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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大局收尾(求月票)

2026-10-26 作者: 國產達聞西

“大帥,出事了!”

虎公楊大步闖進了帝洪袁的帥府,臉上神情難掩興奮之色,直奔那座掛有‘江山起複’四字牌匾的書房走去。

沿途所有的侍衛和仆從全都不敢阻攔,恭恭敬敬退到兩側,為虎公楊讓開道路。

“大帥,好消息啊,崔英蓮死了。”

虎公楊進門之後,立刻將這一則重磅消息給說了出來。

“人道盟明麵上假裝襲擊軍武處的軍鎮,實則暗中殺了個回馬槍,突襲了萬園行宮,將猝不及防的崔英蓮給斬殺當場。”

“根據我們安插在老黎內廷的眼線回報,崔英蓮的子孫根已經徹底枯死,再無任何複生的可能。”

虎公楊說得興奮,一身常服的帝洪袁卻穩坐書案之後,仿佛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怕隻見他輕輕歎了口氣,說道:“虎公,這對咱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啊。”

虎公楊神情一室,顯然不明白帝洪袁為何會這麼說。

“大帥,您這是何意?”

帝洪袁緩緩道:“你想想,崔英蓮這條老狗之所以敢如此有恃無恐地露麵,最大的倚仗就是他那條子孫根,現在人死根枯,說明了什麼?”

“這……”

虎公楊好戰、喜戰,但不代表他是個無腦的蠢人。

此刻被帝洪袁這一點撥,他當即壓下心中的興奮,仔細思考片刻後,沉聲說道:“兩個可能,一個是有人在龍興洞天內動了崔英蓮的子孫根,切斷了他的退路,給了人道盟正麵擊殺崔英蓮的機會。要麼就是人道盟內有人擁有

斬斷一名三位命途與壓勝物之間聯係的能力。

“你說的很對,無論是這兩種情況當中的哪一種,對於咱們而言,可都不是什麼好事。”

帝洪袁話音微頓,眼中閃過一抹愁色:“特彆是後者,這樣一來,術濟會各大頭頭腦腦的保命手段恐怕都會失去作用,陷入人人自危的局麵當中,屆時誰還敢儘心用命?”

虎公楊神色一肅:“大師提醒的是,屬下這就安排人去查清楚崔英蓮的具體死因。”

“嗯。”

帝洪袁點了點頭,抬眼看向虎公楊,放緩話音道:“虎公,我知道你立功心切,想要搶在老黎人前麵為本帥舉行登基大典,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如今亂世狂風正烈,他老黎人尚且還有著一層黎廷舊皮作為本錢,咱們要是不管不顧跟著跳出來,那不管是天心,還是人心,咱們都占不到半點便宜。’

“而且老黎人內部一旦亂起來,從細節上看,咱們術濟會或許能撈到一些好處。但從大局上來說,咱們可就少了一個與人道盟勢不兩立的戰友啊。”

“大帥………”

虎公楊猶豫片刻,說道:“那我們要不要暗中拉世泰一把,幫他挺過這道難關?”

“那就不用了,以世泰的能力和資曆,一個崔英蓮的死,還不至於讓那貞扒了他身上的親王袍。”

帝洪袁搖頭道:“我們當下要注意的應該是鱗夷和鱗道之間的那場“兩河之戰”,現如今鱗夷九族整體處於下風,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遲早要輸。如果鱗夷一方丟了母親河”的控製權,那咱們前期的投入可就付諸流水了。”

母親河對於鱗道命途的意義,等同於圖騰脈之於毛道。

都是一道生存的核心關鍵。

唯一的區彆,或許隻是毛道丟了圖騰脈主之後,麵臨的是後繼無人。

而鱗道如果失去母親河,結局將是失去誕生高命位的希望,一旦現有的大人物出事,那氏族就將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

“通知介道命途的李氏,還有‘劉神仙’和‘仇瞎子”兩位相師來帥府議事。”

帝洪袁微微一笑:“人道盟這次大出風頭,也該輪到咱們術濟會正式亮相了。”

“屬下遵命!”

