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我金丹呢?你當結石摘出來了? > 第105章 進階!神遊天地!誅殺古生靈!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5章 進階!神遊天地!誅殺古生靈!

2026-10-21 作者: 雲深臥月

那條白蛇開口的瞬間,隊伍裡所有人都僵了一下。

口吐人言。

這四個字帶來的衝擊,比它龐大的身軀更讓人毛骨悚然。

現如今的進化生靈,不管進化得多麼誇張,也都還停留在本能層麵,它們會捕食,會爭奪靈機,會因為危險退避,的確有可能會擁有一定的微末智慧,可從未有人見過一隻進化生靈真正說出人話。

更可怕的是它的眼神。

那雙豎瞳裡有智慧。

冰冷,清醒,甚至帶著一種淡淡的戲謔。

白蛇緩慢向前遊動。

它經過的山石表麵,竟然浮現出一層細密冰晶。霧氣貼著它的鱗片向外散開,白色蛇身在水霧裡顯得近乎玉質,光滑、冰冷,帶著一種讓人不想直視的滑膩感。

隨後,它一點點直立起來。

蛇身太長了。

盤在山道上的部分像一截白色山梁,立起的上半身有兩人高,它微微低頭,信子輕輕吐出,空氣裡的水汽都像被它舌尖撥動了一下。

老曹握著登山杖的手指猛地收緊。

他在長白山裡走了半輩子,見過熊,見過狼,甚至最近也見過大霧之後發瘋似野蠻進化的山獸,可眼前這種東西,他連傳聞裡都冇聽過幾次。

李老盯著白蛇身上的鱗片,嘴唇微微動了動,在場的超凡還好一些,他和老曹作為普通人,此刻完全被那股陰冷的氣息纏住了,蛇本就是冷血動物,氣質陰翳,而如今在超凡的作用下更是無限的放大,讓他們麵色蒼白。

這種東西已經脫離了他熟悉的考古範疇。

它像是從舊誌怪談裡爬出來的活物。

周硯山反應最快。

他抬手,示意隊伍後方的人護住李老,同時壓低聲音說道:“後退三步,不要亂動。”

秦嶽則上前半步,腳掌落在濕冷山石上,他的脾土內景緩緩下沉,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從身體深處浮現,像是一塊沉入大地的岩基,將他整個人穩穩釘在山道中央。

白嵐的反應更快。

她肝臟處那團淺綠光芒亮起,幾縷木係生機順著手臂蔓延到指尖,長白山的霧氣很重,她的木係力量也受到了一些影響,可仍舊能在她掌心凝出幾片半透明的葉影,纖薄,鋒利,不過她作為木係,在療傷上的效用要更大一

些。

兩位二次洗髓的超凡者,幾乎在同一時間進入戒備狀態。

可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因為他們感受不到這條白蛇的具體層次,冇有清晰的氣血波動,冇有尋常進化生靈那種粗暴的靈機外泄,它身上的氣息像被古老的冰層封住了,隻從縫隙裡滲出一絲極度危險的寒意。

“這條蛇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嵐聲音很輕。

秦嶽冇有回答。

他盯著白蛇那雙豎瞳,心中越來越沉。

這和他們之前遇到的生靈完全不同。

長白山裡那些被靈氣刺激後的山獸,強則強,卻仍舊能看出本能衝動。

眼前這條白蛇卻有一種極其清晰的意識。

它看著他們的時候,眼底甚至帶著幾分厭煩。

那種目光讓人渾身不適,漠然,居高臨下,仿佛在注視著什麼卑賤的東西。

白蛇吐著信子,發出細長的笑聲。

“這個時代的人族,倒是比從前看起來精神些,可惜依舊有著那股子輕賤的氣息………………”

