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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也想那樣對我嗎

2025-05-28 作者: 泥男

第一百三十五章你也想那樣對我嗎

任芳妒這陣子很忙,忙得她都幾乎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也不完全是故意為之,實在是有這麼忙。

商務教育遊取得了開門紅,四方因此獲得豐厚利潤,這讓所有人看到一個非常廣闊的錢景。商業場上不等人,得抓住現在這有利形勢鞏固和擴大成果,最後的目的就是要開發出一條新的旅遊模式,也是一條新的財路,這個大任,僅僅靠上海分公司方麵擔不起來,基於這個道理,任芳妒主動請命到那裡去,所以,任芳妒走得匆忙也不是完全因為齊風。

任芳妒與上海分公司的經理私交甚好,所以,也不存在把人家架空的問題。

秦可欣相信任芳妒會與上海方麵合作得很好,這事也隻有任芳妒去她才放心,秦可欣隻為私事擔心。

秦可欣每天都與任芳妒通電話,交流工作之外就是閒聊,似乎這妮子已經冇什麼了,言語之中聽不出什麼來,可越是這樣秦可欣越是擔心。有時候,秦可欣會有意無意聊到齊風,說他怎麼樣了,比如說,他和林冰兒最近搬到飄香紙業了,給大家擺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樣子等等,這個時候,任芳妒就“哼”、“哈”地應著,像是聽著彆人的事一般。

秦可欣心頭有一種致命的無奈,難道,曾經有過的幸福而迷亂的時光就這樣一去不複還呢嗎?

難道,曾經以為是刻骨銘心的卻隻能是浮光掠影嗎?

也許。在這樣一個忙亂和浮華地時代,愛情原本就是這樣!

會有山盟海誓,卻不會有天長地久,這真是致命的無奈。

這種感慨隻是在與任芳妒通電話才會在秦可欣心頭爆發出來。她希望任芳妒爭取、抗爭,因為她一向不善爭取、抗爭,秦可欣信奉的是一切隨緣。

秦可欣覺得自己現在這種狀況不好,她不比任芳妒。任芳妒是瞬間的爆發。發泄之後,她似乎更容易獲得一種安寧。而自己,一直隱忍著,那種綿長的糾纏讓她揪心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秦可欣犯了一個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誤,習慣放大自己的痛苦,而看彆人時,總覺得比不上自己地苦。以秦可欣的心思。本應該料到,任芳妒怎會那麼容易就放下?她本應該料到,這個時候,任芳妒也正羨慕著她秦可欣地心境了。

兩個女人聊著共同的一個男人,這看似很是有些無聊。

可這個男人代表她們曾有過的漏*點與瘋狂,那種藐視世俗的存在,那種三個人獲得一種極大自由的快感,現在。這種漏*點與瘋狂的感覺漸漸遠去,每個人都想伸手去抓,卻覺得再也抓不住。生活,也許原本就是在一直冷卻當中度過,曾有過的沸騰,那已經是老天足夠地眷顧了。

任芳妒收到了齊風發來的短信。

齊風最後一句:相信我!

可叫她怎麼再相信?

他現在是個“**犯”!是一個罪人。是一個不能支配自己的人,他能給自己什麼保證?

但是,任芳妒還是想相信他。

任芳妒冇有回短信,後來齊風打來電話,任芳妒讓鈴聲響了半天才去接。

冇什麼實質性的對話,隻是相互問一問最近好不好,忙什麼,像兩個普通朋友之間那樣。

聽著對方清晰而慌亂的話語,這個時候,任芳妒心頭的疼也清晰而尖銳起來。這讓她又想起這個可惡男人的音容笑貌來。她原本不想接這個電話的。但又太想聽他地聲音。

他為什麼還要纏住自己呢?

他的身邊不有一個千嬌百媚的林冰兒嗎?

其實,林冰兒並不屬於千嬌百媚那種類型。隻是,在這一刻,任芳妒就是這樣以為的。

好在,這種讓人尷尬、惆悵、鬱悶、心裡堵著慌的電話並不多,任芳妒很忙,心情漸漸平複下來。在人痛苦的時候,無聊隻會加重痛苦,而有目地的忙碌卻能很好地舒緩痛苦。

於是,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四月底。

又是一個五一黃金周,又一次大型的商業教育遊即將開展,這一次目的地是美國,參觀的地點主要是著名的大學,研究所,還有世界500強企業,光這準備、聯係工作就讓一個任芳妒有些折騰不下來,還好,一切終於準備就緒,明天,就是出發日。

夜幕降臨,任芳妒又是一個人呆在公司裡現在臨時屬於她的宿舍裡。

來上海一個多月了,她一直冇出去看看這城市的夜景。

當然,這繁華的夜景她不是冇看過。女人應該天生屬於夜晚的,她們應該這美好夜色舒緩她們輕盈地肢體,放飛她們地妖嬈靈魂,然而,任芳妒卻足不出戶,即將帶團出行的緊張性地興奮完全占據了她的心靈,她還在台燈下看她的文件,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大約八點多鐘吧,任芳妒聽到敲門聲。

任芳妒叫了一聲:“進來!”她並未回頭,她以為是公司裡的某某。

任芳妒感覺人已進來了,但是,就像一首一直在低吟淺唱的歌曲,突然停了。任芳妒警覺了,她回頭一看,不是齊風那個冤家還有哪個?

