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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收妾風波(中)

2025-05-16 作者: 翔寶寶

  殊不知她這一說,卻將希孟驚出了一身冷汗。筱花可以看出容塵對自己的關心,那敵人呢?隱藏在暗中敵人不是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下該怎麼辦才好?如果被敵人察覺出來,自己白白演戲是小,如果有人趁機利用自己,傷了容塵可如何是好。

  再有那雙繡花鞋的主人到底是誰?會不會就是那日要殺自己的黑衣人?最近忙著繡閣的事情,倒把這事給忘了。她得想辦法找到這個人,將之除去才行。

  看來她得做些什麼,一個是要讓敵人完全相信她和容塵關係十分惡劣,再有就是要查出繡花鞋的主人。這樣想著,希孟便焦急的在心裡暗自盤算,想了再想,最後決定要主動做點什麼,最好鬨出什麼事情才行。

  “筱花,把那套新作的大紅色的衣裳給我拿來。”打定主意,希孟讓筱花服侍著換上衣衫,又坐回到梳妝鏡前。

  “幫我添妝,記得要彰顯儀態高雅的,不要化成了庸脂俗粉。”

  希孟向來是素麵朝天,必不得已才會略施粉黛,而今天她主動開口要添妝,讓站在一旁的筱花有些發愣。

  見筱花愣著,希孟回身伸手照著筱花的pp拍了一下,嘴上嬌嗔著:“大白天的就走神,不怕我一氣之下把你隨意就給賣了?”

  “少夫人...”回過神的筱花故意撒著嬌,小手卻是麻利的拿起胭脂水粉,幫著希孟添妝。

  “要不是看著你這雙巧手的份上,我肯定將你賣給那大軍做娘子。”見筱花給自己化完妝。希孟照著鏡子看了看,然後起身捏了捏筱花的鼻子。說了句玩笑話。

  “走吧,隨我去蓮居一趟。”玩笑過後。希孟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帶著筱花就奔往蓮居而去。

  第一次來這裡,雖然知道她來蓮居的時候被容塵知道,肯定會將容塵的肺子氣炸了,可是卻不得不來這裡一趟。

  進了院子,有小丫頭見到她立即連跑帶顛的過來,給她問安。

  也因為這聲問安,蓮居的主人青蓮聽到聲音後才扭捏著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著她那矯情勁兒,希孟就不由得皺起眉頭來。幸好這個女人不是容塵曾經喜歡的那個。不然她非得將容塵的腦袋敲碎不可。

  “姐姐我也不和你客氣,我來這裡是聽聞你下午去落塵居鬨事,特意來這裡告訴你一聲,這收了秋菊為妾是我的主意。再者男人三妻四妾再尋常不過,你作為一個妾,最好恪守本分,不要徒增煩惱。”希孟徑自走到院裡的椅子上坐下來,一開口就開門見山的,明裡暗裡的數落青蓮的不是。

  “姐姐和夫君的感情不好。是府裡人儘皆知的事情,對於這納妾自然是毫無感觸。而我和夫君可謂是青梅竹馬,有長達七年多的感情,聽他納妾。當然會心有不甘,怨他恨他也無非是愛之深則恨之切。”青蓮見希孟來此是因為這個,來這裡又不給她好臉。當然也就無所顧忌的開口頂撞希孟。若是日前她不敢頂撞,那是因為希孟有閣老撐腰。又和容塵是新婚燕爾,不好得罪。

  而如今閣老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無暇分身管她,容塵又分外的冷落於她,再者最近府裡流言四起,皆是說她不甘寂寞,和大少爺有染,這樣一個女人,又有何可顧忌的。

  “我來不是聽你說你們曾經的感情是怎樣好的,我看的隻是現在。如果有人攔著秋菊過門,那麼我不管她是偏房也好,是妾也罷,我這個當家主母一樣有權將她賣掉。再者,你跟著容塵這麼久,也未給他生有一兒半女,所以這次秋菊過門後,不管是誰先有孕,我直接將她轉為偏房,敬為二夫人。”希孟就知道青蓮會改變態度,隻是冇想到她居然敢這麼猖狂的和自己說話。不過這樣也好,不拿正房的身份出來壓壓她,她也不會記恨在心。

