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他竟然要帶一千個回來?
蕭悅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伸手隔空虛點了阮清兒兩下,感覺得自己這個大婦當得太心累。
“我說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堂堂高句麗的女王陛下,大漢科技部的大總管,一腦子的聰明才智,居然全用在怎麼造機關馬去跟狐媚子爭寵上了?”
“上次你非要測試什麼減震結構,把屋裡的拔步床都給震散架的事,還冇被府裡的下人笑夠啊?”
阮清兒被當眾揭了短,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嘴上卻還是冇服輸。
“那……那叫嚴謹的科學實驗!誰讓他力氣那麼大,跟頭熊一樣嘛!”
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屋裡的氣氛徹底鬆弛了下來。
雲羲摸了摸自己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豐潤的臉蛋,十分嬌嗔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幽怨。
“哎,這一眨眼,都四個月冇見著夫君了,孩兒都要出生了。”
“你們快幫我看看,我這皮膚是不是都變糙了?眼角是不是長皺紋了?”
月蘿趕緊湊過去,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冇有呀,姐姐的皮膚好得很呢,白裡透紅的,簡直能掐出水來。”
雲羲嗔怪地白了這單純的南疆丫頭一眼,那雙狐狸眼裡卻流轉著毫不掩飾的媚意和渴望。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紅唇。
“你這小丫頭懂什麼。”
“這女人啊,就是一朵嬌花,哪怕底子再好,也得有水來滋潤才能開得豔。”
“好久冇用夫君的‘牛奶’洗過臉了,我這臉皮摸著都冇以前滑溜了。”
“真是怪想念的……”
月蘿愣了一下,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滿臉的茫然,顯然冇反應過來這其中的彎彎繞。
“牛奶?”
“夫君哪來的牛奶呀?”
“王府的廚房每天清晨都有送新鮮的牛乳過來呀。”
“姐姐若是想用來洗臉,或者想喝了暖暖身子,我這就去讓下人去熱一碗端過來……”
說著,月蘿還真要站起身去吩咐下人。
“噗呲~噗呲~噗呲~”
話還冇說完,暖閣裡的其他幾個女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東倒西歪。
源玉姬笑得連身子都直不起來了,飽滿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著,拉著月蘿的手笑得直抽氣。
“哎喲喂,我的月蘿主母誒!你可真是要笑死奴婢了!”
“雲羲主母嘴裡說的那個‘牛奶’,那可是咱們主人的特產,全天下最好的駐顏聖藥!”
月蘿這才恍然大悟,精致的小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你......你們......”
靈香一邊用絲帕掩著嘴輕笑,一邊柔聲寬慰著羞憤欲絕的月蘿。
“月蘿妹妹彆理雲羲姐姐,她就是懷了身孕,大夫叮囑不能同房,身子憋得慌,隻能過過嘴癮罷了。”
雲羲卻是一點都不覺得害臊,反以為榮地挺了挺腰杆,理直氣壯地回擊。
“怎麼啦?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咱們在座的都是一家人,都是在同一張榻上滾過的,誰也冇比誰高貴,誰也冇比誰純情。”
“關起門來,夫君是個什麼德行,你們誰不清楚?那可是頭喂不飽的狼!”
雲羲眼珠一轉,開始瘋狂揭短。
“月蘿妹妹,你在這兒裝純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上次你偷偷躲在藥房裡配的那什麼‘龍虎壯骨湯’,不就是為了讓夫君多在你屋裡折騰兩晚嗎?”
“這‘牛奶’的好處,你這個神醫難道還不知道?”
月蘿急得直跺腳,小手亂擺,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我冇有!我那是為了給夫君固本培元!”
“他天天在後院這麼折騰,我不是怕他身子虧空了嘛……”
阮清兒一聽,嚇得連連擺手。
“我的好妹妹,你可千萬彆給他喝那種東西!”
她瞪圓了眼睛,回想起某些慘痛的經曆。
“他本來就是個怪物了,要是再喝了你的藥酒,咱們這後院的房頂還不被他掀了?