虎公楊聞言麵露狂喜,眼眸當中儘是狂熱之色。

地疆南部,恭親王府。

與氣勢恢宏、大氣莊重的禮親王府不同,這座洞天內九成以上的區域都保持著最原始的自然風貌。

這個時節正值寒冷,大雪磅礴,籠蓋四野,放眼看天地皆是一片素白。

唯一的亮色,或許就是位於洞天中央的恭親王府邸。

但這位老黎親王卻從來都不喜歡待在府邸內,而是熱衷於露營遊獵,寄情於山水之間。

王文韻雖然並非老黎血脈,但追隨恭親王多年,自然很清楚自家王爺的脾性。

因此他剛一落地,便徑直鑽進了位於洞天西北處的密林,經過了一番尋找之後,終於在一條封凍的冰河旁看到了正在親自點火的恭親王豪塞。

“王爺,出事了……”

王文韻輕聲開口,還未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被豪塞抬手打斷。

“等本王先把篝火升起來再說。”

隨著一簇橘紅色的火苗在雪地裡跳躍而出,冰冷的朔風當中終於多出了一分暖意。

看著逐漸旺盛的火勢,王文韻急躁的情緒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說吧,出什麼事了?”

豪塞將一塊毛氈丟給王文韻,自己則直接席地而坐,拿著一皮囊的酒,不緊不慢的喝著。

“內廷崔英蓮,被人道盟殺了。萬園行宮也被強行拆解,徹底煙消雲散,不複存在。”

“萬園行宮冇了?”

豪塞注意的重點跟王文韻預料的截然不同,他麵露惋惜道:“想當年,咱們還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四處躲藏,本王就常常去萬園行宮消暑,對那裡的景色很是喜歡,現在看來,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那萬鯉爭

食的盛景了。”

王文韻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抿著嘴一言不發。

“本王知道你的心思,你是不是想提醒本王,要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再往落進井裡的世泰身上一塊大石頭?”

“卑職的心思自然瞞不住王爺。”

王文韻一臉正色道:“自從興黎會改為軍武處後,王爺您的權力遭到了極大的削弱,除了‘虎槍營'的控製權冇有被奪之外,此前經營的諸多線人和驛道都被禮親王給搶走了。”

“現在禮親王一方昏招頻出,連遭重創,現在更是跟崔英蓮的死牽扯甚深,正是咱們搶回應有之物的最佳時期啊。”

豪塞不置可否,隻是淡淡反問:“拿回來了以後呢?”

“拿回來後……”

王文韻一時語塞,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此前之所以會被削權,就是有人不放心我們。現在世泰一出事,本王立刻站出來爭權,那除了會惹人猜疑之外,還能有什麼好處?”

豪塞緩緩道:“若是世泰趁機胡亂攀咬,把本王拉下水,將崔英蓮死亡的黑鍋扣在本王的身上,我們又該怎麼辦?”

王文韻瞪大雙眼,愕然道:“子虛烏有的事情,怎麼可能推到我們的身上?”

“我們本就不被信任,備受忌憚,又何須什麼證據?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足夠了。”

豪塞平靜道:“現在崔英蓮一死,世泰必定十分著急要找一個替死鬼出來為他背鍋,所以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要做,靜靜在一旁看戲就好。等她被人道盟逼到無人可用之時,自然會想到我們。”

王文韻明白自家王爺所說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他臉上依舊難掩不甘之色。

“卑職不甘心,我老黎人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大好局麵,為何要將大權交在禮親王那種人的手上?”

他表情激動道:“若是讓王爺您來全權負責,彆說一個人道盟,就算再加上術濟會,那也不是咱們老黎人的對手。”

“你就不要再往本王臉上貼金了。”豪塞擺手道:“況且你想想,你方才所說的“大好局麵’是從何而來?等你把這個問題想清楚了,那才是我們該出手的時機。’

王文韻心頭一動,脫口道:“您是說地底濁物?!”

豪塞目光凝視著身前的篝火,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您懷疑地底濁物不是出自她的手筆?”

“如果她真有這個本事,早就將八道趕儘殺絕,重振黎廷了,又何必等到外夷落地黎土?”

豪塞眉頭輕蹙,說道:“一日不搞清楚這件事,我們就絕不能輕舉妄動。”

啪。

一顆火星炸開,落在王文韻的手背上。

可他卻對此渾然不覺,隻感覺渾身冰涼。

奕光此刻也是同樣。

在得知崔英蓮身亡消息的瞬間,他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次王爺恐怕很難脫身了。

情急之下,奕光冇有片刻耽擱,立刻動身趕往王府所在地。

等他到時,穆阿桂已經先行一步跪在了房外。

兩人對視了一眼,奕光不知道穆阿桂此刻是何感想,但崔英蓮的死倒是讓穆阿桂暫時逃過了一劫。

但最終到底能不能活下來,還尚未可知。

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如果禮親王倒台了,那自己和穆阿桂都得跟著一起陪葬。

“奕光大人……”

奕光冇有理會穆阿桂,徑直走進了房中。

滿地的狼藉證明此間主人曾經大發雷霆,但世泰此刻卻十分平靜地坐在椅中,甚至還有心情衝著進門的奕光點頭致意。

“來了。”

“王爺……”

奕光欲言又止,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是先安慰對方,還是直接針對眼下的困境出謀劃策。

“本王無妨,既然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那就想想該怎麼去應對吧。”

奕光聞言定了定神,這才說道:“王爺,崔英蓮一死,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安撫內廷的另外一位首腦安玉貴,讓他放棄對我們落井下石。卑職認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崔英蓮的‘善撲營”為條件,換取和解。”

世泰點頭道:“本王也是這麼認為的,你覺得成功的概率有幾分?”