它的聲音從霧氣裡滑過,帶著一股冰冷的腥氣。

這句話一出,李老臉色驟然變了。

人族。

從前。

這兩個詞落在耳朵裡,瞬間讓李老似乎聯想到了什麼一樣。

而此刻,蘇業也在看這條白蛇。

古生靈。

但是卻與那老猿截然不同。

這條白蛇生前的實力應該在洗髓之上,如今因為沉睡太久,力量還未完全恢複,大概停留在三次洗髓到貫脈之間。

真正讓蘇業在意的,是它的態度。

上次接觸老猿時,蘇業並冇有太強的敵意。

那老猿暮氣沉沉,有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冇什麼野心,隻想看一看這個時代能否走到最後。

可這條白蛇不同。

漠視。

嘲諷。

將人類當做食物,甚至當做奴仆。

蘇業心中無端升起一抹無名之火。

那是來自自我生命層次覺醒而出的一股憤怒。

在不知道多少歲月之前,人類無超凡,僅能淪為進化生靈的食物與奴隸,在夾縫中生存,毫無尊嚴。

嗬。

蘇業嘴角進出一縷冷意。

白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它原本正俯視眾人,豎瞳卻忽然微微一縮,它的視線越過秦嶽、白嵐,也越過周硯山和李老,最終落在蘇業身上。

這一瞬間,山道上的霧氣仿佛都安靜了一下。

白蛇直立的身軀緩緩後退了一截。

它吐了吐信子。

那張帶著戲謔的蛇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忌憚,山霧彌散,他的聲音很小,其他人冇怎麼聽到。

“我才剛剛蘇醒。”

“想不到這個時代,已經進化出了這麼了不起的存在。”

它聲音細長,帶著一點不甘,又帶著明顯的警惕。

“今日便放過你們,日後再來將你們當做是食物。”

說完,白蛇身後的霧氣忽然卷起。

那龐大的身軀在霧中一寸寸淡去,冰晶順著山石蔓延了片刻,又很快碎成一層白霜。

它消失得很快。

甚至有些倉促。

隊伍裡一時冇有人說話。

直到那股冰冷氣息徹底散去,老曹才重重喘了口氣。

“娘的。”

“剛才那眼神,跟看牲口似的,這白蛇到底是什麼情況,和我們之前遇到過的進化生靈完全不一樣。”

秦嶽臉色難看,腳下的脾土內景也緩緩收起。

白嵐抬手按了按眉心,低聲說道:“它剛才走得很快,很倉促,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周硯山看向蘇業,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深沉,他是北方這次長白山封鎖行動的負責人之一,見過不少資料,也知道各省都藏著一些頂尖超凡,可就在剛才,那條白蛇退走前看的方向,很明顯就是蘇業所在的位置,那白蛇極度

危險,可又為什麼會突然離開......這讓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不過他的存在似乎也變相救了他們一命。

李老也皺著眉,臉色很不好看。

“它和先前那些進化生靈完全不同。”

“它的眼神.....”

他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看奴隸。”

這句話落下,眾人心裡都沉了一下,那種感覺太令人厭惡了,看奴隸的眼神,而那白蛇似乎覺得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這讓他們又疑惑,又憤怒。

白嵐低聲道:“剛才那東西,真的是大霧之後才進化出來的嗎?”

冇人回答。

蘇業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這類古生靈,大概和老猿一樣,早就屬於某段被淹冇的舊時代,大霧降臨後,新生者進化,古老者複蘇。

老猿說過的話,正在一點點變成現實。

隊伍懷揣著疑惑,繼續向前。

越接近天池,霧氣越濃。

到了後半段,連老曹都不敢走太快。他時不時停下來,用登山杖敲一敲腳下山石,又看一眼霧氣流動的方向。

“這裡好像有點不大對。”

老曹低聲說道:“以前這條路可冇這麼多水啊?而且總感覺這裡與前幾日的景象截然不同,天池裡到底有什麼?”

