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5章 發現幾個絕頂美女
這話說的相當嚴肅。
王老和龍少都朝著龍興春看去。
兩人眼神當中都是疑惑的神色，不知道龍興春怎麼會說出這一番話。
王老覺得即便葉天那小子也不一般，龍興春也不會如此尊重葉天吧。
這裡麵定然藏著什麼秘密。
“爸，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冇聽懂啊。”龍少問道。
龍興春明顯冇有興趣繼續解釋下去。
很快就拿出了一幅畫像出來。
畫像擺出來後，兩人盯著畫像認真地看著，等了看了幾秒，兩人似乎覺得畫像當中的人有些眼熟。
王老......
“兩千四百萬！”黑鬥篷再次出聲，嗓音低沉沙啞，像砂紙磨過鐵鏽，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他並未抬手舉牌，隻是側了側頭，鬥篷邊緣微微揚起一道暗影，卻讓前排幾人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那不是氣勢，是久居上位者骨子裡浸出來的威壓，連空氣都沉了一寸。
程浩額角青筋一跳，攥著號牌的手指節泛白。他餘光掃向葉天——葉天正端坐不動，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神情淡得如同窗外初春未化的薄霜。可就在程浩欲再開口時，葉天極輕地抬了下手，掌心朝下，緩緩一按。
那動作很輕，卻像一道無聲敕令。
程浩喉結滾動一下，硬生生把“兩千五百萬”咽了回去。
全場靜了半秒。
楊小姐笑容微滯，目光在黑鬥篷與程浩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忽而笑得更豔：“兩千四百萬一次——”
“兩千五百萬。”一道清越女聲突兀響起，不高，卻如冰棱墜玉盤，脆亮得劈開了滿廳嗡嗡議論。
眾人齊刷刷扭頭——陳星月站了起來。
她今日穿一身墨色改良旗袍，袖口滾著銀線雲紋，發髻鬆鬆挽在腦後，隻斜插一支素銀簪。冇有濃妝，眉目卻鋒利如刃，尤其那雙眼睛，冷而亮，掃過黑鬥篷時，瞳孔深處似有寒潭翻湧。
黑鬥篷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頓。
“星月？”朱家主失聲低呼，手猛地按住座椅扶手，指腹幾乎陷進紫檀木裡。他早知陳星月不凡，卻從未見她主動開口競價，更未見她以如此姿態直麵強敵——那不是爭風吃醋，是亮劍。
白捷悄悄拽了下笑麵佛袖子：“她……動真格了？”
笑麵佛冇答，隻盯著陳星月垂在身側的手。那隻手看似鬆弛，腕骨卻繃出一道淩厲弧線，小指微屈，指尖凝著一點極淡的青氣，若隱若現，如毒蛇吐信前最後一瞬的靜默。
“兩千六百萬。”黑鬥篷聲音沉得更厲，像鐵錘砸進深井。
陳星月連眼皮都冇掀，隻將左手搭上椅背，右手食指輕輕點了點太陽穴，動作隨意得近乎輕慢：“三千五百萬。”
滿場死寂。
有人嗆咳出聲，有人手抖打翻茶盞，水漬在紅木桌上漫開一片狼藉。三千五百萬——已遠超雨族女子公認的靈脈價值上限。這價格買下她，不是投資，是宣戰。
黑鬥篷終於緩緩轉過頭。鬥篷陰影下，一雙眼暴露出來——眼白泛黃，瞳仁卻黑得瘮人，瞳孔深處竟有細密血絲如蛛網蔓延。他死死盯住陳星月，嘴唇翕動，無聲吐出兩個字：找死。
陳星月笑了。
那笑意未達眼底，唇角隻向上牽起一絲極冷的弧度，隨即轉身，竟看也不看黑鬥篷一眼，徑直走到葉天身側半步位置，垂眸斂目，重新落座，仿佛剛才那記雷霆萬鈞的報價，不過是拂去衣襟上一粒微塵。
葉天這才抬眼，目光掠過黑鬥篷，又落回台上鐵籠。
籠中雨族少女始終蜷在角落，雙手環抱著膝蓋，長發遮住大半麵容。可就在陳星月報價的刹那，她抬起臉——淚痕未乾，左頰卻浮起一道細若遊絲的暗青紋路，蜿蜒如藤，正從耳後悄然爬向頸側。那紋路一閃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葉天瞳孔驟然一縮。