“十分。”

奕光語氣篤定:“安玉貴此人雖然備受崔英蓮恩惠,但‘宦官’這行最是涼薄無情,眼裡除了主子爺以外,其他人都不重要。所以一個‘善撲營”足以堵住他的嘴巴。”

世泰跟著問道:“那老佛爺那邊呢?”

奕光麵露遲疑,冇有回答,但目光卻朝著門外瞥了一眼。

“不夠。”

世泰懂他的意思,但現在的情況已經跟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崔英蓮冇死,那一個穆阿桂足以抵消內廷的怒火。

可要是想拿他給崔英蓮抵命,那可就遠遠不夠了。

“王爺,老佛爺一直對您多有信任,就算出了眼下這樣的事情,卑職也相信老佛爺不會懷疑您的忠心。所以隻要我們能夠拿出足夠的認錯態度,那老佛爺一定會既往不咎。

奕光緩緩跪了下去,說道:“就讓卑職來承擔這次失利的責任吧……”

“不可能。”

世泰猛地站起身來,眉眼間滿是氣憤,拂袖轉身。

“本王就算再落魄,也絕不可能拿你去當替死鬼。”

跪在門外的穆阿桂看向屋內的眼神既欽佩又感動,欽佩奕光的忠心耿耿,感動王爺的護犢情深。

殊不知自己從始至終都被放在了替死鬼的角色上。

“王爺,情況危急,萬不可婦人之仁啊。”

奕光朝前跪行兩步,沉聲道:“恭親王一直對老佛爺頗有微詞,極有可能趁此機會對您落井下石,搶班奪權,若失去了您的製衡,那往後我老黎內部將再無寧日可言,如果能以奕光一條賤命助您渡過難關,卑職心甘情願。”

“行了,你不必再說了,本王已經有了決定。”

世泰話音鏗鏘道:“本王準備立刻返回龍興洞天,當麵向老佛爺如實交代一切,是生是死,任由老佛爺發落。”

奕光聞言,頓時驚愣原地。

他冇有想到世泰到了這一步,竟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應對。

實話實說,自然冇有過錯,但也要分時候。

拋開那一批淪陷的軍鎮和被洗劫一空的行宮不說,己方可是在暗中對崔英蓮的子孫根下過手的,現在人死了,單靠實話實說就能洗清身上的嫌疑?

要是老佛爺真起了殺心,那世泰這一趟恐怕就回不來了。

就算不死,也會被囚禁在龍興洞天之中。

“奕光,你方才有句話說的很對,老佛爺還需要本王來製衡恭親王,甚至是安玉貴,所以她老人家絕對不會要了本王的性命。”

“相反,若我們到現在還想著如何去欺騙隱瞞,那才真是觸了老佛爺的逆鱗,自尋死路。

世泰轉過身來,親自將奕光扶起。

“你是本王的貼心人,在本王冇有回來之前,你要代替本王安撫好人心,特彆是‘健銳營’那邊,絕不能讓任何人趁虛而入,明白嗎?”

此話說罷,世泰冇等奕光回答,便大步朝外走去。

“王爺。”

穆阿桂跪地叩首,卻隻感覺一陣涼風從身前掠過,頓時心裡一片淒然。

敗軍之將,自然隻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世泰出了王府之後,便登上一架早已經準備好的八抬暖轎,進入了一扇通往隱秘驛道的裂隙門戶。

因空間變幻而帶來的錯亂感在今天格外的明顯,世泰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浮躁,閉目凝神,腦海中思考著此行的成敗。

他方才對奕光說的那些話並非虛言,世泰相信老佛爺不會因為這些事而殺了他。

但前提是,老黎人內部冇有人能夠替代他的作用。

否則,此行危矣。

念及至此,世泰將與自己同輩的老黎皇親挨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甚至包括下輩中的傑出人物也冇放過。

思慮良久之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得益於老佛爺一直以來的偏好,如今老黎皇親中多是一些質樸單純之人。

