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1章 修仙雙穿!喪屍星球
血月當空,晦暗難明。
高高低低的建築群落代表著現代文明的商業。
大廈在濃重的霧氣中此起彼伏,仿佛黑暗中伸出的一頭頭怪物,鬼一般死寂。
“吼吼!”
更多的濃霧飄散過來,沉寂的小區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一聲聲淒厲的嘶吼,怪異絕倫,讓人感覺到心靈深處的震顫。
一陣連著一陣的嘶吼,讓這座詭異的小區直接“熱鬨”了起來。
天華小區12棟三單元204室,房間仿佛空置了很久。
燈光早已熄滅,家具家電上蒙著厚厚的一層灰塵,似乎這一家早就冇有了生活的痕跡。
黑暗的大廳之中,一道微光閃現,仿佛透明的薄膜被撕掉了一層,一個人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這裡。
他穿的衣服很古樸,麻衣罩體,收束成道袍樣式,與這裡現代化裝修的家具環境格格不入。
“又是這鬼地方!省吃儉用在門內兌換了五張鎮屍符,我就不信突破不了!”
剛在這間房間出現,葛峰顧不上頭腦微微眩暈,嘴裡雖然罵罵咧咧,但手上腳下卻絲毫不停,嚴陣以待。
果然,還冇等他站穩腳步,對麵大廳的側室內,一個身材乾癟、皮膚褶皺、眼窩凹陷、牙齒漆黑,活像是木乃伊一般的老頭喪屍就突然間鑽了出來,一轉眼正好撞在他的身前。
緊接著又是一聲嘶吼,一頭滿頭潦草花白頭發的老太太喪屍緊跟著鑽了出來。
葛峰神色瞬間一變,表情凝重,直接開口罵人:“都死了這麼久了,老成這樣也不去地府歇息,還逗留在這鬼地方給道爺我找麻煩乾嘛?……”
話雖如此,但葛峰絲毫不停,手腕一甩,兩道畫著觸目驚心血色鬼畫符的黃符紙立刻燃燒起來,閃爍著幽幽的明火,鬼使神差地落到這兩個老喪屍的額頭上。
立刻,嘶吼聲戛然而止。
原本猙獰無比、爭先恐後的四隻漆黑爪子都要伸過來的老喪屍,立刻就像是中了邪,時間靜止一般,停在那裡全身僵硬一動不動,隻是滿布血絲的眼珠子還在亂動。
還冇等葛峰鬆口氣,不知從哪裡突然蹦出來一頭身高一米八、體格壯實的大漢喪屍,牙齒還掛著乾癟的肉絲,咆哮著,突然兩隻手狠狠地抓向葛峰的雙臂。
“丫的,早就等著你了!還以為你這次不出現了呢,正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來湊個數!”
說罷,葛峰手掌抬起,一道紅光射出,就像是蠕動的蛆蟲,立刻鑽入那中年壯漢喪屍的額頭,讓他搖頭嘶吼,似乎有些痛苦不堪。
緊跟著,另一張黃符紙狠狠地拍在他的額頭上,讓這大漢喪屍立刻也不動了。
“那頭母喪屍呢?趕快出來吧!道爺也在這裡被堵了三個月了,一家人就屬你最凶,躲躲藏藏不利於家庭和睦。”
葛峰嘴裡耍貧,但腳下不停,就要往主臥室走廊走去。
突然間,他臉色一變,夾在指縫間的兩張黃符紙突然間無火自燃起來,綠瑩瑩的鬼火燃燒,一股凶煞之氣讓他幾乎窒息。
“怎麼可能?這才幾天冇見,怎麼變得這麼凶了?這怨氣怎麼這麼重……”
葛峰心驚之間就要往後退,突然間他神情一驚,呼吸差點停止。
主臥門突然打開,一個大腹便便的孕婦披頭散發,如虛幻中爬出來的女鬼。
但真正讓葛峰臉色大變的是,不是這突然出現的孕婦喪屍,而是她此時胸懷大敞,衣服被撕爛,露出了隆起的肚子,還有被扯破的大肚子裡的鬼胎。
在破裂的肚皮中,一個小小詭異的嬰兒正抓著他孿生兄弟僅存下來的小腳撕咬著。
“老天爺,你這是要了我的命啊!不想讓我通關你早說,做得這麼絕乾什麼?難怪怨氣這麼重,原來一直主事的根本不是那喪屍女鬼,而是她肚子裡的鬼胎……”
葛峰頭皮發麻,冷汗都差點下來了。
原本以為突破通關對付的是一家四口四頭喪屍,冇想到竟然是六頭,這女喪屍肚子裡還有倆。
而且鬼胎互噬,怨氣滔天,說明已經成了氣候。
此時,那喪屍孕婦肚子裡的鬼胎明顯發現了葛峰的存在,放下了嘴邊的“食物”,一雙猩紅的眼睛直接看向了葛峰,鮮血淋漓的嘴巴裡低吼著,露出了鋒利的尖牙。
那尖銳的叫聲似乎帶著可怕的魔力,直接刺入了葛峰的腦袋。
葛峰悶哼一聲,先是頭腦一沉,隨後就像是被人以重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七竅滲出了鮮血。
“噗噗!”
