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不想,不給,不想給!
厲寧停下腳步。
然後回頭看著秦鴻:“臣,相信陛下。”
隨後推門而出。
門口處,秦凰和孫鳶兒已經等候多時了,孫鳶兒一臉焦急:“陛下如何了?”
厲寧輕笑了一下:“皇後放心,陛下的狀態不錯,一切安好,我和陛下也聊得很開心。”
隨後厲寧對著孫鳶兒躬身行禮,然後拉著秦凰離開了秦鴻的寢宮。
厲寧一路出去,滿臉笑容。
路過的太監宮女行禮,厲寧都是點頭答應,微笑回應。
一直到坐上了皇宮之外,厲九的馬車,厲寧的臉色才陰沉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秦凰握住了厲寧的手。
厲寧深吸了一口氣:“陛下和我攤牌了,而且是明牌,他問我想不想當皇帝,問我能不能將手中的武器給他。”
“你怎麼回答得?”秦凰焦急。
厲寧扭頭:“不想,不給,不想給。”
秦凰噗嗤一笑。
“然後呢?我皇兄什麼反應?”
厲寧搖頭:“臨走的時候還在試探我,也許你皇兄已經做好了將我留在這裡的準備了,但是在今天之後,我們應該可以放心離開了。”
“為何?”
厲寧看著秦凰:“因為我已經將話說得很明白了,就看陛下自己能不能想明白了。”
“你說的什麼胡話?彆打啞謎行不行?”
厲寧輕笑,握著秦凰的手,將剛剛在秦鴻寢宮之中所說的一切都又給秦凰說了一遍。
秦凰聽後額頭生汗。
“你……你這麼說的意思就是……小誌?你在挑撥我皇兄和我弟弟的關係?”秦凰皺眉。
厲寧卻是道:“冇有挑撥,我隻是引導,其實就算我不說,你皇兄已經有猜忌了,隻不過我幫著他將迷霧吹散了而已。”
秦凰咬著嘴唇:“會嗎?”
厲寧道:“那你想想?如果真的如華太醫所言,陛下說不定哪一天就冇了。”
“你……”秦凰眼眶都紅了。
厲寧道:“你看看,這就是差距,你聽到這個消息會哭,所以你不會搶你侄子的皇位,我也不會,因為你皇兄知道,我對你的感情。”
“因為那場大婚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了,就像你皇兄給皇後準備的這場婚禮一樣,他隻有準備過一次婚禮才會知道我多重視你。”
秦凰白了厲寧一眼:“不要臉。”
厲寧卻是摟住秦凰的腰肢:“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說你皇兄是會將他的兒子交給秦誌呢?還是交給你呢?”
“如果你皇兄身體很好,那麼他一定就不是今天這個態度了。”
“我功高震主,我威脅到了他的統治,我有了謀反的能力,這些都會讓你皇兄想法設法除掉我,這是事實。”
“至少也會讓我不好過。”
秦凰滿臉愁容。
厲寧又道:“可是如今不同了,你皇兄的病擺在明麵上,一天找不到根治的方法,他就一天不敢隨便動我,因為他不是秦耀陽,不是瘋子。”
“如果他的病治不好,那麼你皇兄更多的是考慮自己的兒子,而不是自己了,因為那個孩子是他和孫鳶兒的。”
“他很愛孫鳶兒,所以他一定會給他們留下保障,就看你皇兄選誰了。”
秦凰盯著厲寧,良久之後問道:“你……你就這麼確定我皇兄活不了太久了?”
厲寧搖頭:“我不確定,但是你皇兄自己也不確定,所以給他一些時間去思考吧。”
……
一個時辰後。
秦誌的王府之中。
秦誌摟著木棉,兩人恨不得黏在一起。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聲音:“王爺,有人求見。”
“何人?不見!”
“宮裡來的。”
秦誌眼神驟然一變。
“讓他等著本王,本王立刻過來!”
片刻之後,秦誌穿戴整齊出了房間,房間之外的大廳之中,一個小太監躬身行禮:“見過小王爺。”
“免了,什麼事?”
“回小王爺,剛剛厲寧從陛下的寢宮之中走了出來,據說當時寢宮之內隻有陛下和厲寧兩人,聊了很久,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秦誌聽到這些眉頭立刻皺緊。
那小太監又道:“至於聊了什麼,小的不知道,但是厲寧這一路之上滿臉笑意,誌得意滿啊。”
秦誌眼神變了又變,隨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張銀票給了那小太監:“你做得不錯,去吧,繼續盯著,你應該也不能出宮太久吧?趕緊回去!”
那小太監卻是收下銀票,滿臉笑意地道:“王爺說笑了,小的怎麼能隨便出宮呢?這一次是偷偷跑出來的,好在小王爺您提前買通了我們總管和禦林軍啊。”
“小的這才得以和其他人換了休假的日期。”
秦誌點了點頭:“休假?那就趕快去休息吧?拿著錢,找個地方好好快活一番。”
“多謝小王爺。”
那小太監剛剛離去,秦誌就揮了揮手:“來人啊!”
一道人影閃出:“王爺,有什麼吩咐?”
“跟著他,他應該是出城了,等出城遠了,找個地方殺了,不要留下什麼痕跡。”
“是。”
秦誌表情平靜,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剛一進去,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小誌,為什麼要殺了那個小太監,他對你不是還有用嗎?”
秦誌輕哼一聲:“已經冇用了。”
“這個蠢貨,出了皇宮直奔本王這裡,還穿了宮中的服飾,如今又從我的王府之中出去,定然已經被盯上了。”
“等他再回宮,估計就會被盤問的,這種家夥都頂不住大刑,到時候容易給本王招來災禍,不如死了乾淨。”
木棉輕輕點頭:“我們小誌還真是殺伐果斷!”
“木棉,我得去一趟宮裡!”秦誌突然道。
“這麼急嗎?”
秦誌點頭:“按照時間來看,厲寧也該離去了,那麼皇兄定然是已經和厲寧攤牌了,如今厲寧竟然笑著走出了皇宮,這不正常。”
“我得去試探一番,早做準備啊。”
木棉點頭:“好,早去早回。”
那模樣,當真就像是一個等著丈夫回來的新媳婦兒一般。
秦誌,哪裡頂得住啊?
“不急,等會兒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