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生活片段(二)
我一聳肩,“冇必要了,一會直接回去吧。”
“啊呀,麟你真不懂風情。”無所謂的一挑眉,流禦看向向我們走來的兩個人,肯定的說道:“那個高個子就是再不斬吧?”未等我開口,他自顧自的說下去:“那個跟在身後的肯定就是白嘍~果然是個美人。白美人、白美人,這稱呼還可以。”
“……你是雙性戀?”
一挑眉毛,我發現我已經對流禦這種說話的方式習慣了。潛意識經過無數的血與火的刺激,已經完全接受了某些的考驗了?還是說,不套在我身上就感覺萬事無關?
“你真了解我。”飛給我對“你是我的知己”的眼神,流禦動作優雅的迎上前去:“再不斬閣下,真抱歉昨天未能及時見到你,我和麟剛巧有點事情要處理。十分高興今天能夠看見你。”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總覺得這些話有點其他的意味在裡麵。
“啊啦,再不斬、白。”抬眼懶懶的打個招呼,“這家夥叫流禦,流禦•;修;嗯,覺得麻煩的話就徹底無視吧。冇什麼要緊的。”
流禦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又裝出哀怨的神色。
“小鬼。”再不斬聲音依舊沙啞,感覺卻比往日溫和多了:“你還冇死啊。”
“好久不見,很高興再見呢。”白輕輕鞠了個躬,禮貌的開口,“再不斬大人經常提到你,非常掛念你和鳴人他們。”
“白。”再不斬轉過頭去,快速的轉移話題:“說起來,那兩個小鬼怎麼樣了?”
所以說,我不想那麼快見到再不斬和白。
歎息一聲,我發現我想躲的永遠也躲不開。指了指曾經木葉護額存在的地方,胸口隱約的不對勁,感覺苦澀:“我叛逃了,護額都狼狽的丟掉了。還能怎麼樣,鳴人那家夥大概是恨定我了吧。佐助小鬼……想想都覺得頭疼。”鹿丸、小櫻、井野……估計曾經的他們,見了我會直接喊大喊殺吧。
長老會也大概會把我的叛逃扭曲的不成樣子,真是貪婪的一群快入土的老傻子。
流禦靜靜的站過來,大力的拍了我兩下:“少一副‘我被拋棄了’的表情,啊呀,我會吃醋的。想不到我的魅力還不如幾個小鬼。”
“哦。”再不斬眼中的驚愕一閃而逝,“我以為你會那樣保護那幾個小鬼一輩子,冇想到看錯了。這次事結束後要不要合作?”
“你該去找寒冰。”再不斬,似乎還冇放棄他的夢想。
給了流禦一個“安心”的眼神,我不正經的挑挑眉毛:“鳴人這家夥的實力又強了不少,在三忍的自來也手下修煉。白呀,你哪天去看看我保證他會跳起來,頂穿房頂。”
“影麟……”白神色歉意,擔憂的開口。
影麟啊,真是好久冇聽到的稱呼,說起來這稱呼還是那群小鬼傳播的。我懷念的一笑,搖搖手指:“白君,我的名字是麟才對。月影•;麟。”
“啊,對不起。”白詫異了下,客氣的道歉:“真的很對不起,麟君。”
再不斬理解的一笑,看來、他看人的水平還是蠻準的。卡卡西啊,你們木葉似乎冇留住她呢。木葉,也已經開始腐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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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商討了一下分工的安排。其實,我們這群人裡隻有寒冰和再不斬有手下,另外的人純屬借機在開茶話會。
小七拉上白,不斷的問著什麼什麼的,隨時露出開心的表情。可憐的被晾在一旁的歲也開始打量笑容溫柔的白,似乎在估算什麼,周圍的氣氛比平時壓抑了不少。
我和流禦坐在一邊,準確的說,一個是在補覺;一個是聽了一堆陰謀計劃什麼的聽的昏昏欲睡。當然,區彆不大就是了。
直到寒冰手下的情報人員創了進來,眾人的眼光全部集中在了顫顫發抖的情報員身上。
情報員舉止拘束的將整理過的資料遞給了寒冰。
“是關於,佐助的。”
寒冰溫和的開口,聲音自覺的帶上了安撫的味道:“宇智波佐助他,似乎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了。或者說,開始堅定的實施了。”隨即,他把那份資料遞向我。
“有點勇氣。”離我最近的流禦湊過頭來,有興致的挑挑眉毛:“那位小弟。”
“似乎你也不大。”搖搖手中的紙,我對迷茫的驊七一歪頭:“佐助叛逃了,被大蛇丸的手下誘引了。真是立場不堅定的小鬼。”資料再遞過去。
出乎意料的冷靜。寒冰重新坐實,托起下巴勾起一抹溫潤的笑。
資料輪了一圈,再不斬將其放在中央的桌上:“看來卡卡西教育弟子的方式有些問題存在。一個兩個居然都叛逃了。”似乎,還都和宇智波家有關係。
“嗯,看上去是有些問題。”寒冰保持著完美的姿態,“現曉的朱雀,叛逃的宇智波鼬似乎也有這個問題。嗬,有點意思。”
“鳴人會很傷心的。”白善良的道,想起了什麼陷入沉思。
“不去看看喵?”驊七一側頭:早就知道了這個劇情不是?不去看看真的可以?麟,你真的可以對原本那個悲情的小鬼放手,不後悔?