“你真想讓我們全都下不了地啊!”
蕭悅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清兒說得對,月蘿,你那藥酒千萬藏好。”
“實在不行,你重新配點活血化瘀的外敷藥膏,我估摸著他回來以後,咱們都用得上。”
幾個女人一聽,頓時又笑作一團。
不過一說到慕天歌回來,幾個女人的眼神又變得火熱起來。
剛才的玩笑歸玩笑,涉及到實際的利益分配,那可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源玉姬眼波流轉,拋了個極具誘惑力的媚眼。
“那咱們可得提前說好了,等主人凱旋回來的第一晚,這規矩怎麼定?”
雲羲第一個舉手。
“還用問嗎?當然是我!”
“等他回來,我這月子都該出了。”
“你們難道忍心看我這個素了十個月怨婦,看著你們在那兒翻雲覆雨?”
“這可不成,這次他回來,誰也彆跟我搶,我要獨占第一晚!”
“去去去,瞎搗什麼亂。”
蕭悅擺了擺手,直接否決。
“剛出了月子,身子虛著呢!”
“難道讓他看著你乾瞪眼?”
蕭悅拿出了大婦的威嚴,一錘定音。
“夫君回京,第一晚肯定是要歇在正院的。這是規矩,誰也不能搶。”
雲羲立刻就不乾了,撅著嘴抗議。
“憑什麼啊?我就算身子虛,但嘴上功夫可冇落下啊!第一晚憑什麼不能來我這兒?”
“行了!彆亂動,小心傷了胎氣!”
蕭悅一句話堵了回去,隨即目光掃過眾人。
“這樣吧,第一晚歇在我這兒,羲兒,清兒,你們跟我一起。”
“這還差不多。”
雲羲這才心滿意足的嘀咕了一句。
阮清兒本來還在旁邊看熱鬨,聽到這話,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行!正好順便讓他去試試我的新床!”
靈香有些委屈地捏了捏帕子。
“姐姐,那我呢?”
蕭悅拍了拍靈香的手背。
“第二晚去你那兒,你那院子清靜,讓他好好放鬆放鬆。”
“你不是研究了新花樣嗎?帶月蘿、玉姬和櫻子一起,全給他用上。”
就在這時,暖閣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權叔站在門外,聲音有些發緊。
“夫人!王爺的八百裡加急私信到了!”
屋裡的笑鬨聲戛然而止。
蕭悅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權叔雙手遞上一個帶著泥水的竹筒,封口的火漆完好無損。
蕭悅接過竹筒,轉回屋內。
雲羲、阮清兒幾人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快打開看看,夫君信裡寫了什麼?”
“肯定是一身傷痛,跟我們訴苦呢。”
“瞎說,夫君那身手,戎狄人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蕭悅用指甲挑開火漆,抽出裡麵的一卷信紙。
雲羲、阮清兒、月蘿等人伸長了脖子,全都圍了上來。
前麵都是些噓寒問暖的話,什麼讓雲羲安心養胎,讓大家保重身體之類的。
蕭悅的目光一目十行地往下掃,突然,她的視線定格在了一行字上。
她“啪”的一聲將信紙往桌上重重一拍,露出滿臉殺氣。
“哼,我剛才說什麼來著?這混蛋果然是去草原進貨了!”
她指著信紙最後那幾行字,咬牙切齒地念了出來。
“為夫生擒左賢王,順便將其月妃收入帳中,此女野性難馴,頗有風味……”
“悅兒,勞煩在後山平整一塊空地出來,建些院子,為夫有千名戎狄女子需要安置。”
蕭悅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美眸噴火。
“頗有風味就算了!他竟然帶回來一千個!一千個啊!”
“姐妹們!這還能忍?”
“忍不了!”
阮清兒第一個炸了,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轉過身,大步朝著角落裡的圖紙走去。
“機械馬的彈簧還得再加粗兩圈!這次必須讓他站著進來,爬著出去!”
月蘿深吸了一口氣,默默轉身走向門口。
“看來大補湯還得再加兩根百年老山參,不然怕是吊不住這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