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這怎麼給我乾一戰來了?
到處都是泥水和彈坑,到處都是呼喊聲和趕路的聲音,周圍的樹木全都是枯藤老樹昏鴉中的‘枯藤’,看起來分外荒涼。
台上的洋人長官高聲訓話,說著聽不懂的外語(髪語)。旁邊一堆表情畏畏縮縮的老兄穿著皺巴巴的軍裝,顯得格外人窮誌短,哪怕是遠處1.8米的大高個此刻也看起來像是1.6米的夥計一樣,這擱那呢?這還是國內嗎?
範馬烈很迷茫,因為此刻他就混在這群人之中,完全不明白這是哪。不是說好了去下一個國內小說世界觀的世界嗎?這怎麼給他乾國外來了?
“這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範馬烈一手拽了拽自己的背包吐槽道。
剛剛結束在刃牙世界的肥仔道劇情,緊跟著就聽說能穿越去國內小說世界觀,所以他連在刃牙世界裡多混幾天見證咬道那些抽象劇情都懶得混了,直接一個傳送前往了他的第三個世界旅途,也就是這裡。
其實無論是什麼世界觀,範馬烈都冇太大要求,隻要彆過於抽象,哪怕是《阿衰》的搞笑世界觀也不是不行。主要是他前兩個世界的穿越都是霓虹漫畫的世界觀,他是真的有點想返回國內舒適圈了,所以連世界到底是什麼世界都冇問就果斷潤回來了。
鬥羅大陸也好,鬥破蒼穹也好,一人之下也行,甚至偷星九月天範馬烈也可以接受,範馬烈的戰鬥力還是很不錯的,都是可以適應的。但是這絕對是出錯了吧?這地方怎麼看也不像是國內啊!
台上的白人軍官還在慷慨激昂地演講,範馬烈實在是聽不懂,也看不明白周圍是什麼情況。看周圍都是軍人,這估計是一場戰爭?難不成他穿越到三體世界觀了?還是戰爭年代的世界觀?雪獅?亮刀?不會吧?難不成他真得來當奇俠了?
實在是想不明白,索性懶得去理會了,範馬烈隻是揣著兜等待這些事情的結束。而很快的,演講在兩分鐘內收工,有幾個白人軍官也開始分人挑人,將範馬烈等人挑到一輛卡車上便帶走了。
“老哥,這是去哪?”範馬烈疑惑地對身邊一個瘦巴巴的高個老兄問到。
“說是打仗去,給洋鬼子打仗。”那個高個老兄撓頭後小聲說道。
“老哥你是東山人?”範馬烈順口打開話匣子問到。
“是啊,兄弟你也是?你東山哪的?”
“我?我啊,我鋁都的。”
“這麼巧!俺泉城的,離你那就幾十裡地!你哪個村的?”
老鄉見老鄉,背後攮...這年頭就彆攮一刀了,大家都是要去打仗的好兄弟,還是互幫互助比較好。
範馬烈冇有什麼怕生之類的心理,倒不如說在刃牙世界這種人均臉皮厚(生理意義)的世界裡,太薄臉皮才是奇怪,所以他和這位姓楚的高個老兄一路聊了半天,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簡單的說就是他們被派來給洋鬼子打仗了,說是打仗,實際上來乾點力工活就行,鏟土賣力氣扛大包誰還乾不了?至於說打仗?他們都冇被發槍,哪有這個需求?就老老實實賣力氣就行了。
“兄弟我給你講,這些洋鬼子打仗咱們在後麵混混就行了,反正老總們訓練時也說了,咱們就是過來鏟土、搬東西的,冇彆的活,打起來時彆往前衝,俺以前見過老總們打仗,你就趴下,躲起來就行,跟著我。”高個老兄自信地說道。
“搬東西?給洋人打仗?”
範馬烈頓時升起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他不會是來到了一戰世界觀了吧?溝槽的...國內到底哪本小說和一戰世界觀有關係啊!
這下真是涉及範馬烈的知識盲區了,他是真想不明白....不過意識到這大概是那後他也冇那麼緊張了,原來是otl(原世界)世界觀,那他就放心了。
以範馬之血的強度來看,彆說有人能不能奈何他了,他不去毆打世界就是已經夠仁義了,在範馬家族中屬於標準的仁道,甚至可能是爛泥道的那種。或許有人不太明白範馬之血的力量有多強,簡單的說就是....
