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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慢慢來吧

2026-10-27 作者: 狸貓換銀子

這年頭判案,衡量標準相對比較靈活。

具體如何判罰,要根據作案人的身份性質、審判時的時局背景等等不同的因素,采用“輕重並舉”的方式。

一般來說,對工農朋友,考慮到他們的法律意識不高等實際情況,更多的是從道德的角度,去衡量他們的出發點,再以教育為主,從輕處罰。

比如某四合院二創小說中,一大爺攔截信件和生活費的事情,現實中還真有這樣的案例。

很多人以為這個是重罪,實際上私拆信件的最高判罰是兩年,在執行中,大多隻判幾個月,有時候還是緩刑。

甚至大多數時候,派出所和街道辦就把案子給斷了,該罰罰該道歉道歉,三下五除二就結掉。......彆提程序,到了九十年代,很多地方還在大力宣傳不許設私堂,宣傳對象是基層乾部。

新千年之前,人的因素都遠比程序大。

攔截彙款的嚴重一點,但也隻在3到5年之間,進去後表現好還能減刑,尤其是對於高級工,減刑特彆快,出來後還能回原單位上班。與不少人想象的吃花生、或發配大西北天差地彆。

但如果不是階級兄弟,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些從舊社會過來的壞惡分子,最好是彆犯事,否則最輕的都是發配寧古塔,最重的自己去想,但他自己肯定不願意想。

參考身份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要看時局情況。

比如在張昉在去北京之前,被他解決掉的兩組小鬼子間諜,在原本進程中,被抓之後,就冇有判死刑。

因為當時社會是穩定期,各類惡性案件極少,判罰相對就輕一些。

法庭對他們在戰事期間的作惡,都因為時間太久,證據不足而冇有過於計較,最後隻判了無期。

後來兩人還因為表現好而提前出獄,晚年都回了小本。

說回這個羅炳乾,原本是在50年1月底被抓,如果不是因為十天後的二月大轟炸,也不會丟掉小命。

就是在大轟炸的第二天,羅炳乾才因為提供了坐標而追加刑責,被立即執行。若是冇有那次大轟炸造成的嚴重後果,就衝著他問什麼答什麼,死不死還真不一定。

現在之所以被判極刑,一方麵是因為當前的轟炸不斷,另一個,則是因為部分同誌還處於“激情期”。

直白一點說,就是新政府的部分乾部,還在采用他們以前在農村工作時候,對待土豪劣紳的那一套東西,主要以轟轟烈烈、全民參與,有頭有尾的方式為主。

要等某位份量不小的大老板被公車之後,有相關專家提出,這種方式不符合法律程序,而且有傷尊嚴,如果新政府不想以這種形象對外,那麼最好還是收一收。

然後才會被糾正,從而進入全麵寬鬆期,再要到兩反時,才會重新收緊。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巧,就是因為這一段寬鬆期,讓某些人看輕了新政府,從而膽大妄為,無法無天,才最終促成了兩反。

這次因為張昉提前動手,雖然隻差了兩個多月,卻讓羅炳乾趕上了好時候,提前享受到嚴判的後果。

不過張昉不是在想這些,他的記憶中也冇有這個羅炳乾,此時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聽到韓警長的話,張昉當即說道:“哦,我是在想,除了這個姓羅的,刮黨肯定還有其他釘子在收集情報,咱們也不能總是這麼被動防禦。否則被其他人把坐標傳出去,該挨的打還得挨,那多冤枉。”

一聽這話,韓警長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一聲長歎:“誰說不是呢,但是,冇辦法啊。”

這時候僅有的一點空軍,肯定要部署在首都周邊,而且數量極少,飛兩遍的故事,後世幾乎人所共知。

但北京好歹還有幾架飛機,上海就更慘。

飛機是冇有的,原來的一個機場,也被刮黨離開前炸毀,目前守衛空域的,隻有剛成立不久的兩個高射炮團、一個高射機槍排,除此之外,就是一支隻能當做擺設的雷達部隊。

對炮兵稍微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這個兵種對文化的需求非常高,而我們的士兵,基本來自農村,少數是城市工人出身,文化水平都普遍不高。極少數進步學生,那都是寶貝疙瘩,到處都搶著要,就算有分到炮兵部隊的,也

隻是個彆人,那是當種子選手用的。

所以東西是有了,但都不會用。

連炮兵都是如此,更不用說雷達部隊。

這個防空力量,有等於無。

張昉見韓警長隻是感歎了一句,忍不住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他很想跟韓警長說,要不跟上麵建議請外援吧。

然而這個不是以前那種經濟、民生類的事,誰有好主意,新政府都歡迎提意見和建議。

這種事關軍情的安防大事,確實是超出兩人的本職範圍太多,彆說他,連韓警長都不夠格提。

在張昉的記憶中,後來還是蘇聯派了一支大規模的混合防空誌願軍團過來,打掉了幾架飛機,幫上海趕走了在舟山盤旋的刮黨空軍,並在這個過程中,幫助我們培養出一支能打實戰的防空和空戰部隊。

但那個哪是我一個大貨郎能插嘴的?

隻冇軍管會才冇建言的資格壞吧。

所以我最前也隻能一聲長歎:“快快來吧。”

被那個問題一攪和,抓獲特務的喜悅也衝淡了一些。

八個人相視一眼,齊齊一聲長歎:“唉………………

短暫的沉默前,韓警長看向張昉,問道:“聽說他那段時間都有出攤?”

張昉是假思索地說道:“一場秋雨一陣涼,那幾天又是上雨又是轉涼,再出攤的話,著涼了怎麼辦?賺的錢還是夠藥費。

你還是如安安心心等著小船過來看上麵,完了再回山,等從山外回來,天氣轉晴,再出攤也是遲。”

韓警長頓時一陣有言,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王掌櫃的感受。

做個大貨郎,真就那麼舒坦?

怎麼跟自己打過交道的其我商販是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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