪滿懷希翼,一五一十說了募捐大會請桂皇後做宮內組甲托,花貴妃做乙托之事。
桂皇後滿麵驚喜,連連讚歎:“這個主意真好,本宮同意,真冇想到,蘭才人如此有才!不過呢,本宮覺得,這件事情,大家一起出力,但最大的得益者是太後,是不是太不公平?”
蘭溪吃驚地抬起頭:“娘娘的意思是?”
皇後宛爾一笑說:“如果本宮帶頭捐一萬,不說其他人,敢打賭花瓣那賤人至少捐一萬五。這是集體的智慧,太後也好意思一個人獨吞?分得太多太後老人家恐怕受不了,本宮是個有孝心的人,做不出那種事。這樣吧,花瓣捐的銀子,一整萬歸太後,零頭歸本宮,多了算本宮走運,少了算本宮倒黴,本宮分給你十分之一做為提成?怎麼樣?”
誰還嫌銀子燒手呀,蘭溪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趕緊點頭謝恩,果然皇後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