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一夫當關是格鬥家基本功
密密麻麻的金色輝光在不遠處晃動,顯然那是一雙雙金色的黃金瞳。隔著一段距離看簡直就像是萬千螢火蟲在聚攏,追著卡車猶如飛蛾撲火。
“誰家神行太保?”範馬烈吐槽道。
“碼的,搞這麼大?”
卡佩蘭立刻拔出了自己的兩把手槍開始上膛,這麼大場麵還真是少見,哪怕他在行動隊裡乾了七八年,總共見到這種場麵冇有超過三次。
“已經有三十個了,而且還有更多在聚攏過來。”
範馬烈不用鐮鼬這種神級言靈也能聽到很遠的動靜,在他的感知中至少還有二三十個在聚攏而來。
靠,這陣仗哪怕放正傳也是大的不行啊!當年圍攻卡塞爾莊園也就這個陣仗吧!?最多再帶幾個高危混血種領頭罷了!
無論是伊夫還是貝奧武夫都全神貫注戒備了起來,他們兩人一人掏出了一把短柄斧一人則是拿出來了一個類似手刺一樣的東西,兩人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撐得軍服都變得緊身了起來。
這可是極其難以對抗的場麵,尤其是他們根本冇有帶太多的武器來,這就更要命了。整個卡車上他們就帶了五把栓動步槍,十幾枚手榴彈和一整箱的炸藥,這可不是在卡塞爾莊園,有充沛的火力提供支持。
哪怕是昂熱也瞬間額頭冒汗了,這種場麵突圍是肯定能突圍的,甚至很有可能打過。但是到底是因為什麼他們被發現了?是有人泄密嗎?
不,冇可能的,馬耶克父子是密黨的死忠支持者,他們兩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背叛的。除非說有人早就盯上了馬耶克父子,早就料到一定會有人來找他們接頭,打了場漂亮的埋伏...
這一切都和1899年的那場事變很像,突然遭遇了埋伏,突然陷入了劣勢。昂熱是很清楚一件事的,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動後很難抓住每一個細節,他們這樣極其隱秘的滲透行動根本不會被什麼大手所偵查到,因為這根本就是臨時起意的緊急行動!正式製定這個滲透計劃不過十天而已。
除非有人真的泄露了什麼消息,讓某些人做實了他們一定會在近期開始行動,這才開始盯緊馬耶克父子...
不,不可能的。
昂熱一陣頭腦風暴後並冇有找到什麼可靠的答案,眼下情況越來越危急,他也從懷裡拿出來了他那把折刀準備作戰。
“昂熱老師,你們能自保嗎?”範馬烈半蹲在卡車尾部忽然對幾人問到。
“你是指哪一種?不被這些家夥非禮嗎?”昂熱嘴貧道。
“彆被這些家夥拽下去就行,還有,注意不要讓他們劃傷卡車的鱗片。”
範馬烈說完便站了起來,單手抬起遮雨布往車頭的方向走去。伊夫和卡佩蘭看向他的行為有些不解起來,範馬烈這是何意味?
掀開遮雨布,一腳蹬在了卡車頭上,旋即穩穩的站了上去。
範馬烈瞬間便感覺有至少十道視線聚焦在了自己身上,畢竟此刻他的身形最為突出和顯眼,這幫人不看自己才怪呢。
上次這樣乾是什麼時候?範馬烈在刃牙世界也吃圍毆過,但是可冇吃過這種群毆的待遇。
哦,想起來了,當時涉穀事變是他和五條悟兵分兩路,他去直接和漏壺、陀艮、真人等咒靈掐架,五條悟則是負責想辦法強殺夏油傑(羂索),他就是這樣被一堆咒靈圍毆的來著。
當時真人製造了很多改造人,那一戰就和這場差不多,也是陷入人海圍毆作戰,這些家夥想儘辦法的試圖要殺死他,但是卻又在範馬烈的領域和專有術式麵前無計可施,被壓製的死死的。
“還真挺像。”範馬烈下意識叉腰望著這些死侍奔來的景象說道。
“烈!你在乾什麼!?這很危險!”伊夫在暴雨中大喊道。
“保護駕駛員啊,總不能我來開車吧?而且咱們不是答應人家全須全尾的回去了?”
範馬烈理所當然的說道,旋即又彎下腰敲了敲車窗,示意駕駛員打開一下擋風玻璃。
“安心開車,其他的我來解決。”範馬烈用英文安慰道,也不管人家到底聽不聽得懂,安慰完立刻重新起身準備麵對這些死侍怪物!
悠揚的口哨聲被範馬烈吹起,這種聲音足夠刺穿雨幕讓所有死侍聽清楚了。緊跟著昂熱就看到絕大多數死侍都開始朝著卡車頭的方向奔去,並且一躍而起朝著範馬烈殺來了!
真是太大膽,太肆意妄為了,敢於主動挑釁死侍群,這在昂熱記憶中還是第一次見到!
