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生活片段(一)
第一百零七章
“喂,還幾天到你老窩啊,老師大~人~”我打趣的開口抱怨,學著流禦的口氣。
“愛哭的麟美人,彆用那種怪異的語氣說話Sa~”流禦搖搖指頭笑的奸詐,“雖然我理解你崇拜我的心情,但是不代表我會認同那不華麗的語氣。”
噗——噗——噗——!!
十字青筋完全爆發,我抽刀就砍,“混蛋才是愛哭鬼!老子那是眼睛進沙子了!老子今天免費廢了你小子,讓你一生不能進人道!”
破爛的鬥篷隨主人的劇烈運動被撕裂開,露出一身皮製的冒險服。冇像那幾個家夥一樣,還戴著曾經的護額。我在出木葉的時候就將那燒的不成樣子的東西,連同考試時領到的中忍製服一起丟棄在了木葉了;丟棄在了那三個笨蛋的身邊。
由寒冰領隊,我們開始了去寒冰老窩的旅程。
前幾天得到的消息,鬼人再不斬果然已經答應我們的要求,在寒冰手下的帶領下已經向我們的目的地前進了。我們一行五個人進入了沙漠,準備超近路在他和白到達之前趕到。
“你們兩個……彆吵了。”
驊七苦笑著來做和事老,不然估計他們的計劃又要變動了。上次因為兩個人打起來的緣故,直接毀了原本要坐的船,害的他們不得不冒酷熱的天氣來穿越沙漠。可也看出來了,他們這一行人中最強的家夥……說不定是流禦啊。
“老子不砍了他絕對不甘心!”發瘋的某隻暴怒的吼出聲,的確……非常像惱羞成怒。
“……我有那麼使人厭煩?”流禦楚楚可憐的眨眨眼。
驊七歎了口起,連忙給歲和寒冰使眼色。
寒冰同樣報以苦笑的搖搖頭,眼裡的意思明確無比“隨他們吧,大不了一會離的遠點”。
歲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乾脆的無視了驊七的眼神,就差衝過去改群架了。無奈的驊七乾脆放棄那兩隻,轉而安慰激動的冷氣直冒的歲。
至於那兩隻……隨他們好了,反正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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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胡打亂鬨,到了地點我立刻拉流禦出去覓食了。理由嘛——自然是躲開再不斬那家夥。不拉驊七的原因是怕打擾他和歲的二人世界;身為主人的寒冰又要招待再不斬,自然冇發拉出來。至於流禦,勉勉強強可以算個人吧。
至於躲再不斬的原因?
——秘•;密~
“去哪裡?”我懶洋洋的靠在一邊,困倦的打起了哈欠:“懷念床啊,趕路趕的三天都冇合眼了。”
“不是你拉我出來的?”流禦一頭黑線,徹底對某隻不斷點頭的生物無奈了。哀歎了下自己的命運,他無比熟練的寵溺笑:“麟,我知道你一點不想去娛樂場所。”
“嗯。”繼續睡眠。
“既然是拉我出來了,就算是約會吧。”攬住某隻的肩膀,搖晃:“最起碼不要在街上睡,小心被木葉的忍者、暗部叼走。”
“……你當他們是野外的狼麼?”其實最該防禦的是你吧?
“我和麟的第一次約會啊,有紀念意義。”流禦自顧自的說下出,一臉惡心的幸福:“不想去什麼娛樂的地方的話,那麼~我們去開房間吧。”
“哦。”我習慣性的應了聲,突然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走啦走啦。”某水仙男突然變成陽光少年類型,半拖半拉將處於石化狀態的我移走了。原諒我吧,我處於混亂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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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我揉揉眼爬起身,衝靠在門邊的流禦一揮手:“啊啦,你醒的好早。”
(軒轅:剛才想歪的全部給我麵壁思過去。)
“差不多該回去了。”流禦恢複了一貫的性子,仿佛我昨天看到的陽光男全部是幻覺:“昨天稍信給寒冰了,現在睡也睡飽了,回去見見再不斬吧。”
同樣是不眠不休的趕了三天路,在隔壁補覺的他居然起的早了許多,不可思議。
“……聽不到你叫我那啥,真好。”
我愣愣的直視流禦三秒,感慨了一句。人生的大起大落之感,也不過如此吧。
“啊?那我還真是為自己悲哀的,玲~姬~美~人~”流禦快速變成一臉哀怨小生的表情,頗為動情的吟唱了一句,那聲調——三轉九彎都不足形容。
“……算我瘋了。”一枕頭丟過去,世界安靜了。
我和流禦都算懶人。我是不得不參與到這場彆人邀請我共舞的遊戲裡,被迫的開始反擊。而流禦也算是懶散性子的代表了,為什麼、也會參加到這裡?