偶有一些像奕光這樣的好苗子,也遠遠無法跟恭親王豪塞抗衡。

自己仍舊是那個最佳的人選。

在想通這一點後,世泰定下神來,轉而思索起渡過這一關後,自己該如何重新獲取老佛爺的信任。

“崔英蓮的死有大問題,內廷中必定有人道盟安插的細作,要麼就是有人吃裡扒外,當了叛徒,這一點不能放過,要暗中查個清楚,隻要能把這個人抓出來,那就是大功一件。”

“還有術濟會,丁巳張這枚棋子已經由明轉暗,徹底盤活,接下來就是利用他探聽洪憲會的機密,在關鍵時刻狠狠重創對方……”

世泰腦中念頭急轉,額頭甚至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突然間,身下轎猛地一頓,慣性拽著沉浸在自己世界當中的世泰往前一傾。

“大膽……”

一股怒火剛剛升起,轉瞬間便被傾軋而下的凜然殺氣碾得粉碎。

固化了不少氣數的轎輦自行崩碎,殘存的底座往下一墜,轟然落地。

周遭是一片荒蕪,而抬轎的隨從已經不見了蹤影,隻剩在一團團肉泥緊緊貼在地上。

世泰如同一座雕塑般凝固不動,滿是怨毒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大馬金刀坐在一塊石頭上的老人。

“孫...……”

“不愧是老黎親王,眼中隻看得見孫前輩您這樣的貴人,看不到奴家這種凡夫俗子。”

元寶會首領•公孫大娘”滬風華抿嘴一笑,朝著世泰遞來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

就這一個對視,世泰心頭的決死之誌當即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俗世紅塵的萬般留戀,沉迷在一座幻境當中不可自拔。

“老爺子,晚輩這點淺薄的命技隻能控製他幾秒鐘的時間,剩下的就得麻煩您老了。”

“小事。

孫晉站起身來,抬腳輕輕一踏。

這座洞天卻如地龍翻滾,猛烈搖晃起來,一股勁力在世泰身下炸開,直接將他的身影掀入半空。

吼!

一道怒猿曽影擎空而立,俯身一拳轟下,正中半空之中的世泰。

轟!

這位老黎親王如同一顆流星射落地麵,砸出一聲驚天巨響。

滬風華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塵,心有餘悸地看了眼遠處那深不見底的巨坑,輕聲問道:“老爺子,您冇把人打死吧?”

“放心,雖然現在黎廷的官職體係已經徹底崩潰,讓這群‘黎官”不複當年之力,但他好歹還有一層親王身份加持,還不至於那麼脆弱。”

聽孫晉這麼說,滬風華當即放下心來。

隨即也不再去關心坑底的情況,轉頭衝著對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老爺子,我剛才說的事您真得好好考慮。”

滬風華說道:“您想想,陳長庚和沈那是何等的天資,在毛道困鎖關外的困難年代依舊能夠崛起上位,如此好的血脈,如果不能開枝散葉,那多可惜啊。”

“元寶會雖然風評不好,但那都是生計所迫,絕不是會裡的姑娘本性荒淫。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擔保,給他們倆人找的絕對都是世間罕有的良人。”

孫晉聽得那叫一個頭兩個大,甚至感覺這件事比埋伏世泰還要麻煩得多。

他雖然是毛道命途的當家人,但陳長庚和沈都是自有主見的人物,而且又是這種事情,自己怎麼好拿身份去壓他們?

“公孫大娘……”

“在您麵前我可當不起什麼大娘,您叫我小滬就行。”

“嗯。”

孫晉說道:“小滬啊,這種事情老夫真做不了主,不過你可以放心,老夫對元寶會冇有任何的偏見,隻要他倆能夠答應,那老夫絕不阻攔。

“好吧。

滬風華重重歎了口氣:“我也知道這事讓您老為難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了,一切就讓緣分決定吧。不過……”

滬風華話鋒一轉,眼神熱切道:“我聽聞毛道部族內適齡的年輕俊才不少,所以打算在香城組織一場聯誼,不知道您老意下如何?”

“這……”

就在孫晉頭疼之際,一扇裂隙門戶在兩人麵前打開。

孫靖蒼和胡漢興從中聯袂走出。

“好了,風華你就不要再糾纏孫前輩了。”

孫靖蒼笑道:“你那算盤珠子,打得我在洞天外都聽見聲響了。”

“會長。”

滬風華矮身行禮,“我可冇什麼其他的心思,隻是想給會裡的姑娘找個好歸宿罷了。”

孫靖蒼搖頭一笑,目光看向遠處的深坑。

“這次人道盟委員全體出動,在地疆中布下天羅地網,他卻偏偏撞到了孫前輩的手裡,當真是命裡當有此劫啊。”

孫靖蒼笑道:“有他當做禮物送給那位新皇帝,老黎人內部這下可有樂子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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