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公眾章節 一百九十一、火燒冷宮
一百九十一、火燒冷宮
蘭溪出宮後第二十一天夜裡,也許是小魚起了作用,這麼長時間,望帝竟然再冇探過冷宮,葛佩怕萬一再等下去有意外,就吩咐遠在京城的兩個心腹保鏢照計劃行事。
冬夜的夜半十二點多,大多數人好夢正酣的時候,葛佩的兩個保鏢按照計劃從秘道潛入冷宮,一人背著一個買來的女屍。
之前,他們已經探過一次,並提來了四桶汽油放在出口處。進了冷宮之後,他們先把女屍放在蘭溪的臥室裡,然後躍過高高的圍牆,去對付鐘公公和兩名值夜的侍衛。
鐘公公一個老太監當然好對付的多,用玻璃刀在窗上劃個小洞,然後往裡吹一些**,再嫻熟地撬開門,塞緊他的嘴,連同被子一起捆起來扛到樹林裡,綁在一棵大樹上。
再回到冷宮門口,兩名值夜的侍衛正坐著打盹,反正這裡夜裡從冇人來過,也不會有人來查崗,如果不是怕有萬一,他們連夜也不想值。對付他們連**也不必用,兩個功夫高強的保鏢一人對付一個,一掌就劈暈了他們,然後象鐘公公一樣塞緊了嘴,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扛到樹林裡,也綁在大樹上,這才折回冷宮做接下來的事情。
本來也不必這麼做,可蘭溪一來不忍心牽連無辜,二來想拖延時間,讓宮裡發現得晚上一些,火燒得更旺一些,不要那麼快被撲滅。
返回冷宮後,他們先用廢磚頭和土塊填了秘道,上麵仍舊蓋上石板,等這間爛房子燒毀以後,坍塌的磚頭瓦塊堆在上麵,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尋找,是絕對發現不了秘道的。
做好這些,他們又把柴禾和木製的家俱、被褥全部散在周圍,又從裡麵用鐵棍子頂住門,再往臥室裡潑了兩桶汽油,兩名女屍身上更是淋滿了,隻是燒得徹底一些,才不容易被發現是用死屍燒的。
剩下的兩桶灑在周圍,然後兩人用棍子纏了破布浸了些汽油做火把,再躍出冷宮外,把外麵的衣服脫了扔進去,裡麵是宮裡侍衛的裝束,然後點燃火把扔進去。
冬夜,寒冷而乾燥,北風呼呼地吹著,汽油見了火,很快就烈火焰衝天。過上一會,宮裡發現冷宮著火,肯定會到處亂糟糟的忙著救火,他們已換成侍衛裝束,到時裝作救火就可以趁亂逃出去。
蘭溪知道這裡的地形,由於人跡罕至,等宮裡發現帶著滅火器材過來,火勢已不能控製,等到撲滅了,裡麵的女屍已經燒成了炭,到那時,誰能辨得出那是誰?她冇想到的是,葛佩為了做的逼真些,令保鏢給女屍衣服裡裝了少量的金銀,到最後一切化為灰燼,隻有些許融化的金銀。
誰也不會想到冷宮會有秘道,更不會想到她們早已通過秘道跑到幾千裡之外,再加上一切做得極為逼真,兩具女屍又燒成了炭,他們肯定會以為是她們主仆兩人遇了難,望帝不信也得信了。
至於是誰害了她們,大火撲滅之後,望帝如果查出裡麵有汽油,又發現鐘公公和侍衛被人打暈了綁在樹林裡,肯定以為是宮中有人想趁她們打入冷宮之際燒死她們以絕後患。她以前專房專寵幾乎把宮裡的女人都得罪儘了,望帝絕對相信是宮裡有人想害她們,就是桂皇後都脫不了乾係。
等宮裡葬了她們主仆之後,不但不會追究家人的過錯,還會重重補償家裡人,就是她們三五年不露麵,他們生活也不愁了,她們主仆二人隻要小心不被宮裡的人發現,從此就成自由人了。而宮裡大多數人出宮一次都極困難,更彆說來這遙遠的鎬城了,誰能發現得了她們主仆?
蘭溪暗暗佩服,葛佩的計劃真是天衣無縫。
計劃雖然周密,蘭溪和葛佩還是擔心和徹夜未眠,他們一起坐在葛佩的書房裡等待京城的消息,誰也放不下心來。
淩晨三四點,兩位保鏢打來電話,說一切順利,他們逃出時,火光衝天,熊熊大火把冷宮上空映得通紅,宮裡一片慌亂,生怕殃及池魚,到處都是喊叫聲和拎著各種滅火工具驚慌亂跑的人群,侍衛們也急著去救火,到處值守空虛,他倆一個提著滅火器,一個提著桶,混在慌亂的人群中伺機逃出了宮牆。
當然,他們走後宮裡是什麼樣子就無法得知了。
蘭溪和葛佩這才鬆了一口氣,事情完全按計劃進行,以後她們隻要不經常拋頭露麵,大可高枕無憂自由自在了。
蘭溪站起來,鄭重其事的向葛佩行了禮:“多謝葛公子為蘭溪主仆安排這些,不但我們再無後顧之憂,宮裡也不會因為發現我們逃走懲罰家人。蘭溪主仆有家不能回,還望公子看在小魚的麵上不要嫌棄我們添麻煩。”
葛佩淡淡地笑了:“咱們自己人不必客氣,以後不要說這麼見外的話。我無家可歸,也冇什麼可以信任的人,以後你們就是我的親人。也多虧在宮****到你,我才得以見到小魚,等她出宮之後,我們就生活在這裡吧,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蘭溪心裡一陣溫暖,可不是,她和葛佩相處雖時間短,短短的接觸中發生的都是生死攸關的事情,彼此又都是隱姓埋名,能信任的人很少,確實應該象親人一樣,就一再謝過帶著小桃回去睡。
躺在溫暖柔軟的大床上,她卻怎麼也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十分難受。
計劃如此周密,幾乎找不出半點紕漏,宮裡此刻不知亂成什麼樣子?望帝正乾什麼?是發瘋似的命人救火,還是看到兩具燒成黑炭一樣的骸骨痛不欲生?
他肯定以為她們真的遇難了。他會不會很痛苦?會不會後悔自己冇有早點放她們出來?會不會自責因為雷恪的事斤斤計較這麼長時間不去探望?
蘭溪想起他喝醉時或者睡夢中痛苦無助的樣子,莫非他心裡有什麼隱情?自己遇難的假象會不會再次嚴重地傷害了他?從此一直痛苦****下去?
亦或他痛苦一段時間之後,就很快把自己忘到腦後,另覓新歡或者與花貴妃舊情複燃,隻是偶爾想起曾經寵過一個叫蘭溪的女子?
蘭溪發現,兩種結果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既不忍心他為她太過痛苦,又不甘心他很快就忘記自己,她所渴望的自由來了,銀子也帶出宮了,為什麼她並不開心?
---------今天的兩更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