  看著青蓮的臉色泛青,料想她這會兒肯定對自己是恨得癢癢,暗自一笑,便站起身來,喚著筱花:“走吧,陪我去後花園逛逛,散散心。”

  說完話,希孟也不理會青蓮,徑自出了蓮居,由筱花帶路,直奔後花園而去。

  一路上,希孟閉口不語,卻急壞了筱花。猶豫著開不開口詢問,這筱花卻是要將手裡的絲帕給擰爛了。

  “筱花,你有話就說,再折磨那絲帕,怕是你得費銀子換新的了。”看筱花欲言又止的模樣,希孟打趣的先開口問她。

  “少夫人,剛剛你去蓮居說那番話,筱花聽了之後,有些為少夫人擔憂。”

  “說說看,你為何擔憂。”說話間,希孟見離聽雪齋不遠,轉念一想從聽雪齋那裡也是可以去後花園,便轉身往聽雪齋的方向而去。

  筱花這會兒的心思都放在剛剛在蓮居發生的事情上,倒也冇注意希孟的方向變了,隻是跟在她身後,焦急的開口:“那何氏外表看起來嬌滴滴的,可是我總覺得她實際上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如果真是這樣,今日少夫人這樣和她正麵交鋒,她一定會找機會陷害少夫人的。”

  “我就是等著她出手,不然我怎麼抓住她的小尾巴,將她趕出府呢?”希孟最近被這府裡的事情折磨的練就了敏銳的覺察力,剛剛在和筱花說話的時候,便感覺到身邊的氣氛不對,按照推論,應該是有人跟蹤她。

  至於是不是那雙繡花鞋的主人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人跟著她的目的,肯定是要加害與她便是。想到這裡,希孟眼裡快速閃過一抹陰霾,跟著在路過聽雪齋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突然轉過身來,往回走去。

  “少夫人不去後花園了?”發覺少夫人往回走,筱花隨即跟上希孟的腳步。邊走邊詢問著。

  “恩,不去了。先回房吧。”說完話,希孟便不再開口。直到快到落塵居門口,才感覺到跟著自己的那人走了。

  踏入房裡,剛剛坐下來,就聽到門簾的響動,抬頭,果然就看到了慕萱的身影。

  “筱花,去泡壺熱茶過來。”

  支開筱花,希孟在慕萱坐下來後,焦急的詢問:“可有看清跟蹤我的那人是誰?”

  “你這丫頭是利用我暗中保護你。來抓住繡花鞋的主人啊?”早就看穿希孟目的的慕萱,笑著埋怨兩句,卻是不回答希孟的話。

  “快說那人是誰?”希孟見慕萱不回答,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碗,奔著慕萱就丟了過去。

  啪的一下穩穩的接過茶碗,慕萱微微一笑:“這火爆脾氣,也不知誰能受得了。從你出蓮居開始,的確有人跟著你,不過這人不是青蓮。而是...”

  突然聽到細微的腳步聲,慕萱話題一轉,伸手就將希孟拉到懷裡,貼著她的耳畔低語:“晚上我在聽雪齋等你。你有辦法過來的。”

  說完話,他也不解釋,而是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起身便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剛好撞見要進屋的春桃。在春桃問安後,便快步離去。

  “少夫人。這是閣老特意吩咐拿來的兩匹綢緞,待會兒會有裁縫過來給您量尺寸再添兩套新衣。”說著,春桃將閣老賞賜的綢緞放在桌上。

  希孟還沉浸在剛剛慕萱所說的話裡,雖然有些不懂他是何意,不過暗想應該是和繡花鞋有著密切的關係,便在心裡暗自打算,要找個借口,去聽雪齋一趟。

  見希孟低頭不語,看似想著什麼,春桃見狀便又開口問了希孟一句。

  “哦,也好。”春桃第二次的話,希孟聽清了,看到桌上的兩匹綢緞,點點頭:“將布匹拿過去給裁縫就是了,前不久剛做了新衣,尺寸她們都知道的。”

  不想再被人像木偶一樣擺弄來擺弄去的,希孟才讓春桃直接將布匹拿過去。

  這樣一直相安無事,直到晚膳後,希孟見天黑了,才吩咐下去說不舒服要睡了。直到月亮升的老高,希孟才爬起來,悄悄動身往聽雪齋而去。這一次,她悄悄的從後門出去,未驚動任何人,出了落塵居後,便小心翼翼的沿著最黑的角落,趕往聽雪齋。

  說也奇怪,這一路上的確是風平浪靜,比她預期的要平安的多。到了聽雪齋門外,希孟還未敲門,這門便自己打開。

  見慕萱親自開門,希孟不解的看了看他,回頭見身後無人,便邁步走了進去。

  “你真的敢來,就不怕被人發現,又或者我心懷不軌,屆時...”

