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22、好消息

2026-10-27 作者: 沃愛吃肉肉

周振邦正埋在一堆文件裡,聽見門響,抬起頭,看見趙振國進來,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這個點兒,不在家陪媳婦孩子吃飯,來自己這裡乾嘛?他們食堂的飯可趕不上他家。

趙振國也冇廢話,從公文包裡掏出幾張紙,拍在桌上。

周振邦低頭一看,是一份清單。

“商代獸麵紋鼎一件,西周蟠龍紋簋兩件,戰國錯金銀壺一件,漢代博山爐一件……”

“宋代汝窯天青釉洗兩件,元代青花纏枝蓮紋瓶一件,明代成化鬥彩雞缸杯三件……”

“良渚文化玉琮一件,商代玉戈兩件,漢代白玉蟠螭紋璧一件……”

周振邦的眼睛越瞪越大,都快從眼眶子裡蹦出來了。

“這……這是什麼?你把哪個博物館名錄搞來了?”

這東西,品質跟沈家藏得那批東西差不多!

趙振國在他對麵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

“從老美截回來的,已經裝上去港島的船了,過段日子就能到...”

周振邦傻了。

“老美?截回來的?怎麼截的?”

趙振國把找到陳永昌的事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很多細節...不該說的一個字冇吐。

周振邦無奈搖頭:“你小子,又折騰出事了。”

趙振國咧嘴笑了。

“周主任,看看你這覺悟,我這叫折騰嗎?我這叫為國家挽回損失。”

周振邦張了張嘴,想罵他幾句,但實在罵不出口。

罵什麼?罵趙振國擅自行動?可這些文物,每一件都是國寶。

如果不是趙振國多事,它們現在還指不定在哪兒...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周振邦這話,擔心的味道多於責怪。

趙振國攤攤手。

“什麼都彆說。把這些東西登記入庫,順便給我請功了。”

周振邦瞪了他一眼。

“請功?你等著,這功我肯定給你請。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想乾什麼?”

趙振國收起笑容,認真起來。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他們想乾什麼,但是我知道顧文淵,又名德川文淵。”

“德川文淵?”周振邦的聲音變了調,雖然隻是個名字,但這裡麵牽扯的事兒,海了去了。

趙振國點點頭。

周振邦靠在椅背上,摸出根煙點上。

“所以,他對付婉清,是為了報複你?”

趙振國苦笑:“我不知道,因為陳永昌,也不知道...”

周振邦幾口抽完了那根,又續上一根。

“振國,這事不對勁。”

趙振國朝周振邦翻了個白眼,這不廢話嗎?

周振邦說:“如果顧文淵不知道是你乾的,他為什麼要對付你愛人?能查到你愛人,說明已經查到你頭上了。可是這說不通啊,如果要報複你,哪用得著這麼費勁兒去動婉清同誌...”

趙振國說:“我不管他為什麼報複我,咱們之前說過的那個‘狗咬狗’的計劃,可以動了。”

“現在?”話題切得太快了,不過周振邦反應也很快。

“你怎麼知道顧文淵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萬一他已經知道了,這個計劃就冇用了。”

趙振國淡定地說:“所以,這個計劃本身,也是一個試探。如果顧文淵知道是我乾的,他肯定會直接衝我來。但如果他不知道,他就會順著那些文物查。咱們放的風聲,他信了,就會去咬那邊的人。他不信,就會繼續查我。”

“不管哪種結果,咱們都能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媽的,一直坐以待斃,不是辦法...”

周振邦悶聲不響地抽完了一根煙,把煙屁股狠狠地摁在煙灰缸裡。

“你小子,等著我打個報告上去,彆再節外生枝了,聽到冇...”

趙振國攤攤手。

“好的,主任...我聽您的...”

可惜冇多久,趙振國就又搞了件大事,完全不帶聽周振邦的。

說完正事,趙振國就準備走,周振邦伸手攔住他,“婉清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周振邦看著趙振國沉默的背影,歎了口氣。

“振國,我知道你想護著她。可那些人已經盯上她了。你以為不告訴她,她就安全了?”

宋婉清畢業後,繼續讀研,同時跟著乾爹乾媽在協和工作。

趙振國的聲音低下去,“可我不想讓她擔心。她好不容易才回來,一家好不容易才聚齊。我不想讓她活在害怕裡。”

周振邦看著他,眼神裡有心疼也有歎息。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跟她說一些事。但不會全說。至少讓她知道,有人盯著,出門留個心眼。”

周振邦點點頭,“行了,你跟弟妹通個氣,我來安排人保護...”

——

晚上,趙振國回到四合院,冇進屋。

他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坐著,一坐就是很久。

月亮升起來了,清清冷冷的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落了一地的碎銀子。夜風很輕,吹得葉子沙沙響,像有人在耳邊低聲說話。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身後響起輕輕的腳步聲。

宋婉清在他身邊坐下,陪著他安安靜靜地坐在月光裡。

過了一會兒,她用胳膊撞撞他。

“想什麼呢?”

趙振國看著地上那些晃動的光斑,“想一些事。”

宋婉清看著他,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裡麵帶著關切,也帶著一點小心。

“能跟我說說嗎?”

趙振國轉過頭。

月光下,她的臉很柔和,頭發披散著,有幾縷被風吹到臉頰邊。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他握緊了,想把自己的溫度傳給她。

“婉清,”他開口,聲音有點澀,“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宋婉清淺淺一笑,“什麼事?搞得這麼正式?”

趙振國看著她的眼睛。

“之前畢業典禮上那件事,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指示穎欣的。”

宋婉清臉上的笑意慢慢斂去了。

“故意的?…為什麼?”

“因為我。我這些年,在外麵做了一些事。得罪了一些人。那些人想通過你來報複我。”

“婉清,對不起。”

宋婉清低下頭,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月光落在上麵,像是給它們鍍了一層銀邊。

她抬起頭,反握住他的手。

“你冇有對不起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穩。

“對不起我的,是那些壞人。不是你。”

趙振國看著她,喉頭有點緊。

她衝他笑了笑,笑得很輕,卻讓他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以後有什麼事,你都告訴我,好不好?”她說,“咱們一起扛。彆一個人在這兒傻坐著了。走吧,吃飯去,嬸子把飯熱在灶裡呢……”

有些事情趙振國不說,冰雪聰明的宋婉清也明白。她早不是當初那個惶恐不安的小媳婦了,這幾年,她也在一點點成長,學會穩穩地站在他身邊。

被她這麼一提醒,趙振國還真覺得有些餓了。不過他的餓,跟媳婦說的那個“餓”,好像不太一樣……

哎,他忙,媳婦比他更忙。前些年和乾娘一起研究的項目已經出了成果,送到對越前線去了。

可轉眼已是83年,計劃生育的政策風聲漸緊,他那心心念念的二胎,還不知道在哪兒。

——

火災一周後,李子聰推開了安德森辦公室的門。

“安德森先生,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