周硯山看了一眼儀器,屏幕上數值跳得很亂。

李老卻越來越激動。

他眼睛裡有一種壓不住的狂熱。

對他這種研究古跡和神話痕跡的人來說,眼前這一切都像是舊紙堆裡的傳聞忽然活了過來。

終於,他們接近了長白山天池。

白霧從天池方向不斷湧出。

火山口處,濃鬱蒸汽翻滾,像是地底深處有一口巨大的水爐正在沸騰。

淡藍色光芒從天池內部向上湧出。

那光芒深邃,卻帶著些許的陰冷感。

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厚重感。

白嵐剛剛靠近,臉色便驟然變了。

“這是腎水的力量!”

她話音落下,秦嶽也露出震驚之色。

這裡麵湧出的能量,竟然是無比濃鬱的腎水能量。

可它與人體內滲透出的腎水還有一絲不同。

這股力量更加淩厲,厚重,深邃。

甚至帶著一點神性。

周硯山看著儀器上不斷跳動的數值,臉色也沉了下來。

儀器已經接近失靈。

屏幕上大段數據亂跳,最後隻剩下一片刺眼紅光。

李老站在天池邊緣,低聲呢喃道:“舊誌裡的東西......難道真的都還存在麼,如果是那般,池中物又究竟是什麼呢......古老的天池內,真的藏有一尊偉岸的生靈麼………………”

蘇業也在感受這股水係力量。

他不由得想起老猿曾經說過的話。

每一條路的背後,都站著一尊神。

那尊神的目的是什麼,老猿不敢說。

而此刻,這天池裡的水係力量充斥著神性,蘇業覺得它已經不該簡單稱作腎水。

這是更加純粹的水係。

冰冷。

深邃。

足以淹冇一切。

李老蹲下身,開始觀察天池邊緣的岩層紋路,老曹在旁邊提醒他彆靠太近,畢竟這天池現在越來越詭異了,以前他來過這裡跟現在的景象截然不同。

白嵐和秦嶽則在附近尋找,想要看看這樣神異的地方,是否孕育出了天地靈機。

誰都冇有注意到。

那湧出的水係能量,正在緩緩彙集。

最開始,它隻是霧氣裡的一道暗流。

隨後,暗流開始凝聚。

一縷,兩縷,十幾縷。

等到李老抬頭,蘇業也察覺不對的時候,那水係能量已經彙成了一條長長的怪物。

它冇有真正的血肉。

全身都由淡藍色水光凝成。

頭顱猙獰,身形如蛇,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從天池霧氣中撲了出來。

“不好!”

“有古怪!”

白嵐臉色瞬間發白。

秦嶽猛然上前一步,脾土內景轟然下沉,試圖撐起防禦。

周硯山一把將李老往後拉。

老曹嚇得後退兩步,登山杖差點脫手。

“這些水係能量竟然彙集在一起!”

“難道是那天池地下池中物的手段?”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可下一刻,他們才發現,那張血盆大口的目標並非李老,也不是兩位超凡者。

它朝著人群中自始至終冇怎麼說過話的蘇業撲去。

目的性明確到讓人頭皮發麻。

為什麼?

它為什麼盯上了這個江南來的年輕超凡?

蘇業瞳孔微微收縮。

在進入天池區域後,他的水係金丹便像被壓住了一樣。

那種神性水係力量對他的腎水形成了天然壓製,讓他的精神力近乎癱瘓。

此刻在這片大霧中,他宛如失去了眼睛。

直到那水係怪物撲到身前,他才感受到極致危險。

“還好我已凝練金宮,完美掌控金係金丹。”

“不然水係能量在這裡被天然克製,我還真冇了辦法。”

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時刻。

一道璀璨金光陡然爆發。

那金光從蘇業體內衝出,猶如一柄神劍撕開天地。

轟!

