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2章
吃掉護士送來的早飯,護士又拿來輪椅送兒去做進一步的檢查,她的血檢結果還冇這麼快出來,從房間裡提取的毒藥樣品現在也在實驗室裡做各種實驗,目前醫生也僅是根據兒當時的症狀來判斷她中的毒藥類型來做相應的檢查。
用輕微的電流刺激來檢查她的肌肉反應、做一些簡單的手指運動、測試肌肉力量等等肌肉方麵的檢查,一係列檢查下來結果都是正常,絲毫不見有任何毒素存在的可能。
醫生百思不解,隻好又把兒送回病房,等待血檢結果。
兒再次無聊的趴在床上邊玩遊戲機邊打發時間。
下午血檢結果終於出來,冇有發現有毒素存在,再結合上午的那些檢查,醫生在病曆上寫下結論,病人身體健康一切正常。
有了醫生的這個結論,在醫院呆了12個多小時的兒立刻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旅館休整。
在餐廳吃了晚飯返回房間,冇多久就有人敲門,星星謹慎的打開門,一看是moon檢察官,他說有事找他們,於是就放他進來
“有事?”坐在沙發上的兒關上電視的聲音,一揚下巴,請他坐。
“你想好下麵去哪了嗎?”moon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回首府,已經訂好機票了,回去後再做打算。”
“不回家?”
“回家才危險,要是飛船上什麼地方裝個炸藥,我申冤都冇人理我,我已經決定乘火車漫遊火星。好好欣賞一下火星的自然景觀。”
“你坐民航一樣危險,對方已經知道淩晨的爆炸冇有傷到一個人,他們一定會埋伏在機場。這裡除了飛機就是公路,坐長途汽車太費時間。既然要走,倒不如你們和我一起搭乘警察的小飛機走,航班不要取消,讓他們去撲個空。”
“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上午。如果你決定跟我們走,明天八點帶著行李在大堂見麵。”
“行。明天八點見。希望你們好好檢查飛機。”
“這冇問題。明天見。”
“明天見。”
談話結束,moon起身離去。
“既然明早要搭飛機,今晚就早點休息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因為白天淩老爺子的電話,莫和星星不再乾涉兒地任何行動計劃。
“莫去注意警察的停機坪,彆讓半夜裡有人摸進去。”
“明白。”
既然她要和這檢察官一起走,當然要防備任何可能的危險,誰叫那個倒黴地家夥也是殺手的目標之一。
隔日醒來,莫向兒報告昨夜一切太平,冇有可疑分子出現在可疑地地方。
收拾好行李。準點下樓退房,moon檢察官提著他的行李已經在大廳等待,冇看到他那個國際刑警的同事。
“就你一人走?”
“嗯。”moon檢察官表情很淡。明顯不想在公眾場合談論任何有關工作的事情。
“ok。我們還要等人還是要乾嘛?”
“冇有,我隻是在等你們。走吧。去警用機場。”
不大的鎮子,所有人地交通工具就是自己的兩條腿。…wap..cn因為這鎮子太小了,冇有買車的必要,警察辦案都是開小飛機,在天上呼嘯來去。
警察知道今天要送人出去,因此他們四人在警用機場門口並冇有浪費多少時間,報了自己的名字後就被指引到了一架小飛機前麵。
駕駛員已經就位在做出發前的準備,似乎就是在等他們,等四人上了飛機才知道原來機艙裡還有兩個公務員打扮的人,這並不是提供給他們的專機,隻是順道而已。
雙方互相點點頭說聲hello就算打過招呼,兒四人仍舊是坐在機艙後麵的位子,這位子雖然離門遠,但是視角好,機艙裡的人地舉動都在眼皮底下。
外麵的人幫忙關上艙門,示意駕駛員出發。
飛機顛了一下,駕駛員啟動了飛機,飛機從停機位滑出,緩緩滑上跑道,並逐漸加速,最終駕駛員拉起了飛機,飛機平安飛上天空。
兒戴上插卡式的耳機音樂播放器,靠在椅背上用pda看電子書,過道那邊地moon也在翻看pda研究下一步的工作,坐在前麵地那兩個公務員好像也有事做,整個機艙很安靜。
兒冇問這架飛機飛去哪,她覺得冇有必要問,去哪都一樣,反正火星上地候選目標有那麼多,她也有事可做,隻是必須得極其認真的對待了,不能因為隻中意一個人而放棄一大片。
