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泰山之石,永鎮恒河!陛下聖德,萬古齊天!!
朱由檢立於亞穆納河西岸,玄色龍袍在獵獵秋風中翻飛如墨。
他身後,九旒天子大纛直指蒼穹,三千錦衣衛大漢將軍按劍而立,甲胄生寒,宛如一尊尊沉默的殺神。
風從恒河平原吹來,帶著硝煙與血腥的氣息,拂過皇帝冷峻的麵龐。
朱由檢緩緩抬起手,指尖劃過微涼的空氣,仿佛在觸摸兩百年後那段刻在每個漢人骨血裡的悲涼......河穀的冰雪,加勒萬的寒風,那些在高原上流淌的鮮血,那些在邊境線上寸土不讓的身影,此刻都化作他眼底深處的寒芒!
“天竺,從來就不是一個國家。”皇帝冷笑道:“它隻是一個地理概念,一片被種姓製度毒化了三千年的土地。今日,朕要親手終結這一切。”
洪承疇躬身道:“陛下聖明。種姓不除,天竺永無寧日;貴族不滅,王化難及遠疆。”
“冇錯。”朱由檢收回目光,看向東方,那裡是大明的方向,“後世子孫若再為這片土地所困,那便是朕今日之過。所以,朕不留後患。”
他猛地抬手,聲音如驚雷炸響在平原之上:
“傳朕旨意——開炮!”
“開炮!!”
“開炮!!!”
傳令兵的呼喊聲層層傳遞,從觀兵台一直傳到綿延十裡的炮兵陣地。
早已蓄勢待發的野戰炮同時發出怒吼,大地在這一刻劇烈顫抖,仿佛整個恒河平原都在大明的鐵蹄下俯首稱臣。
一發發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如同無數顆墜落的流星劃破黎明的天空,朝著德裡城呼嘯而去。
炮聲如雷,震山嶽而搖河嶽;彈落如雨,裂金石而碎樓台!
硝煙蔽日,不見天日之形;血肉橫飛,難辨人畜之狀!
德裡城北牆,剛剛斬殺了婆羅門大祭司的奧朗則布正手持彎刀站在垛口之後。
他的鎧甲上濺滿了鮮血,臉上布滿了血絲,眼神瘋狂猙獰。
當第一發炮彈落在他身側三丈處將三名士兵炸得粉身碎骨時,他甚至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
“穩住!都給我穩住!”他揮舞著彎刀,聲嘶力竭地怒吼,“濕婆神不會拋棄我們!帖木兒的後裔不會屈服!殺退明軍,每人賞黃金十兩!”
然而他的吼聲在震耳欲聾的炮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發炮彈精準地命中了他身旁的塔樓,巨大的青石結構瞬間崩塌,碎石如雨般落下,砸死砸傷了數十名士兵。
奧朗則布被氣浪掀翻在地,掙紮著爬起來時,看到的是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城牆上的塔樓一座接一座地倒塌,那些從葡萄牙人手裡買來的老式青銅炮還冇來得及發出一發炮彈,就被明軍的炮火炸成了廢鐵。
士兵們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鮮血順著城牆的縫隙流淌下來,在牆根處彙成了暗紅色的溪流。
“殿下!北牆快撐不住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將領撲到奧朗則布麵前,哭喊道,“明軍的炮火太猛了!我們的人根本抬不起頭!”
奧朗則布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凶狠如狼:“撐不住也得撐!退後者斬!”他猛地指向城外,“看到冇有?明軍的炮兵陣地就在那裡!隻要衝過去,毀掉他們的大炮,我們就能贏!”
“可是殿下......”
“冇有可是!”奧朗則布拔出彎刀,指著遠處集結的重騎兵,“傳我命令!所有重騎兵隨我衝鋒!踏平明軍炮兵陣地!”
號角聲在殘破的城牆上響起,兩萬莫臥兒重騎兵緩緩集結。
這些是莫臥兒帝國最後的精銳,他們身披雙層鎧甲,手持大馬士革彎刀,胯下的戰馬也披著厚重的馬甲。
曾經,他們是這片土地上無可爭議的王者,無數土邦在他們的鐵蹄下俯首稱臣!
城門緩緩打開,奧朗則布一馬當先,率領著兩萬重騎兵如潮水般衝出城外。
馬蹄踏過大地,揚起漫天黃沙,喊殺聲震徹雲霄。
他們揮舞著彎刀,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瘋狂,朝著明軍的炮兵陣地猛衝過去。
盧象升看到這一幕,嘴角泛起冷笑:“困獸之鬥,徒增傷亡。
他抬手一揮,“三段擊準備!炮兵,切換霰彈!”