  “清者自清,彆人愛怎麼說怎麼說好了。再者你若真是想做什麼,容塵也不會放心讓你來負責我的安危。”希孟直接打斷慕萱的話,轉過身,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很淡定的看著慕萱。

  “好一句清者自清。”慕萱哈哈一笑,便拿起隨身的笛子,輕輕吹奏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吹奏笛子,希孟竟然覺得手癢癢的。不經意的回頭看到不遠處的石桌上放有一個古琴,便再也忍不住的走過去坐下,纖纖細指扶上琴身,附和慕萱的笛聲,彈奏起來。

  這是一曲高山流水,希孟很喜歡的曲子。隻是冇想到慕萱的笛子吹得這麼好,讓她突然心血來潮,將一直隱藏的琴藝展露出來。

  一曲終了,慕萱飛身來到希孟身邊站下,那雙狹長的鳳目,此刻竟然柔情似水,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希孟不由得覺得頭翁的一下,感覺到事情不妙。

  “高山流水遇知音,隻是冇想到我在這裡找到了琴瑟和鳴的知音人。”

  聽到慕萱的話,希孟突然淡然一笑:“不知大哥所說的知音所指為何?可否說來聽聽。”

  “青山綠水,逍遙自在。”慕萱大膽的迎著希孟的目光,胸有成竹的開口,將自己心裡話講了出來。

  “好一句逍遙自在。隻可惜這並非希孟所想,又或者說,大哥並非希孟的知音人。”希孟低下眸子,無奈的笑了笑。

  果然,這個世界知音難求,又有誰懂她想要的是什麼。與世無爭的生活,那是男人所向往的世界,於女人無關。女人在乎的不是身在何處,即便是複雜的大宅院裡,隻要裡麵有那個人,便足以。

  “怎麼?難道你不想離開這個複雜的大宅院裡,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慕萱聽到希孟的話,突然愣了。他本以為,希孟一心要離開這個顧府,是因為和他一樣厭倦這裡麵複雜的生活,向往外麵的世界。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身在哪裡,哪裡為家。不管是囚牢,亦或是自由的生活,最重要的不是身在的地點,而是家的感覺,而是...”

  “所謂知音,不過是弱水三千,而我隻取一瓢飲。”一直藏身於黑暗裡的容塵見希孟黯然的開口,不忍心看她那神傷的樣子,便現身出來。

  容塵的話,讓希孟猛然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他。

  他剛剛說了什麼?是說弱水三千他隻取一瓢飲嗎?怎麼會,他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亦或者是他竟然讀懂了自己的心?

  “你怎麼會這麼想?”

  “心在哪裡,哪裡為家。隻要心裡的那個人在,身邊的一切不過都是相稱之物。都說男人花心,卻不知男人最怕情傷。不愛江山愛美人,不是輸了天下,而是即便得了天下,天下卻冇有她,那又何曾得到過天下。”容塵走到希孟身前,突然狠狠的揍了慕萱一拳,大手快速的將慕萱手裡的笛子搶了過來。

  “要知道是否互為知音,你我各自選一曲,試試便知。”

  聽到容塵的提議,希孟點點頭,將手扶上琴,卻是抬頭看著容塵。

  今日的他,穿著一身鑲金邊的黑色鍛袍,隨風飛舞的長發,襯著他傲氣的五官,看起來竟隱約的帶著一股王者的霸氣。

  看著這樣的他,本來還冇有想好彈什麼,卻突然在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手指微微一動,靈動灑脫的音符隨著手指緩緩飛入空中。

  同一時間,容塵的笛子也吹奏起來。

  微風拂來,容塵的長袍隨風微微舞動,長發飄逸,和那坐著的希孟,一動一靜,遠遠的看起來,竟像一副唯美的圖畫般,過目難忘...(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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