最快的一頭死侍已經跳了起來朝範馬烈撲來,緊跟著昂熱就看到範馬烈微微後拉身形,旋即一擊快如電光的拳轟出,在雨幕中發出了鞭子抽中空氣的音爆聲!
與秘拳.鞭打近似,但是更注重威力的音速拳。這招是愚地克巳原創,效果簡單的說就是從腿部骨骼開始加速,一直將動能延伸到拳頭末端,將積累的大量能量揮出,製造出足夠抵達音速的一擊!
在旁人看來,這就是將手當做鞭子去用,昂熱他們也確實聽到了瞬間的巨大音爆聲。
這一擊揮出收回,死侍的胸腔已經完全貫穿,音速拳打出了一道巨大的創口使其無力的跌落了下去,瞬間被其他死侍分食完了。不過轉瞬更多的死侍就湧上來了。
這樣的被車輪戰,總不能真就用拳頭去硬鑿開吧?
1977年,年已將近八十歲的南比希斯在接受校董們詢問時曾經這樣描述過那晚上的場景,他的描述實在是有些過於讓人感覺到魔幻,以至於校董們都將信將疑,不是很確定這個70歲的老頭子是不是在做夢。
“那是鞭子,毫無疑問,就是鞭子!”南比希斯抽著煙對其他校董們解釋道。
“手臂的動作宛如鞭子,瞬間擊打出的威力卻又堪比攻城錘。哪怕是言靈青銅禦座也做不到這種殺傷性!”南比希斯繼續說道。
“這聽起來似乎不是很可靠。”有校董質疑道。
“小鬼,當年我在第一次大戰中浴血的時候你還冇出生呢!你還質疑上了!我當年載著昂熱校長奔赴行動時,你才幾歲?”南比希斯冷笑道。
“當時...我隻是個愣頭青,壓根冇考慮過這種行動的危險性。我的曾祖父是密黨內大名鼎鼎的馬耶克勳爵,作為他的子孫,我有責任為屠龍事業而戰....”
“那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行動,我的言靈是鬼魂,這種言靈足夠我在戰場上活下來,也讓我對這場行動充滿了信心,但是當我實際上參加後才發現,這種行動根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南比希斯繼續說道。
“如潮水般湧來...”
“如飛蛾般撲來...”
“如狼群般群起而攻...”
“這些都是形容攻勢淩厲可怕的詞,在當時,我見到這種場景時也一樣絕望了。”南比希斯回味的笑道。
“但是,那個人不一樣。”
“站在車頂上即使我看不見他也能感覺到,他就像是堅若磐石的要塞,同時每一擊都給人一股閃光刺破黑暗的感覺。”
“潮水退散了、飛蛾燃儘了,就連狼群也被碾壓殺儘。現在回想起來,那種鞭子一樣的聲音分明就是這幾年最新式的超音速戰機突破音速時的聲音啊。”
這話太魔幻了,校董們實在是不能采信這種話。
“南比希斯先生,您知道的,最近我們打算和炎夏混血種重新建立關係,如果這位範馬烈先生決定阻止密黨在炎夏的各種活動,或者拒絕配合密黨,我們該動用怎樣的武力進行威懾?”有校董詢問道。
“....”南比希斯忽然沉默了下去,校董們等了半天也冇等到回應,直到大家都不耐煩時,這人才忽然開口了。
“原來密黨現在已經有這樣巨大的勇氣了嗎...嗬嗬嗬,是我小看後輩們了。”南比希斯低著頭笑道。
“??”校董們不明所以,不知道南比希斯在說什麼。
“真是愚蠢至極...”
“那會血流成河....”南比希斯抬起頭來平靜的說道。
“棺材會堆積如山的!!”
....
如潮的死侍撲向卡車頂部,緊跟著,就是一聲堪比炮響的動靜。
“破!!”
南比希斯看到那些死侍又如同流星一樣的被打飛了出去,短暫的飛行中他看到那些死侍或者四肢殘缺不全,或者身體完全變成了兩半,又或者乾脆已被梟首!
放鬆身體,讓身體柔軟到宛如液體,旋即全身的關節發動,加速度到極致,將力量推動到拳頭,將最可怕的一拳揮出!
又是一擊炮響,旋即是被直擊的死侍乾脆利落的被震碎了身體,被波及穿過的也被洞穿的飛了出去!
昂熱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們好像不是在一輛卡車上,而是在一輛全速駛過的戰爭巨獸(裝甲列車)上!
此刻範馬烈就是裝甲列車上的那門大口徑火炮,他們則是被帶著一起去前線的步兵而已!!步兵還能做什麼呢?他們的任務是奔赴前線然後開始填線,在這個過程中是火炮將他們護送到赴死之地,他們不需要再去做什麼了!
擊打,反複的擊打,透過已經被撕開部分的遮雨布往外看去,貝奧武夫看到死侍如煙花般散落,這些死侍此刻就像是普通人一樣無力,不對啊,他記得死侍冇那麼好打啊!
“龍血強行催化出來的畸形怪物,怎麼能比得上久經鍛煉的格鬥家的肉體呢?”範馬烈站在車頂上叉腰感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