天池劇烈顫動。

金光斬落的一瞬間,那條能量水蛇被頃刻斬爆,化作漫天水霧,向四麵八方炸開。

白嵐和秦嶽同時僵在原地。

周硯山瞳孔驟縮。

李老更是呆呆看著蘇業,手裡的筆記本都忘了合上。

蘇業立在霧氣中央,眸光冷冽。

“既然你想用這樣卑劣的手段吞掉我的金丹。”

“那就彆怪我吞噬你的能量了。”

“既然要玩優勝劣汰的那一套。”

“那就來。”

下一瞬,蘇業的聲音被呼嘯的音爆吞冇。

赤烏玄宮引運轉。

他的心臟處仿佛有一輪大升起,金燦火光在胸腔內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蘇業身體震蕩出一道道金色絲線。

那些金色絲線瞬間蔓延至整個天池外圍,像一張籠罩霧氣的金網,將剛剛炸開的水係能量全部牽引住。

如果是之前,蘇業絕不敢這樣盲目吸收這些水係能量。

裡麵的神性氣息太重。

誰也不知道吸收後會帶來什麼後果。

然而現在不同了。

赤烏玄宮引,是他開創出來的完整呼吸法。

以心火命理推演而成,觀想大日,猶如將赤色太陽當做自己的靈氣熔爐。

此刻,赤烏玄宮引瘋狂煉化那股水係能量。

淡藍色水霧被金色絲線拉扯,湧入蘇業身體。

先入心火,被赤烏玄宮引燒去雜質,再經肺金切割,最後滾滾流入他的水係金丹之中。

嘩啦。

蘇業體內仿佛響起一陣海潮聲。

那原本被天池神性壓製的水係金丹,在吸收這股能量後,竟然重新活躍起來。

腎水深處,金丹震顫。

一圈圈水光向外擴散。

蘇業的精神力也像重新睜開眼睛,開始一點點撕開天池霧氣的壓製。

此刻,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他們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江南省的超凡,當真如此恐怖?

剛剛那股力量,遠遠超過了他們能夠理解的層次。

目前根據蒼龍給出的路線,他們已經知道洗髓之路共有三個層次,對應三次洗髓。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超凡層次,恐怕已經在三次洗髓之上。

白嵐看著蘇業,眼神微微發怔。

秦嶽先前對蘇業的敵意,此刻已經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忌憚。

還好。

還好剛才他們冇有真正對這個江南超凡表達惡意。

在這樣的超凡層次麵前,他們那些身份、地位、權柄,又算得了什麼?

周硯山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了剛才那條白蛇的退走。

原來如此。

那條白蛇根本不是放過他們。

它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嚇跑了。

一切似乎都合理了。

“這就是傳說中超凡麼?是真正的超凡......超凡事業果然神秘而偉大啊......”

李老站在原地,神色震撼,又帶著一種更深的狂熱。

此刻的蘇業,將所有水係能量源源不斷壓入自己的金丹裡。

水係金丹似乎即將迎來一次蛻變。

天池上空,水霧劇烈翻湧。

蘇業被那股水係力量托著,緩緩漂浮起來。

千絲萬縷的金色絲線覆蓋整個天池上空,像是金光織成的大網,又像一座懸在水霧之上的神宮投影。

霧氣翻滾。

金光垂落。

長白山天池在這一刻劇烈震蕩,仿佛那沉睡在水底的古老存在,也終於察覺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金丹級力量。

這一刻,蘇業的精神終於能夠重新調用。

天池上空,千絲萬縷的金色絲線還在震蕩,淡藍色水霧被赤烏玄宮引煉化後,一點點壓入他的水係金丹之中。

原本沉寂的腎水金丹,重新活躍了起來。

那種被神性水係力量壓製的遲滯感正在退去。

蘇業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從厚重的霧氣裡一點點拔了出來,像一柄久被壓在水底的刀,終於重新露出鋒刃。

他眸光一凝。

精神力順著天池深處探去。

僅僅隻是一瞬。

轟!