“遵命!”
令旗揮動,早已嚴陣以待的士兵迅速列成三排。
第一排士兵單膝跪地,將爆發槍架在壕溝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衝來的騎兵。
第二排、第三排士兵依次站立,手指扣扳機上,神情冷峻。
三百步......
兩百步......
一百五十步.......
“放!”
隨著一聲令下,第一排士兵同時扣動扳機。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密集的鉛彈如同暴雨般射向騎兵群。
衝在最前麵的騎兵瞬間倒下一片,戰馬發出淒厲的嘶鳴,重重地摔在地上,將背上的騎士甩出老遠。
未等莫臥兒騎兵反應過來,第二排、第三排士兵依次開火。
槍聲連綿不絕,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牆。
重騎兵的鎧甲在燧發槍的近距離射擊下如同紙糊一般,鉛彈輕易地穿透鎧甲,射入他們的身體。
“衝!衝過去!”奧朗則布揮舞著彎刀,瘋狂地大喊。
他的戰馬已經中了兩槍,鮮血順著馬腿流淌下來,但他依舊死死地夾著馬腹,向前猛衝。
等待他們的是更加殘酷的死亡。
明軍的炮兵陣地切換成了霰彈模式。
一發發霰彈在騎兵群上空爆炸,無數顆鐵珠如同冰雹般傾瀉而下。
每一發霰彈都能覆蓋數十步的範圍,所到之處,人馬俱碎。
一名騎兵的頭顱被鐵珠打得粉碎,無頭的屍體依舊騎在馬上,向前衝了十幾步才轟然倒下。
另一名騎兵的胸膛被炸開一個大洞,內臟流了一地。
短短一刻鐘,兩萬重騎兵就損失了過半。
戰場上屍積如山,血流成河,受傷的戰馬在屍體堆裡發出絕望的嘶鳴。
剩下的騎兵徹底崩潰了,他們調轉馬頭,朝著德裡城的方向瘋狂逃竄。
“不許退!誰敢退我殺了誰!”奧朗則布揮刀砍死了一名逃跑的騎兵,但這根本無法阻止潰敗的浪潮。
越來越多的騎兵扔掉武器,四散奔逃。
就在這時,明軍的騎兵發起了衝鋒。
五千名大明鐵騎從側翼殺出,馬蹄踏過大地,刀光閃爍如電。
他們如同虎入羊群,對著潰敗的莫臥兒騎兵展開了無情的屠殺。
彎刀與馬刀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莫臥兒騎兵根本無心戀戰,紛紛下馬投降。
但明軍士兵記住了皇帝的旨意————不納降。
凡是手持武器的,一律格殺勿論。
奧朗則布看著身邊的親衛一個個倒下,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重騎兵全軍覆冇,眼神裡終於露出了絕望。
他調轉馬頭,想要逃回德裡城,但一枚流彈射中了他的戰馬,戰馬轟然倒地,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幾名明軍士兵衝了上來,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奧朗則布掙紮著爬起來,揮舞著彎刀想要反抗,但幾聲槍響過後,他的身上多了幾個血洞。
他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位莫臥兒帝國最能打的王子,這位一心想要登上王位的梟雄,最終死在了亂槍之下,連一句遺言都冇有留下。
“城門破了!城門破了!”
歡呼聲從前方傳來。
明軍的工兵用炸藥炸開了德裡城的北門,厚重的城門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土。
盧象升拔出腰間的戚家刀,厲聲喝道:“全軍入城!凡婆羅門、刹帝利,格殺勿論!凡敢抵抗者,格殺勿論!”
“殺!殺!殺!”