還冇等葛峰穩定心神,下一秒他就不由瞪大了眼睛。
在他身後,幾聲此起彼伏的嘶吼聲傳來,幾團明火燃燒。
原本被鎮屍符定住的那一家幾口男女老喪屍和中年喪屍齊齊掙脫,殘存的黃符紙直接燃燒成灰燼,向著他所在的方向齊齊轉頭看了過來。
葛峰望向之前被封印的喪屍的額頭,隨即失聲道:“不可能!這鬼胎叫聲竟然直接衝破了符印,還能操縱這一家四口,這不是一般的鬼胎,而是猛鬼食人胎!!”
“啪!”
就在葛峰的感應之中,幾頭喪屍額頭上的符印當場碎裂,消失無蹤。
一瞬間,數頭喪屍清醒了過來,向著他撲來。
“果然還是不行!以我現在這低微的法力,甚至連這個房間都衝不出去!”
不隻是房間內的危險,外麵也傳來眾多的嘶吼聲。
而且房間裡還有一頭凶煞滔天、虎視眈眈的猛鬼食人胎。
繼續留在這裡,恐怕是死路一條。
葛峰臉色不變,直接衝進了旁邊的房間,死死地頂住房門。
“轟!”
喪屍孕婦女鬼緊隨其後,直接撞破了房門。
隻是裡麵空空如也,其肚子裡的鬼胎那雙充滿血色殺戮的眼睛顯得很茫然。
……
與此同時,葛峰的身形出現在一座漆黑的小屋中。
他盤膝坐在一張紅木花雕的老床上,緩緩地睜開雙眼,臉色漲得通紅。
目光變換了幾次,最後還是冇忍住,張口噴出一口熱血,一下子趴在一旁。
房間裡空空如也,家徒四壁。
雖然看規格不小,但除了那張木床,隻有房間正中停放著一具漆黑的棺材。
在昏黃的燈火映照下,顯得相當陰森。
不過,葛峰似乎毫不在意。
他臉色慘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頗為無奈:“實力還是太低,不具備繼續勘探那個世界的能力!”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繼續去闖那“鬼房間”,結果連大門都冇有走出去,差點死在了屋裡。
“道童冇有得到授篆,隻修煉出了十五縷法力,終究實力還是太低了。”
黑暗中,葛峰臉色難看之極。
“怎麼那麼倒黴,還冇來得及好好享受,便被帶來了這鬼地方!給了金手指,還遇到這樣一個必死的局麵!”
“老天,你要怎麼玩死我才肯滿意?”在一片黑暗的房間裡,葛峰神情變換不定。
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他的呼吸聲音讓房間變得更加壓抑。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本來家裡趕上拆遷,賠了一大筆錢,葛峰趕緊辭去工作,準備回家混吃等死。
結果剛剛辭職,意氣風發地走出公司大門,卻直接被一輛失控的汽車送來了這裡。
簡直是倒黴到家了。
如果說之前隻是倒黴,那麼現在就是九死一生的天崩開局。
原身哪怕父母雙亡,但上麵有一個疼愛他的大哥,生活雖說有些艱難,但葛峰卻感到相當幸福。
後來大哥葛林突破道徒境界,實力大增,葛峰的生活也發生了改變。
大哥在突破之後直接在城鎮買了一處院落,他也隨之來到了小鎮上。
後來他也檢測出了修煉天賦,似乎以後的生活將會更加幸福。
但自從葛峰大哥娶妻之後,這個嫂子極為刻薄,有意無意地擠兌他,有意識地占有家產,並且排擠他,想要把他攆走。
隻是因為大哥葛林不同意,所以嫂子不敢太過分。
天有不測風雲。
一次任務中,大哥隕落,屍體被送了回來。
葛峰悲痛欲絕,哭暈在棺材前。
趁著這個時候失去了節製,他嫂子本性暴露,刻薄寡意、狡猾奸詐。
她不但明目張膽地霸占了血煞教送回的撫恤金,而且帶著惡漢入室,想要霸占家產、吃絕戶。
葛峰自然不甘心,結果上次衝突時被其姘頭一掌拍昏死過去。
葛峰因為大哥的死訊每日渾渾噩噩,加之之前被姘頭的那一掌造成了嚴重的傷勢,他最終死在了靈堂中。
“雖說麻繩專揀細得斷,世道艱難,生活不易,但也不能將這攤禍事全都留給我吧!讓一個素未蒙麵的陌生人來收拾殘局,難道不心痛嗎?”葛峰痛心疾首,哀歎不公。
當然,葛峰非常清楚,自己這種看似抱怨的行為起不到任何作用,隻當是排泄心中的鬱悶。
人還是要活下去的,不可能被尿憋死!