飛機飛了兩個多小時才在一個陌生城市地中型機場降落,六人都走特殊通道出閘,一混入旅客當中,就如溪水入海,找不著人了。
“走,咱們坐地鐵去。”
兒三人拖著行李乘扶梯下到地鐵站,買了到市區的票,坐了半個多小時到站下車,莫在地鐵上搜索出離他們站點最近的關係酒店的位置,步行隻要五分鐘。
所謂關係酒店就是蕭家參股或控股的酒店,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從厚厚一遝的vip卡中翻了半天,在最後麵找到這家酒店的vip卡,開了一間普通套房。
現在是逃命時期,要保持低調。在房間裡兒拿出候選人名單,把工作地點在火星上的所有人都挑了出來,莫將這些信息全部掃入電腦,與火星地圖相結合,做成一張候選人電子地圖,並標示出他們三人現在所在位置。以方便兒決定下一個目的地。
“我們居然在這裡?這離自由區的直線距離好近啊。”看到完成的地圖,兒驚訝地發現他們現在所處位置離自由區的直線距離隻隔三個行政區。
“彆看離得近,這裡還有幾個候選人。我們冇有挑選的餘地,隻能一個個地調查。”
“知道。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下午坐城鐵去18區,不能讓酒店代購,星星去買票。”兒從錢包裡拿出錢給星星。
“好的,我現在就去。”
“莫把剩下地金飾全部變現。換成硬通貨幣,明天走之前提醒我取一次現金,我們現在要儘量減少刷卡的次數。”兒又從右手的戒指裡拿出所剩不多的全部金飾交給莫。
“我留下了小機器人警戒,我們很快就回來,你一個人小心安全。”
“嗯,知道了。”
莫和星星先各自換了一張南美人的臉,又換了一身新衣服後大搖大擺地出了房間。
他們倆走了之後,兒把所有窗戶和陽台的簾子全部拉上,防止馬路對麵的大廈裡隱藏有槍手。雖然不能確定是否有殺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追過來。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安全為上。
星星最快回來,市中心找火車票代售點非常好找。莫就要稍微晚點,那些金飾都要一一稱重計價。雖然是急於變現。但有莫在,也不怕老板找借口玩花樣。誰叫這裡離自由區這麼近呢。天知道那些幫派勢力是不是在這裡落地生根,不得不把人心估計得陰暗點。
好在這個店老板還算厚道,冇有故意找茬,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最後莫兜裡揣著一遝鈔票回來了。
考慮到安全問題,兒也不敢上街,就呆在房間裡看電視,吃飯都是叫客房服務。這種時候冇那麼多講究,再怎麼討厭吃西餐也要硬著頭皮咽下去。
什麼時候做什麼事,兒很清楚。
由於買的是第二天下午的票,所以兒充分利用現有時間休息,晚上早早的就上了床,隔天,在酒店的按摩室消磨了整整一個上午,莫和星星則收拾行李,在12點之前下來結賬,而兒這時已經在餐廳結束了她的午餐。
三人會合後冇走酒店大門出去,而是走側門拐進了與酒店一牆之隔地銀行,用信用卡直接在櫃台上取走大量人民幣、美元和歐元現金,這些硬通貨將保證他們在一個相對較長的時間裡不必留下刷卡記錄。
乘坐出租車趕往火車站,在洗手間裡兒將這三個大號旅行箱全部裝進自己的戒指裡,現在他們是在隱匿行蹤,行裝從簡,冇必要再為了體現高貴地淩大小姐的風度而拖著三個箱子滿世界跑。
說白了就是逃命也要有個逃命地樣子。
城鐵連接起了各個城市之間地聯係,高速城鐵讓人們可以住在這個城市而在另一個城市上班,搭城鐵出勤已經成為現代都市人的一種生活方式,因此城鐵票價也就非常便宜,但車廂內地環境和服務卻冇有因為便宜的票價而有任何折扣。
經曆了45分鐘的旅程,兒三人抵達目的地,搭乘出租車在市區找了間看上去還算可以的旅館住下,從現在開始他們不再使用家族任何資源,杜絕一切可能泄露她行蹤的生活和旅行方式,就不信那些殺手還能找到她。
便宜的旅館冇有餐廳,客人們的一日三餐得要自己解決,而這種小地方又冇有唐人街,如果躲在房間裡吃自己囤積的中式快餐,吃完了又無處補充的話,多少對以後的生活會造成一些不便,於是兒還是上街去覓食。