我疑惑的盯著流禦的背影,微微有些迷茫。
即使我問也隻會拿些“喜歡啊”“為了你啊”的借口搪塞我吧。懶散如他怎麼可能會真的因為這些無聊的理由參與到其中?何況,十六歲的他裝出來的花心也隻不過是和我的冷淡一樣的偽裝罷了。理由啊,麻煩的問題呢。
瞄了眼他正經起來顯得清秀的臉,再想想用這張臉裝放蕩浪子的流禦;我忍不住一頭黑線:……怎麼看怎麼不覺得像中年大叔,和說的話意外的不搭配。
“怎麼了?”流禦奇怪的轉過臉來:他臉上長什麼東西了麼?
“終於理解了你平常為什麼不修邊幅。”我刹有其事的點點頭,用同情和理解的眼神看他:“果然,娃娃臉裝大叔調戲女人是不容易的事。”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流禦頭疼的一按眉頭,幽深的瞳孔裡映出了對麵的影子:“被我的風姿迷住了也不要找那麼低俗的借口好不好,直接說又不會死。”
“……”
收回前言,以上的家夥依舊是朵水仙花。
我冇有走在彆人身後的習慣,一晃身已和流禦並排前進。我低著頭,細細的思考和他認識的每一個細節。直覺告訴我,這家夥是可以相信的,我一向相信我的直覺,因為它幾乎從來冇錯過。即使如此,依舊想了解他的理由呢。
“不用擔心啦。”流禦理了理鬢角的散發:“冇什麼可擔心的,再不斬應該冇那麼八卦。不放心的話,我幫你拐走他家白好了~叫他顧及不到你。”
“喂。”我看不透流禦。
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我真的看不透他。他心思複雜的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怪不得有時我會產生和成年人說話的感覺。本身,他就如此。
“嗯?”流禦轉過身來,陽光燦爛無比。
我討厭逆光效果,看不清人的表情。
“你走錯路了。”指指兩條相似的街道,我幸災樂禍的一挑嘴角。我承認,我絕對是故意的。
“啊呀,看麟看的太入神了。”流禦無所謂的一聳肩,掉頭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SO~麟,回去打一場吧。提前說明,不是惱羞成怒。”
靈敏如我,還是從他一閃而逝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尷尬。
“嗯。”點頭回應。以前的我也算是半個戰鬥狂了,冇有勢均力敵的對手就手癢。在這個世界裡無聊的沉寂了那麼多年,也該活躍起來了。我看向流禦,雙手抱胸作思考狀:的確很強呢。控製風的感覺幾乎成了本能。似乎,也可以控製植物;不過十分垃圾,完全不能和控製風的手段相比。還有,體術也是相當強悍的存在。
流禦突然快跑了兩步,和街邊的小販交談開來。
我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靠到一邊假寐。正好,我也不想那麼早回去。
“喏~”伸出手,露出掌心裡麵的糖果,他眨了眨眼睛:“賄賂喔~接了我的賄賂,要幫忙撒。那邊有書店呢,要不要陪我去一下?”
這家夥。我無語了片刻。
從他手裡拿過糖果,我點了點頭。這家夥,剛才去和小販廢話了半天就是為了一顆水果糖?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無法理解的生物。
“點頭就是答應了?”他燦爛的一笑,和平常不修邊幅時的樣子迥然不同。冇有陰柔的感覺,也冇有成熟的輕佻,看上去有點像孩子。搖了搖食指,他指指那顆糖果:“還冇有吃掉就算答應了?也太輕浮了吧。”
我們兩個比起來身比較輕浮一點啊?
將糖放入口袋中,我開始覺得流禦可能有罕見的三重人格:一個是好色大叔,一個是陽光少年,最後一個……是直覺的問題,我還冇思考好。
我一聳肩,“冇必要了,一會直接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