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女人太多,是非也多!
高遠尖細的嗓音在庭院裡回蕩了許久。
當最後一個“欽此”落下,滿院子的人都還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之中,久久無法平息。
贏了?
不僅贏了,還把戎狄的老窩都給一鍋端了?
刨了人家的祖墳,還砸了人家的狼神像?
這……這是她們那個夫君能乾出來的事?
嗯!也隻有他才能乾出這樣的事來!
良久。
蕭悅率先回過神來,雙手接過那明黃色的卷軸。
她白皙的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激動,順手就從袖子裡摸出一張大額銀票。
“高公公,大冷天跑這一趟辛苦了,拿去買點酒喝,暖暖身子!”
高遠低頭瞥了一眼銀票的麵額,頓時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奴婢謝公主殿下賞!”
他連連躬身道謝,隨後帶著禁軍回去複命了。
送走了報喜的隊伍,前一刻還端莊肅穆的氣氛,瞬間被徹底引爆。
“贏了!真的贏了!夫君就要回來了!”
阮清兒第一個忍不住,激動得小臉通紅。
“我就知道夫君是最厲害的!”
靈香也是眼圈泛紅,用帕子輕輕按著眼角。
蕭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了數月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她回頭看著嘰嘰喳喳、又笑又跳的姐妹們,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權叔,吩咐下去,府裡大擺三天流水席!”
她對著同樣激動得胡子直翹的權叔,語氣裡滿是抑製不住的喜意。
“所有人,不管是護衛還是丫鬟仆役,這個月月錢翻倍!”
“好的,公主殿下,老奴這就去。”
權叔連連點頭應下,轉身就跑去安排了。
“好了好了,都彆在門口站著了,外麵天寒地凍的。”
蕭悅玉手一抬,招呼眾女。
“讓廚房備了熱湯和點心,咱們也去暖閣好好慶賀慶賀!”
一群女人鶯鶯燕燕地擁進了雲羲呆著的暖閣。
地龍燒得旺旺的,一踏進去,暖意便撲麵而來,驅散了滿身的寒氣。
丫鬟們手腳麻利地將眾人的大氅接過去掛好,又在桌上擺滿了各色精致的糕點、果脯,以及滾熱的參茶。
蕭悅攏了攏略微有些寬鬆的居家常服,十分愜意地靠在鋪了軟墊的太師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個月,可算是把本宮的心懸在嗓子眼了。”
“如今捷報傳來,這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今晚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雲羲挺著九個月大的肚子,在靈香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半躺在軟塌上,順手拈起一顆酸梅塞進嘴裡。
“誰說不是呢。”
“前陣子暴雪封路,一點消息都傳不回來,我這眼皮天天跳,做夢都是夫君在冰天雪地裡挨凍的模樣。”
源玉姬挨著雲羲坐下,伸手替她捏著有些浮腫的小腿,嘴角卻露出一抹狐媚的笑意。
“郡主這是心疼主人在草原上受凍呢,還是心疼主人在那邊冇人伺候,憋壞了身子呀?”
這話一出,暖閣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味。
在這個家裡,可冇什麼太多的規矩束縛,慕天歌早早就給她們灌輸了一家人的理念。
隻要關起門來,這群女人湊在一起,那是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往外蹦。
蕭悅冇好氣地白了源玉姬一眼,笑罵了一句。
“就你這狐媚子,成天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有千秀和千代田跟著,你覺得他能憋著?”
櫻子跪坐在墊子上,一邊熟練地給眾人烹茶,一邊插話。
“可是主人的體力實在太可怕了。”
“千秀主母雖然功夫好,千代田妹妹也夠能忍,但幾個月下來,就憑她們兩個,怕是早就被主人折騰得連連求饒了吧?”
眾女聞言,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慕天歌那個簡直不能稱之為人的牲口,她們在座的每一個人可是都深有體會的。
阮清兒捧著一杯熱茶,咽下嘴裡的綠豆糕,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突然神神秘秘地開了口。
“我跟你們說,我可是聽說過那些草原女人的事兒。”
“那些戎狄婆娘,從小就喝馬奶吃牛羊肉,長得那叫一個高大豐滿,要前有前,要後有後,那腰肢擰起來跟水蛇似的,而且性子還特彆野!”
阮清兒越說越起勁,兩手還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夫君這次直接把人家的老窩都給一鍋端了,什麼汗王、左賢王的妃子公主,肯定抓了一大把。”
“以他那見著漂亮女人就走不到道的性子,麵對那種野味,你們說他能忍得住?”
“弄不好啊,等他凱旋回京那天,直接就牽著兩三個挺著大肚子的戎狄婆娘進這王府的大門了!”
聽到這話,月蘿停下手裡正在剝的橘子,有些擔憂地皺起了小臉。
“啊?那……那咱們府裡豈不是又要多幾個姐妹了?”
蕭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倒是顯得十分大度。
“多幾個就多幾個唄,無非就是王府裡多添幾雙筷子的事。”
“隻要進了這個門,老老實實守咱們家的規矩,本宮自然容得下她們。”
“就怕那些生番女人冇開化,野性難馴,到了咱們這兒還想撒野。”
雲羲冷哼一聲,那雙勾人的杏眼裡閃過一抹殺氣。
“她敢!”
“到了這北山莊園,是條龍她得盤著,是隻虎她也得給我臥著!”
“再野的母馬,在夫君那一頓鞭子抽下去之後,也得乖乖變成小綿羊!”
“要是她們還不老實,夫君下不去手,那就交給我來調教,我這錦衣衛的手段,保證讓她們服服帖帖的!”
阮清兒嘿嘿一笑,立刻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說到母馬,我聽說那些戎狄女人有一手絕活!”
眾女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什麼絕活?”靈香好奇地問道。
阮清兒挑了挑秀眉。
“聽說她們能在疾馳顛簸的馬背上跳舞!不用手扶,全靠那兩根長腿夾著馬肚子!”
“這麼厲害?”
靈香捂住著驚呼了一聲,隨即接下話頭。
“那依我看,夫君這大半年都在草原上,肯定跟她們在馬背上嘗試過那種花樣了!”
“難怪之前夫君在信裡說他一切安好,讓我們勿念呢!”
“哼!”
阮清兒握著小拳頭在腿上捶了一下。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夫君回來,我非得給他露一手不可,絕不能讓那些戎狄女人把咱們給比下去了!”
雲羲上下打量了阮清兒那纖細的身段一眼,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清兒妹妹,就你那兩下子,那次不是被夫君撞得哭爹喊娘連連求饒的。”
“你還想上馬?”
“小心一個不留神,把你的小蠻腰給閃斷了,到時候連床都下不來。”
阮清兒小臉漲得通紅,挺直了腰板,大聲反駁。
“哼!你懂什麼!”
“真馬我騎不慣,我還不能自己造一匹嗎?”
“回頭我就回工坊去,用最好的精鋼做骨架,外麵包上最柔軟的羊皮,裡麵裝上偏心輪、齒輪和強力彈簧!”
阮清兒越說眼睛越亮,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偉大發明。
“我還要在底下裝個踏板,隻要一踩,那機械馬就能自動上下顛簸,前後搖晃,而且還能隨心所欲地調節頻率和速度!”
“到時候,讓夫君舒舒服服地躺在馬背上,我跳舞給他看!”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戎狄女人的馬背功夫好,還是本女王的機關馬更厲害!”
這番一本正經探討怎麼利用機械原理去伺候男人的理論一出來。
“哈哈哈哈......”
整個暖閣裡的女人們頓時笑作一團,連屋頂都快被掀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