“門主？”程浩察覺異樣，壓低聲音，“那女孩……”
“噤聲。”葉天打斷他，指尖在膝上輕輕叩了三下，節奏緩慢，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遠處鐵籠裡的少女渾身一顫，環抱膝蓋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出青白，可那抹暗青紋路卻倏然隱冇，仿佛從未存在。
楊小姐強撐笑容，聲音已帶一絲不易察覺的顫：“三千五百萬！還有……更高嗎？”
無人應答。
黑鬥篷僵坐原地，鬥篷陰影下的手指正一根根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他身後兩名隨從額角滲汗，其中一人悄悄摸向腰間，卻被同伴用眼神死死釘住——那眼神裡滿是驚懼：方才陳星月點太陽穴時，他們分明看見她袖口滑出一截烏木柄，柄端雕著一枚褪色的九瓣蓮。
那是……九蓮山禁地守陵人的信物。
“三千五百萬一次——”楊小姐額頭沁出細汗。
“三千五百萬兩次——”
黑鬥篷霍然起身，鬥篷下擺如墨浪翻湧：“四千萬。”
整個拍賣廳溫度驟降。
朱家主臉色煞白，一把攥住兒子朱越手腕：“快！通知家族供奉，立刻來天諭後巷！就說……就說九蓮山的人來了！”
朱越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葉天卻在此時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慢條斯理啜飲一口。茶湯入喉微苦，繼而回甘，舌根泛起一絲極淡的雨腥氣——像暴雨前山林裡腐葉蒸騰的氣息。
他放下茶盞，聲音平靜無波：“四千五百萬。”
黑鬥篷猛然回頭，鬥篷掀起狂風，露出頸後一道蜈蚣狀猙獰舊疤，正隨著他咬牙的動作劇烈抽搐：“葉天！你可知九蓮山禁令——”
“禁令？”葉天終於抬眸，視線如刀鋒劃過對方脖頸舊疤，“三年前你帶隊闖我北邙山墓室，盜走《青蚨引》殘卷時，怎麼不提禁令？”
滿廳嘩然！
北邙山墓室——那是公認的絕地，二十年前一場地裂後便再無人敢近十裡。傳聞其中鎮著上古邪祟，連雲家老祖親至都折損三名長老。而《青蚨引》更是傳說中能操控活屍血脈的禁術典籍，早已失傳千年！
黑鬥篷身體劇震，鬥篷下竟有黑霧溢出：“你……”
“四千八百萬。”葉天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報菜價。
黑鬥篷喉結上下滾動，眼中血絲暴漲，可當他目光掃過陳星月垂眸靜坐的側臉時，那洶湧的殺意竟如潮水般退去大半，隻餘下一種被毒蛇盯住的冰冷忌憚。他死死盯著葉天，一字一句：“好……很好……葉門主果然記得清楚。這女人，我讓了。”
話音落地，他竟真的拂袖轉身，鬥篷翻卷如鴉翼，帶著兩名隨從大步流星走向側門。臨出門前，他腳步微頓，側首投來最後一瞥——那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不甘，唯有一種洞悉一切的陰冷笑意，像在說：獵物，終於露出了爪牙。
“四千八百萬！成交！”楊小姐幾乎喊破喉嚨，聲音尖利發顫。
鐵籠被迅速推下台。程浩剛想起身，卻被葉天按住肩膀：“等。”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那被推至後台通道口的鐵籠忽然劇烈震顫，籠壁鐵條竟如活蛇般扭曲、熔解！赤紅岩漿般的液體從縫隙中汩汩湧出，滴落在光潔大理石地麵，嗤嗤作響，騰起刺鼻青煙。籠中少女仰起臉，淚已乾涸，唇角卻緩緩裂開一道猩紅血口，直達耳根——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出的表情！
“是‘蝕心蠱’！”白捷失聲尖叫，“有人在她體內種了蠱！”
笑麵佛猛地撕開自己左袖，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金線刺繡——竟是整幅《金剛伏魔圖》！他指尖疾點自身七處大穴，金線驟然泛起灼目金光：“快退！那是‘千麵蠱母’！能借血氣幻化宿主最恐懼之形！”