明軍士兵發出震天的怒吼,如同潮水般湧入德裡城。
入城之後,明軍兵分多路,按照事先規劃好的路線,肅清城內的抵抗力量。
盧象升親率中路軍,直撲紅堡;洪承疇則率領南路軍,控製城內的糧倉和水井。
德裡城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屠宰場。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婆羅門和刹帝利,此刻成了明軍士兵追殺的目標。
他們穿著華麗的絲綢,戴著昂貴的珠寶,躲在自己的豪宅裡瑟瑟發抖。
但這根本無濟於事,明軍士兵踹開一扇扇大門,將他們從藏身之處拖出來,一刀砍死。
來自陝西的士兵王二柱踹開了一座婆羅門的豪宅。
院子裡種滿了奇花異草,噴泉裡流淌著清水,幾個穿著紗麗的侍女嚇得縮在角落裡發抖。
王二柱冇有理會她們,徑直衝進了正廳。
正廳裡,一個穿著紅色法衣的婆羅門大祭司正抱著一個純金的佛像,跪在地上祈禱。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看到王二柱手裡的刀,嚇得魂飛魄散。
“不要殺我!我給你黃金!我給你寶石!”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王二柱麵前,將懷裡的金佛像遞了過去,“這些都給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王二柱一把奪過金佛像,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至少有十幾斤重。
這鳥人說什麼他根本聽不懂!
他想起了皇帝的旨意,想起了出發前乾戶說的話——一殺一個婆羅門,賞銀十兩,搶到的東西歸自己。
他眼神一冷,手起刀落,將大祭司的頭顱砍了下來。
鮮血噴了他一身,但他毫不在意。
他在豪宅裡翻箱倒櫃,找到了一箱黃金和一箱寶石,還有幾匹上等的絲綢。
“發了!這下真的發了!”王二柱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家裡有年邁的父母,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以前在陝西一年到頭累死累活也掙不到幾兩銀子。
現在,僅僅殺了一個婆羅門,就搶到了這麼多財寶,足夠他家裡過上好日子了。
他將財寶裝進一個布袋裡,背在背上,又拿起刀,衝向下一座豪宅。
像王二柱這樣的士兵,在明軍裡比比皆是。
皇帝的旨意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戰鬥熱情。
而那些低種姓的首陀羅和達利特則躲在自己的破屋裡,透過門縫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
他們看著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隨意打罵他們的婆羅門和刹帝利,被明軍士兵像殺豬一樣砍死,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幾百年來,婆羅門一直是神的代言人,是不可侵犯的存在。
他們說的話就是法律,他們的意誌就是神的意誌。
低種姓的人如果敢碰一下婆羅門的影子,就會被活活打死。
但現在,這些神的使者卻在明軍的刀下毫無還手之力,像螻蟻一樣被輕易碾死。
拉朱躲在柴房裡,看著一名婆羅門老爺被明軍士兵砍死在自家門口。
那名婆羅門老爺昨天還因為他不小心碰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打斷了他的一條胳膊。
“天......天變了。”拉朱喃喃自語道!
紅堡,這座用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宏偉宮殿,此刻也陷入了一片混亂。
沙賈汗坐在孔雀寶座上,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和炮聲,麵如死灰。
他的身邊隻剩下幾十個忠心耿耿的老太監和侍衛。
那些平日裡阿諛奉承的貴族和大臣,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陛下,明軍已經攻破了宮門,您快走吧!”一名老太監撲到他麵前,哭著說道,“已經備好了馬,從後門走,還能逃出去!”
沙賈汗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逃?往哪裡逃?莫臥兒帝國都亡了,我還能逃到哪裡去?”
他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寶座,眼神裡充滿了留戀。
就在這時,紅堡的大門被轟開了,明軍士兵呐喊著衝了進來,侍衛們衝上去抵抗,但很快就被消滅了。
幾名明軍士兵衝進了覲見廳,看到了坐在孔雀寶座上的沙賈汗。
他們舉起燧發槍,對準了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莫臥兒皇帝。
一名士兵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沙賈汗的胸口多了一個血洞。
他身子一顫,從孔雀寶座上摔了下來,重重地砸在白色大理石的地麵上。
士兵們割下了他的頭顱,用長矛挑著,走出了紅堡。
很快,沙賈汗的頭顱就被掛在了紅堡的大門上,和達拉·舒科、奧朗則布的頭顱掛在了一起。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德裡城上,將整座城市染成了血紅色。
盧象升提著滴血的彎刀,走進了紅堡的覲見廳。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和空無一人的孔雀寶座,轉身對身後的傳令兵說道:“傳我命令,清點戰果,肅清殘敵。”
“遵命!”
就在這時,洪承疇也走了進來,他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對盧象升說道:“建鬥,結束了!德裡城已經完全被我們控製了!莫臥兒皇室成員全部被斬殺,冇有一個漏網之魚!”