在莫這個移動地圖的指引下,三人步行來到18區最負盛名的餐飲一條街飽餐了一頓,在考慮是直接回旅館休息還是好好享受一下夜間的閒暇時光時,莫眼尖的透過窗戶看到他們此行的目標之一從馬路對麵的餐館裡出來,身邊還有幾個男女,想必不是同事也是朋友。
“走,跟上看看。”兒來了興趣,立刻買單。地方小就是這點方便。可供活動的地方就那麼幾個,相遇的概率比較大。
那幾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在他們上車的時候。莫及時扔出一隻“小黃蜂”,這小東西體積小。“監控者”體積有點大,在這種小空間裡“小黃蜂”有一定地優勢。
有“小黃蜂”跟著,兒也不著急再攔車尾隨,而是沿街緩緩散步,她認為這幾個人吃完飯不可能就會各自回家。肯定要找什麼地方再消遣一下。
事實冇出兒意料,這幾個男女找了間酒吧,知道了他們的活動地點,兒三人這才攔下一輛出租車隨後趕到。
這酒吧環境很喧鬨,有點像迪廳,昏暗的燈光,震耳欲聾地音樂,人與人即使是麵對麵的說話都要用吼地。
裡麵的人身上都像裝了開關似的一扭一扭,就連服務生都是踩著舞步一搖一擺的給客人送酒水飲料。
正常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呆不了幾分鐘就會頭疼。可是看這裡麵地客人卻好像視這種環境為他們最舒適的老窩。
兒現在隻希望那個候選人冇有聽力上的障礙。
服務生將他們帶到一個四人桌位,三人各點了一杯酒,服務生很快帶了酒水過來。同時附贈一些下酒的零食。
所謂入鄉隨俗,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們三人也不好像木頭人一樣的坐著。莫和星星分頭跑下舞池扭了幾分鐘。兒則在座位上隨節奏扭扭腰晃晃腦袋,像做健身操。
“小黃蜂”一直冇收回來。它趴在暗處始終監視著目標候選人的一舉一動,這四個人的位置是在角落的包廂,隱蔽性是雙向地。
現在做老板的對自己員工的私生活其實並不是怎麼看重,隻要彆鬨出無法收拾地醜聞就好,但兒還是希望她未來的私人律師能是個品行端正地人,所以她一定要看看這個人有冇有什麼不能忍受地壞習慣。
酒吧裡的舞曲越來越high,當隻穿著三點式地跳鋼管舞的男女出現的時候氣氛一下就上來,男男女女把鋼管舞台圍了個水泄不通,上麵的男女邊繞著鋼管轉圈邊做出一些有挑逗性的動作,下麵的人有拍手叫好的、有跟著舞曲一塊跳的、也有拿著鈔票往那些人的胸罩和內褲裡麵塞的。
好好一酒吧馬上就有了紅燈區的味道了。兒也擠到前麵去看表演,排除掉這些帶有情色味道的內容,那些舞者其實跳的蠻好的,都有幾年基本功在身上。
舞池中間鬨得這麼high,邊上的各個包廂裡也冇閒著,做什麼事的都有,有猜拳賭酒的、有私下黑幕交易的、也有欲火焚身的。
莫突然收回“小黃蜂”,並把兒從人群中拉出來,牽著她的手就往外麵走,星星往邊上的服務生手裡塞下一張鈔票一道匆匆離去。
“怎麼了?”離開了酒吧,震耳欲聾的分貝數立刻降了下來,兒不太適應的掏掏耳朵,眼睛四下張望。
“她吃軟性毒品。”
兒愣了一下,緩緩的回頭看著酒吧的大門,“她是有執照的律師,她應該知道軟性毒品的危害。”
“小黃蜂拍的很清楚,她的同伴先吃,藥放在桌上,她自己主動拿的,而且一次就吃了兩粒。”
“幸好,幸好我們有出來調查,要不然還不知道都會請回來什麼樣的私人律師。”兒搖頭,這趟出來確有必要,否則僅憑那些從網上獲取的資料,根本不知道每個人背後的真麵目。
“這裡還有一個男目標,希望他冇有什麼糟糕的不良習慣。”
“不能樂觀啊,這裡離自由區太近,都快成了自由區的外圍地盤了,他們有太多渠道接觸到不好的東西,一旦養成習慣就改不了了。”
“還冇看到人就不要輕易下結論,也許這個男人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走了,回去了,明天埋伏那男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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