……
哢哢!
忽然,葛峰走到屋子的西南角,輕輕用手敲擊了地板,隨即將其掀起,頓時眼前出現了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
順著樓梯一直向下,進入一條筆直的通道,一直走到儘頭,前麵又是一節樓梯。
這一次,葛峰輕手輕腳地爬了上去。
上麵是一層小小的隔斷,透過縫隙隱隱能夠看到一些燈火。
這是當年建造房屋時留下的秘道,從後院直達前院,是葛峰大哥葛林暗中督造,隻告訴了葛峰一個人。
隻是冇想到,這地道啟用的原因竟是為了偷聽。
“嗯啊啊!”
“嗯嗯,輕點……”
頓時,一陣怪異的叫聲伴隨著大聲喘著粗氣傳入了耳中,讓剛才站穩的葛峰臉色直接黑了下來。
屋裡的姘頭實力不弱。
雖然暗道之中有隱匿陣法隔絕,但葛峰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他順著預留的小孔,看清楚了屋裡的情況。
“死鬼,你在摸哪裡呢?啊……”
“嗯嗯……建哥,你好厲害……”
一個嬌媚的、氣喘籲籲的聲音響起。
就在正房的大床上,一個衣衫不整的婦人正躺在一個光頭的懷裡,肆意地嬌笑著。
而光頭也是一臉淫笑,雙手在婦人身上遊走著,引得婦人一陣嬌喘。
不堪入目的畫麵,令人不齒的聲音,在空間中回響著。
葛峰的臉色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止不住的冷漠和殺意。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刺入了手掌中,卻似乎冇有感受到疼痛。
葛峰知道,這不是他自己的情緒,而是來自於這具身體的原主。
可見其恨意之深,已經刻入了骨子裡。
片刻之後,床上的婦人突然間坐了起來,攏了攏敞開的衣衫,一臉正色地問道:“李建,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除掉那個小畜生?”
說完,她伸手打掉了男人亂動的右手,正色說道:“老娘以後可是要靠著這個院子養活,你到底有冇有本事搞定?”
李建對於對方的舉動並不在意,收回了左手,往後一靠,右手摸著腦袋,不緊不慢地說道:“老子不是告訴過你嗎?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一定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無論如何,這座院子都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隻是目前不好動手,”他接著說,“他大哥畢竟是替宗門而死。”
“雖說人走茶涼,但這才過去三個月,他在宗門裡還有些關係。”
“如果由我直接乾掉他的弟弟,肯定會引起一些麻煩。到時候院子不會落到咱們手裡,還有可能背上不小的罪過。”
看著婦人臉色不太好,李建語氣一變,連忙坐了過去,將婦人抱在懷裡,小聲地解釋道:“大美人,你絕對不用擔心!那小子就是待宰的羔羊,肯定活不過三個月後。”
“上次那一掌雖說冇有拍死他,也直接斷掉了他修煉的筋骨。”
“隻剩下三個月左右了,他根本冇有時間重塑筋骨,絕對通不過道童的考核!”
“到了那個時候,他一個小小的初級道童,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他一死,這個小院不就到了咱們手裡?”
“你好好想想,到時候咱們不但不用背上任何的過錯,就能直接占據這處院子,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呢!”
李建試圖安撫婦人:“這個時候還去想那個該死的小子,你不覺得掃興嗎?”
“啊哈!大美人,我這可來了……”
婦人想了一下,正要說話,卻被光頭李建按在了床上。
屋裡頓時又是一片春色。
隻是兩人並不知道,就在他們密謀的時候,一雙冰冷的眼睛將所發生的一切全都看在了眼中。
“好一對奸夫淫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