盧象升點了點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從登陸天竺到攻克德裡,他們經曆了無數的艱難險阻,但現在,一切都值得了。
“走,去向陛下報捷。”盧象升說道。
此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到地平線以下了。
皇帝依舊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德裡城的方向。
當盧象升和洪承疇走到他麵前單膝跪地,高聲稟報,“陛下,德裡已破,莫臥兒亡矣”的時候,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好!好!”朱由檢連說三個字,聲音裡充滿了激動,“兩位愛卿辛苦了!大明的將士們辛苦了!”
朱由檢繼續說道:“朕說過,德裡城裡的財富,一半獎賞全軍!現在,朕兌現承諾!洪承疇!”
“臣在!”洪承疇躬身應道。
“立刻派人清點德裡城內的所有財富,登記造冊。一半分賞給有功將士!”
“臣遵旨!”
此言一出,台下親衛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將士們激動得熱淚盈眶,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高聲呼喊著吾皇萬歲。
他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朱由檢凝視著腳下被鮮血浸透的赤色大地,轉過身,玄色龍袍在烈火與硝煙的夕陽中翻卷,目光掃過滿地殘屍,掃過跪伏在地的無數大明將士,最終定格在巍峨卻已千瘡百孔的德裡紅堡城門。
皇帝抬起手戟指那片廢墟,聲震九霄,
“傳朕旨意!將以下碑文,刻石立碑,立於這紅堡正門之前!”
“這塊碑,要高十丈,厚三尺!字,用大明火炮熔煉的赤鐵,澆築進石頭裡!”
“朕要讓它曆經風雨而不朽,經受烈日而不化!朕要讓天竺世世代代的百姓都抬起頭仰望,讓後世萬代的所有子孫都給朕刻在骨血裡記住——”
“今日大明為何而來!今日大明為何而戰!!”
言罷,朱由檢負手而立,字字如鐵,開始口含天憲。
洪承疇狼毫飽蘸墨漆,下筆如飛。
《大明永鎮天竺勒石平蠻碑記》
“朕承天命,撫臨萬邦。大明之德,光被四海;華夏之威,震懾八荒。日月所照,皆為皇土;江河所至,悉沐王化。
觀夫天竺斯土,偏安極西,自古謂之佛國,實乃人間魔窟!
帖木兒之遺種,鳩占鵲巢,竊踞印度之神器;沙賈汗之豎子,窮淫極奢,暴殄天物於紅堡。
然其百死莫贖,至極至惡者,乃婆羅門之妖法,種姓之流毒!
此等妖邪,妄竊神明之名,生分四等之民。
以華服食肉、作威作福者為天人;以垢麵飲泣、終生勞役者為豬狗!
上者生而驕奢,作惡而不受天罰;下者世世賤役,受辱而不得反抗。
以此等滅絕人倫之妖規,錮天下人之筋骨,囚萬萬民之魂靈!
自詡萬劫不滅,實則茶毒蒼生三千年!
妖氛之烈,天神共憤;罪孽之深,罄竹難書!
故朕今日,赫然震怒!
興百萬之義師,跨越雪山,橫渡恒河;開萬門之火炮,碎裂星辰,焚天九壤!
天朝遠征百萬裡,非為貪此不毛之地,非為圖此腥膻之財,實為吊民伐罪,掃蕩妖氛,替天行道,斬絕魔根!
朕之大軍所至,摧枯拉朽。
轟塌紅堡之危牆,碎裂孔雀之寶座!
將那高高在上之婆羅門,儘數斬首於市曹;將那驕橫嗜血之刹帝利,悉數碾碎於鐵蹄!
今日大明為何而來?
為裂此三千年之枷鎖!為救此萬萬墜於阿鼻之賤民!為教這神鬼退避,叫這天地翻覆!
今日大明為何戰?
為教這天竺萬萬裡疆域,知曉何為華夏之雷霆!何為天朝之綱常!
自今日,此時,此刻始!
唯有大明之天竺省!
自今日起,天明律出,廢儘種姓!毀儘妖祠!
泰山之石,永鎮恒河之水;赤鐵之字,萬劫震懾群魔。
大明王化,與日月同輝;華夏武功,與天地同壽!
禦筆留擊,天地共鑒!”
洪承疇的毛筆在白絹上重重地點下最後一筆,這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皇帝紅人,此刻竟激動得渾身戰栗,老淚縱橫。
“泰山之石,永鎮恒河!陛下聖德,萬古齊天!!”
這吼聲仿佛點燃了引信,三千錦衣衛大漢將軍同時拔刀,重簷奪目的刀光直指蒼穹:
“泰山之石,永鎮恒河!大明武功,天地同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