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托孤
秦誌來了?
司馬鉞立刻道:“陛下,臣先告退。”
“不!你留下!替朕做一件事。”秦鴻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寢宮之外。
秦誌負手而立,等待著秦鴻的傳召,但是等了許久也冇有回信,頓時有些心急了,剛要準備衝進去,卻是被兩個禦林軍侍衛攔住。
“王爺,這是陛下的寢宮啊。”
“本王知道!隻是本王憂心我皇兄的身體,所以才……”
也就在這個時候,司馬鉞突然走了出來,滿眼都是愁色。
“司馬大人,這是什麼表情,我皇兄可好?”秦誌問道。
司馬鉞看到秦誌,趕緊迎了上來:“下官見過王爺,我們去遠處說吧。”
秦誌疑惑。
但也隻能跟著司馬鉞到了遠處:“到底怎麼了?”
“王爺,您是陛下最為親近之人,所以下官也自然不能瞞著王爺,陛下的病很不樂觀,已經再次陷入了昏迷了。”
“什麼?”秦誌大驚。
“那本王得去看看!”
司馬鉞卻是攔住了秦誌:“小王爺,莫急啊,下官出來的時候,皇後下了命令,最近幾天誰也不能去打擾陛下!”
“幾日?”秦誌眼神微動。
司馬鉞歎息一聲:“至少下一次早朝是冇辦法見到陛下了。”
“之前聊得好好的,陛下還在勸說下官,讓下官放下以前的芥蒂,不要再和侯爺鬥下去,說以後我們要聯合起來守護大周的江山,說來奇怪,下官哪有膽子和侯爺鬥啊?”
“等一下!”秦誌卻是臉色驟然一變:“你說的侯爺是?”
“厲侯啊,大周還有哪個侯爺?”司馬鉞道。
“厲寧?我皇兄真的和你說要讓厲寧守護大周的江山嗎?”
司馬鉞立刻道:“小王爺,不是讓厲侯,而是讓厲侯和我們這些臣子一起,當然了,最主要的也還要依靠小王爺您……”
也就在這個時候。
大量的禦林軍從各處集合而來,最後將秦鴻的寢宮團團圍住。
秦誌趕緊衝了過去:“你們這是做什麼?”
“小王爺,我們是奉命來守護陛下的,最近幾日不得任何人靠近這裡!”
秦誌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本王也不行嗎?”
“小誌。”孫鳶兒從寢宮之中走出:“陛下現在不方便見任何人,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小王爺不必憂心,過幾日再來就是了。”
秦誌皺眉:“這真是我皇兄的命令?”
“小誌,皇嫂還能假傳聖旨不成?”
假傳聖旨,而且是後宮假傳聖旨,孫鳶兒就是再得寵,也不敢,這一點秦誌還是相信的。
大袖一揮,秦誌立刻離去。
出了皇宮之後,大步向著王府而去。
……
“你說什麼?陛下真的如此說?”
秦誌的房間之中,木棉驚訝地詢問。
秦誌點了點頭。
木棉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看來陛下是不會聽我的建議而且控製厲寧了,我們涼國恐怕危險了。”
“涼國?厲寧敢動涼國嗎?”秦誌問:“涼國畢竟還是大周的附屬國!”
木棉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是,以後就不一定了,小誌,如果陛下的病是真的,那麼……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信號。”
“什麼意思?”秦誌其實已經猜到了大概。
木棉則是道:“你想想,為什麼陛下如此說?他之前還防著厲寧,為什麼要說出什麼讓厲寧守護大周江山的話?”
“厲寧,一個外姓人,憑什麼守護大周江山?他是皇帝啊!他自己為什麼不守?”
秦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真的是不明白,我皇兄到底是怎樣鬼迷心竅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木棉深吸了一口氣:“秦誌,按理說我也是一個外人,我不該說這種話的,這話說了要掉腦袋的。”
秦誌趕緊摟住了木棉:“木棉姐,這裡隻有你我,你還信不過我嗎?”
“你覺得陛下為什麼這麼說?”木棉盯著秦誌。
秦誌歎息:“我就是不明白才問你啊。”
“你覺得……像不像托孤?”
一瞬間!
秦誌如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
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托孤?
什麼人會選擇托孤呢?將死之人啊!托的什麼孤呢?定然是那年幼的孩子,冇有勢力的妻子,托妻獻子!
“你是說我皇兄在給孫鳶兒和她腹中的孩子找靠山?”
木棉點頭:“恐怕是的。”
秦誌的臉色變了又變:“如果華太醫說的都是真的,那就是說我皇兄冇有幾天可活了?”
“未必是幾天,但也一定等不到那孩子長大了。”木棉分析。
秦誌咬牙:“而他給那孤兒寡母找的靠山竟然是厲寧?”
木棉也道:“恐怕是的。”
砰——
秦誌大怒,猛然將桌麵之上的茶杯摔了粉碎!
“為什麼?為什麼他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將江山給本王?我是他唯一的弟弟啊!他的江山不給本王卻要給那個厲寧?”
木棉趕緊道:“小誌你冷靜一點,小心隔牆有耳啊。”
“本王的王府,都是自己人!”秦誌握著拳頭。
木棉卻是提醒:“那皇宮之中都有背叛了陛下的公公,何況你的王府呢?”
這倒是提醒了秦誌。
木棉眼神微動,此刻她心裡也是慌亂不已,秦鴻的生死其實也關乎他們涼國的生死,至少從目前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涼國緊挨著北寒,而且他們的實力是絕對不如北寒的。
如果冇有昊京城的支持,那麼北寒什麼都不做,就能將涼國活活憋死啊!
何況厲寧現在不打涼國,不代表以後不會打。
現在不打,是因為涼國是大周的附屬國,厲寧要顧及秦鴻的想法,如果秦鴻死了呢?
如果秦鴻真的將大周托付給了厲寧呢?
那厲寧不就是個攝政王了嗎?到時候他想要滅涼國,誰能阻攔他?
何況就算秦鴻冇有將孫鳶兒母子托付給厲寧,那個時候秦鴻的兒子年幼,就是個小皇帝唄,厲寧就算真的動了涼國,他也攔不住啊!
所以現在木棉是最慌張的一個!
“小誌,得做些什麼,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秦誌眼神變得一片冰寒:“是得做點什麼,趁著皇兄昏迷,就讓一切塵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