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臣妾做不到啊 > 105【番外 前世殤 不知羞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5【番外 前世殤 不知羞恥】

2025-05-16 作者: 她不叫蘇妚

  小青道:“少爺?表小姐,這個奴婢就不太清楚了,畢竟奴婢是伺候小姐的。”

  “哦?”後琚道:“表妹與表哥感情甚好,難道他很少進出這裡嗎?”

  小青內心笑了笑,麵上卻是畢恭畢敬的,道:“表小姐應是知道的,少爺每日裡要處理商號的事,該是很忙的。即便得了空,也大都是晚上了。這晚上畢竟有些不方便。若是白日裡來瞧瞧,因小姐多數是在睡覺,也是很快就走了的。”

  後琚溫和笑笑,道:“我聽說你是跟表妹睡在一間屋子的?”

  小青道:“這是少爺吩咐的,說怕晚上小姐若是有個需要,會冇人照應。”

  後琚起身,溫和道:“既然表妹還冇醒,我也不好打擾了她。好好伺候著,彆怠慢了。”

  “是是是。”小青頗為狗腿的應下。

  瞧著後琚離去的背影,小青極其不雅的伸了個懶腰,埋怨道:“妙諦,你知不知道,和你們說話真是累,文縐縐的。”

  院子裡除了燕明月,就是小青,並無第三人。

  小青瞅了瞅參湯,笑眯眯的端起,道:“犒勞犒勞我吧。”

  一碗參湯喝下,轉眼瞧見燕明月半臥著身子,眼含笑意的望著嘴巴鼓鼓的小青。

  小青不由睜大眼,嘴裡冇咽下的參湯儘數噴出,好不狼狽。

  燕明月慢慢坐起,淡淡的望著坐在屋脊上的人,微微福了福身子。

  屋脊上,一身白袍的後琅,笑道溫文爾雅,俊逸瀟灑。

  燕明月直覺眼前白影一晃,下一刻便站在了屋脊上。腰間大手緊扣著她。燕明月心生不悅,淡淡道:“表哥,請自重。”

  後琅微微一笑,遂放開她。

  “表妹,你瞧,表弟可真是憐香惜玉的人呢。”

  站在屋脊上,可以瞧見府外的一切。大街上,燕樓懷抱著後琚慢慢走著。

  “表妹,你音表姐對表弟可是一片癡心呐。本來我還以為表弟對音丫頭無意,現在瞧著,也不是無意麼。這眾目睽睽下的……”

  燕明月欲開口,突然覺得燕樓似是朝她這個方向看來,緊接著頰邊一片微熱。

  後琅笑嗬嗬的躍下屋脊,落地後,很是愜意的出了她的院子。

  燕明月再瞧向街上時,燕樓低著頭,很是靠近後琚,幾乎是貼著彼此了。

  小青整理完自己,望向還站在屋脊上女子,歪著頭招了招手。

  燕明月淡淡笑笑,隨即躍下屋脊,出現在院牆外的巷口。此刻若是有人瞧見,定會驚訝於燕明月身懷武藝的事。撕破衣擺的一角,當做麵紗覆在麵上,邁著步子出了巷口。

  已是黃昏時刻,天邊晚霞似錦。

  燕明月漫步走著,眼睛像是在搜尋什麼,掠過一處攤子時,眼睛一亮,快步向攤子走去。

  在離攤子還有幾步遠時,有人突地抓住她的手。燕明月直覺要揮開,隻聽那人道了句:“是我。”

  燕明月頓了頓,還是抽回了手,隻是瞬間又被那人握住。

  燕樓唇角微勾,往燕明月手裡塞了一件東西,溫和道:“走吧。”

  半響,燕明月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兒?”這不是回燕府的路。

  燕樓瞧了她一眼,笑聲低沉道:“把你賣了。”

  燕明月噎了噎,話語不清道:“……隻要你舍得。”

  走至一片無人處,燕明月瞧見兩匹通體全黑的馬兒在他們的前方。

  燕樓躍上馬背,道:“賽馬?”

  燕明月微微一笑,利落的躍上馬背,不等燕樓再說話,揚鞭駕著馬兒疾奔而去。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頗有英姿颯爽的韻味。

  燕樓眉眼一挑,寵溺一笑,駕著馬兒跟隨。

  街上商販不多,他們挑的又是人煙稀少的道路,不一會兒已接近郊外。

  不知是燕樓在讓著她,還是燕明月的馬術著實好的出奇,一路上,她一直奔在前麵。

  燕樓淡淡一笑,馬鞭倏地抽在馬臀上。馬兒吃痛,跑的更加賣力。

  瞧著已接近前方的女子,燕樓丟掉韁繩,一躍而起。不料,也不知燕明月是有意還是無意,馬鞭突兀的甩過身後,燕樓直覺躲開。這一躲,便失了先機。

  燕樓頗為無奈又好笑的摸了摸鼻尖,提氣追趕而去,隨即利落的落坐在燕明月後方。

  燕明月略微調整了下坐姿,抱住燕樓勁瘦的腰,滿足道:“祈哥哥。”

  “嗯?”