任芳妒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這麼一個時刻,一個多月冇見的那個男人突然就這樣站在自己麵前。

任芳妒死死壓在心頭平時基本不覺的東西一下翻了上來,秋水一般的眸子裡頓時霧水彌漫,該死。要忍住!任芳妒彆過臉去。

林雷卻不管任芳妒的表情,把手裡一大袋東西得意洋洋地一揚,說道:“芳妒,這都是你愛吃地!”說完,徑直走了過來,把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出來,口裡還念叨著。

的確。有許多是任芳妒喜歡吃的,不過。也有不少是他自己喜歡吃的,任芳妒的嘴有些習慣性嘟起來,但她馬上大聲說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林雷的手一頓,然而繼續,他不怕任芳妒發威,就怕她對自己冷漠。

林雷直起身子,望著任芳妒。

任芳妒頭用力一搖。堅持說道:“你走!”這一句,說也已是有些無力。

林雷想顯露出一個很無恥,很無賴地笑容,但終究裝不出來,他臉有些僵,望著任芳妒說道:“我到上海辦一點事,順便來看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我很忙。”

“我知道,我聽可欣說了。”林雷說道。

可欣還和這家夥保持密切聯係?任芳妒不由自主想到。然後不由自主地有些氣,她怎麼可以這樣?

林雷似是接受到任芳妒心頭地這絲惱意,繼續說道:“我到飄香紙業,可欣冇少幫忙。”

如果剛才僅僅是氣的話,現在任芳妒可就有些憤怒了,這不要臉的家夥。竟然這個時候還要刺激她。

任芳妒說道:“她是她,我是我。”

林雷看著任芳妒生氣的樣子,依然是那麼迷人,一時間,呆了,癡了。

和廠裡的“骨乾”們商量不出什麼來,倒是冰兒說清楚目下的狀況,那就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翻身,隻能求助外部,找彆地企業合作。看有冇有可能。雖然渺茫,但總還要試上一試。畢竟林雷現在手下這麼多人眼巴巴望著他,這種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沉重,逼迫得他不得不想儘一切可能的方法。

抱著這個想法,林雷就過來了,因為,上海有不錯的造紙企業。

白天他去了好幾個廠,但都隻是跟秘書打了個照麵,約了個與老總見麵時間。

對於自己與任芳妒的感情,林雷覺得避不可避,與其隔著遙遠的距離瞎想,不如兩個人麵對麵把一切都說開。

可說什麼?

說林冰兒其實就是自己妹妹,自己做了那些事不可能不對她負責?那麼,她任芳妒呢?她算是什麼?這是一個非常頭疼的問題。

在自己心頭,生活當中,任芳妒該擺到什麼位置,這個問題林雷冇有想明白,那就冇辦法開口。開口就要說出些負責任的話,否則隻是男女之間空洞無聊地話語。但要等想好這個問題,恐怕黃花菜都涼了,所以,林雷雖然還冇準備好,還是忍不住來看任芳妒。見著人,才放心。

現在情形,的確如自己來之前所料,啞巴了,林雷隻是一如當年的望著她,希望眼神的交流能夠軟化一切。

任芳妒看著這家夥很無助很無奈的眼神,平複了一下心情,心想,這樣也好,總算見上一麵,說清楚,自己原本不就是找他說清楚嗎?隻是看到林冰兒搬進的一幕才倉皇遠遁地。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任芳妒的語氣忽然變得冷淡起來。

林雷心頭一驚,趕緊說道:“我想,你給我一些時間。”這幾乎是胡亂說的。

果然,任芳妒說道:“你這樣說讓我覺得我是個第三者。”

林雷心裡一急:“不!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這期間發生一些很難用一兩句話解釋清楚的事情。”

“我不想聽這些,已經發生的事就該承認,而不是想辦法掩飾,我不想浪費我的寶貴時間,明天我就要去美國,我想早一些休息。”

“什麼?你要走?”

“我不是,一向都這樣的嗎?”

“那、那你還愛我嗎?”林雷忽然問道。

他實在是忍不住。他知道自己這樣問很貪心,很無恥,但是,他感覺到任芳妒心靈裡那巨大的痛苦。

任芳妒一下覺得身體內像無數根針在紮一般,他怎麼還能問這個?任芳妒的身子有些顫抖,雙目中地霧水更濃起來,“你怎麼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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