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公眾章節 一百五十一、望帝發怒的原因
一百五十一、望帝發怒的原因
蘭溪眼見著望帝怒極拂袖而去,又看著桂小四被一幫嬤嬤和太監連哄帶拉地帶到yu女院做了桂更衣,神情淒冷而不甘,再不是那個美貌嬌縱的千金小姐,心知肚明她這一輩子是毀了,在最關鍵的時候邁出了最錯的一步,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皇後百般哄勸桂小四不要傷心,不可對皇上心懷怨懟,並答應等皇上氣消了求情升她的位份,看到桂小四神色漸漸平靜下來,規規矩矩地去了yu女院,這才放下心來。
皇後揮揮手令其他人退下,示意蘭溪坐下,愧疚地說:“小四膽大枉為,竟然趁你不在假冒你的名義請皇上過來,而你為了替她求情,被皇上誤會至深,本宮冇有管好妹妹,對不起你了!”
蘭溪不解地抬起頭,想起她在坤寧宮裡提及母親被活活氣死時那種咬牙切齒的恨意,仿佛與此刻判若兩人。
皇後仿佛根本不知她的心思,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本宮應該是恨她們母女的,是要報複的,可是今日卻發現,骨肉親情不是想放棄就能放棄的!小四到底是本宮的親妹妹,年幼時曾日日纏著本宮陪她,剛才皇上想將她打入冷宮,本宮心裡不但不開心,還極為擔心和不忍,早已忘記了過去的那些不快,隻一心想救下她,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去冷宮受苦,以至連累了蘭才人,放心吧,本宮不會虧待你的!”
聽著皇後聲情並茂的演說,蘭溪簡直想捧腹大笑。她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終於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桂小四終於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蘭溪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念頭,今日下午,一定是她設計好請自己過去說話,然後派人假扮琳琅宮的太監去請望帝,望帝當然不疑有他,興衝衝地趕了來,結果著了桂小四的道兒給**了,難怪他如此氣憤。
皇後不但如願以償把桂小四終生囚禁於深宮,處處都受自己的控製,而且她一再痛哭磕頭為小四求情,她的父親不但不會怪她,還是非常感激她真心愛護妹妹,然後她的庶母因為女兒要靠她庇護,終生都會受她的控製,她終於報了失母之仇,卻處處落儘了好,實在是算計到極致了。
可是桂小四呢?蘭溪雖然厭她,想起她這輩子要過的生活,還是有些不寒而栗,望帝也許從此由她自生自滅,桂皇後能輕饒她嗎?她一定明著處處為她著想,暗地指使人百般羞辱折磨,直至桂小四撐不下去。
後宮妃嬪聽著好聽其實卻是極苦,一般家世略好的女子倘且難以承受,更何況地位尊貴被父母捧若掌珠的桂家四小姐?更何況是做和奴才相差無幾的更衣?雖然自從後宮勤儉節約計劃之後待遇好多了,其碼能吃飽飯,但是那種條件與靠山王千金的生活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蘭溪學著她的樣子歎了一口氣:“小四其實是個有才華的好女孩,這段時間學習非常認真,我相信皇上一定是對她有些誤會,等弄清楚了就會看在皇後娘娘的麵上善待她的!”
見她乖覺,皇後滿意地點點頭:“你說的很對,還是等皇上氣消了再說吧。本宮回去了,得想辦法給父親說一聲,我怕他聽了會受不了!”
蘭溪恭送她離去,看到狼藉的臥室,心裡極為惡心,令小桃速速派人清理乾淨,所有的床單被褥全部扔掉換上新的,就是如此,她還是發誓再不會躺到這張臥榻上。
晚上,蘭溪悶悶地躺在床上,望帝怒極而去,對自己誤會極深,今晚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來了。是他對不起自己不是嗎?是他無比可恥地在自己的床上臨幸彆的女子,為什麼他冇有絲毫愧疚還恨自己到如此地步?
細細思量著今天的前因後果,最關鍵的人物仍是那個小太監,蘭溪相信,即使調出監控錄像,也和上次一樣如同人間蒸發。上一次的小宮女是太監扮的,這一次的小太監會不會是宮女裝扮而成?
一定是,一定是的,以皇後的機敏,又怎會讓人從這個極為重要的線索順藤摸瓜呢?也許能查得到,但是蘭溪相信,如果查起來,那個傳話的小太監或是小宮女,一定會很快被滅了口。
所以她隻能選擇不查。
可望帝不是已經相信了她的辯白嗎,為什麼聽到她給桂小四求情會氣成那樣?難道她應該狠狠踩上一腳再落井下石?她蘭溪做不到。
思前想後睡不著,索性坐起來,打通了霍盼盼的手機,她急需找人訴說。
霍盼盼聽完她的話沉默了一會說:“所謂旁觀者清當事者迷,皇上為什麼生氣應該很清楚呀。他一定從內心很重視你,本來就懷疑你接受了皇後和桂家的好處創造條件讓小四得呈,你再為小四求情,就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所以才氣極了!
蘭溪聞言謝過桂小四,心裡喜極,他果真對自己是用了真情的。
如果他隻把她當做一個寵妃,她為彆的女人講情更能顯示她的寬容大度,他是絕不會生氣的,說不定還會對她更好。
如果他把她當做心愛的女人,見她不但不吃醋不生氣,還一再為彆人求情,求他善待那個女人,求他給那個女人名份。
她若對他有真情,麵對此情此景隻能是心痛和妒忌,又怎會如此大方?除非她從未對他動過真情!除非她是一個無心的女人!所以他氣極了。
蘭溪心裡泛起甜蜜而酸澀的感覺。他哪裡知道,自己隻所以不生氣,是因為相信他,相信他不會隨隨便便就會對一個女人動心,相信他是真心對她的,相信今天下午的事一定另有什麼原因。她那麼平靜隻是在等他向她解釋,並非她無心,也並非她大度,隻因為相信他。
想到這裡,蘭溪再也躺不下去了,明明有誤會,為什麼不解釋清楚?明明是他失了身對不起她,還弄汙了她的被褥床榻,憑什麼還要怪罪她?
不行,她要問個清楚,讓他知道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秋夜寒涼,冷風嗖嗖,仍是擋不住她急於見到他的急切。
“小桃!進來,替我更衣梳妝,找件厚的披風,再令人備轎!”
小桃聞聲進來,看到蘭溪翻身下床,不解地問:“主子,今晚天氣不好,一點月光也冇有,還吹著風,怪冷的,你要去哪裡?”
蘭溪眼睛亮晶晶的,輕輕地一笑:“女為悅己者容,我當然是去見皇上!彆磨蹭了,快挑最溫暖鮮亮的衣服給我換上,再梳個最精致的發髻,戴上我最好的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