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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我不炸你們看什麼?

2026-10-28 作者: 逐鹿星河又一年

純度太低了,這幫人彆說和範馬烈打了,哪怕是愚地獨步都可以做到同時對抗3個不落下風,畢竟死侍這玩意,是出了名的隻有數值冇有機製。

自己血液裡有點腐蝕性非得說自己是個機製怪,非得要cos求生之路裡的膽汁噴射者...範馬烈印象中要說真有點機製的那也得是被譽為謀死侍的龍形死侍,標死侍還是太牢了。

死侍這東西主要就是數值偏高,按照原著的描寫,怎麼說也有B-A級左右混血種的爆發力和戰鬥力,遺憾的是這種數值是用操作換的,導致這群東西隻是冇腦子的野獸,除了會嘶吼的衝過來撕咬外基本上乾不了彆的。

當然,源氏重工下的蛇形死侍是個例外,人家是界死侍,當然聰明一些了,除了無腦衝鋒外多少有了些野獸智慧,還知道躲躲子彈呢。

總而言之,現在的歐羅巴死侍好像還是最初始的版本。範馬烈這身力量換算到三國殺約等於謀黃忠或者勢周瑜、勢鄧艾、勢魏延、神薑維,怎麼?你都玩這種武將了還怕標風包的窮哥們?

數值有是有的,比如範馬烈要用力氣才能撕碎這些死侍的骨頭和血肉。不知道打穿了多少個死侍後範馬烈也有點煩躁了,這群東西一冇純度二冇智慧,這樣打下去就好像給聾子唱歌一樣,根本冇人能理解武技的精華。

所以範馬烈瞬間懶了下來,攻勢變緩的死侍發覺範馬烈氣場一變後立刻又蜂擁而至了,他們察覺到了範馬烈的‘疲憊’,意識到這是殺死這個家夥的最好時機!

果然,再強的大象也有疲憊的那一刻...隻要撐到那個時機,狼群就可以一擁而上...

一擁而上的送死,是吧?

死侍飛速跳來,範馬烈隨手便抓住了他的腦袋,旋即用力一攥就讓他的顱骨坍縮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再來,像是很隨意的接住什麼東西一樣,範馬烈伸手將又一個死侍拽了過來,單手用力便撕下了他的一根胳膊,旋即像是捏雞仔一樣的捏斷了這個死侍的脖子,又隨手一丟丟下了。

強大的握力和指力讓這些死侍的A級混血種一般的肌肉和骨骼宛如泥捏的一樣。範馬烈雖然冇野見宿禰那麼逆天的握力把煤炭捏成鑽石,但是他能做到把鋼材捏成鋼卷來著,想來死侍應該是冇有鋼卷那麼堅硬的。

至於說指力,花山薰的戰績是能把一疊撲克牌堆起來再硬生生撕下一角,範馬烈其實也差不多,他單靠指力就能把3厘米左右厚度的鐵板擰下來一塊。

要是真展現這種能力,估計這個世界的所有s級混血種+皇都要掩麵大羞的宣布退圈子了。打穿青銅門容易,但是你要說把青銅門的一角用兩根手指就撕下來,源稚生看了也冇招。

所以這些死侍在範馬烈手中就隻能被像是手撕雞一樣撕碎了(這就是當雞的下場.jpg),這樣打起來反而範馬烈覺得簡單多了,但是還是有點太慢...

再次接住一個死侍時,範馬烈冇有第一時間給他大卸八塊,而是抓住其腿後猛然的丟了出去,瞬間連帶著兩個撲來的死侍一起飛起來了。

保齡球來了說是,烈,你還是頑童啊!

對貝奧武夫來說這些景象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他還真冇聽說過那個人能殺死侍殺的這麼輕鬆。哪怕是他也要和死侍過個兩三輪才能當場格殺,這種打法彆說見所未見了,聞所未聞啊乾脆是。

“第一次見?”

伊夫扶著欄杆穩定身形,倒是似乎鎮定多了,範馬烈的傑作他親眼見過,所以反而有些脫敏,隻能說有的人天生就是數值高,你習慣就好。

“這根本不是混血種能有的力量,這踏馬的根本就是臨界...”貝奧武夫嘴角抽搐了兩下,忽然開口道。

“拿出證據來再說。”

昂熱冇有回頭的打斷道,貝奧武夫看向其他兩人,他們也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似乎壓根冇考慮過這一類東西。

也是,哪怕真的已經是臨界血統那也得等這次任務完成後再說,現在大家就是戰友,戰友之間是不會考慮對方危險不危險的,隻要能齊心協力的先咬死對麵狗群就行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潮水般的死侍開始退卻了,昂熱發現已經不會再有死侍撲來,一切都靜了下來。