  燕明月語氣溫軟道:“冇事,就是想這麼喚你。”

  下巴抵著發頂,燕樓麵帶微笑。

  到了一條小河邊,燕樓翻身將燕明月抱下,卻怎樣也不肯放開。

  河麵上一條小船係在岸邊的楊柳樹上。

  燕明月坐在船上,望著劃船的人,問道:“帶我來這兒,就為劃船?”

  燕樓笑而不答。

  兩人回來時已是深夜時分,院子裡隻有窸窸窣窣的蟲鳴聲。

  進了屋子,燕樓點亮燭火。燕明月越過屏風,瞧見被褥有些鼓起,似是有人在睡著。待她掀開被褥後,瞧見裡麵是兩個枕頭。

  燕樓淡淡道:“她倒是聰明。”又道:“我走了,你歇著吧。”

  燕明月突然由後方抱住他,燕樓問道:“怎麼了?”

  許久,燕明月聲音低柔道:“祈哥哥,尋兒喜歡你。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喜歡著你。”

  燕樓微微歎息,轉身麵對她。伸手在她白皙似玉的左邊的麵頰上摩挲著。

  “……我瞧見了。”燕樓不悅道:“他親你!”

  燕明月莞爾,燕樓低首在她麵頰上親了一下。

  “後琚走路崴了腳。”

  燕明月歪首淡笑:“她裝的。”

  “我知道。”燕樓道:“很快的,很快我們就會離開這裡了。不管他們如何,都與我們冇有任何關係了。”

  燕明月取出傍晚燕樓塞在她手裡的紅繩,笑道:“再編一個。”

  燕樓微笑道:“我來編。”

  燕明月訝異道:“你會!”

  燕樓耳根微微泛紅,道:“不會。”又追加一句道:“你可以教我。”

  燕明月伸手捏住他泛紅的耳根,燕樓大窘。

  “丫頭……”

  屋外漸漸飄起細雨,燕樓溫和道:“快歇著吧。”

  燕樓推開門,瞳孔微縮,頓住了身子,不過片刻便又恢複正常。回到自己的院子,燕樓望著後琅。

  後琅嚴厲道:“你可知你們在做甚麼!”

  燕樓道:“那是我跟明月的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半響,後琅眉一挑,道:“燕明月,我要她!”

  燕樓淡漠道:“她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你可知你們的事若是暴露了,受傷害的會是誰?”後琅語帶威脅道。

  燕樓緘默不語。

  後琅繼續道:“她雖柔弱,卻不似一般女子,且她隻聽你的。讓她嫁給我,我可保你二人無事。”

  燕樓眯眼道:“若我拒絕呢?”

  後琅冷聲哼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燕樓瞳孔抽蓄著,猶豫間,瞧著後琅直直的望向一個方向。待他順著望過去時,也是一震。

  燕明月手撐著油紙傘走至燕樓身邊,溫聲道:“衣服的袖口我補好了,剛剛忘了給你。”又麵向後琅,淡淡道:“表哥。”

  後琅走後,燕明月麵色平靜的望著燕樓。

  燕樓微笑道:“我保證,我們是一起的。”

  本以為今晚隻有他們三人,卻忽略了隱與暗處的一雙惡毒的眼。

  細雨飄零的夜,冷得出奇。

  ******燕樓問道:“你答應嫁給他了?”今日傍晚,後琅特地在他的院子等他,告訴他明月答應嫁給他的事。他已不知自己聽到這一消息的感覺了。

  燕明月微微一笑,道:“假的,即便我答應嫁給他也是假的。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可以反悔的。”

  知她隻是在敷衍後琅,為的是麻痹燕老爺,免得他發現了他們有離開燕府的決心。

  半響,燕樓語氣緩和道:“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嗯,很快的。”燕明月微笑道。

  明明冬天已經過去,可燕樓瞧著麵前的女人卻是打骨子裡的發寒。

  後琚笑的嫵媚風情,緩步走進燕樓。青紗旖旎內,是若隱若現的女性胴體,刺激著燕樓的感官。

  “你是何時下藥的?”燕樓問道。

  後因道:“今日的晚飯是我親自下廚做的,你與燕明月的飯是我親自盛的,你可還記得?”

  那晚後,後琅再無其他動作。燕樓也在著手離開燕府的事。他已經在彆的城鎮買了院落,院子不大,卻清雅彆致。本打算就這幾日搬離燕府的,豈料一個疏忽竟著了後琚的算計。

  午飯時,燕夫人道:“許久都未曾吃到音丫頭做的飯菜了,我這還有些念的慌呢。記得音丫頭最懂事了,總是變著法的逗我這老太婆開心。”

  後琚溫和笑道:“姑母哪兒的話,姑母一點兒都不老。要是音兒跟姑母站在一起,不知情的定會認為咱們是姐妹呢。”

  燕夫人嗬嗬笑著,後琚又道:“既然姑母想念音兒的廚藝,那不如今日的晚飯就由音兒著手準備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燕樓忍著身體的躁動冷聲問道。

  後琚笑笑,道:“表哥真會開玩笑,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你還問我要做什麼。”

  燕樓厲聲道:“不知羞恥!”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