理論上能迫使一個帝國將其視為另一個帝國的戰爭機器,並且與其簽訂友好協約...是的,範馬勇次郎就是這麼乾的。
坐著卡車趕赴前線,最終範馬烈一行人在距離前線大概十五公裡的地方下車,旋即步行前往最後的目標點,這個過程對範馬烈倒是挺無所謂的,他正好也行軍路上打量了一下附近...目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殘破的樣子,或者是正在撤下來的殘兵敗將,實在是讓人難以有什麼興致,更冇興趣去看了。
不過範馬烈倒是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身邊的高個老鄉明明看起來很乾瘦,此刻卻是生龍活虎的樣子,精神很足,以範馬烈的‘合氣道-護身術完成’去看,楚老哥有過人之處,大概是練家子那個級彆了。
‘合氣道-護身術完成’,是刃牙世界裡涉川剛氣大師獨創造出的一種武技能力,簡單的說就是可以激發潛意識來判斷對方的實力強度,對方實力越強,對自己的威脅越大,潛意識就會形成各種幻覺來讓你去規避那種風險。
比如說製造出地獄、火山、暴風、海嘯一樣的景象,讓你明白對方的實力之強不是你能戰勝的,這樣就能提前規避風險了。所謂不去挑戰就不會死,大概就是這麼個道理。這就是護身術的勝利!
範馬烈是會護身術的,而且他的護身術比較特彆,哪怕對方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也會形成一些小的幻象。如果說其他的老鄉都是‘羊’一類的幻象,那這位楚老哥就是力量更強的牛或者速度更快的馬了。
但是,哪怕是牛,對自己而言也還是太弱了...常年和勇次郎、刃牙、皮克、宮本武藏等一群超模存在對抗,出現一頭牛對範馬烈好像冇什麼稀奇的。所以範馬烈隻是有一點點的好奇,冇有產生什麼特彆想法。
...
就這樣一路抵達前線的戰壕,天色此刻開始暗下,範馬烈等人在交通壕的掩護下進入到了自己的指定戰壕內——泥坑與腐爛遍布的地方。
一直到鑽入戰壕內的掩蔽屋內,戰壕內的連長大概和掩蔽屋內的老兵們交接了一下就把他安置了進來,這裡和外麵的唯一區彆就是冇那麼潮濕了,但是氣味變得更加難聞,像是有人在這裡冇憋住...
“聞起來像是有人屙在這了?”範馬烈對楚老哥吐槽道。
“打仗都這樣,這都算好的,俺當年跟老總們打仗時連身像樣的衣裳都冇有。”楚老哥回答道。
聽到門口傳來兩人的談話,其他掩蔽屋內的士兵都抬起頭來,隨後無精打采地招呼了一下示意他們坐,就冇有再說彆的了。
這幫人冇來找茬,兩人也樂得清閒,範馬烈和楚老哥索性把包往角落裡一放便坐了下去。
就是楚老哥似乎對這些士兵很警惕,一直環顧四周觀察,範馬烈不太想去思考這種事情,他乾脆地對身邊打盹的白人士兵戳了戳將其喊醒,旋即乾脆地就用英語問出來了。
“老兄,這是現在是19幾幾年?”範馬烈很爽朗地笑起來問到。
“1917年9月,你會英語?”對麵的白人士兵很驚奇地看向範馬烈,一個炎夏人居然會英文?這確實是很出乎意料的事情。
“原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我成華工了?”
範馬烈用漢語吐槽了一下,旁邊的楚老哥則是聽得一臉懵逼,什麼叫第一次世界大戰?這位範老弟在說什麼呢?
不過不等他發問,其他士兵似乎也來了精神對這位能口吐英語的黃種人很好奇。紛紛也用著不太熟練的英語發問了起來,在塹壕裡呆久了什麼東西都會變得無比新奇,這些士兵早就冇有那種傲慢,取而代之的是很樸素的感情了。
“黃種人?炎夏人?你們怎麼來打仗了?”有老兵詢問道。
“我也想知道是誰把我送來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鬼地方啊。”範馬烈也吐槽回答道。
這話倒是引起了很多老兵的共鳴,立刻紛紛吐槽起了這泥濘的塹壕和操蛋的戰爭。範馬烈索性也和他們聊了起來,互相詢問以前是乾啥的,在這打了幾年仗了。
眼見這群士兵好像冇在炎夏本土的那種凶神惡煞,反而對身邊的範兄弟挺和氣,旁邊的老楚也放鬆了下來。如果不是他實在是不懂什麼洋話,他也一定會試著去聊幾句的,畢竟他們大概得一直和這些洋鬼子搭夥,少說也得半年八個月的吧?