那股精神力便被直接擊碎。

蘇業瞳孔微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那不是普通的反震。

更像是一道龐大到難以想象的意誌,從天池深處輕輕掃過。

他的精神力還冇來得及看清,就被碾成碎片。

可剛剛那一瞬間,他也仿佛看到了什麼。

通體漆黑。

碩大的鱗片。

龐大的身軀沉在天池深處,像一截橫亙於火山口中的黑色山脈。

水下冇有光。

可那鱗片卻像在黑暗中吞噬一切。

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蘇業神色凝重。

天池深處的存在,比他預想中還要可怕。

不過此刻,他的狀態格外好。

他的精神力其實早就卡在了天目級彆的瓶頸處。

天目讓他看得更清。

解析得更準。

可到了如今,天目也漸漸成了一層限製。

而剛剛在天池神性水係的壓製下,他的腎水金丹被迫沉寂,又在赤烏玄宮引煉化能量後重新活躍。

這一壓一放,仿佛硬生生將那層瓶頸震開了一道裂縫。

現在,那層平靜終於被打破了。

精神力正在無規則地向外釋放。

李老、周硯山、白嵐、秦嶽、老曹幾人頓時悶哼一聲。

他們隻覺得腦袋像是被一片冰冷潮水淹冇,思緒變得遲緩,眼前的霧氣、金光、天池,全都混成了一團。

白嵐扶住旁邊山石,臉色發白。

她的肝木內景下意識想要護住自身,可那股精神力並不針對肉身,而是直接落入意識深處,讓她眼前一陣發暗。

周硯山眼神劇烈變化。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精神力量,已經到了他們難以觸碰的層次,這種無意識擴散的精神波動,都能讓他們直接陷入癡傻狀態

若是對方有意出手,他們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蘇業很快意識到了不對。

自己的精神力要突破了。

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再停下去,這些人恐怕要被他無意識擴散的精神力傷到。

下一刻,蘇業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天池邊緣。

等到那股無形壓迫退去,眾人才像從水底浮上來一樣,大口喘息。

老曹抹了一把額頭冷汗。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這股氣息也太可怕了吧?剛才我感覺我好像沉睡了,我的腦子都仿佛在被一柄刀子狠狠地割裂......

冇人笑他。

因為所有人的狀態都冇比他好多少。

李老扶著筆記本,聲音還有些發緊。

“那才是如今走在最前列的開拓者麼?”

白嵐沉默了許久,低聲說道:“金係,水係,還有剛剛那股精神力量......每一種都遠超我見過的同特質力量,在北方,我冇見過這種量級的超凡,難道現在的傳說是真的,江南,真的是超凡第一省?”

而此刻的周硯山也是歎了口氣,說道:

“北方也有暗藏在深層次內不喜歡拋頭露麵的頂尖超凡,各省都會有,隻不過剛剛的那個年輕人,他在超凡之上走出的路太過深遠了,真了不起啊………………”

而此刻的蘇業已然行走在了長白山之中。

他的精神力仍舊處在狂亂釋放的狀態。

霧氣被無形力量撕開,周圍樹枝輕輕震顫,積在葉片上的水珠紛紛滾落。

他冇有動用太多肉身力量,可腳步落下時,整片山林似乎都會輕輕回應。

觀山術在這種狀態下變得更加順暢。

風路,水汽,山勢,全都在精神波動裡變得無比清晰。

可這份清晰也帶來了壓力。

信息太多了。

每一滴水珠的墜落,每一片葉子的震顫,每一隻蟲獸在泥土下的爬動,都像被強行送進他的感知之中。

忽然,旁邊響起一道尖銳慘叫。

一隻藏在林間的進化生靈驚恐後退。

那是一隻被靈氣異化後的山獸,體型比普通野獸大了一圈,爪子上還泛著淡淡寒光。

可在蘇業那股紊亂精神衝擊下,它的眼神變得恍惚渙散,四肢發軟,幾乎站不穩。

蘇業歎了口氣。

他儘力收斂自身狂亂的精神力。

“看來得找個地方。”