話音未落，鐵籠轟然炸裂！
岩漿鐵水潑灑如雨，可最駭人的是那團升騰的赤霧——霧中無數張人臉若隱若現：有雲少被折斷脊椎的慘白麵孔，有朱家主跪地求饒的涕淚橫流，甚至還有程浩自己獰笑著割開自己喉嚨的扭曲影像……每一幀都精準戳中觀者心底最深的恐懼。
“閉眼！守神台！”葉天低喝如雷。
程浩本能閉目，卻覺一股溫潤氣流自百會穴灌頂而入，瞬間滌蕩心神。他豁然睜眼，隻見葉天不知何時已立於通道口，單手負後，另一隻手掌平平推出——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唯有掌心一寸之處，空間如琉璃般寸寸龜裂，現出無數道細微卻深不見底的漆黑裂隙！
那些赤霧人臉撞上裂隙，竟如雪遇沸湯，無聲湮滅！
“虛空裂隙？！”笑麵佛倒吸冷氣，“這……這已超脫武道範疇，是真正的‘界域’之力！”
赤霧潰散，鐵籠廢墟中，雨族少女癱軟在地，渾身被岩漿灼燒出焦黑痕跡，可那張臉依舊乾淨得驚人，甚至……比先前更添幾分空靈剔透。她茫然抬眼，目光越過眾人，直直落在葉天臉上，嘴唇翕動，無聲吐出兩個字：阿……爹……
葉天身形微晃。
就在此時，陳星月閃電般掠出！她並未撲向少女，而是足尖點地，身形如離弦之箭射向通道儘頭——那裡，黑鬥篷消失的暗門正在緩緩合攏！
“攔住她！”朱家主嘶吼。
可晚了。
陳星月指尖凝起一點幽藍寒芒，在暗門閉合前最後一瞬，狠狠刺入門軸樞紐！寒芒爆綻，整扇合金門瞬間覆上厚厚冰晶，哢嚓一聲凍成冰雕。
門內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陳星月收手，轉身走回葉天身側，將一枚沾著冰屑的玄鐵令牌拋給程浩：“九蓮山外門執事印。那人……是現任山主私生子，柳無咎。”
程浩接住令牌，入手冰寒刺骨，令牌背麵赫然刻著一行小字：雨族遺孤，代為照看——九蓮山，柳。
他猛然抬頭看向葉天：“大哥，這女孩她……”
葉天冇有回答。
他俯身，從少女焦黑衣襟裡拈出半片殘破銀鱗——鱗片隻有指甲蓋大小，卻流轉著月華般的清輝，邊緣參差如刃。他指尖輕撫過鱗片缺口，那裡隱約可見一個極小的“葉”字篆紋，被暴力撕裂，隻剩一半。
“星月。”葉天聲音低沉，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斷，“帶她去北邙舊宅。取我床下紫檀匣，裡麵第三層，有‘歸墟引’經絡圖。”
陳星月眸光一凜，鄭重頷首。
“等等！”楊小姐終於找回聲音，捧著賬本衝上來，聲音發抖，“葉先生！您還冇付尾款！四千八百萬！現金還是轉賬？”
葉天看也冇看她，隻將那半片銀鱗收入袖中，轉身時衣擺掠過空氣，發出一聲極輕的裂帛之音。
“賬，”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廳穹頂鑲嵌的十二枚青銅獸首，“算在天諭拍賣行頭上。”
楊小姐呆若木雞。
程浩卻突然明白過來——那十二枚獸首，每一隻獠牙縫隙裡，都嵌著一粒肉眼難辨的黑色微塵。那是北邙山特有的‘噬靈蜉蝣’卵，一旦激活，能在七日內蛀空整棟建築地基。
“走。”葉天邁步向外。
白捷望著他背影，喃喃道：“原來……當年北邙山塌方，不是地裂……是他親手……”
笑麵佛苦笑搖頭，望向通道儘頭那扇冰封的暗門：“柳無咎栽了。他以為用蝕心蠱逼出雨族血脈真相就能要挾葉天……卻忘了，葉門主最恨的，就是有人拿‘家人’二字做文章。”
程浩攙起地上虛弱的雨族少女，少女指尖冰涼，卻在他掌心輕輕蜷了一下，像初生的小鳥試探暖意。
少女仰起臉，淚痕未乾的眼瞳裡，倒映著葉天漸行漸遠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如孤峰，肩頭落著窗外斜射進來的夕照，竟似披著一層薄薄金甲。
而冇人注意到，她右耳後那道曾閃現的暗青紋路，此刻正沿著頸側蜿蜒而下，冇入衣領深處——紋路儘頭，一枚細小的銀色印記若隱若現，形狀，赫然是一柄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