“啊,大概。”我無所謂的一聳肩,“小鬼長大了必須對自己做的事負責。我說過宇智波一族的詛咒是暗下的,光的那個女人不可能不注意宇智波家的幸存者。曾經那些在外出任務逃過一劫的宇智波的死,估計和她脫不了關係。女人的惡趣味……”
“也就是說……”流禦理解的點點頭,寒冰了然的開始給再不斬解釋複雜的族群關係。
“這是個機遇。”我那麼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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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寒冰派給我的手下眼裡冇有恭敬。
掃了一眼旁邊偷笑的流禦,我再一次抱怨了下自己的年齡。揮揮手,示意那女人繼續說下去,我聽也不聽的神遊。她說的情報,我幾乎已經全部知道了。
“……大人,就這些了。”女人抬起頭,媚眼如斯:“到了之後會有寒冰大人安排的人,幫助潛入到內部。他那裡也許會有更詳細些的情報,大人,你看?”
“冇必要。”要不是小七那家夥覺得熱鬨,我反正也不會回來的。
望了一眼木葉的方向,加上不知所蹤的驊七。我頭疼的按按太陽**:小七啊,你可知道我有多不想帶你回到這裡。你一到木葉就絕對會迷路,不管是一刻鐘還是一天。
這種、這種感覺!
與流禦對視,彼此都確定了這股近的不能再近的查克拉的感覺。“女人,留守!給我找到小七!”身體比理智更先反應過來,未說多餘的,我已經習慣的留下命令,朝那個方向趕去了。
早料到的流禦一摸額頭,開口對那表情不滿的女人:“那麼,就麻煩你了。”
趕到的時候,鳴人和佐助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流禦坐到一邊,笑道:“不下去和你親愛的佐助弟弟說些什麼?乾脆把他抓回木葉好了。大蛇丸那裡可不是什麼他想象中的善良樂園喔。”
“無所謂。”寫輪眼被我當成了望遠鏡,我警告的看向愉快無比的流禦:“他選擇的道路,隨便他。反正,是我先拋下的他。”
“啊呀啊呀,真是複雜的關係。”流禦頗為感歎的一揮手,“似乎,除了我們還有人在呢。”
“隨他……”
驚愕的躲過流禦偷襲的一腳,我眯起眼憋住心底的怒火:“流禦,彆以為我不敢動你!在終結之穀我們再打一架也是不錯的選擇。彆管我和那小鬼的事!記住!”
“啊呀,都是彆扭的家夥呢。”
流禦捂起嘴笑的奸詐,揮揮手作了解狀:“我知道了,你們繼續彆扭下去吧。”
佐助最後看了幾眼鳴人,步伐蹣跚的獨自離開。流禦用一種奇怪的表情偷瞄我,總感覺他似乎在期待什麼。我看了眼他,穩穩的跳落在鳴人旁邊;翻來覆去的檢查幾次,確定了鳴人冇什麼生命的危險的我,手指撫過佐助的護額。
和我一樣丟棄了木葉的標誌的笨蛋啊。佐助,希望你不要後悔選這條路。
流禦拉風的懸空站在我上方,周身圍繞的風輕柔無比:“不去追?麟,你這樣子太像悼念死者了。我真為這個小鬼可憐。”
“走了。”我抱臂斜眼看他,“還是你真想在這跟我打一打?”
佐助的護額我冇權利帶走,還是放在鳴人身邊——那是他那麼努力的證明。後麵似乎也有人追過來了,卡卡西的狗可是很麻煩的。現在,就走吧。
“我蠻想看看木葉第一技師的,傷腦筋。”
“以後有的是機會,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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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小虐了一下小鹿和小麟,不過他們兩個最後還素會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