就是老楚不理解,為什麼範兄弟有這種‘自信’?自信地敢和這些洋鬼子搭話?也不怕這些人貶低他或者嘲諷他?更不怕因此‘槍打出頭鳥’了?
這是一種難以掩飾的自信,哪怕範馬烈再其貌不揚,這種自信也會在他開口的第一時間迸發出來,不...倒不如說,在路上就已經顯現了。
在路上時,範老弟看周圍的眼神就並不是那種因為要去一個危險地方而擔憂不已的眼神,那是一種完全無所畏懼的好奇,一種什麼都不能戰勝他、堂堂正正的...
自信!
“炎夏人,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一位滿臉大胡子的老兵發問道。
“我?我是一位格鬥家。”範馬烈想了想回答道。
“格鬥家?你還會拳擊嗎?炎夏人也會打拳擊嗎?”有老兵誇張地做出拳擊的動作說道。
“嗯...該怎麼解釋呢。”
範馬烈感覺很難跟這些人解釋自己的身份,總不能一拳把這幫人全打飛吧?自己掌握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殺人技’,對這幫士兵用好像有些超綱了,哪怕是展示都已經有些超綱了。
不過在搜索的視線中,範馬烈也看到了一顆子彈殼,這倒是讓他有了想法。索性他伸手撿來了那枚子彈殼,又在所有人麵前攤開手展示了一下,旋即在眾人的不理解中猛然一攥。
極其強大的握力,這是刃牙中相撲道代表野見宿禰的拿手絕技,拿手到什麼程度呢...
能把煤炭捏成鑽石...
很多人常說刃牙世界觀的戰鬥力很低,但是對於真的在刃牙世界觀中活動的範馬烈而言,和這群逆天的數值怪、機製怪打架,對他來說真的是痛苦不堪了。
不過好處是範馬烈也把這群人的能力學了個七七八八,他雖然說做不到野見宿禰那種誇張到改變分子結構的握力,但是在不改變性質的前提下他可以改變物體的形狀。
當範馬烈對著攥拳吹了口氣再次攤開手後,原本完整的彈殼已經變成了一個黃銅圓球。這種變化讓所有人都震撼了起來,旋即全都來了精神,朝著範馬烈湧來!
“真的假的!?”
“不會是魔術吧!?”
“是炎夏人的魔法嗎!”
雖然聽不懂這幫人在說什麼,但是楚老哥也同樣陷入了極度的震撼之中,那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彈殼啊!絕對不是什麼江湖上的小把戲!但是如果是真的,這是怎麼做到的?
其他的士兵也是大致一樣的想法,紛紛搶過來那枚黃銅圓球過來把玩。有好事的還試著再把黃銅圓球掰開,但是冇有一個人成功的。
範馬烈看後忍不住一樂,索性又要回來了那個黃銅圓球,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中慢慢地將圓球‘剝開’了。
強大的握力、指力,彆看刃牙世界的人冇什麼特殊的能力,但是在肉體上的數值是真的不低的。
人體,很奇妙吧?
適當的展現一下自己的武力也不是件壞事,至少這些士兵在看到範馬烈接連把他們送來的幾個彈殼都捏成圓球,然後隨意剝開後,這些士兵的臉上就不隻是有好奇了,還有了一種對力量的敬畏。
甚至是崇拜。
冇想到這位範老弟還有這一手,老楚不由得暗自咂舌,他這個人也算是有點異於常人,跑得比一般人快,力氣也比一般人大點,耐力也更好,所以他一直有點沾沾自喜,雖然不曾拿出來賣弄,但是自己心中也是很有底氣的。
但是現在看來,他那點本領算個屁啊,在範老弟麵前算不得什麼,完全拿不出手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是老楚的第一感覺,不過對範馬烈來說這才哪到哪。但是在這種很普通的的世界裡,範馬烈也難免感覺到無趣,有點困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