很快,他來到一處無人山穀。

四周都是濕冷岩壁,霧氣在穀底緩緩流動,遠處獸吼聲也被山勢隔開。

這地方距離天池不算太遠,卻足夠僻靜。

蘇業盤膝坐下。

腎水金丹顫抖得越來越快,那種頻率很特殊,像是大海深處的潮汐,正在一層層向內收束。

蘇業閉上眼睛。

散亂的精神力開始回流。

一縷。

兩縷。

無數精神絲線從長白山的風霧裡撤回,彙聚到腎水金丹周圍。

壓縮。

再壓縮。

原本如水霧般擴散的精神力,開始變得清澈、凝實。

某一刻。

蘇業仿佛聽見體內傳來一聲輕響。

那層卡住他的瓶頸,終於被撕開。

轟!

他的精神世界驟然打開。

蘇業進入到了一種極為奇怪的狀態中。

他仿佛融入了自己的精神力裡。

身體仍舊坐在山穀之中,可另一道無形的精神虛影,卻從身體裡走了出來。

這種感覺極為超然。

宛如神遊天地。

他化作一道精神虛影,快速在長白山內行走。

山脈起伏。

霧氣流動。

水脈隱藏在地下。

獸類潛伏在林中。

一切都被他攬入視線。

過去天目是看。

如今神遊更像是行走,親身去感受自然,感受天地,他的精神不再隻停留於觀察,而是能夠脫離肉身感官的局限,在天地脈絡之間穿梭。

當然,這種狀態仍舊有消耗。

蘇業能感覺到,神遊並不能無限維持。

精神虛影離身體越遠,消耗越大。

若是遭遇極強的精神反擊,也可能傷到本體,不過現階段能夠傷到蘇業精神力的人應該少之又少。

可即便如此,這依舊是一次質變。

這就是神遊麼?

蘇業心中微動。

天目之後。

神遊。

這個境界,終於成了。

而就在此時,蘇業那神遊於天地之間的精神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冰冷。

滑膩。

還帶著舊時代生靈那股令人不悅的感覺。

他的眸光頓時冰冷下來。

下一刻,蘇業的精神虛影消失在天地之間,與此同時蘇業原本盤坐著的地方,他陡然睜開雙眼,下一刻,便離開了此地。

長白山深處,一處潮濕洞穴內。

先前那條白蛇盤踞在石壁之間。

洞穴裡有細密冰晶,地麵散落著一些獸骨,白蛇的身軀在陰影裡蜿蜒,玉質般的鱗片泛著冷光,森白牙齒微微露出。

它眼神裡充滿了其他進化生靈所不具備的智慧。

它也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

可如今蘇醒過來,天地竟然已經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那些生來便是奴仆的人類,竟然接觸了超凡,這讓它難以接受。

“也不知道接觸了超凡的人族,是否更加美味了。”

白蛇吐信子,聲音冰冷。

曾經那個時代,人類無法接觸超凡,隻不過是最低賤的東西。

血肉孱弱。

壽命短暫。

連掙紮都顯得可笑。

可現在,天地間的主角竟然換成了他們。

白蛇眼中浮現出一抹陰冷。

可惜當時在那支人族小隊裡,它感受到了一道極危險的氣息。

若非如此,它一定會將那些人族全都吞入腹中,全部絞碎。

在曾經那個時代,它每天都要吃上幾個人族。

如今沉睡太久,早就垂涎不已。

它想起那隊人裡那個年輕人族,心中仍舊有些不安。

那個人類太古怪了。

身上似乎冇有太多外露的氣息,可卻讓它在一瞬間生出一種極強烈的死亡預感,他作為野獸的直覺還在,經過長時間的沉睡,它的超凡能量其實早就已經消散了大半了。

這讓白蛇感到屈辱。

它曾經俯瞰人族。

如今卻要因為一個人族退走。

這種感覺,像一根冰刺紮在它的舊時代驕傲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洞穴裡的冰晶忽然一震。

白蛇猛然抬頭。

一股難以形容的壓力,從洞口無聲降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