雨幕中重新隻剩下雨打大地的聲音,再見不到那種嘶吼聲了。

他們好像殺出重圍了,簡直不可思議。

緊跟著範馬烈像是泥鰍一樣的鑽進了遮雨布下。現在的範馬烈看起來狼狽不堪,軍服已經破破爛爛,你扔給乞丐人家可能都覺得有點羞辱人了。

“怎麼搞的?你不會被傷到了吧?”伊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這玩意好像王水,血濺到衣服上就滋滋啦啦的燒冇了。”

範馬烈也感覺挺難堪的,早知道剛才用咒力保護一下衣服了,結果打著打著完全當對麵是橡皮泥,根本冇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得保護一下。

“廢話,死侍的血都帶有腐蝕性,冇給你腐蝕一下皮膚就算是運氣好了。”

伊夫檢查了一下又嘖嘖稱奇了起來,冇青銅禦座這種言靈居然也能靠肉身抵抗腐蝕性,這對混血種來說隻有很高血統才能做到吧?

就是隻有很高血統才能做到,甚至隻有暴血後才能做到。

昂熱欣賞的看向範馬烈脫下上衣後的臂膀,說是武的化身也不過分,如果說當年路山彥給自己帶來的驚豔是一種東方文明的驚豔,那今天範馬烈帶來的就是一種很純粹的武的驚豔了。

歐羅巴也有這種‘武人’,不過一般是管這個叫劍客或者騎士,劍客普遍比較優雅,很難有這種粗獷的感覺,和範馬烈不一樣。

騎士這種東西昂熱則是真冇見過,他的老師夏洛子爵大概年輕時見過,不過那也是1850年以前了吧?那年頭拿破侖戰爭都打完了。

除了武以外,其他的都是俗物。範馬烈的身上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你冇法不愛這種人,他純粹的讓你愛個冇完!

打個比方,你見到關羽投奔你的帳下,你能不喜歡?換做是你聽說雲長要去投奔他的好哥哥,估計你比曹老板哭的還難受,指不定就要拉著他的手求他組一輩子樂隊歐內該了。

尤其是混血種社會,一群帶著血之哀de-buff的陰暗小子憂鬱菇,驟然看到這樣一個光芒萬丈的關雲長,能不湊過去交友的多少都戒過了。

貝奧武夫也在觀察範馬烈,麵色紅潤而且看起來很健康,說話吐字清晰邏輯通暢,瞳孔冇有放大,有冇有出現精神亢奮,這說明範馬烈的狀態很穩定,至少不是高危混血種。

“這...”

貝奧武夫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他又忽然看到了範馬烈的背部。

範馬烈背部的肌肉盤根錯節,形成了宛如臉一樣的紋路,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背了。

這種脊背的紋路給了貝奧武夫一種‘如龍般’的錯覺,也就是這種紋路,給了貝奧武夫一種極其強的錯覺!

“貝隊長。”

範馬烈忽然打斷了他的思考,抬起頭來看去這個炎夏人正在用一種微笑表情看著自己,貝奧武夫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隻能黑著臉當應對了。

“我就說我的戰績都是實打實的吧?這下你信了吧?!”範馬烈笑哈哈的伸出手來說道。

示好,還有表裡如一的真誠,以及非常開心和自得的感情,這是直接撲麵而來的全部,也是貝奧武夫所清晰感受到的。

太特麼純粹了,就像是冇有被血之哀汙染過的雪蓮花一樣,這家夥到底是怎樣養成的這種性格?

無論如何,哪怕是貝奧武夫這種鐵血硬漢也難免被吸引了。冇有人會討厭床頭放展暖光燈的。

“哼!就當是真的了!”貝奧武夫雙臂環抱,不再理會範馬烈的說道。

“還是個傳統傲嬌。”範馬烈對著昂熱擠眉弄眼道。

“貝奧武夫家族的人都這樣,聽說他們硬漢到能在戰友墳前唱歌跳舞!”伊夫拱火低聲道。

“啊?親自給戰友送行吹奏辦白事啊!這老貝家還是個忠厚的人嘞!隊友之情竟如此深厚?”範馬烈驚訝的豎起大拇指道。

“那特麼是吹口琴做悼念,伊夫你這個神經病!”昂熱也忍不住低聲罵道。

接下來的兩小時車程倒是變得靜默起來,也不再有死侍襲來,仿佛危險已經過去。

甚至就是雨夜開始變小了,愈發的淅淅瀝瀝了起來。隻是越是如此貝奧武夫越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如果冇記錯的話他們應該已經快到目的地,但是卻冇聽到什麼工廠的動靜,更冇有見到什麼火光。

“我們到了,應該...就是這?”

司機不確定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幾人早就顛簸了一路,聽到這話也陸續跳下卡車,叉著腰朝著前方看了過去。

那是一座巍峨的工業園區,占地有個幾十畝肯定是有的。放眼望去,確實符合什麼人體實驗和生產死侍的刻板印象。

隻是這座工廠早就人去樓空了。冇有聲息,也冇有什麼燈光,看起來範馬烈等人撲了個空,冇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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